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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Yorker

已经记不清是小学几年级的时候, 可口可乐公司搞过一个活动, 用60个可口可乐或者雪碧的汽水瓶瓶盖可以换一个折叠笔记本, 里面有一支圆珠笔, 两塌便签, 一个附带的笔记本, 和一个电话簿. 本子合起来的时候, 吸铁石搭扣会清脆地响一声. 这清脆的一响, 对于当时还在用低算本和生字本的我, 就像装逼神器一般的存在. 于是我用我的瓶盖换了两个这样的本子.

两个本子, 120瓶可乐. 我从小就埋下了骨质疏松的隐患.

当时太喜欢这两个本子了, 甚至连便签条都没有舍得撕下来一张. 每天只是跟变态似的捧着本子端详, 直到有一天, 我发现本子上居然印着个姑娘. 这姑娘不算特别漂亮, 甚至不如隔壁班级那个每天穿着黑色连衣裙流着鼻涕的姑娘更为悦目. 然而这姑娘让我看着觉得很舒服, 我觉得她笑得十分真实, 虽然我当时也不懂得什么叫虚假. 姑娘旁边写了几个字, 晶晶亮, 透心凉, 雪碧, 张惠妹.

我对歌星很不感冒. 一个歌星可以有很多首让我认为好听的歌, 但我并不会因为这些好听的歌喜欢上唱这些歌的人. 相比之下, 一个球星可以有很多个让我认为无聊的进球, 但随便一个精彩的进球就能让我迷上踢这个球的球员. 对我来说一张专辑的天籁之音远远比不上一个进球的歇斯底里.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来美国之前只参加过一次现场, 并对站在场地中央的周杰伦伸出了中指, 像现场所有人一样, 并用陕西话大喊, 贼!

周杰伦站在场地中央唱歌本来没什么错, 他可以站在舞台中央唱歌, 可以站在教室中央唱歌, 可以站在澡堂中央唱歌, 可以站在中央电视台中央唱歌, 可以站在党中央唱歌. 实际上他站在任何中央唱歌都不关我事, 但他不能站在了一片绿茵场中央, 主要原因是这片绿茵场十分钟之后会开始一场最终比分为4:2的足球赛, 场地里有几万球迷望眼欲穿声嘶力竭地助威呐喊, 而周杰伦仍然忘乎所以婆婆妈妈地哼哼哈嘿.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去过现场, 也从来没有想到过我会在美国参加现场, 并与小学时那个本子上笑的很真实的姑娘相遇. 当我满怀期待地看到张惠妹出场时, 对现场如此不感冒的我还是感到了心灵深处的轻微颤栗. 因为张惠妹的大腿, 俨然比旁边的架子鼓直径还要粗了.

紧接她就换了一套长裙遮住了自己的腿. […]

2012快乐, 2013没了

写 <2010快乐, 2012快了> 和 <2011快乐, 2012快了> 的时候写出了惯性, 在写这篇文章标题的时候, 本来写成了 <2012快乐, 2013快了>, 结果突然发现, 2013已经没了, 就像我钱包里的纸币们一样.

高考后直到手握录取通知书才能开始真正无法无天的疯狂, 脱了裤子坐在了马桶上准备淋漓酣畅才会放弃最后一刻的仪表堂堂,  看不到花烛洞房盖头红帐就不会抛弃之前的人模狗样, 说的都是一个道理, 人都是有城府的, 在十拿九稳到来之前, 大家都只喜欢做一件事, 憋着.

我之所以憋得肝肠寸断都不肯更新, 就是因为我在等一个十拿九稳的消息, 一个足够令我振奋的消息. 我曾经很期待我能在万圣节之前等到这个消息, 以便我有足够的耐心去调教那些敲门要糖果的萝莉和正太们, 结果这个消息没有到; 于是我很期待我能在感恩节之前等到这个消息, 以便我有足够的理由在下班回家的路上从那位风雨无阻的大妈手中买一束鲜花表示感恩, 然而这个消息又没有到; 那么我只好期待我能在圣诞节之前等到这个消息, 以便让这个圣诞节至少还剩个蛋. 结果这个消息还是没有到. 眼看这个消息等哭了绿茵场上的郑大世, 等死了水晶棺里的金正日, 我决定不等了, 再等就是世界末日了, 所以我更新了.

2011年我很少评论时事了, 然而这不代表我不再关心.  2011年的中国是一锅热油. 是一锅表面静如止水, 下面暗流涌动的热油. 在这一年里, 但凡有任何一滴不上道儿的水珠落入这锅热油, 剩下能形容这个场面的词只有一个, 炸开了锅. 一个美女背着爱马仕开着跑车路过了, 我们开锅了; 一个姓钱的农民死在卡车轮下, 我们开锅了; 一个岛国灾难了, 我们开锅了; 帅哥美女离婚了, 我们开锅了; 弹钢琴的男子把人捅死了, 我们开锅了; 姓李的孩子开车撞人了, […]

生如夏花

五月三十一号的早晨,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你敢不敢更老一点.

第二天, 赤裸裸的事实就全方位多角度地证明, 我真的敢…

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 我的情绪成了一个小调, 就跟所有人在过生日时所谱写的小调一样, 忧伤, 焦躁和迷茫分三个声部扑面而来. 然而那一秒钟之后, 我发现我好像翻错了谱子, 于是又回到了大调, 大和弦, 大跨度上. 再多岁月流逝造成的焦躁, 再多青春不再给予的忧伤, 再多前途未卜带来的迷茫, 对哥来说, 睡八小时后又是一条好汉.

感谢父母把我生在六月一日儿童节, 虽然现在这代表着一个交房租的日子; 感谢娘在幼儿园时期对我的绘画启蒙, 虽然我直到今天画画依然不上道儿; 感谢爹小学时对我讲解相机构造, 虽然我直到即将出国才开始玩摄影; 感谢父母在我刚会走路不久的时候给我买的第一只足球, 虽然大学时母亲总是指责我因为不去打篮球而身形猥琐; 感谢小时候父母骑一个多小时自行车, 顶着烈日暴雨送我去上手风琴课; 感谢父母相信我能够坚持热爱钢琴, 才放手让我去学; 感谢父母给我创造了一切他们力所能及的条件; 感谢他们对我儿时谎言和不羁的纵容; 感谢他们并不富裕却教会我如何自食其力; 感谢他们并不高贵却启发我如何保持自尊; 感谢他们时刻低调却引导我如何拥有自信.

 

 

 

 

 

 

是你们让我生如夏花.

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生日蜡烛分割线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

我还在New Mexico的时候, 看门老汉就开始盼着我拿New Jersey的第一张罚单. 他预言, 新泽西的警察威武得像发改委, 半年之内我一定会有一张单子. 当时这个预言折磨得我夜不能寐, 魂不附体, […]

秋裤不懂丝的黑

我养了三条鱼, 分别起名叫二逼, 三从, 四德.

我买了新的鱼缸, 去宠物商店买了洗好的白色砾石, 两颗水草, 一篮贝壳和一个加热器, 在海边捡了几个好看的贝壳. 然后仔细清洗了鱼缸, 把贝壳泡洗了一天, 又刷洗了一遍白色砾石, 接了一缸子的水, 停放一天一夜稳定水环境, 加入调节酸碱度的液体, 打开加热器调节恒温, 插上新的滤网, 给滤水器通上电, 打开鱼缸顶部温暖的灯管, 然后坐在一边, 开心地看二逼三从四德愣头愣脑地游来游去.

直到几个小时后它们挺尸在深水中, 正如那些挺尸在海啸中的人们. 生命是脆弱的这句话, 我经常挂在嘴边, 是有原因的.

新泽西的冬天很长, 长得就像Albuquerque的夏天. 我在新墨西哥过完整整8个月的夏天后, 来到新泽西又过了整整7个月的冬天. 我尴尬地发现, 在新墨西哥已是满街黑丝的情况下, 我放眼望去新泽西还是遍地秋裤. 更尴尬的是, 秋裤外面还套着黑丝. 女人秋裤外面套黑丝, 就和男人总把钥匙别在腰间一样, 是一种对二百五精神的执迷不悔. 对于前者, 黑丝下面有没有那一层秋裤, 直接划分了天仙和铁锨的区别. 对于后者, 腰间有没有那一串聒噪的钥匙, 间接明晰了精神和神经的范畴. 黑丝讲究的就是里面那若隐若现的白皙, 有一个姑娘在一条裤腿都没有抹平的秋裤外面套上了黑丝, 就自认为婀娜了, 窈窕了, 瞒住了他, 瞒住了她, 瞒住了它, 瞒住了全世界. 于是这个姑娘讽刺第二个姑娘三九寒天光腿短裙的故作姿态, 又嘲笑第三个姑娘冰雪交加棉裤棉袄的遮遮掩掩. 然而连她自己都清楚, 这秋裤外面套着黑丝的套路, 就是怕冷又要爱美; 就是打肿了脸充胖子; 就是70元的廉租房; 就是总理到访时的清华食堂; 就是上海世博会; […]

波士顿的颜色

很小的时候就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听到过波士顿的名字. 当时正在看圣斗士, 结果导致我整个儿童时期无法区分波士顿和波塞冬的不同. 波士顿是一座美丽的城市, 绿草, 石桥, 红砖, 城堡, 碧波荡漾的查尔斯河, 桥边停放的自行车, 河中穿梭而过的赛艇, 扬着白帆的小船, 还有河边来自哈佛和麻省理工并用千奇百怪姿势跑步的怪胎们. 酒店就位于麻省理工的校区范围内, 于是我多多少少有点不敢迈出酒店大门, 主要原因来自于前一阵子碰见的一个学数学的朋友. 当时他说, 当你学了高等代数以后, 你就会发现, 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 都是可比的, 比如这个电视机和那个电冰箱, 是可比的.

