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亚哥, 圣迭戈, 剩嗲哥

从San Diego回来的时候, 因为纽约上空产生了不可思议的雷暴, 我们的飞机在密歇根湖上空盘旋了很久, 直到没油, 然后顶着气流被迫降落在新泽西加油, 再起飞, 再降落. 这是我坐飞机历史上最离奇也是最危险的一次了, 期间的气流和突然下坠一度让我觉得我无法再次回到陆地上了, 就算回到陆地上也是个煎鸡蛋的姿态.

回到纽约的时候, 我看着帝国大厦, 觉得一下子被从梦中拉回了现实. 这很奇怪, 我在飞机上颠簸的时候, 我觉得气流中的飞机是现实, 地面就像一个遥远的梦, 但当我回到了地上, 又觉得堵车是现实, 坐着飞机才是一个梦; 我还在国内的时候, 觉得美国是一个梦, 中国是现实, 几年后, 我发现原来中国才是梦, 美国是现实; 在新墨西哥的时候, 我觉得纽约是一个梦, ABQ是现实, 现在我又发现原来新墨西哥是一个梦, 新泽西是现实. 这就像一个腹泻患者捂着肚子站在满员的茅坑外面, 眼巴巴地觉得茅坑里面是个梦, 进去蹲了一段时间后又觉得还是茅坑外面的世界比较美好.

在机场见到许老师, 车里放的是陈绮贞的音乐, 旅行的意义. 这首歌在纽约这样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年龄稍微大一些的人, 会管那叫旅游, 去隔壁县城叫做旅游, 去欧洲也叫做旅游; 小清新把那称作旅行, 无论去哪里, 带一个贴满贴纸的拉杆行李箱或者老旧手提箱, 然后围着围巾, 脖子上挂着白色耳麦, 就叫做旅行了; 更加小清新一些的人把那叫做远行, 去趟火星叫做远行, 过个马路也叫做远行; 非主流会把那叫做离开, 得流着泪才行. 我喜欢把那个过程叫做, […]

新家新起点

我来到这个世界才20多年, 不知道是人品太好还是人品太差, 20多年内我却见到了许多百年难得一见的极品, 其中有多半是在北美的中国人. 什么洗脚泡面用一个脸盆的; 大便太粗逢拉必堵的; 每晚2点偷吃冰箱里别人食物的; 三年无论冬夏只穿一件外套的; 喜欢凌晨4点炒菜的; 包里常备各种麦当劳肯德基Burger King Wendy纸杯见到店就进去续杯的; walmart买个烧鸡只吃一半再退回去的; 自己像是赤道几内亚来的却害怕太阳把自己晒黑的; 对着脸部测光相机会自动弹出闪光灯的; 白天开着窗户和女朋友上床的; 来美国两年还以为纽约是首都的; 穿白短袖白牛仔裤白运动鞋还以为范儿的; 骑着自行车问路去机场接女生的; 断言没有上帝介入的婚姻一定是要妻离子散的; 卖车不让买车人试车的; 胸前永远挂一个不知所以的皮包的; 在教室里突变成暴露狂的; 认为听linkin park会下地狱的; 炒菜不放油的; 吃花生米要用微波炉热的; 男士丝袜提到大腿用来搭配短裤和球鞋的; 在车上跟我讲话我得把音乐调到2以下否则听不见的; 还有不认识春哥的.

[…]

秋裤不懂丝的黑

我养了三条鱼, 分别起名叫二逼, 三从, 四德.

我买了新的鱼缸, 去宠物商店买了洗好的白色砾石, 两颗水草, 一篮贝壳和一个加热器, 在海边捡了几个好看的贝壳. 然后仔细清洗了鱼缸, 把贝壳泡洗了一天, 又刷洗了一遍白色砾石, 接了一缸子的水, 停放一天一夜稳定水环境, 加入调节酸碱度的液体, 打开加热器调节恒温, 插上新的滤网, 给滤水器通上电, 打开鱼缸顶部温暖的灯管, 然后坐在一边, 开心地看二逼三从四德愣头愣脑地游来游去.

直到几个小时后它们挺尸在深水中, 正如那些挺尸在海啸中的人们. 生命是脆弱的这句话, 我经常挂在嘴边, 是有原因的.

新泽西的冬天很长, 长得就像Albuquerque的夏天. 我在新墨西哥过完整整8个月的夏天后, 来到新泽西又过了整整7个月的冬天. 我尴尬地发现, 在新墨西哥已是满街黑丝的情况下, 我放眼望去新泽西还是遍地秋裤. 更尴尬的是, 秋裤外面还套着黑丝. 女人秋裤外面套黑丝, 就和男人总把钥匙别在腰间一样, 是一种对二百五精神的执迷不悔. 对于前者, 黑丝下面有没有那一层秋裤, 直接划分了天仙和铁锨的区别. 对于后者, 腰间有没有那一串聒噪的钥匙, 间接明晰了精神和神经的范畴. 黑丝讲究的就是里面那若隐若现的白皙, 有一个姑娘在一条裤腿都没有抹平的秋裤外面套上了黑丝, 就自认为婀娜了, 窈窕了, 瞒住了他, 瞒住了她, 瞒住了它, 瞒住了全世界. 于是这个姑娘讽刺第二个姑娘三九寒天光腿短裙的故作姿态, 又嘲笑第三个姑娘冰雪交加棉裤棉袄的遮遮掩掩. […]

住在哈德逊河

在投简历的时候, 每当遇到”请列出3个偏好的工作地点”之类的问题时, 我都会无缘无故地产生一种优越感. 因为我要选的三个选项永远是在一起的, 鼠标一路点过去就可以了. 他们分别是, 纽约, 新泽西, 新墨西哥.

自打离开新墨西哥以后, 我对ABQ依然念念不忘, 总想着如果有机会能够以工作名义调回去的话, 我就可以继续在蓝天, 白云, 微风, 阳光中过简单的生活, 工作, 拍照, hiking, 弹琴, 踢球.

