人们说, 沉默是金.
于是最近经常干的事情就是盯着我的银行账户, 不语.
Waiting至今还会偶尔怀疑自己来到美国的真实性, 我有时候也一样. 直到有一天我们坐在一起拿着本子计算各种花销的时候, 我才觉得, 这太真实了, 真实得就像人民日报似的. 账单和人民日报的相似之处就是, 看起来一个五毛一个五毛的, 但是把五毛们聚集在一起, 就把你的生活给颠覆了.
Waiting有一天突然说, 你沧桑了. 对此我表示欣喜. 因为有一次踢球时, 去旁边的便利店买饮料, 结果老板在收钱的时候很认真地问我, 你是哪个高中的?
在Jemez里拍的片.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去Jemez了
Waiting对这张照片表示抗议, 因为我用她当背景来着.
这是Sandia上面的一棵树, 看着树皮我觉得挺疼的, 再大一点就环割了.
这也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去Sandia了.
这就是我们去Jemez里所走的trail, 是我在山里最喜欢的一条.
又是 Valles Caldera, 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了.
很奇怪, 有的时候我看到Sandia, 甚至比看到秦岭还有归属感. 每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 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忘本之人. 但这依然不能阻止我对Sandia产生的一切亲切之感. 其实这是可以理解的, 因为当你在一个地方奋斗了一段时间, 由一开始左右手各一个箱子的举目无亲, 到身边有许多朋友, 有房子有车子, 房子里有自己的家具, 车子里放着自己喜欢的音乐之时, 这种归属感, 我觉得是难免的. 这和你两袖清风不带走一片云彩地来来去去是不同的, 这和你怀揣巨款到一个地方买一套房子然后离去也是不同的. 就像托雷斯的家永远在利物浦, 而不是西班牙.
今天我有些苦闷. 因为刚才我们在花了两块五洗了两锅衣服并欢天喜地地取回来晾晒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