于是我觉得麻省理工的人大概都是这样的, 我害怕我出了酒店的门就要被人取极限, 求导, 夹逼准则拉格朗日方程一起上.

而哈佛, 居然奇迹般地勾起了我重新回到校园的欲望. 在哈佛校园里走路的时候, 我感受到的是一种气场, 这气场很强大, 远远超过了我修炼的内力. 这是每一棵树, 每一棵树上的松鼠, 每一座雕像, 每一座雕像上的灰尘, 每一盏灯, 每一盏灯下的垃圾桶都散发出来的强烈的学术气息.  我觉得就连那墙上的路灯都懂得什么是基尼系数. 我被这样的气场熏陶着, 内力尽失, 武功全废, 险些走火入魔. 记得西安有一所民办院校, 打出的口号是” 创东方哈佛”. 于是我曾经有一次专程去这个东方哈佛校园参观, 结果当场挥泪吞舌自尽未遂.

壹: 哈佛

1.

2.

3.

4. […]

你2, 或者不2, 2就在那里, 不3不4

有一个五, 六岁的小正太, 是个ABC, 用英文思考和说话, 中文讲的也不错. 他每周五下午都会在公司楼上的一家私人音乐工作室学习钢琴, 学完琴就跑到公司造反. 有一个周五他跑进办公室的时候, 一眼瞅见旁边吕老师桌面上的谷歌地球, 便转过头来用一双很萌的大眼睛看着我问, “Do you believe in Santa Claus? Santa Claus lives in Antarctica, right?”.

我愣了一下, 我万万没有料到在有生之年居然真的会有人问我这个问题. 作为一个只萌萝莉的怪蜀黍, 我对正太的兴趣不会超过我对国足的兴趣, 但为了不扭曲正太的世界观, 我依然说, 是呀, 圣诞老人就住在南极, 我看到过他的房子.

这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我是个伟人.

但是, 没想到他真的一字一句的在地址栏打入 “Santa Claus’ House”. 在他按下回车时, 曾有一刻我是希望真的能搜索出什么来的, 不是因为我纯真, 是因为我是个纯种神秘主义者和阴谋论者.

然而无论如何, 这种搜索终将是没有结果的. 于是正太又转过头问我, “The house was there in Antarctica, right?”.

这次我想了想说, 是啊房子本来就在那的后来被强拆了.

他沉默了几秒, 他显然不懂什么叫做强拆. 所以他挺着一张囧脸自顾自的说 “I wish I could go […]

2011快乐, 2012快了

上图, 摄影范畴, 三张, 原图直出. 不是所有的工业发展都是以环境的牺牲为代价的.

刚才在网上看到Monster Beats耳麦大降价, 纠结了半个小时, 就在准备下手买的时候, 我突然醒悟过来, 就我这个脑袋的尺寸, 以后也就基本告别耳麦了.

脑袋大这事情我苦闷了有一段时间了. 小的时候最喜欢的儿歌就是 “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大头”, 我认为这是为我写的. 后来越长大越发现, 儿歌为我写的是没错, 但这是对我这个物种的歧视, 因为我和其他物种不同. 小的时候我喜欢顶着个脑袋观看动画片, 大头儿子小头爸爸, 我认为那大头儿子就是我. 后来越长大越发现, 这是为残疾人拍摄的励志卡通, 脑积水和脑萎缩的人一样可以有幸福生活. 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喜欢说脑袋大就聪明, 我信以为真. 后来越长大越发现, 很多聪明的人脑袋比较大, 而脑袋比较大的人不一定聪明. 同等智商情况下, 大脑袋比起小脑袋就显得多余了. 好比有两个一样重一样甜的西瓜, 皮厚的那个就是次品. 小的时候别的小朋友动不动就头撞到东西上了, 我是动不动东西就撞到我头上来了. 小的时候别的小朋友是把帽子戴在头上的, 我是把头塞进帽子里的. 小的时候别的小朋友的脖子是起连接作用的, 我的脖子是起支撑作用的. 小的时候别的小朋友摔跤是膝盖先着地, 我摔跤是脸先着地. 学了结构工程以后, 我经常思考, 我的脖子是一个受压杆件, 是不是得算一下我脖子的强度以防其发生失稳. 再后来, 我终于在一场足球比赛中才发现了脑袋大的好处. 那场比赛我们以二比一胜出, 我包揽了所有进球完成了帽子戏法…当时的情况是, 我在上半场连续两次从禁区外右脚远射, 攻入精彩两球, 然后下半场我在防守对方的一个角球的时候, 足球砸在了我头上, 弹进了自家球门.

这都是无关的话. 这些话都是由耳麦降价引起的. 耳麦降价是一个信号, […]

我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先上一张片, 这是一张完完全全的自画像. 随便你怎么联想.

跑焦和跑调是两回事, 跑调指的是你在唱一首耳熟能详的歌曲时能够完全即兴谱曲, 通常会带来猝不及防的负面冲击; 而跑焦有时候会带给你意外的美感, 就像把本该全音阶弹奏的句子换成半音阶. 有时候事情不得不一步一步来, 甚至半步半步来.

比在沙滩上跑步湿了鞋还要悲催的就是一跤跌在沙滩上湿了身; 比一跤跌在沙滩上湿了身还悲催的就是这个时候海浪刚好打过来了; 比这个时候海浪刚好打过来还要悲催的就是发现自己的相机恰好在地上; 比相机恰好在地上还要悲催的就是发现相机上还挂着一个红圈头; 比冰冷的海水, 贝壳, 沙子, 盐巴一股脑钻进了领口袖口和相机中更悲催的, 就是有着一辆6缸3.0排量的车不能开, 而每天五点多起床去坐公车到运输中心, 再倒轻轨去长途车站, 再倒火车到另一个城市, 再步行去上班; 比单程近3个小时去50公里以外的地方上班还悲催的, 就是我被人当做结构工程师雇佣站在倾斜的房顶上, 指挥者三个收入比我高许多的玻利维亚纯民工;  最后, 比这个还能悲催的, 就是当我饥寒交迫地从房顶下来给房主交差时, 发现别墅的主人在屋内以近乎愚蠢的速度对着一架三角钢琴弹着哈农练指法, 而我所能做的, 只是借用他的厕所尿尿而已.

起的比家养鸡还早, 睡的比站街鸡还晚的日子开始了. 早上经常会跟煎饼似的贴在床上, 用手扣都扣不下来. 对此, 我打算每个美好的凌晨都给自己施以猝不及防的负面冲击, 比如, 用<爱情买卖>当闹钟, 凤姐唱的那个版本. 双重刺激, 让自己想赖床的时候顿感生不如死, 血尿一地… 凤姐能够来到美国的原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谜, 我认为是签证官出于增加北美物种多样性的心态才放她过了签证. 介于野生凤姐已经抵达纽约并于97街和madison大道交汇处被一个倒霉的孩子肉眼确认, 本人决定一个月之内不跨过哈德逊河半步. 尤其提醒河对岸的朋友远离中央公园. 此禁令一个月后才能解除, 因为寡人掐指一算, 那个时候凤姐估计已经在DC了, 同时, 寡人估计奥巴马将在一个月之后不出意外地将新移民政策和签证改革放入紧急议案.

平均律已经录好. 即兴幻想曲在一次完美地弹到最后几句的时候, 不小心手滑飞出去了, 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一时半会没时间再去录了. 那就放首久石让的曲子, 重新弹的. […]

一篇很长的日志

这事不能怪我. 日志很长是因为帝国大厦这玩意高度有点高.

本篇是关于帝国大厦的种种. 我想说明的是, 卡片机也可以出片.

注意本人玉足两只半.

Eyes 又 On Me

两件事. 第一件, 拿到offer了, 在这里要隆重感谢看门老汉, 没有那个把我从打呼磨牙中叫醒的电话, 也就没有这事了.

第二件, 发一个录音, 又是eyes on me, 用的是新琴, 音色改进了不少. 原来的旧琴录出来感觉就像一个人用一根铁丝在敲打日光灯管. 这新琴一到手, 立马被温柔了岁月了. 速度提了一点, 按dodo的话, 这曲子弹得更加叙事了, 像讲话似的. 降噪和混音技术依然处于半文盲状态. 所以放大了音量听, 会听到一些诡异的杂音, 这比我自己在琴上听的效果差了一倍, 效果差了一倍, 果差了一倍, 差了一倍, 了一倍, 一倍, 倍. 对于这样一首曲子, 有这种杂音就不给力了. 你可以想象一下, 好好的一个三文鱼寿司, 里面突然吃出了骨头, 这是什么感觉. 坑爹呢.

以前录过的和没录过的曲子, 古典的和现代的, 我都会重新录一遍. 正在努力适应键盘, 我觉得这键盘跑不动, 巴赫什么的, 我尽快录; 肖邦什么的, 可能费劲了; 莫扎特什么的, 我录着试试吧; 李斯特什么的, 我洗洗睡了.

eyes on me

上面为文件, 理论上应该可以下载. 不能听且无法下载的吼一声, 我换地址.

