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 你把星矢怎么了

NABCEP是美国光伏专业资格认证, 是国际上公认的, 太阳能电力系统设计和安装的专业标准. 证书申请人必须证明在该领域三年以上的从业经验, 并提交他们设计和参与安装过程管理的四个光伏项目的案例研究和参考文献. 申请人需要通过严格的监考测试才能被授予证书.

反正谷歌是这么说的.

公司里上一任NABCEP证书持有人由于情商上的天生缺陷, 被老板提着腿扔出了公司. 同时, 由于州政府在给予我们资金时越来越严格地想要控制我们的系统质量, 我们不得不在有限的时间内给州政府提供下一名NABCEP证书持有人的名字.

这对公司来说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事情. 如果他们无法提交下一名证书持有人的名单, 州政府也许会停止给公司的拨款. 那个时候公司要么得花大力气与大价钱从别的公司挖人过来, 要么大家就都得回家. 于是公司决定让我和Eddy报考NABCEP, 并给我们报名了20小时的基本课程, 40小时的高级太阳能系统课程和10小时的安全课程. 然后又给我们提供了所有我们参与的系统设计和安装的纸质证明. 经过层层审查, 我和Eddy终于被批准参加考试. 上课前, 经理对我们语重心长地说这可是很难考的啊它的题目可是很模糊很捉弄人的呀整个纽约州也才100多人有证书啊你们可一定要好好听讲啊让你们两个一起去考试是因为你们两个分别是公司里设计和施工的负责人啊一起去考试过的几率总比一个人去考试过的几率要高啊但是呢不要有太大压力呐如果都考不过的话我们还有一条退路但是那会花更长的时间云云. 说着说着语重心长就只剩下了语长, 失去了重心.

这婆婆妈妈的叮嘱搞得我压力很大, 每天晚上听课的时候甚至真的有在听老师在讲什么, 每周周末滑雪的时候也好几次因为想着考试而走错了道. 考试前一周我居然还人模狗样地每天晚上复习了一两个小时, 我认为考(重)前(度)突(拖)击(延)效果是很重要的.

当我怀着脑袋掉了不过磨盘大一个疤的心情坐上考场, 手指触碰到答题卡的一刹那, 我的整个高中回来了. 所有中国学生都应当明白那是什么样的一种受着虐待的同时心中又蠢蠢欲动地享受过程的变态感觉. 轻而易举地滤掉题目中那些自以为是的干扰信息, 读不懂题也能从四个选项中分辨出正确答案的神技并没有白练. 我在规定时间内整整把题做了两遍, 有些题目用了不同的方法, 甚至还强迫性地估了分.

Eddy走出考场的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说这算哪门子专业考试, 你怎么样. 他说这考试踢了老子的屁股, 从左踢到右.

NABCEP对我来说最大的用处就是在未来的工作email落款处加一个看似牛逼闪闪的图章, 以羞辱当年那些羞辱过我的人. 除此以外, 拿到证书以后我唯一的改变就是当机立断地对组里的5名技术人员进行了培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一种变态原因使然, 我对上讲台讲课这件事情有了浓厚的兴趣, 虽然没打算将教师当做一种职业, 但我一直想知道如果我作为一个老师, 能否在讲台上与学生有效的沟通. 意思就是说, 学生是否会有效地执行我的命令, 比如说, 你给我站起来, 你给我回答这个问题, 你为什么在说话, 你给我站到墙角去, 你把作业抄10遍之类的.

直到老板因为此证书给我提出了一次不小的加薪, […]

生如夏花

五月三十一号的早晨,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你敢不敢更老一点.

第二天, 赤裸裸的事实就全方位多角度地证明, 我真的敢…

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 我的情绪成了一个小调, 就跟所有人在过生日时所谱写的小调一样, 忧伤, 焦躁和迷茫分三个声部扑面而来. 然而那一秒钟之后, 我发现我好像翻错了谱子, 于是又回到了大调, 大和弦, 大跨度上. 再多岁月流逝造成的焦躁, 再多青春不再给予的忧伤, 再多前途未卜带来的迷茫, 对哥来说, 睡八小时后又是一条好汉.