但我又总觉得那将是一个非常遥远的事情. 就算某天我真的回去了, 学校对面的UPS也早已不是那个会弹钢琴的黑人大妈, 草地上飞奔的也早已不是我的队友们, SONIC的员工也早已无法报出我要的combo, 那架Steinway也早已走了调, 我的学生卡也早已划不开Centennial的大门, 熟悉的房间里也住的尽是些满脸笑意的陌生人. 那样的话, 我回去的意义, 也就没有了.

物是人非什么的, 最悲催了.

拿到了学位证, 自己花钱买了两本自己的论文, 收拾了行李, 两个大箱子, 两个小背包. 跟当初刚到美国的时候是一个状态. 从ABQ寄了两大箱子的书到新泽西, 收件人是我自己; 带不走的东西全部送给了朋友们. 车卖给了一个孟加拉人, 他对我的车无比中意, 说他彻彻底底地爱上了我的车并想和我的车结婚. 我说滚蛋, 这车和我结的婚. 他说滚蛋, 你俩都离婚了.

打电话给国内的一个朋友, 说我到新泽西了. 丫问新泽西比起新墨西哥怎么样? 我说这里人都很冷, […]

I DO, ME TOO

这题目是闹洞房的时候在他们家里看到的一句话. 首先恭喜TYM和JSY同学喜结连理, 你是风儿她是沙缠缠绵绵走天涯海可枯石可烂天可崩地可裂你们肩并着肩手牵着手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nobody nobody but you….(这几句歌词我不多做解释…在场人员你们懂的). 上几张给他们拍的照片. 不成熟, 见谅.

其二, 我的英名一世毁于一夜, 自此成为媚娘. 我和LZ同学风骚二人组携手向西安人民鞠躬道歉, 给西安人民丢脸了.

其三, 你们的孩子一定要先学中文, 再学韩文. 英语靠边站.

另15000美元出售本尊激情热舞Wonder Girls : Nobody的视频一部. 要的悄悄说. 随商品附赠屠之钢管舞, 风骚二人组之你是风儿我是沙, 再加5000美元可得思竹之苍劲有力系列臀部书法.(后经与思竹协商, 其菊花派臀书价钱需要私下商量)

将于9月25日离开New Mexico, 前往New Jersey, 该请我吃饭的赶紧联系我, 我档期满的很.

1.

2.

3. 忘记问这是不是Tiffany的戒指了

4. 这是一张有故事的照片

“是吗?”

September 5th, 2010 | Tags: , , , , , , , , , , , , , , , , | Category: 片儿 | 24 评论

妥妥的

人们说, 沉默是金.

于是最近经常干的事情就是盯着我的银行账户, 不语.

Waiting至今还会偶尔怀疑自己来到美国的真实性, 我有时候也一样. 直到有一天我们坐在一起拿着本子计算各种花销的时候, 我才觉得, 这太真实了, 真实得就像人民日报似的. 账单和人民日报的相似之处就是, 看起来一个五毛一个五毛的, 但是把五毛们聚集在一起, 就把你的生活给颠覆了.

Waiting有一天突然说, 你沧桑了. 对此我表示欣喜. 因为有一次踢球时, 去旁边的便利店买饮料, 结果老板在收钱的时候很认真地问我, 你是哪个高中的?

在Jemez里拍的片.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去Jemez了

Waiting对这张照片表示抗议, 因为我用她当背景来着.

这是Sandia上面的一棵树, 看着树皮我觉得挺疼的, 再大一点就环割了.

这也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去Sandia了.

这就是我们去Jemez里所走的trail, 是我在山里最喜欢的一条.

又是 Valles Caldera, 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了.

很奇怪, 有的时候我看到Sandia, […]

Over The Sky

我一直觉得我对天空的渴望比一般人强烈许多, 变成钢铁侠闪电侠或者沈殿霞的梦至今还都在做, 前一阵子还差一点心血来潮去NM南部跳伞. 当初我想我的博客也一定要跟”天”有关的. 结果原来博客所在地, 博客大巴, 被一锅端了. 端掉我们的人, 叫做天朝.

很早之前博客名字其实一直是叫做”云のむこう、约束の场所”的, 这在当时是自己对自己的一个约定, 和鞭策.

再后来发现很多不看动漫的朋友在谈到我博客的时候, 都喜欢说 “那个什么云什么约束no场所什么的”… 我觉得这太辛苦了, 于是才有了Over The Sky.

上一张跟Over The Sky有关的照片, 是这周刚拍的. Waiting已经来美国一周了,万事顺利. 有一天下午和她去Cochiti的时候, 拍了上面那张照片, 她误以为这是一只苍鹰在追寻无涯的自由, 然而这却是一只自由的乌鸦在追寻苍蝇. 对于美国如此大的乌鸦, Waiting表示惊悚.

下周末去新泽西.

薛定谔的猫

我如果是霍金, 一定会一枪崩了薛定谔那只该死的猫, 因为那只猫在盒子里太纠结了; 我如果是托雷斯, 也一定会一脚爆了佩德罗的菊, 因为丫在禁区里太纠结了.

猫在盒子里, 我们在不观察猫的情况下, 永远不知道猫的死活. 量子力学居然很淡定地给这个猫冠以”死了又活着”的不确定状态. 直到我们打开盒子, 才会亦或欣慰地发现猫还活着, 亦或痛心地发现猫已经死了. 而如果我们永远不打开盒子, 那么猫将永远处于”死了又活着”的状态, 无论猫是不是已经死掉. 所以猫的死活冥冥之中取决于观察者有没有在观察. 除了哲学, 恐怕只有物理学的纠结哥们才会提出如此尿血的问题, 难怪那么多物理学家到最后都去玩神学了.

如果是我, 我会选择打开盒子, 然后搬个小凳开心地观察猫从活到死的全过程. 这样不尿血.