压马路那点事

猴子, 吴亮和我还在国内上学的时候, 每当被别人问起是不是大学生之时, 总会一拍大腿二拍桌子, 唾沫横飞地指着对方鼻子就骂, 你才是大学生你全家都是大学生!

虽然我们当时的确是大学生…

我们这么做, 是因为我们觉得大学生群体里有相当一部分人, 当我们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一种智力上的优越感会突显出来. 也就是说, 这一部分人会严重加剧大学生的残障层次. 大学生群体里有不是智障的, 然而是金子的自顾自闪光, 是青花瓷的自顾自美丽, 完全无法抵挡汹涌的智障潮流. 这让我们身为群体一员表示尴尬. 正如大家一说90后立马就想到非主流, 虽然我们明知90后里面也不乏足以惊艳了时光和温柔了岁月的孩子们. 我相信这些孩子也表示压力很大并不愿意被人以”90后”冠名. 这不是一只老鼠坏一锅汤的问题, 这完全是一锅的老鼠强奸了一勺汤.

不幸的是, 西安这地方又碰巧有公办民办共一百多所高校. 推论不言而喻. 西安这地方被智障充斥了, 正如成都, 洛阳, 郑州和上海.

我小的时候西安有过一次很大规模的压马路, 当时我正准备洗澡, 外面惊雷似的一阵吼, 吓得我拧错了水龙头. 从此我对压马路这事很不待见. 我敢肯定, 前几天那举着国旗压着马路的几万人当中, 有至少一半的人不清楚某岛在什么位置, 一问起来, 他们八成都会认为某岛在山东半岛以东的什么地方. 剩下的人里又有一半搞不清楚某台和某岛到底谁是谁, 反正都是钓鱼的地方, 其中一个有国宾馆. 不管谁是谁, 他们抱着爱谁谁的态度, 用猥琐的方法得到了一个正大光明翘课的理由, 咱爱国怎么着.

抵制日货这种事情, 在我越是看过了国内和美国的情况以后, 越发觉得不可能. 我也曾经试着抵制, 后来失败了. 电器你买国货怕爆炸, 买美国的又怕耗电, 是不是要考虑一下三菱松下夏普索尼东芝? 汽车里你买奔驰宝马怕太贵, 买美国车怕耗油, 是不是要考虑一下丰田本田三菱马自达? 电脑你买苹果怕不兼容, 买惠普戴尔怕不耐用, […]

住在哈德逊河

在投简历的时候, 每当遇到”请列出3个偏好的工作地点”之类的问题时, 我都会无缘无故地产生一种优越感. 因为我要选的三个选项永远是在一起的, 鼠标一路点过去就可以了. 他们分别是, 纽约, 新泽西, 新墨西哥.

自打离开新墨西哥以后, 我对ABQ依然念念不忘, 总想着如果有机会能够以工作名义调回去的话, 我就可以继续在蓝天, 白云, 微风, 阳光中过简单的生活, 工作, 拍照, hiking, 弹琴, 踢球.

但我又总觉得那将是一个非常遥远的事情. 就算某天我真的回去了, 学校对面的UPS也早已不是那个会弹钢琴的黑人大妈, 草地上飞奔的也早已不是我的队友们, SONIC的员工也早已无法报出我要的combo, 那架Steinway也早已走了调, 我的学生卡也早已划不开Centennial的大门, 熟悉的房间里也住的尽是些满脸笑意的陌生人. 那样的话, 我回去的意义, 也就没有了.

物是人非什么的, 最悲催了.

拿到了学位证, 自己花钱买了两本自己的论文, 收拾了行李, 两个大箱子, 两个小背包. 跟当初刚到美国的时候是一个状态. 从ABQ寄了两大箱子的书到新泽西, 收件人是我自己; 带不走的东西全部送给了朋友们. 车卖给了一个孟加拉人, 他对我的车无比中意, 说他彻彻底底地爱上了我的车并想和我的车结婚. 我说滚蛋, 这车和我结的婚. 他说滚蛋, 你俩都离婚了.

打电话给国内的一个朋友, 说我到新泽西了. 丫问新泽西比起新墨西哥怎么样? 我说这里人都很冷, 地都很脏, 车都很堵, 东西都很贵. 他很不信服地问我, 有多冷多脏多堵多贵? 我说, […]

I DO, ME TOO

这题目是闹洞房的时候在他们家里看到的一句话. 首先恭喜TYM和JSY同学喜结连理, 你是风儿她是沙缠缠绵绵走天涯海可枯石可烂天可崩地可裂你们肩并着肩手牵着手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nobody nobody but you….(这几句歌词我不多做解释…在场人员你们懂的). 上几张给他们拍的照片. 不成熟, 见谅.

其二, 我的英名一世毁于一夜, 自此成为媚娘. 我和LZ同学风骚二人组携手向西安人民鞠躬道歉, 给西安人民丢脸了.

其三, 你们的孩子一定要先学中文, 再学韩文. 英语靠边站.

另15000美元出售本尊激情热舞Wonder Girls : Nobody的视频一部. 要的悄悄说. 随商品附赠屠之钢管舞, 风骚二人组之你是风儿我是沙, 再加5000美元可得思竹之苍劲有力系列臀部书法.(后经与思竹协商, 其菊花派臀书价钱需要私下商量)

将于9月25日离开New Mexico, 前往New Jersey, 该请我吃饭的赶紧联系我, 我档期满的很.

1.

2.

3. 忘记问这是不是Tiffany的戒指了

4. 这是一张有故事的照片

“是吗?”

“是的.”

“真的?”

“真的…”

“别发抖.”

“呵…呵呵…”

5. 这张肉了. 我显然站在了最近对焦距离之内.

鸡的屁,你已经可以1v5了,打倒肉山大魔王指日可待啊

北京饭店二期霞公尊府霞公府拟售价格高达每平方米10万元,据称刷新北京最贵楼盘纪录。
而如此高价仍挡不住购房者热情,昨日记者了解到,预约看房的人已经排到了下周二。
销售部刘小姐称,该项目于8月14日取得预售许可证后入市,目前已经进入预售期,有望月底开盘。目前项目的二层至六层多数房源起价为每平方米8.5万元,拟售均价在10万元左右,最高为13.7万元。“主打户型为440平方米和590平方米。400平方米以下的户型很少。房子都是南北通透,大产权70年。一层除了两套大房,就是会所。绿化带也正在完善,附近还有不少公园。”另据售楼小姐介绍,公寓为精装修,地板是紫檀 (论坛 新闻)木实木复合地板,厨房设有橱柜、洗碗机、消毒柜、冰箱等。会所里面有健身房、儿童室、阅览室、雪茄屋、专属游泳池等。
据悉,该项目尚未拿到预售许可证时,就有不少人来电咨询。如今,看样板间需提前预约。“每天6组,周末也照常接待客人,但现在预约已经排到下周二了。已经来此看房的人已经有部分表达了购买意向,但毕竟这么一大笔钱,还要跟家里商量一下。”
刘小姐称,“购买第一套房首付为30%,按照主打户型480平方米来算,5000万元基本可以拿下。也就是说现在首付1500万元就可以了。”

我明白共产主义是按需分配的, 面对如此庞大的人口群, 我们很科学地产生了按批分配的机制. 如此以来, 有的人一期工程有房子住, 有的人二期工程有房子住, 我属于二期工程那一批的.

一期工程是这辈子, 二期工程是下辈子.

于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学生守则, 我在阅读了上述新闻以后, 自觉主动地戳瞎了我的一双日抛型狗眼, 自废三根手指, 刀削小腿迎面骨, 切腹15.3厘米深, 冰天雪地裸体空翻720度膝跪玻璃渣, 高呼羡慕嫉妒恨的宣誓词义务而死. 我这么做是义务的, 是符合国情的, 是响应号召的. 这样可以早日投胎加入第二批.

5000万人民币约为714万美元. 我随便搜了一下, 想看看这些钱可以在加州这个费用昂贵的地方买到什么.

妥妥的

人们说, 沉默是金.

于是最近经常干的事情就是盯着我的银行账户, 不语.

Waiting至今还会偶尔怀疑自己来到美国的真实性, 我有时候也一样. 直到有一天我们坐在一起拿着本子计算各种花销的时候, 我才觉得, 这太真实了, 真实得就像人民日报似的. 账单和人民日报的相似之处就是, 看起来一个五毛一个五毛的, 但是把五毛们聚集在一起, 就把你的生活给颠覆了.

Waiting有一天突然说, 你沧桑了. 对此我表示欣喜. 因为有一次踢球时, 去旁边的便利店买饮料, 结果老板在收钱的时候很认真地问我, 你是哪个高中的?

在Jemez里拍的片.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去Jemez了

Waiting对这张照片表示抗议, 因为我用她当背景来着.

这是Sandia上面的一棵树, 看着树皮我觉得挺疼的, 再大一点就环割了.

这也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去Sandia了.

这就是我们去Jemez里所走的trail, 是我在山里最喜欢的一条.

又是 Valles Caldera, 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了.