感谢父母把我生在六月一日儿童节, 虽然现在这代表着一个交房租的日子; 感谢娘在幼儿园时期对我的绘画启蒙, 虽然我直到今天画画依然不上道儿; 感谢爹小学时对我讲解相机构造, 虽然我直到即将出国才开始玩摄影; 感谢父母在我刚会走路不久的时候给我买的第一只足球, 虽然大学时母亲总是指责我因为不去打篮球而身形猥琐; 感谢小时候父母骑一个多小时自行车, 顶着烈日暴雨送我去上手风琴课; 感谢父母相信我能够坚持热爱钢琴, 才放手让我去学; 感谢父母给我创造了一切他们力所能及的条件; 感谢他们对我儿时谎言和不羁的纵容; 感谢他们并不富裕却教会我如何自食其力; 感谢他们并不高贵却启发我如何保持自尊; 感谢他们时刻低调却引导我如何拥有自信.

 

 

 

 

 

 

是你们让我生如夏花.

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生日蜡烛分割线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

我还在New Mexico的时候, 看门老汉就开始盼着我拿New Jersey的第一张罚单. 他预言, 新泽西的警察威武得像发改委, 半年之内我一定会有一张单子. 当时这个预言折磨得我夜不能寐, 魂不附体, […]

拱门国家公园

利用美国独立日跑了一趟犹他拱门国家公园(Arches National Park),回来后脖子后面已经脱皮了…

大概是新墨西哥太黄了,对比下我觉得沿路上科罗拉多显得太绿了,山是绿的水是绿的土地是绿的恨不得连帽子都是绿的.到了犹他又觉得太红了,天是红的地是红的石头是红的,到现在我的脖子和脸还都是红的.

我觉得大自然太神奇了,美国人太能玩了,太阳太毒辣了,摄影包太重了,走的路太远了,出得汗太多了,脱得皮太疼了.这就是我这次出行所有印象.看片吧.

哟.美丽的犹他.鬼斧神工的大自然.在这种路上开车真的很爽.

从车窗伸出脑袋拍的一张,拍完了发现很喜欢.

这是第一个拱,很悲哀我连这拱的名字都忘记了.不要问我这拱怎么形成的什么年代形成的还能持续多久,我不是地质学家,只是一个半吊子结构工程师.我能告诉你的是去年有一个这样的拱塌掉了,你要让我画弯矩图或者做个ANSYS应力分析,我可以做给你看.

点击放大.因为是接的图,痕迹肯定是有的.但风景片我不做后期的…太懒了.

从这个拱中间放眼就是一望无际的犹他大地.我在这个拱下面喝掉了一半的水,后来导致严重缺水.

我说的一望无际的犹他大地,就是这样的.云的影子在大地上一块一块的慢慢移动.

这个石头堆起来的东西很好玩,我原来在很多地方hiking的时候一定要捡起一块石头堆在上面,并且一直以为是人们走路的时候无聊随手拿石头堆起来的,后来发现这些石头正是引导我们走路的路标,是无数和我们一样无聊的前人堆砌起来的,这些前人又发现这个是和他们一样无聊的前人的前人堆砌起来的.于是我对发明这个路标的人充满了敬意.如果没有这些石头,我现在一定是一具惨死在沙漠石隙里的干尸.

其实这个山脊真的很高很陡.某人走在上面的时候还专门把上衣脱下来逼我拍照.

这个我记得,貌似叫double-o arch来着,就是个双拱,一个落在一个上面.我当时爬到了最上面的那个拱上,Artemio给我照了一张照片.等我把那张惊险的照片要来后我会发到这里.我只记得当时我站在跨中的时候,一阵侧风吹过来,我立刻就趴在了地上呈章鱼状不敢动了.

这是拱门公园最有名的一个拱了,叫Delicate Arch,问Artemio为什么叫Delicate Arch的时候,他说,因为它很delicate…犹他州的旅游宣传册就靠它的照片撑着了.我们到达这里的时候已经有相当多的人对着这个拱进行强势围观.不乏有一些扛着带数码后背的家伙和一些拿着双反的家伙.三脚架架得满地都是.夜晚的Delicate Arch,静谧的一塌糊涂.不知道这个东西会不会在2012年前倒掉.

我发现我失去了拍照片的兴趣,因为实在是太热了,脖子和腿晒伤,相机绳子又在上面摩擦,身后背着2L的水,一些镜头和一个三脚架.上山下山走沙地,四脚并用来来回回走了10迈.

回来的路上我看着这些照片心想,去他的摄影.兄弟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