同样的, 我们在不观察比赛的情况下, 永远不知道比赛的结果. 于是这场比赛就可以被冠以”输了又赢了”的不确定状态. 直到我们打开新闻, 才会亦或欣慰地发现球队赢了, 亦或痛心地发现球队输了. 而如果我们永远不去探求结果的话, 那么球队将永远处于”输了又赢了”的状态, 无论比赛结果如何. 所以比赛结果冥冥之中取决于我们有没有去查询比分. 写到这里我再一次隐隐之中感觉到了撕心裂肺的尿血.

所以, 我选择了打开电视, 然后搬个小凳开心地观察西班牙活活玩死德国的全过程. 普约尔纯爷们.

顺手上几张最近拍的照片. 我就是萝莉控了, 怎么着吧.

这个是正太, 不是萝莉

瞧这老头老太太凄美的, […]

书桓,你不要过来,让我向你狂奔过去

当时我看到这张无敌跑焦照片以后, 第一个反应就是琼瑶阿姨说过的一句话, 见题目.

刚才接了一个电话,我所说的话内容如下.

“对,我就是. 什么? 真的啊? 那太好了, 什么奖品? 手表? 太帅气了吧! 还有四种杂志的一年订阅? 免费吗? 哦, 只有手表免费? 那就是4美元一年的杂志咯. 恩, 我考虑考虑. 你刚来这个办公室一个月? 这是你的第一笔单? 好吧, 那我订阅这些杂志好了, 就算帮你个忙. 不客气. 恩…总共费用是多少? 19块9毛9? 哦, 包括一个礼品手表, 3本免费杂志和一本收费汽车杂志是吧, 听起来不错. 谢谢, 恩太客气了. 付款方式? VISA卡吧. 稍等. 恩, 我的卡号是, 4292 6471 0241 1658, 对对, 背后的验证码号是 352, 对. 过期时间是 2012年12月. 账单寄到我现在的地址就好了. 我也很高兴你接到了第一份订单, 不客气, 好的好的, 那就是先等着收手表是吧? 好的我会去查看信箱的. 谢谢你. […]

天堂里,有没有车来车往?

HY走了,在我的面前.

周日(美国时间6月6日)一整天的晴空万里酷热难耐,下午4点多的时候突然乌云密布,一片漆黑.正当天气怪异到已经让我快要相信2012的时候,一个孟加拉同学的电话把我叫到了医院.3个孟加拉人,一个美国人,一个中国人,在一次hiking归来的途中,为了躲避路上的障碍物,一次方向盘的急转,高大的SUV在连翻5圈以后,后座的3个人被甩出了车外.孟加拉同学Minhaz当场死亡,孟加拉同学Suemee重伤,HY在从车祸发生到被直升机送到医院抢救,只花了9分钟.

我是第一个到达医院的,不知道是因为我身体太好,还是因为在国内培养出了过强的抵抗力,这是我来美国2年之内第一次进医院.见到医生后,医生说,”你是她的家人吗,不是的话请尽快联系她的家人,因为我们不会说中文”,然后又补了一句,”她可能活过来,也可能不行.” 最后这句话顿然让我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我立刻给所有同学打电话,发动一切手段寻找她的家人,同时开车到另一家医院寻找HY的背包,看里面是否有她的手机.

手机并不在包里,并处于关机状态.在我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赶到的猫和鱿鱼打电话告诉我,”快点上楼来”.我明白这5个字的意思,连飞带跑地到了手术间,医生告诉我,”她不行了”.我指着HY大叫”她还有呼吸和心跳啊,为什么不抢救?”, 医生很无奈的说,”那是机器在帮她维持,她自己的器官早就不工作了,真的很对不起,我们已经尽了全力,我们很难过,对不起”.猫在旁边留着眼泪问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多想知道我们该怎么办,但是我不知道.猫哭着用手摸HY的脸,给她擦嘴角的血.我呆在一旁,不知所措.

终于,机器停止了,我盯着HY的心跳图,渐渐地淡了下去,直到变成一条直线,然后医生关掉了屏幕.

HY几周前从我手中买走了一支定焦镜头,开始好好学习摄影,却没有来得及学习什么叫景深;HY在我的隔壁办公室呆了2年,论文已经写到了最后一章,但她却始终没有来得及完成;HY和我从来美国的第二天就认识,同时开始的学业,却没来得及同时结业;HY说她打算7月份毕业,然后去读金融,却没有亲手接到学校的通知书;HY的facebook昨天晚上还进行了更新,但却没有来得及看别人的回复;HY刚刚跟着dodo上完了第一节钢琴课,目标是弹会C调卡农,却没来得及弹完最初的一个小节.

HY的眼睛是半睁着的.是我用手抹上了她的眼睛,就像电视里一样.事实上这一切都像电视里一样,但它却是真实的.我不是基督教徒,但我除了用手抹上她的眼睛以外,只做了一件事,就是靠近她的耳朵说,”May god bless you in heaven”.除了这句,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大部分同学到齐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终于,HY远在boston的同学在facebook上看到了我们的留言,打电话到我的手机上,告诉了我HY父亲的手机号码.这个时候,我发现facebook在联络彼此上远比校内上的卿卿我我伤春悲秋要来得有意义.

电话是我打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是我打,而不是别人.或者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不打,而我打了.打这种电话让我觉得我自己就是一个刽子手.横跨一个太平洋打通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机,就是为了告诉他,他唯一的女儿永远不会回到他身边了? 天下还有比这更禽兽的电话么?

她的父亲用长达十几秒的沉默来对抗我的陈述,我除了说”抱歉,我们也很难过”,也只能用沉默附和.安慰么?这种时候,人类有任何一种语言能够用任何词汇能表达安慰么? 狗屁. 任何屁话在这个时候都是无力的.

终于,他的父亲用颤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上海腔,几乎绝望的问,”你告诉她的妈妈了吗? 我们应该怎么联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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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同学七手八脚地在2天之内安排好了HY父母的紧急签证,她的阿姨已经来到了美国.作为家长,他们多么希望能够在这蓝天,绿草,红日的土地上,拉着自己孩子的手,而不是捧着一个盒子.

今天早上(美国时间6月10日),学校官方举办的哀悼会在校园里的小教堂内举行.因为土木工程系一次损失了这两名学生,主办方自然是我们系.小小的教堂坐满了认识不认识的人,后面还站了几十个人.