很奇怪, 有的时候我看到Sandia, 甚至比看到秦岭还有归属感. 每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 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忘本之人. 但这依然不能阻止我对Sandia产生的一切亲切之感. 其实这是可以理解的, 因为当你在一个地方奋斗了一段时间, 由一开始左右手各一个箱子的举目无亲, 到身边有许多朋友, 有房子有车子, 房子里有自己的家具, 车子里放着自己喜欢的音乐之时, 这种归属感, 我觉得是难免的. 这和你两袖清风不带走一片云彩地来来去去是不同的, 这和你怀揣巨款到一个地方买一套房子然后离去也是不同的. 就像托雷斯的家永远在利物浦, 而不是西班牙.

今天我有些苦闷. 因为刚才我们在花了两块五洗了两锅衣服并欢天喜地地取回来晾晒的时候, […]

Over The Sky

我一直觉得我对天空的渴望比一般人强烈许多, 变成钢铁侠闪电侠或者沈殿霞的梦至今还都在做, 前一阵子还差一点心血来潮去NM南部跳伞. 当初我想我的博客也一定要跟”天”有关的. 结果原来博客所在地, 博客大巴, 被一锅端了. 端掉我们的人, 叫做天朝.

很早之前博客名字其实一直是叫做”云のむこう、约束の场所”的, 这在当时是自己对自己的一个约定, 和鞭策.

再后来发现很多不看动漫的朋友在谈到我博客的时候, 都喜欢说 “那个什么云什么约束no场所什么的”… 我觉得这太辛苦了, 于是才有了Over The Sky.

上一张跟Over The Sky有关的照片, 是这周刚拍的. Waiting已经来美国一周了,万事顺利. 有一天下午和她去Cochiti的时候, 拍了上面那张照片, 她误以为这是一只苍鹰在追寻无涯的自由, 然而这却是一只自由的乌鸦在追寻苍蝇. 对于美国如此大的乌鸦, Waiting表示惊悚.

下周末去新泽西.

薛定谔的猫

我如果是霍金, 一定会一枪崩了薛定谔那只该死的猫, 因为那只猫在盒子里太纠结了; 我如果是托雷斯, 也一定会一脚爆了佩德罗的菊, 因为丫在禁区里太纠结了.

猫在盒子里, 我们在不观察猫的情况下, 永远不知道猫的死活. 量子力学居然很淡定地给这个猫冠以”死了又活着”的不确定状态. 直到我们打开盒子, 才会亦或欣慰地发现猫还活着, 亦或痛心地发现猫已经死了. 而如果我们永远不打开盒子, 那么猫将永远处于”死了又活着”的状态, 无论猫是不是已经死掉. 所以猫的死活冥冥之中取决于观察者有没有在观察. 除了哲学, 恐怕只有物理学的纠结哥们才会提出如此尿血的问题, 难怪那么多物理学家到最后都去玩神学了.

如果是我, 我会选择打开盒子, 然后搬个小凳开心地观察猫从活到死的全过程. 这样不尿血.

同样的, 我们在不观察比赛的情况下, 永远不知道比赛的结果. 于是这场比赛就可以被冠以”输了又赢了”的不确定状态. 直到我们打开新闻, 才会亦或欣慰地发现球队赢了, 亦或痛心地发现球队输了. 而如果我们永远不去探求结果的话, 那么球队将永远处于”输了又赢了”的状态, 无论比赛结果如何. 所以比赛结果冥冥之中取决于我们有没有去查询比分. 写到这里我再一次隐隐之中感觉到了撕心裂肺的尿血.

所以, 我选择了打开电视, 然后搬个小凳开心地观察西班牙活活玩死德国的全过程. 普约尔纯爷们.

顺手上几张最近拍的照片. 我就是萝莉控了, 怎么着吧.

这个是正太, 不是萝莉

瞧这老头老太太凄美的, 杨过小龙女

没了.

书桓,你不要过来,让我向你狂奔过去

当时我看到这张无敌跑焦照片以后, 第一个反应就是琼瑶阿姨说过的一句话, 见题目.

刚才接了一个电话,我所说的话内容如下.

“对,我就是. 什么? 真的啊? 那太好了, 什么奖品? 手表? 太帅气了吧! 还有四种杂志的一年订阅? 免费吗? 哦, 只有手表免费? 那就是4美元一年的杂志咯. 恩, 我考虑考虑. 你刚来这个办公室一个月? 这是你的第一笔单? 好吧, 那我订阅这些杂志好了, 就算帮你个忙. 不客气. 恩…总共费用是多少? 19块9毛9? 哦, 包括一个礼品手表, 3本免费杂志和一本收费汽车杂志是吧, 听起来不错. 谢谢, 恩太客气了. 付款方式? VISA卡吧. 稍等. 恩, 我的卡号是, 4292 6471 0241 1658, 对对, 背后的验证码号是 352, 对. 过期时间是 2012年12月.  账单寄到我现在的地址就好了. 我也很高兴你接到了第一份订单, 不客气,  好的好的, 那就是先等着收手表是吧? 好的我会去查看信箱的. 谢谢你.  再见.”

对方很开心, 因为他拿到了订单. 我也很开心, 因为卡号是假的.

天堂里,有没有车来车往?

HY走了,在我的面前.

周日(美国时间6月6日)一整天的晴空万里酷热难耐,下午4点多的时候突然乌云密布,一片漆黑.正当天气怪异到已经让我快要相信2012的时候,一个孟加拉同学的电话把我叫到了医院.3个孟加拉人,一个美国人,一个中国人,在一次hiking归来的途中,为了躲避路上的障碍物,一次方向盘的急转,高大的SUV在连翻5圈以后,后座的3个人被甩出了车外.孟加拉同学Minhaz当场死亡,孟加拉同学Suemee重伤,HY在从车祸发生到被直升机送到医院抢救,只花了9分钟.

我是第一个到达医院的,不知道是因为我身体太好,还是因为在国内培养出了过强的抵抗力,这是我来美国2年之内第一次进医院.见到医生后,医生说,”你是她的家人吗,不是的话请尽快联系她的家人,因为我们不会说中文”,然后又补了一句,”她可能活过来,也可能不行.” 最后这句话顿然让我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我立刻给所有同学打电话,发动一切手段寻找她的家人,同时开车到另一家医院寻找HY的背包,看里面是否有她的手机.

手机并不在包里,并处于关机状态.在我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赶到的猫和鱿鱼打电话告诉我,”快点上楼来”.我明白这5个字的意思,连飞带跑地到了手术间,医生告诉我,”她不行了”.我指着HY大叫”她还有呼吸和心跳啊,为什么不抢救?”, 医生很无奈的说,”那是机器在帮她维持,她自己的器官早就不工作了,真的很对不起,我们已经尽了全力,我们很难过,对不起”.猫在旁边留着眼泪问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多想知道我们该怎么办,但是我不知道.猫哭着用手摸HY的脸,给她擦嘴角的血.我呆在一旁,不知所措.

终于,机器停止了,我盯着HY的心跳图,渐渐地淡了下去,直到变成一条直线,然后医生关掉了屏幕.

HY几周前从我手中买走了一支定焦镜头,开始好好学习摄影,却没有来得及学习什么叫景深;HY在我的隔壁办公室呆了2年,论文已经写到了最后一章,但她却始终没有来得及完成;HY和我从来美国的第二天就认识,同时开始的学业,却没来得及同时结业;HY说她打算7月份毕业,然后去读金融,却没有亲手接到学校的通知书;HY的facebook昨天晚上还进行了更新,但却没有来得及看别人的回复;HY刚刚跟着dodo上完了第一节钢琴课,目标是弹会C调卡农,却没来得及弹完最初的一个小节.

HY的眼睛是半睁着的.是我用手抹上了她的眼睛,就像电视里一样.事实上这一切都像电视里一样,但它却是真实的.我不是基督教徒,但我除了用手抹上她的眼睛以外,只做了一件事,就是靠近她的耳朵说,”May god bless you in heaven”.除了这句,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大部分同学到齐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终于,HY远在boston的同学在facebook上看到了我们的留言,打电话到我的手机上,告诉了我HY父亲的手机号码.这个时候,我发现facebook在联络彼此上远比校内上的卿卿我我伤春悲秋要来得有意义.

电话是我打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是我打,而不是别人.或者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不打,而我打了.打这种电话让我觉得我自己就是一个刽子手.横跨一个太平洋打通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机,就是为了告诉他,他唯一的女儿永远不会回到他身边了? 天下还有比这更禽兽的电话么?

她的父亲用长达十几秒的沉默来对抗我的陈述,我除了说”抱歉,我们也很难过”,也只能用沉默附和.安慰么?这种时候,人类有任何一种语言能够用任何词汇能表达安慰么? 狗屁. 任何屁话在这个时候都是无力的.

终于,他的父亲用颤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上海腔,几乎绝望的问,”你告诉她的妈妈了吗? 我们应该怎么联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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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同学七手八脚地在2天之内安排好了HY父母的紧急签证,她的阿姨已经来到了美国.作为家长,他们多么希望能够在这蓝天,绿草,红日的土地上,拉着自己孩子的手,而不是捧着一个盒子.

今天早上(美国时间6月10日),学校官方举办的哀悼会在校园里的小教堂内举行.因为土木工程系一次损失了这两名学生,主办方自然是我们系.小小的教堂坐满了认识不认识的人,后面还站了几十个人.

在赞美诗和叙事信之间,我的导师用一曲巴赫无伴奏大提琴组曲第一号做了开场,我自然用HY最想弹的C调卡农做了收尾.