在赞美诗和叙事信之间,我的导师用一曲巴赫无伴奏大提琴组曲第一号做了开场,我自然用HY最想弹的C调卡农做了收尾.

我明白那些犹如琵琶一般的轮指十分动听,但那个渐慢的结尾,却正如她的心跳, 直到, 一个美丽而安静的和弦.

加勒个油,快勒个乐

来美国以后我不喜欢过生日,因为一过生日就要交房租.同时,今年的生日也注定是在论文和PPT中度过,为了10天以后能够西装革履地,万众瞩目地,众望所归地,流畅地,顺利地,没有阻塞地,大便.

写错了,答辩.

一不小心当了大舅.或者说,我姐和我姐夫他们一不小心让我当了大舅.首先要恭喜姐姐和姐夫,家庭里添了一个双子座.这很好,我是双子座,我外甥是双子座,这样我们俩就可以凑一桌麻将了;其次,作为禽兽一般的大舅,我表示压力很大.长着孩子脸的我,如今顿感岁月的荏苒.这感觉就像昨天才刚刚熄灭舅舅给我的灯笼,今天就要给外甥买灯笼了.不过这种感觉更为强烈的应该是我远在Indiana的表弟,他作为二舅,表示激动得无法自已,导致他这个学期一不小心拿了3个A.

生日一般是要许愿的,于是今天和屠又说到了自己的愿望.我和他一致同意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Matt一样全世界留下痕迹.屠问我有没有比Matt更猥琐的舞姿,在他去迈阿密的时候好留作纪念.我研究了一下发现可以试试在每个景点的镜头前做第九套人民广播体操第三节,缩肛运动.艺名,含苞待放.我断定这样会比Matt更有前途.他只是跳了同样难看的舞,却被Mastercard找去做代言人.那么如果我们能坚持在每个景点做含苞待放的话,就可以比Matt多代言一个品牌,荣昌肛泰.

当然,我还有另外一个愿望,就是家里能够有一架三角,来代替原来那架海什么什么曼.至于牌子,到底是选Steinway呢,Steinway呢,还是Steinway呢,我还没有决定.这可能和双子座的性格有关系,我曾经在做决定上有很大的障碍,因为我曾经是个不确定论者.现在我不确定我是不是不确定论者了.

其他愿望,在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流星的星空下我已经多多少少许了一些,许完了又觉得自己很矫情.这里不方便说了,否则白瞎了那流星跌的跟中国股民似的.由于美国和国内基本上差了一天,所以我连续两天收到来自海内外各界人士的祝福,在此我毕恭毕敬地感谢大家,并祝所有人一切顺利,该升职的升职,该生殖的生殖.

前一阵子一个师兄在市内买了房子,别墅,草坪,二层楼,天窗,车库.一问,25万美金,首付1万.我听后表示惊悚.你在国内见过首付7万人民币,总价170万人民币的2层别墅吗.反正我没见过.在那片前辈们抛头颅洒热血为我们打下的均价20000一平米的美丽富饶的土地上,如果你见到了这样的别墅,那就不是在天朝了,那是在天堂.赴死坑(和谐)在第12跳的时候本来我想写点东西歌颂一下,后来发现我作为一个屁民,一个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如果歌颂地不如五毛党到位,是会被公共安全专家请去小黑屋喝茶的.我有点想写一部小说,或者画一部漫画,叫做”五毛流浪记”.后来总觉得有点山寨某部作品的意思,就作罢了.关于五毛党,猴子的博文比我更全面和深刻,我就不细说了.另外,关于赴死坑(和谐),身为记者的李承鹏比我们知道的也多一些,但是出于上面的压力,他写成了一部寓言,我认为是一部非常好的寓言,揭露了部分真相.或者说我只看懂了部分真相.在此我也不细说了,真相在此:真相.

在生日之际,身边有一些贵人在各方面给予了我帮助,让我得到了一些机会,我由衷的感谢他们.如果事情真的办成了,我再来写东西庆祝.下期更新为期不远,不会再拖一个月了,并且提前预告一下,有图有真相.

つづく

从此只有新墨西,不再有哥

前些天Waiting告诉我说她认识了一个女生,眼睫毛很长,是个小美女.于是我发现美国人看起来一般都比较顺眼的原因之一就是眼睫毛长. 而墨西哥人看起来一般都比较惊悚的原因就是他们的眼睛就像一个没包住的饺子.

眼睫毛长是好事,长的恰如其分是很好看的.但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有些人眼睫毛本身已经长得跟骆驼似的,还要用这样那样的化肥让眼睫毛按季度生长.我认识的人里就有这么一位.于是我脑子中突然冒出一个场景:一个飘雨的午后,在微风的海边碰到她.只见她坐在微微潮湿的沙滩上,对着大海闪着她的双眸,旁边围了一圈被这美丽风景吸引的雄性.众人皆醉我独醒,我从容的伸出右手,挥一挥衣袖,指向天空.

丫用睫毛放风筝呢.

上面是一个没有添加修辞手法的陈述句.我只是想形容一下她希望她的睫毛可以长到什么份上.这又让我想起一个人.春节期间我在UNM春晚聚会现场正端着一盘凉粉行走,突然一个趔趄.回头一看,一个打扮很嘻哈的美女.美女没关系,关键是她眼睫毛挡在路上把我绊住了.绊住没关系,关键我受到了惊吓,因为我的凉粉差点洒到了地上.如果我的凉粉洒到了地上,我就要失去理智了.于是我盯着她看,作鄙夷状.但怪就怪我天生阳光,连鄙夷都带着莫扎特式的愉悦.她以为我要做出什么禽兽行为,华丽的转身走掉了.走出五米还刻意放慢脚步回头皱着眉头眨了一下眼睛,很有” catch me if you can”的意思.而我当时心里想的是,有这么一双睫毛,家里不用买扫帚了.