我明白那些犹如琵琶一般的轮指十分动听,但那个渐慢的结尾,却正如她的心跳, 直到, 一个美丽而安静的和弦.

加勒个油,快勒个乐

来美国以后我不喜欢过生日,因为一过生日就要交房租.同时,今年的生日也注定是在论文和PPT中度过,为了10天以后能够西装革履地,万众瞩目地,众望所归地,流畅地,顺利地,没有阻塞地,大便.

写错了,答辩.

一不小心当了大舅.或者说,我姐和我姐夫他们一不小心让我当了大舅.首先要恭喜姐姐和姐夫,家庭里添了一个双子座.这很好,我是双子座,我外甥是双子座,这样我们俩就可以凑一桌麻将了;其次,作为禽兽一般的大舅,我表示压力很大.长着孩子脸的我,如今顿感岁月的荏苒.这感觉就像昨天才刚刚熄灭舅舅给我的灯笼,今天就要给外甥买灯笼了.不过这种感觉更为强烈的应该是我远在Indiana的表弟,他作为二舅,表示激动得无法自已,导致他这个学期一不小心拿了3个A.

生日一般是要许愿的,于是今天和屠又说到了自己的愿望.我和他一致同意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Matt一样全世界留下痕迹.屠问我有没有比Matt更猥琐的舞姿,在他去迈阿密的时候好留作纪念.我研究了一下发现可以试试在每个景点的镜头前做第九套人民广播体操第三节,缩肛运动.艺名,含苞待放.我断定这样会比Matt更有前途.他只是跳了同样难看的舞,却被Mastercard找去做代言人.那么如果我们能坚持在每个景点做含苞待放的话,就可以比Matt多代言一个品牌,荣昌肛泰.

当然,我还有另外一个愿望,就是家里能够有一架三角,来代替原来那架海什么什么曼.至于牌子,到底是选Steinway呢,Steinway呢,还是Steinway呢,我还没有决定.这可能和双子座的性格有关系,我曾经在做决定上有很大的障碍,因为我曾经是个不确定论者.现在我不确定我是不是不确定论者了.

其他愿望,在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流星的星空下我已经多多少少许了一些,许完了又觉得自己很矫情.这里不方便说了,否则白瞎了那流星跌的跟中国股民似的.由于美国和国内基本上差了一天,所以我连续两天收到来自海内外各界人士的祝福,在此我毕恭毕敬地感谢大家,并祝所有人一切顺利,该升职的升职,该生殖的生殖.

前一阵子一个师兄在市内买了房子,别墅,草坪,二层楼,天窗,车库.一问,25万美金,首付1万.我听后表示惊悚.你在国内见过首付7万人民币,总价170万人民币的2层别墅吗.反正我没见过.在那片前辈们抛头颅洒热血为我们打下的均价20000一平米的美丽富饶的土地上,如果你见到了这样的别墅,那就不是在天朝了,那是在天堂.赴死坑(和谐)在第12跳的时候本来我想写点东西歌颂一下,后来发现我作为一个屁民,一个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如果歌颂地不如五毛党到位,是会被公共安全专家请去小黑屋喝茶的.我有点想写一部小说,或者画一部漫画,叫做”五毛流浪记”.后来总觉得有点山寨某部作品的意思,就作罢了.关于五毛党,猴子的博文比我更全面和深刻,我就不细说了.另外,关于赴死坑(和谐),身为记者的李承鹏比我们知道的也多一些,但是出于上面的压力,他写成了一部寓言,我认为是一部非常好的寓言,揭露了部分真相.或者说我只看懂了部分真相.在此我也不细说了,真相在此:真相.

在生日之际,身边有一些贵人在各方面给予了我帮助,让我得到了一些机会,我由衷的感谢他们.如果事情真的办成了,我再来写东西庆祝.下期更新为期不远,不会再拖一个月了,并且提前预告一下,有图有真相.

つづく

洋洋洒洒,这很正常

我为什么不更新呢,因为我懒.我从什么推测我懒呢,因为我不更新.这是一个死循环.就像从小到大都困扰我的问题一样,到底是”倒车,请注意”,还是”请注意,倒车”.

昨天踢完球我饥寒交迫地坐在Wendy里面吃那令人作呕的汉堡.我是靠着一排落地窗坐的,吃到一半的时候,从离我最远的那一扇落地窗开始,按次序由远至近有什么东西打在了玻璃上.发出剧烈的响声.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用枪在扫射.于是我立刻弯腰护住脑袋.同时我看到店里的店员也蹲下来惊恐地看着四周.于是我大喊那是什么!?!?店员说不知道不知道!!这声音一共有8下,我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我的猜测是没错的.的确是有人在用枪扫射,但是打的是油漆弹.我脑袋右侧的那块玻璃上,一块粉红色的油漆正在往下流淌.于是我继续吃薯条,同时非常后怕,因为如果打的是真子弹的话,我就只能顶着一颗被爆烂的脑袋去答辩了.

由于这件事情让我受到了充分的惊吓,我回家以后在卸隐形眼镜的时候拿错了瓶子,把牙膏挤进了隐形眼镜的盒子里.

最近时不时有人问我美国五一放不放假的问题.中国人认为,五一作为一个”国际劳动节”,应该是国际化的.但是”国际”二字只是一个自欺欺人的谎言而已,并非什么东西加上”国际”二字就会全球化了.全世界过一个节日可以叫国际节日,两个国家过一个节日也可以叫国际节日.反正跨国了就是国际了.这很荒唐.你不能在国境线上跳一个来回就说你出过国了.但是我们之所以坚持这么叫,是因为这么叫听起来很声势浩大,似乎全太阳系都在过五一似的.就像在各个城市的城乡结合部你也可能发现到处都布满了国际公司,看起来声势甚为浩大.于是心里暗叹改革发展的春风吹遍了大街小巷,招商引资的政策触动了经济的脉搏.进去一看,是一个生产车间还不如自己家厨房大的作坊.

所谓的五一国际劳动节指的是由1886年5月1日美国芝加哥工人大罢工所引起的,在1889年确立的节日.主要参加国为”第二国际”的各个成员国.但是我发现作为引发国,美国自己并不过五一.其余国家,能够确定的也只是俄罗斯,泰国,秘鲁,德国,会象征性的休息1天.个别思路不清的五毛党这时一定会跳出来振臂高呼我们中国人权好,假期长.然而恰恰相反,中国人之所以五一放了3天,是因为平时的假期太少了,国家自己都看不过去了放你3天调整调整而已.结果国人还涕泪横飞地认为皇恩浩荡,同时坐在办公室里加班.

五一已经是一个杯具了,当五一遇上世博会,那就不仅仅是杯具了,那就是一浴缸.国内媒体的大肆宣传使得全国人民都错误地认为世博会就是个永生会,去了就能见到春哥得到永生.于是大家开心啊,挤着挤着要去看世博,单身的给挤怀孕了,怀孕的给挤流产了.国内媒体的主流论调就是这样的.中国晚间新闻每天晚上一定要说”晚上好”,然后花半个小时告诉你,为什么这个晚上真的很好.世博会就算把单身的给挤怀孕了,媒体还要说在场的X女士此行双喜临门,在这一个历史性的时刻见证了国家的强大,同时又喜得贵子.而美国媒体却相反,美国晚间新闻每天也要说”晚上好”,然后花剩下半个小时的时间告诉你,这个晚上好个毛.

有一天看到了一篇头版文章,一个有关领导说”我们将世博会选址上海,是为了让中国的城市体面地走出去”.于是我当即断定这领导的脑子被电熨斗熨过.前一阵一个国内的朋友问我世博会在美国反响怎么样,于是我专程访问了一些美国朋友.结果发现他们根本没人在乎,甚至没人知道.这就是上海如何体面地走了出去.世博会的直接成本3000多亿,加上间接成本已经超过了4000亿.为的就是在第一天试营业就被汹涌人潮挤得被迫闭馆;为的就是给世界展示我们有40块钱一碗的面条和50块钱的汉堡;为的就是每进一个馆3个小时的等待.对于如此花销,我在网上居然看到了这样一个网友的评论:”这些钱会靠中国人民有着五千年的勤劳,善良,朴实和高的智商赚回来”.我个人相信他掉了2个字,应该是”五千年的历史”而不是”五千年”后面直接跟着”勤劳”.中国人过去4500年也许很勤劳,很善良,很朴实.但最近500年不那么勤劳了,不那么善良了,不那么朴实了.我思考完这个论点以后,对于智商如何赚钱,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一看此网友的ID,叫做”月光笨傻呆”.于是我恍然大悟为什么他会发出这样的言论,还有为什么他会月光.

话说前一阵子内蒙古出现了地震传言.于是专家立刻出来辟谣.要知道,专家出来辟谣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果不其然,专家辟谣完了的一周之内,内蒙古地震了.虽然不严重,但总归是震了.于是网上有人很有自信地总结了几条地震前兆:1.井水犯浑;2.牲畜出现异常;3.专家出来辟谣.但是有更加细心的网友指出,第2条和第3条重复了…牲畜出现异常的表现主要为,喜欢把”这很正常”挂在嘴上.就算他今天早餐吃的是大便,他也要说,这很正常.这样做的好处是,既说明了自己见多识广,又能说明别人少见多怪,从而确立自己的专家地位.例如:有人问”为什么汶川玉树地震,我们国家的地震局,没有任何的预测?”你可以说:”这很正常,地震预测是世界性难题.”有人问:”为什么地震中学校的校舍倒塌的那么多.”你可以说:”这很正常,地震的强度超过八级,所有的房屋都有倒塌的可能.”有人问:”为什么中国足球,搞了这么多年改革,现在连叙利亚都踢不过?”你可以说:”这很正常,因为足球比赛中有很多不确定因素.”有人问:”你为什么老是说这很正常?”你可以说:”这很正常,因为我是专家.”

总的来说,事情是这样的.从前有一户人家,这户人家的主人给大儿子每天穿着3000块钱的衣服出门上学,兜里还揣了1000块钱.在他大儿子”体面地”行走在众人若有若无的目光之中时,他顺手给身后的两个小儿子一些零花钱,一个给了2块,一个给了8毛.这两个小儿子,一个叫西南,一个叫玉树.

从此只有新墨西,不再有哥

前些天Waiting告诉我说她认识了一个女生,眼睫毛很长,是个小美女.于是我发现美国人看起来一般都比较顺眼的原因之一就是眼睫毛长. 而墨西哥人看起来一般都比较惊悚的原因就是他们的眼睛就像一个没包住的饺子.

眼睫毛长是好事,长的恰如其分是很好看的.但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有些人眼睫毛本身已经长得跟骆驼似的,还要用这样那样的化肥让眼睫毛按季度生长.我认识的人里就有这么一位.于是我脑子中突然冒出一个场景:一个飘雨的午后,在微风的海边碰到她.只见她坐在微微潮湿的沙滩上,对着大海闪着她的双眸,旁边围了一圈被这美丽风景吸引的雄性.众人皆醉我独醒,我从容的伸出右手,挥一挥衣袖,指向天空.

丫用睫毛放风筝呢.

上面是一个没有添加修辞手法的陈述句.我只是想形容一下她希望她的睫毛可以长到什么份上.这又让我想起一个人.春节期间我在UNM春晚聚会现场正端着一盘凉粉行走,突然一个趔趄.回头一看,一个打扮很嘻哈的美女.美女没关系,关键是她眼睫毛挡在路上把我绊住了.绊住没关系,关键我受到了惊吓,因为我的凉粉差点洒到了地上.如果我的凉粉洒到了地上,我就要失去理智了.于是我盯着她看,作鄙夷状.但怪就怪我天生阳光,连鄙夷都带着莫扎特式的愉悦.她以为我要做出什么禽兽行为,华丽的转身走掉了.走出五米还刻意放慢脚步回头皱着眉头眨了一下眼睛,很有” catch me if you can”的意思.而我当时心里想的是,有这么一双睫毛,家里不用买扫帚了.

其实这不是最奇特的.在这个世界上眼睫毛最鬼斧神工惊天动地的一个人就在中国本土.全世界只此一人下眼睫毛比上眼睫毛要长.这人就是毛阿敏.

猫扑有空的时候还会去看,看来看去发现社会还是一样的和谐,未来还是一样的光明.所有事情都在按计划进行,有条不紊,毫无悬念.奶粉灭掉了00后,考试灭掉了90后,房价灭掉了80后,失业灭掉了70后,城管灭掉了60后,下岗灭掉了50后,拆迁灭掉了40后,医改灭掉了30后,2012年灭掉了所有后.该走的google毫无意外的走,该封的网络依旧在封,该撞人的司机不负众望地撞人,该拆的房子绝不手软地拆掉.昨天一个美国哥们用非常震惊的语气询问我在中国不能再用google的事情.我说没那么严重,这不是退出,这叫战略转移(strategic shift).就好比经济再倒退,也只能叫负增长一样.然而当他问起在中国是不是不能上facebook,不能上twitter,不能上youtube的时候,我真的无话可说.我并不能拿诸如”该网络存在损害国家利益的信息”来说服他.因为youtube上本身也有大量反美视频,而美国人却对此乐此不疲.facebook上也有诸如”每当我醒来发现总统是奥巴马时我就很难过”的小组,粉丝成群.而twitter这个站,我保证如果是在中国,从建站到关闭不会超过一个月.这就好比你昨天还沉浸在怀孕的喜悦当中,今天就被药物流产了一样.于是他问那你们平时都上什么网站? 我说人民网.他说哦,是个很大的综合网站吧. 我说是呀,人民网是我生活下去的动力啊,我从上面学习到了许多感人的事迹.尤其是2009年以后,有些人老婆生孩子不去医院,留在厂里拧螺丝钉;爹妈死了不奔丧,流着眼泪搞科研;下到河里连救六七个人,自己老婆却被淹死…这些畜类的事迹让我开阔了眼界,发散了思维,改变了我的价值观.

顺便说一句,我们的温家宝总理是有facebook账号的.我在facebook上是他的粉丝.温总理显然不用翻墙上facebook,但他也显然日理万机的没空来更新了.前两天facebook上有两个国内的朋友加我为好友,一问果然是翻墙过来的.于是我非常赞赏国内网民的毅力,就为了一个facebook,这么高的GFW都翻得过来.1987年9月14日21时07分,北京市计算机应用技术研究所发往德国的一封电子邮件,经确认是我国发出的第一封电子邮件.这封电子邮件的内容是”Across the Great Wall we can reach every corner in the world”.我觉得这是人类史上最有先见之明的预言级电子邮件.

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在本身已经极度忙碌的毕业过程中,觉得稍微有些力不从心有余而力不足挂齿.但是精力旺盛如狗的我,心理素质一向都好的跟没有心理素质一样.于是各种问题正在我的努力下一个一个的被消磨掉.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再过几个月,美国将不再有新墨西哥州.因为哥走了,只剩下新墨西了.

我望着上面那样的蓝天和白云,有些矫情.时间还在,是我们在飞逝.

奋斗的地方

前天在系门口捡到了一张面值5美元的纸币.大家说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就要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这是原则.

但是5美元显然已经超出了我的原则范围了.

于是我非常淡定地把这张纸币揣进了我右边的裤子口袋,并为此事高兴了好几个小时.

然而几个小时后我不再高兴的原因是,我发现我原来放在左边的裤子口袋的5美元纸币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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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日子就三种状态,走;躺;坐.这三者的时间比大约为2:8:14. 我发现我的工作时间已经大大超出了导师给我的合同上写着的每周20小时.这让我越发感到我过得就像一头驴子.我和驴子的区别就是,我没驴子快乐,至少我没有像驴子一样能够每天呲着牙怪笑.

写论文和做实验的同时,要不停地上网查资料,于是我就不停地顺路打开各种狐朋狗友和认识不认识之人的空间和博客,结果我发现这些家伙们大致可以分为四类.

第一类是一帮才子佳人以一天一更新的速度来展示自己又如何豪放地排出一捆现金买了某个东西,或者自己如何飘逸地在某个如诗如画的场景留下了蛛丝马迹,亦或是自己如何惬意地以扶墙进,扶墙出的姿态吃了某个大餐.碰到这种网页我一般就不关掉了,挂在那里,在低头推导公式的间歇可以偶尔抬头看到它们,供心碎用.

第二类是一帮生活在水极深火极热之中的兄弟姐妹们,他们之中有的天生落魄;有的五行缺钱;有的食不果腹;有的衣不遮体;有的考场失意;有的情场败北.碰到这种网页我一般也不关掉了,挂在那里,在低头推导公式的间歇可以偶尔抬头看到它们,供疗伤用.

第三类我一般看一眼就立刻关掉了,因为我没工夫听他们扯那些不痛不痒的淡.他们写的内容会包括诸如”往事是尘封在记忆中的梦.而你是我唯一鲜明的记忆.那绿叶上的水珠.是思念的泪滴”或者”相信优美的生命.就是一曲无字的挽歌.漫过心际的孤独.早已蔚然成冰.而你.是这个季节最美丽的音符”之类的东西.句号当逗号使,没有句号的地方,一定是分段.同时写这种文字的大多数人,无论男女,都喜欢嘟着自己的二片肥唇,支愣着剪刀手,瞪着带着纯黑美瞳的牛眼,以从高向低的姿态拍出30张大致相似的自拍照,然后挑出20张完全相同的PS一下,放到网上让人围观.细瞧这些照片,男人没有一个敢露正脸的,女人没有一个敢卸妆的. 都是蛤蟆转长虫又托生个王八,三辈没眼眉的玩意们.每每瞧见这种照片,我就非常忧国忧民.

第四类不属于上面任何一类,属于另类.

过火了.本来今天是要展示一下我奋斗的地方的.因为到美国2年了,家看过了,车看过了,呆的最多的地方反而没看过.

Pamela Pyle | David Felberg

Pamela Pyle  : UNM 钢琴叫兽

David Felberg  : UNM小提琴叫兽

Pamela是一个年龄其实不小但却十分奔放的老师,喜怒哀乐完全流露得像个孩子.不知道是音乐造就了这个性格,还是这个性格造就了她的音乐.在和她短短的接触中,她一共说过3次美国国骂,2次ing形式的美国国骂,说得简短而有力.David是一个不太爱说话的人,说过的几句话全是开玩笑的话,是一个挺幽默的人.我不懂小提琴,但是觉得他的小提琴非常好听.

这两个人接受了欧洲一家非常牛逼的古典音乐媒体的采访 (The Strad),我感谢他们能给我一次机会为他们拍照,并刊登在这个音乐杂志上.