其实这不是最奇特的.在这个世界上眼睫毛最鬼斧神工惊天动地的一个人就在中国本土.全世界只此一人下眼睫毛比上眼睫毛要长.这人就是毛阿敏.

猫扑有空的时候还会去看,看来看去发现社会还是一样的和谐,未来还是一样的光明.所有事情都在按计划进行,有条不紊,毫无悬念.奶粉灭掉了00后,考试灭掉了90后,房价灭掉了80后,失业灭掉了70后,城管灭掉了60后,下岗灭掉了50后,拆迁灭掉了40后,医改灭掉了30后,2012年灭掉了所有后.该走的google毫无意外的走,该封的网络依旧在封,该撞人的司机不负众望地撞人,该拆的房子绝不手软地拆掉.昨天一个美国哥们用非常震惊的语气询问我在中国不能再用google的事情.我说没那么严重,这不是退出,这叫战略转移(strategic shift).就好比经济再倒退,也只能叫负增长一样.然而当他问起在中国是不是不能上facebook,不能上twitter,不能上youtube的时候,我真的无话可说.我并不能拿诸如”该网络存在损害国家利益的信息”来说服他.因为youtube上本身也有大量反美视频,而美国人却对此乐此不疲.facebook上也有诸如”每当我醒来发现总统是奥巴马时我就很难过”的小组,粉丝成群.而twitter这个站,我保证如果是在中国,从建站到关闭不会超过一个月.这就好比你昨天还沉浸在怀孕的喜悦当中,今天就被药物流产了一样.于是他问那你们平时都上什么网站? 我说人民网.他说哦,是个很大的综合网站吧. 我说是呀,人民网是我生活下去的动力啊,我从上面学习到了许多感人的事迹.尤其是2009年以后,有些人老婆生孩子不去医院,留在厂里拧螺丝钉;爹妈死了不奔丧,流着眼泪搞科研;下到河里连救六七个人,自己老婆却被淹死…这些畜类的事迹让我开阔了眼界,发散了思维,改变了我的价值观.

顺便说一句,我们的温家宝总理是有facebook账号的.我在facebook上是他的粉丝.温总理显然不用翻墙上facebook,但他也显然日理万机的没空来更新了.前两天facebook上有两个国内的朋友加我为好友,一问果然是翻墙过来的.于是我非常赞赏国内网民的毅力,就为了一个facebook,这么高的GFW都翻得过来.1987年9月14日21时07分,北京市计算机应用技术研究所发往德国的一封电子邮件,经确认是我国发出的第一封电子邮件.这封电子邮件的内容是”Across the Great Wall we can reach every corner in the world”.我觉得这是人类史上最有先见之明的预言级电子邮件.

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在本身已经极度忙碌的毕业过程中,觉得稍微有些力不从心有余而力不足挂齿.但是精力旺盛如狗的我,心理素质一向都好的跟没有心理素质一样.于是各种问题正在我的努力下一个一个的被消磨掉.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再过几个月,美国将不再有新墨西哥州.因为哥走了,只剩下新墨西了.

我望着上面那样的蓝天和白云,有些矫情.时间还在,是我们在飞逝.

鸟节鸟色彩

我之所以如此不走寻常路地躲在一个阴暗角落独自拍摄,而不跟大家一起拍摄,原因说好听了,是我眼光专业,见解独特,视角犀利,害怕过多的人与嘈杂影响我的大师视点.说直白了,是我在国内的时候从没见过这么多的平民百姓能随手一掏就是400mm以上的大炮的.我躲在这里淡定一下.

记得很小的时候,爸爸告诉我,这叫渐变色.那是我学过的第一个专业词汇.再后来学的就是”何不潇洒走一回”了.

Unidentified Fxxking Object

我之所以不想把UFO叫做Unidentified Flying Object是因为我觉得Unidentified Fucking Object这个实在是酷的流油.当天我开车从学校回家的路上,天上有一排这样的东西,整整一排.看得入了神差点闯了红灯.

我知道这种云有一个学名,并且有一大堆气象地理物理理论来解释它的形成,麻烦你不要给我讲那个,哥们还很纯真,哥们更愿意相信里面藏着一群长相类似奥巴马的小灰人等待晚上3:33的时候跑出来到处劫持人类.而我很乐意被他们劫持.

周六考了Fundamental Engineering Exam,是类似于国内工程师资格证的东西.日出还没到就跑去考试,考了整整8个小时.差点考的我得了痔疮.考试内容涉及所有工程领域,包括电学的化学的生物的物理的土木的计算机经济学的甚至还考到了工程师的精神领域,于是我那浆糊一般的大脑就在这些领域内费力地转来转去.比如做着一道结构力学题目问你某个桁架的某根杆件上面的是拉应力还是压应力,然后下一道题就会突然问你某个带电粒子在某种电场力下经过某个距离电场力做的功是多少,然后再下一道题就又突然问你某人买某种机械的预算是多少然后年利率是多少云云.好吧,我承认如果我还在上高中,这种题目我可以用屁股作答并得满分.现在我就算用大脑努力思考也实在想不起来到底该怎么做了.不知道这是不是说明随着年龄的增长大脑的用处越发没有屁股广泛.比如8个小时的考试下来我最累的不是大脑而是屁股.

Valles Caldera

屋檐下的雨水,下着下着变成了冰雹

冰雹停后,草原上的阴霾渐渐退去.可以看到远处的那栋房子小得只剩下一个蓝点了,这片草地真的很广阔

这是野生麋鹿

在Valles Caldera工作的令人崇敬的科学家给我们讲解了这个地方是如何在几百万年一个轮回的时间里反反复复的成为高山,草原和湖泊的.按我的话总结起来就是,从前这里是一张干净的脸庞,突然有一天长了一个青春痘,于是终于有一天青春痘承受不了内部液体的压力,破掉了,于是内部液体流出来,于是青春痘塌陷下去成为疤痕,于是毛孔被疤痕覆盖,于是内部液体又开始膨胀…当然,这是一个硕大的青春痘,硕大到开车从这头到那头需要几十分钟.