这张照片不是Pamela选用的照片,而是我比较喜欢的.我曾强烈建议她用这张,因为这张非常动感,曲目结束的和弦和飞起的头发让这张充满了活力.但是她说自己还不是大师,还是用一张平常点的吧,低调.

2010快乐,2012快了

博客大巴百万用户被和谐了一周多,在以我的智商无法理解的罪名下.

我很欣慰现在恢复了,但是我把日志导出然后从博客大巴搬走并搭建了这个网站,因为我没有安全感了.在这神奇的东方国度,全世界访问量前10的10家站点,有7家是被和谐掉的,剩下3家分别是YAHOO日本站,YAHOO美国站,和百度.而排名前3名的网站,facebook被墙了,youtube被封了,google也即将退出了.连google都妥协了,我一草民的牢骚文字又算得了什么呢.

有关部门是国内最神秘的部门,他们出现在车祸现场,机关会议,超市菜场,电台电视台,大小发廊,男女公厕以及各个场合,包括大巴被和谐的日子里.这我都习惯了,但是前一阵子听说北京什么地方查获了一批黄碟,为了鉴定该批黄碟,居然送到有关部门做鉴定了.我这几天又非常关心有关部门了,里面一定是一帮需要广大人民关怀的,为人民服务的,辛勤工作的,加班加点的,呕心沥血的黄碟鉴定人员.

我感谢猫扑,猫扑让我在说话说得更大胆的同时,也说得更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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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臊眉耷眼地走了,正如他挤眉弄眼地来.回想这整整一年,我只忙了两次,第一次忙了5个月,第二次忙了7个月.

到了年底,按耐不住寂寞的朋友们叫我去纽约看金刚,叫我去黄石看地震,叫我去加州看海啸,我去月球背面看外星人,结果是我一个人守着一个还算别墅的平房一日三餐地度过了2009的最后几天,新年,以及2010即将来到的十几天.我觉得这样很淡定,并不寂寞,并且对某些觉得这个时代不寂寞一下都不好意思见朋友的人表示费解.

圣诞节也是这样过的,我刚才没提圣诞节是因为我不过圣诞节.对于圣诞节我只会想到两件事情,第一件是有一个姑娘名叫卖火柴的小女孩,有一个史上著名的恐怖小说家以这姑娘的名字为题目写了一篇魔幻现实主义讣告,主要内容就是讲这个姑娘在平安夜擦了5根火柴并在亮光中意淫的故事;第二件是我发现上帝头发烫的是大卷,而如来头发烫的是小卷.我没有要侮辱上帝,也没有要侮辱如来,我不敢.我只是在学术上探讨一下他们头发的不同烫法而已.

美国人不过春节我可以理解,因为春节美国没有假期.中国人圣诞节没有假期还是要过,我也可以理解.以西方大型节日的名义凑三五狐朋狗友一丘之貉出门坑蒙拐骗偷,也不失为工作之余发展的一门业余爱好.然而有些人连马丁路德金日都要过一过,并且是在搞不清马丁路德金是谁的情况下.对于此类人我的判断是该类人脑壳里没有大脑,只有1.5升刚放的优质屁.在国内曾经见过一个过感恩节的朋友,我问了一句”知道感恩节最初是对谁感恩吗”,结果这厮回答,对老师.我当场就怀疑这厮是不是出生的时候被扔上去3次只接住了2次.好吧我科普一下,感恩节是五月花号(Mayflower)上面的英国人为了感谢北美印第安人帮他们生存而设立的节日.虽然在时光的流逝中这个节日有些变化,但依然和中国大部分的老百姓没有一根毛的关系.正如中秋节和美国人没有一根毛的关系一样.

这些天独享空屋,突然想到了美国房价问题.记得前一阵子找房子的时候在Sandia山脚下发现了一座4层楼别墅,拥有花园,游泳池,2车库,4卫生间,4客卧,1复式结构主卧,不明用途房间若干,装潢豪华,地理位置极佳.租的话一个月1300刀包水电气,卖的话25万,合人民币175万左右.听George说他发现佛罗里达的房价还要比ABQ便宜,那就按175万来算.按北京四环以内平均房价17000/平米,这个别墅的钱只能买102.94平米的商品房,也许还没排除了均摊面积.我顿时震惊了,原来中国人民只要花一个百平米商品房的价格,就能买到4层别墅;花半个平米的价格,日韩新马泰就玩一圈了;一两个平米的价格,欧美列国也周游归来;几年下来,环游世界了,可能还没花完一个厨房的价钱.当我算完这笔账的时候,我在椅子上呆若金正日.

但可爱的中国人民对于房价一直都在相信明天会更好,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我们现在依然在相信明天会更好,正如我们依然相信油价明天会更好,彩票明天会更好,股市明天会更好一样.听说前一阵子法航客机上有一个幸存者,从几万米高处跌下来硬是没跌死,一打听,中国股民.

中国人民有钱了,有钱了就要有文化,于是光腚肿菊(某部门)在2009年大刀阔斧地做了几件事情来扩展广大人民文化生活.其一,推广文化娱乐节目;其二,拒绝引进日本动漫;其三,封杀BT;其四,大力整治各种网站.

其战果辉煌.第一,某卫视的娱乐文化节目除了让大街上纯爷们,真汉子横行,也使我现在认为,人生最勇敢的事情,就是微笑着,听曾轶可的狮子座.第二,砖家叫兽们一度叫嚣日本动漫色情,血腥,恐怖,暴利,不科学,是应予以抛弃的糟粕,并叫嚣国产动漫的春天到来了,原创动漫蓬勃发展的时代到来了.于是,<云彼>里穿着吊带的封杀了,<葫芦娃>里面蛇精只穿了裹胸没有封杀;<柯南>里面杀人不见血封杀了,<黑猫警长>每集见红没有封杀;<Death Note>里面死神封杀了,<宝莲灯>里二郎神没有封杀;有着丰富科学想象力的机器猫封杀了,告诉我们有铁分子存在的蓝猫三千问没有封杀.这些我都忍了,直到”心灵之窗”这部动画的出现,让我意识到砖家叫兽那叫的不是春天到来了,那叫的就一个字,春.人不可以无耻到把<秒速5厘米>的背景直接拷贝过来翻转180度就直接用上的.第三,封杀BT可以,但以后就别再试图用三枪拍案惊奇之类的电影企图来把我们的智商降低到和你们一样的程度.不是不可以,是技术上不可行.因为某些人的智商,穿着高跟鞋都能一路走到茶几下面去.第四,如今网上各种词汇被和谐成为敏感词.于是我想,刘胡兰走向冰冷的铡刀,转身仰天高呼,敏感词万岁!敏感词万岁!——指战员你千万不能倒下啊!-不要管我,为了新敏感词,大家冲啊…

猫扑上最近火了一个章泽天,我看了拿着奶茶的那张照片以后就觉得这小女孩挺漂亮但就是说不出哪里漂亮.于是我想漂亮的人都一样漂亮,丑的人各有各的丑法.似乎所有美好和不美好的事物都有这个特征,比如幸福就很抽象,不幸却各有各的具体.这让我想起我很久以前认识的一个人,这个人大家都不认识,不要对号入座.其实人长得不好看没有什么,我长得一般,于是我不会在别人面前叫嚣,也不会自怜地说自己是青蛙王子白马唐僧,说白了就是你不要拿自己的脸去威胁别人的生活质量,这样至少你的心灵是美好的.但是这个人,明明长得一副当场拉出去火化了焚烧炉都不一定愿意的脸,却总要在各种场合用接近一个宇宙大爆炸物理单位的绵羊音声称自己就是一等待闪耀的灰姑娘.好吧,现在她的丑就和她的脸无关了.每每这个时候,我都有一种冲动,想一个簸箕拍到她脸上说,第一,不是什么样的雌性动物都能称作姑娘的,第二,人家灰姑娘长得其实不差.后来听说丫美容了,又后来有传言说有人用一段郭德纲的相声形容现在的她.传言啊,不是我说的:烤白薯见过吧,刚烤好的,拿在手里太烫,一不小心没拿住,掉地上了,那边呢,跑来个小孩,穿钉子鞋,一脚踩这块白薯上了.她这脸就跟这会这块白薯似的.

背景音乐换成巴赫了,这次真不是我弹的,你用炮轰了我也不是我弹的.我换成巴赫是我发现巴赫这人有工程师头脑,写曲子都跟套公式似的.我以前不太弹巴赫,因为我觉得巴赫不好听,我觉得肖邦好听,莫扎特好听,李斯特好听.后来我发现巴赫是这些人里面最生猛的,和他柔弱的名字正相反.记得小时候我上幼儿园的路上学校的广播里每天中午都要放”下面请听柴可夫斯基第一钢协”云云,那个时候我认为俄罗斯人是世界音乐史上的奇葩,如此规模宏大气势磅礴的钢琴协奏曲居然是一个叫柴可夫的司机写出来的.再后来直到第一次发现原来李斯特不是中国人的时候,我才真正决定再也不按名字去判断一个人.于是我当年认识的叫牛犇的,马骉的,不再被我认为是从畜牧区来的.

我发现我骂了很多人,但我没带一个脏字.当然如果其中一段放屁被认为是脏字的话,那谢谢猫扑我现在可以把它替换为用菊花呼吸.

鸟节鸟色彩

我之所以如此不走寻常路地躲在一个阴暗角落独自拍摄,而不跟大家一起拍摄,原因说好听了,是我眼光专业,见解独特,视角犀利,害怕过多的人与嘈杂影响我的大师视点.说直白了,是我在国内的时候从没见过这么多的平民百姓能随手一掏就是400mm以上的大炮的.我躲在这里淡定一下.

记得很小的时候,爸爸告诉我,这叫渐变色.那是我学过的第一个专业词汇.再后来学的就是”何不潇洒走一回”了.

茶 > 可乐

感恩节,我们喝茶,不吃火鸡.

充分领悟到,原来茶比可乐要好的多.但是为什么没有易拉罐装的滚烫铁观音呢

因为滚烫铁观音一旦易拉罐了,就不滚烫了.

很少拍小品的血液中流淌着百事可乐的愤青哥随拍.

版权所有

图片上的水印是原来的老地址,现已作废…

北纬43度46分54.47秒,西经106度19分27.52秒

胡小西同学曾经尝试问我要过一些照片作为约稿,要求是拍摄对象为美国大街上充满忧郁色彩的迷失在都市喧闹中的男女,最好为黑白片.我把这个要求和ABQ的条件对比了一下,发现我唯一可拍摄的对象成为了学校对面那家UPS里面常年瞪着一双忧郁迷离双眼的黑人大叔.因为此大叔满足了一切条件,忧郁,迷失,还有最关键的,黑白.

我突然想起我和屠在纽约的时候曾经在一家小而看似温馨的咖啡馆外面,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系着白色围裙的咖啡侍女站在外面靠着墙抽烟,我当时脑中闪电般地闪过了一个类似电影的画面,纽约市的一个咖啡馆,身穿黑色长裙的侍女在画面的右边四分之一处,靠着红砖墙,将侧脸展现给观众,一个很长的长焦镜头在超大光圈下于30米外的斜坡上进行逆光拍摄,饱和度降低,色温提高,前面人群模糊的影子,身后奶油般化开的灯光,一缕烟丝慢慢从嘴中抽出,消散在灯光中,我甚至听到了我大脑中爵士钢琴的旋律…我当时觉得我脑海中的那画面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好莱坞.

我当时之所以没有把家伙抄出来对着她一顿猥琐的偷拍然后就此给她铺就一条好莱坞的星路,是因为我的手已经被纽约见鬼的冬天冻得几近残废,残废到懒得去换镜头了.

这是我们纽约之旅唯一让我和屠后悔的杯具.

打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比那侍女更好莱坞的人,于是胡小西的要求也就难以满足了.于是小西又试着向我要一些表达荒凉大自然的片子.于是就有了这套white sands.个人觉得,这套并没有比第一套白沙拍的好到哪里去.但还是有点点发片价值的.

我喜欢这张,这张让我想回我的故乡火星去了.

这张和去年的某一张貌似很像.

这张坚定了我回到火星的愿望.觉得有点莫名的恐惧.

荒凉得难以言语.

看着这泛光的沙子不知道各位WOWer们有没有想到塔纳利斯

这整个一windows桌面

DZ同学那伟岸的身影,伟岸得遮天蔽日

恕小的不才,我之所以喜欢这张是因为我终于在自我摸索下学会了如何在包含太阳的逆光画面下同时包含清晰的细节,并且勾勒出太阳的轮廓.我好像给这张起名叫足迹来着.这名字世俗得像一个杯具.而且我现在很费解谁能踩出如此肥硕的足印.

这是那种沙漠蜥蜴的足迹,对,就是会把前后腿分开抬起来晾脚的那种.

其实我不喜欢这张,因为这张不和谐.我所好奇的是一个蝗虫飞到这地方来做什么了.

又是一个世俗的足迹,是我自己的.我觉得我这一步迈得相当忧郁而销魂.

没啥好说,只是尝试不同测光点的结果.

我说这是1947年Roswell坠毁案事故现场你信不?

谁信谁脑残…

荒凉啊,小西啊这片能用不?

我喜欢色块,和线条.以前说过的.

非常喜欢这张的光影,像影棚灯打出的效果似的

也喜欢这张的光影.我开始怀疑我白平衡设定的不对…

最后上一张星轨.机子不太好,噪点有点多,处理时间过长.若非这些因素,我就把机器丢在地上曝光曝他3小时,让星星在天上划圆圈去.

哥画笔拾起来还没放下呢

 

很多人画画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一个东西,画出来的完全是另外一个东西.

并不是因为手上的功夫跟不上大脑的想象,而是因为画着画着就完全偏离了航道,总觉得这样画也许更好一点,那样画也许会再好一点.正如巴赫不断修改自己的乐谱一样,改到最后到底哪个版本最好,估计巴赫自己也很费解.

很不幸,我就是其中的一员.其实我真的没有想要画这么猥琐的一个钢琴男…我本来想画的东西,连我自己都忘了.

Unidentified Fxxking Object

我之所以不想把UFO叫做Unidentified Flying Object是因为我觉得Unidentified Fucking Object这个实在是酷的流油.当天我开车从学校回家的路上,天上有一排这样的东西,整整一排.看得入了神差点闯了红灯.

我知道这种云有一个学名,并且有一大堆气象地理物理理论来解释它的形成,麻烦你不要给我讲那个,哥们还很纯真,哥们更愿意相信里面藏着一群长相类似奥巴马的小灰人等待晚上3:33的时候跑出来到处劫持人类.而我很乐意被他们劫持.

周六考了Fundamental Engineering Exam,是类似于国内工程师资格证的东西.日出还没到就跑去考试,考了整整8个小时.差点考的我得了痔疮.考试内容涉及所有工程领域,包括电学的化学的生物的物理的土木的计算机经济学的甚至还考到了工程师的精神领域,于是我那浆糊一般的大脑就在这些领域内费力地转来转去.比如做着一道结构力学题目问你某个桁架的某根杆件上面的是拉应力还是压应力,然后下一道题就会突然问你某个带电粒子在某种电场力下经过某个距离电场力做的功是多少,然后再下一道题就又突然问你某人买某种机械的预算是多少然后年利率是多少云云.好吧,我承认如果我还在上高中,这种题目我可以用屁股作答并得满分.现在我就算用大脑努力思考也实在想不起来到底该怎么做了.不知道这是不是说明随着年龄的增长大脑的用处越发没有屁股广泛.比如8个小时的考试下来我最累的不是大脑而是屁股.

fly me to the moon

窗前银月霜泄地,

道边红叶焰舞天.

举首笑颜邀明月,

垂目折眉赶作业……

—–吟诗有什么了不起,哥也会.

Valles Caldera

屋檐下的雨水,下着下着变成了冰雹

冰雹停后,草原上的阴霾渐渐退去.可以看到远处的那栋房子小得只剩下一个蓝点了,这片草地真的很广阔

这是野生麋鹿

在Valles Caldera工作的令人崇敬的科学家给我们讲解了这个地方是如何在几百万年一个轮回的时间里反反复复的成为高山,草原和湖泊的.按我的话总结起来就是,从前这里是一张干净的脸庞,突然有一天长了一个青春痘,于是终于有一天青春痘承受不了内部液体的压力,破掉了,于是内部液体流出来,于是青春痘塌陷下去成为疤痕,于是毛孔被疤痕覆盖,于是内部液体又开始膨胀…当然,这是一个硕大的青春痘,硕大到开车从这头到那头需要几十分钟.

这是ABQ的夜景.ABQ就是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地方莫名出现的一个城市.看着这张夜景,我心想难怪有些晚上到ABQ的学生觉得ABQ很繁华来着…

哥又重拾画笔了

这是哥的原创,没想到好几年没画了,居然连草稿都可以直接用签字笔打了.哥有点自信.

但是上色太稚嫩了,哥有点自卑.以后得好好学习上色了.

All Rights Reserved.

Jemez Mountain 贰

又见Jemez,啥也懒得说.发现自己越发苛刻,半年前能出的片现在统统被我扼杀.

小景儿

总觉得美国的树都死得相当惨烈

比如这个

你说这是让我撞树呢还是上树呢

路边的野花我从来都不踩

这张为什么这么柔这么柔这么柔这么柔柔柔柔…(回音)

小人儿(非本人)

很久不照人了,于是拿这幸福的小两口练手.某人脸笑得像一朵菊花.

当有人说车子只是代步工具的时候,此人多多少少是无奈的.一辆QQ和一辆布加迪摆在一起免费给他选,我不信此人会无视布加迪.说此话的人大多数是买不起好车,亦或是买得起好车而买不起更好的车.比如一个开着QQ的人看着一个开着宝马的人说车子只是代步工具,又比如一个开着宝马的人看着一个开着兰博基尼的人说车子只是代步工具云云.车子是代步工具这句话虽然是一句真理,但这句真理是由许多无奈堆砌起来的.

然而对于我来说,这句话又显得格外贴切和真实了.我的无奈不在于买得起或者买不起什么样的车,因为那不属于我考虑的范围.我的无奈在于,我需要一个代步工具.

否则大米就没有的吃了.

Mitsubishi Galant EZ,学名三菱戈蓝,运动款,白,2.4L,购自私人车主,神勇,便宜.

请勿质疑前面的车牌为什么没有挂,因为不需要.请勿用国内车价,年份,迈数来判断一辆车在美国是否值钱.那完全是另外一个标准.请勿嘲笑我的车牌号,那是我的人品问题.

我所知道的是这车子就是我的粮食,以后有源源不断的大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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