这是ABQ的夜景.ABQ就是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地方莫名出现的一个城市.看着这张夜景,我心想难怪有些晚上到ABQ的学生觉得ABQ很繁华来着…

[…]

blue as the ocean

很久没有拍片了.

回来后看片子的时候我在想我小时候是不是也有这样一双眼睛,亦或是一笑起来连眼睛和皱纹都分不清的那种.

后期只有去色,眼睛本身并未调整颜色,她们的眼睛就是这样的,蓝的像海.

个人很喜欢这一张,有一种电影海报的感觉

个人也很喜欢这一张,眼睛不是单纯的蓝,而带着些许深邃…

另,最终还是决定把背景音乐改回原来弹的那个always with me,这个怎么听怎么平静.

[…]

我们都还疑似年轻

囧哥这张照片显得极为伟岸,像是刚刚完成横向三百六十度转体三周半加竖向七百二十度抱膝转体一个月加三分线起跳大风车背身单手灌压哨蓝落地并向观众挑衅的样子.

可惜他当时只是站在那里而已.

拍完这张照片我想起高中足球场上尽情挥洒汗水的小伙子们.心想他们好年轻,又心想虽然我也不太年老.我依然能大趟一步然后用速度过人,虽然无法把对手甩的那么远了;我依然能连过4人在禁区外围用任意左脚或右脚抽射,虽然不一定能打进了;我依然可以曲线盘球把对手重心晃得死去活来,虽然我可能先倒下了;我依然可以跟对手全力冲撞,虽然我觉得比以前更疼了.我不再能忍受场地坑洼不平因为觉得足球会跳起来影响盘球,不再能忍受在水泥地面因为觉得摔一跤肯定很疼,不再能忍受在灰土地面因为觉得土扬起来会进眼睛,不再能忍受煤渣地面因为觉得很滑.

我还年轻,但只是疑似年轻.就如同囧哥站在篮板下疑似灌篮一样.

我要按快门啊按快门

今天去学校的时候不知道脑子被哪扇门夹住了,总觉得我应该带上相机.于是我就带上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带.

于是拍了一些校园里的阴暗角落

这是一棵树投影在墙上的样子,我觉得直接裱起来就能当画了.这是在学校中心位置拍的,旁边是SUB,图书馆和建筑系.剪影总是让人充满想象,一个模特的剪影总让我联想此人到底长的更像奥黛丽赫本一些还是更像罗纳尔迪尼奥一些.此镜头在上次去Tent Rock的时候不幸掉在了沙地上,变焦环进了点小沙子,从此对焦艰难.艰难的如同我的作业.

这是傍晚从校园里看到的sandia.那坨壮观的屎黄屎黄的云总让我感觉里面藏了什么东西.让我想起了天空之城和最终流放.三张照片拼接,人肉三脚架.

这是Johnson Field,同志们踢足球打橄榄球的地方,Obama那厮做演讲也是在这里.我在想在落日下飞到那金色的云上看看会是什么样的风景.

我需要放松.我不想再写作业了.

[…]

Crane Festival

今天再次放弃了我视为生命的作业,跑去了一年一度的Crane Festival.说起来这个节日直译有些不文雅,每当有人问起我去的这什么节日,我都直截了当地说,鸟节.

于是我欣喜地看到他们露出费解的表情.

其实无非是一群仙鹤和雪雁每年这个时间聚在这个地方开会而已.听说今年它们开始讨论经济危机和新能源问题了.

本文所有照片没有后期,包括那张血红色的天.谁说我做了后期我踢死谁.

比翼

我当时被这样的天色雷得说不出话来

很喜欢这张的颜色渐变

两个臭小子在浮桥上跑来跑去,三脚架又不稳,光线不足,快门太慢,鸟儿又飞的太快…诸多因素导致这张片子充满了大师所谓的”动态的时间和空间恰巧隐没了主题从而给人以无限的遐想空间”.说白了就是,照虚了.

不过依然觉得这张大气无比

[…]

成龙,成龙,成龙…

屠去吃饭碰见成龙大哥了…后悔没一起去…

版权屠所有,违者我必究

刚刚得知当时成龙是在我们这里拍<邻家特工>,一部比较一般的戏剧贺岁片吧.

Jemez Mountain trip fotos

一个火山活动留下的巨大的凹地.一辆汽车在里面看起来就是一个点而已.我在照这张的时候,觉得莫名的恐怖.

请点击放大.

George,please click to zoom.I will copy you all the fotos with orignal size.

20多块买的廉价鱼眼镜头.成像烂到没话说.不过很好玩哈.

[…]

Jemez Mountain trip (非片)

fall break.

感谢George带我们3个奔波.

Thank you George.

Thank you George

这里我不得不提一下,由于我过于激动,从河这边的一个窄处,一下跳到了对岸,然后发现回不来了.最后Geo说脱下你的袜子鞋子,走过来吧.于是我从刺骨无比的水中走了过去,上岸后Geo说,很温暖吧?我说你试试.

州府Santa Fe.艺术家的天堂.

这本来是路边一个人形雕塑的影子,结果投到了墙上变成了一条狗.还是个京巴.

George,this was a statue’s shadow. but it became a dog on the wall.

[…]

屠!

这哥们叫屠,我们臭味相投,于是成天厮混在一起.是我在美国最好的朋友.

我的头发就是他给剃的,他的头发也是我给剃的…

Balloon Fiesta

感谢Monica和Josh母子俩带我们去了一年一度在Albuquerque举行的全美最大的气球节.Monica阿姨年轻到让我认为是Josh的姐姐…

凌晨5点起床,被Josh他们开车拉到了Coronado Mall,发现队伍已经排得长得夸张.经过了半个小时的排队我们才登上了汽车,拉到了Albuquerque北面的Balloon Park.花了15刀买门票,然后我发现自从来美国以后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的人.恩,的确是一个盛会.

我们抵达的时候已经有这些气球在天上飞了,另外还有数百个气球还在地上吹气,形态各异.手拉手蜜蜂形状的,老鹰的,草莓样子的,三棱锥形的,星战人头的,茶壶的,大象的…

我管这个叫豪尔的移动城堡.

听说想坐一次也行,但是听Lisa说去年有个家伙因为兴奋过度从上面吧唧一下摔下来,死得很难看.于是我没坐.

其实真正原因是坐一次要350刀.而我是在被万恶的铁公鸡老板压榨下的每月吃死工资的穷学生.

我对这种色彩线条组成的几何图形很感兴趣.不知道为什么.

末了,献上萝莉2张.很可爱.

[…]

杯具

Albuquerque的阳光射进窗口,我又睁不开眼睛了.

房客

(此文中的图片不属于摄影范畴)

记得王菲同学貌似有一首歌,叫<新房客>

歌曲的曲调大多已经忘记,但自从听了那首歌以后,对房客这个词就开始充满了莫名的向往.当时的我似乎不明白房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总觉得是类似于在宾馆住着的旅者.直到我来到lucaya,看到停车场上写着”tenants parking only”,才恍然发现,原来我就是房客.

来美国的这段时间生活中充满了三件事,充满到再也充不进去.就是吃,睡,学.早上九点多起床,洗脸刷牙吃片面包去学校开始看书看论文搞试验学程序到11点多,迅速到HOHO吃一顿大份的中餐,很便宜,只要5刀.这一份饭我基本上只能吃一半,所以另外一半就带回办公室.紧接着看书看论文搞实验学程序上课到5点,拿出中午的剩饭,微波炉转一下,吃掉.然后回家继续看书看论文搞实验学程序到凌晨3点,洗洗睡,第二天早晨继续.周而复始,无极无限.

我曾经考虑过每顿都在家做,后来发现我不得花一个小时来准备食材,洗菜切菜葱姜蒜,解冻肉,在没有明火的电热丝上热油,做米饭,然后在没有明火的电热丝上郁闷地,无声地炒菜.我一直怀疑这到底算不算炒菜,因为看起来更像是煮菜.我也曾经对这HOHO大厨身边的鼓风机和火苗口水不已.等到我所要求的2个菜出炉的时候,2009年就到了.所以我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搞来了桌子柜子和床.这里,很大的力气我指的是,很大的力气.

这看起来似乎语法不太通顺,或者某些看到这里的人们要忍不住骂我脑子被门夹到了.但事实就是这样,”很大的力气”在前句和后句有着微妙的区别,具体区别是什么,你自己来花些力气搞点生活必需的家具就知道了.正如鲁迅同学说的他家门前一颗是枣树另外一颗也是枣树,是一样的.

这张床,包括一个床架,一个床底,一个床垫.是我花了”很大的力气”从ISI教会组织搬回来的.旁边的桌子也是千辛万苦从Costco花将近50刀买的新桌子.我曾经在一个垃圾箱旁边看到一张很不错的木头桌子,苦于没有汽车,不然我会把那桌子捡回来.在花50刀买这张桌子的同时,我的心一边滴血,一边默默怀念那张垃圾箱旁边被人废弃的桌子.有了这张硕大无比的床和硕大无比的桌子以后,我开始无比眷恋自己的房间.我甚至觉得我患上了离开自己房间就缺氧的病.

这个就是我的壁橱和柜子了.柜子也是我从ISI抢来的,我在花着”很大的力气”将其放入壁橱旁边的空隙时,严丝合缝.我甚至怀疑这个柜子天生就是被派来我的房间来完成使命的.

这张照片是用来给读者定位的,好给大家一个直观的空间感.免得大家以为我住的地方从房间这头走到那头需要乘坐什么交通工具.

这是厨房.除了对厨房烧饭的地方不用明火我意见很大以外,我还是满喜欢这个厨房的.无论从构造还是布局都很合理,我也经常很享受地在这里烧出一些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菜来.引得旁边缝隙里的小强们都出来围观.

记得有一次我在门口发呆,只听隔壁一女性声嘶力竭地尖叫.我大惊,以为发生凶杀了,掏出手机都准备打911了,却见其手持拖鞋追赶一小虫而出,用尽毕生力气,准确无误地将拖鞋呼在了那只小虫身上.然后说,这么大的蟑螂,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太恶心了,太可怕了…接着用杀虫剂对着小强的尸体鞭尸数分钟,满意而归.我当时是非常的惊讶的,因为我觉得一个人”一辈子都没见到过如此巨大”的蟑螂一定很壮观.于是凑上去一看,得出的结论是,美国什么东西都大,汽车很大,人很大,地很大,城市很大,锅碗瓢盆很大.但是小强的大小,不如我家里的一半.

September 19th, 2008 | Tags: , , , , , | Category: ON THE WAY | 16 评论

文字性

老妈希望我的博文有一些文字性,我本来发表了一篇文章,文章内容就三个字:文字性.这写的内容的确是文字性不是么?

但后来我还是决定把它删掉,因为不然老妈对我的感觉就会像我对中国足球的感觉一样了.

好吧好吧我就来说说来了这么一段时间的情况.

从浦东走的时候其实很难受,其实当时我本来想和父母好好到别一下,拥抱一下,但是老妈和我握手的时候说,过去以后好好学习啊!于是我很难受.我觉得这很蹊跷,因为其实本来我不那么伤感,结果因为这句话我突然觉得好像世界要完蛋了一样.当然,这个世界本来也快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到这个地方来,当时的想法是其实吃饭吃不好无所谓,睡觉睡不好无所谓,受热受冻无所谓,就怕孤独感.记得谁曾经给我说过一句,出国其他没什么,就看看你忍受孤独的能力了.这句话在当时着实把我吓得尿了血.我什么都能忍,就忍不了孤独.话说回来其实我忍不了的不是真正的”孤独”,不然waiting听到了肯定会产生硕大的误解.我所不能忍受的,无非是无聊而已.我可以一个人呆着,但总要干点什么,看书听歌画画弹琴装系统洗盘子擦地板哪怕是拉屎也行.但如果让我什么都不干,我打赌我会比一般人疯得早一些.

这种无聊感在我第一天到的时候尤为强烈.到旧金山后的安检,他们让我把崭新的鞋子脱下来然后放到一个莫名的机器里面检查.我觉得这个很不讲人权.我从来都感觉半个亚洲所有的脚气细菌加起来也没有一个美国人脚里的细菌多.我本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后来在花了2.99刀买了一瓶不知所云的水并换得硬币后,发现机场里的电话不会用…我向旁边许多人讨教了很久,未遂.于是就坐在座位上发呆.这时候我开始仔细观察美国人的穿着和行为举动.他们大多穿着夸张,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混搭了.但多少又让我觉得有些二球,无怪我曾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混搭与SB只有一线之隔”的真理.我从旧金山到ABQ,在飞机上一路都在睡觉,完全没有想看看北美大陆的欲望,醒来的时候发现是空姐把我拍醒的,我很后悔.不是后悔错过了北美大陆的雄壮,而是后悔错过了飞机上的一个面包.

中插广告:万分感谢尹博师兄不远万里穿过无数平房和沙漠到机场来接我到Lucaya.

美国的第一个晚上十分无聊,我席地而睡,并于第二天清晨5点醒来,然后再也睡不着.起床后我们徒步走到学校,一路上的风景令人失望.当然,现在我觉得还是不错的,主要是当时从美丽富饶的中国到了穷乡僻壤的美国,多少有些不适应.不过学校还是比较令人满意的,除了通透的阳光和湛蓝的天空,安静的校园令人耳目一新.另,到了这边以后我才知道什么叫”湛蓝”.

因为我到得比较晚,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找到室友,这就牵扯到将会一个人付房租,水电,网络.这样的费用算下来我基本就和我的镜头说再见了.所以在到这里的2周之内我极力地寻找室友,甚至连韩国棒子都考虑过了.但大多不可行.还好于晨光同学及时赶到,并化解了waiting想要射杀我的冲动.

衣:

来这里2周之内,我们其中一些比较活跃的家伙们基本组成了一个圈子,包括屠,rex,robbie,猪,游鱼,猫,dolphin,wrongway,外加尹博和lisa夫妇.尹博带领着上届学生会,在被”自责和愧疚感”包围着的同时带领我们玩了吃了ABQ很多好吃好玩的地方.包括几个shopping mall,一个海鲜buffet,casino赌场,sandia peak,old town,down town,up town,和一个叫做evergreen(欣欣酒家)的中餐buffet.其中,在shopping mall里面有许多可买的东西.比如国内卖好几千的牛仔裤,好几千的墨镜,好几千的衣服,好几千的运动装备,这边全都是好几十.就算乘个7,也是便宜许多的.但归根结底,”便宜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另外昨天晚上屠从big five回来告诉我他买了speedo的游泳裤,国内买上千,这边卖25块.另有阿迪耐克足球鞋,10块一双.Wilson羽毛球拍,国内卖上千的极品牌子,这边也是10块.我顿时有了一种从中大国际走到了康复路然后看到了同样厂家生产的正品正在以相差几千倍的价格售卖的感觉.不过,穿这一方面,至今为止我也只在mall里面花20刀买了两件短袖而已.

我从不以食为天,所以在入住自己新房之前,我并不介意和别人搭伙.说是搭伙,其实就是他们做饭我洗碗而已.但是问题的关键是,我们经常7,8个人一起吃饭,而碗是我一个人洗的…不过依然感谢那些收留我在家里吃饭的同学们.另外这边经常会有免费食品.开个会吃个免费匹萨,参加个无记名调查吃个免费墨西哥饼,走两步吃个免费冰激凌,看一眼送个免费三明治.我曾经走在学校的路上,突然一个家伙拦住我,我吓得以为大限已到会被人射杀了.结果这厮抱出一个盒子非要塞给我冰激凌三明治,说是迎接新生.傻子才管他为什么,我说了声谢谢拿了就吃,吃完后觉得很好吃,于是又绕了一圈又从刚才那个地方走了一次,又拿了两块,吃到第二块已经腻得不行了.其他时候我们还经常去ISI(国际学生XX机构,至于这个XX怎么翻译,我至今也不知道),那里tina开了一个餐馆,我们还吃得惯,是泰国饭,所有东西清一色5刀.但吃了几天发现负担不起了,于是又到学校对面的HOHO中餐馆吃快餐,量大的吓人,我花3刀买的东西能吃一天,只要不觉得腻.这期间被老生带去奢侈过2次,第一次就是刚才说过的海鲜buffet,一人18刀,加上税和小费20刀,吃一种硕大无比的螃蟹,螃蟹腿就有我胳膊那么长.一条腿够我吃很久.另外还有各种其他闻所未闻的海鲜.旁边还有赌场,但我们都没有赌,原因显而易见.另外一次是我们一群人为了感谢上届学生会的几个老生不辞辛苦地开车带我们跑来跑去,特地请他们去欣欣酒家吃中餐.但我一直莫名地觉得其实是我们自己想去吃那个所谓的全城最好的中餐馆.饭菜味道没的说,绝对的中国口味.

另外一点就是过来以后国内一些我们这帮钱包苗条的穷学生可望不可及的餐厅沦落成为了美国街边摊.比如必胜客,比如PaPa Jones,这两大匹萨品牌在国内属居家旅行,探亲访友,得瑟摆阔,追钱要债,相亲调情之必去场所.而这边的必胜客和papa jones,店面估计也就和西安的张军擀面皮差不多吧.更别说毒害了千万带中国青少年儿童的麦当劳.我有一次赶时间万不得已进了麦当劳吃了一次,发现里面无非是一些黑人,墨西哥人,还有一些看起来要么生意破产,要么情场败将的白人在里面吃.我立刻跟服务生说”to go!”,带着纸袋子,跟我的几个硬币说再见,逃离了这个地方.

关于免费食品的事情,我实在是懒得说太多.这边很多免费食物,所以我的QQ签名才会出现”匹萨巧克力冰激淋蛋糕黄油热狗烧烤你们杀了我吧”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要不是因为经济紧张,我才不会吃这种让我发胖的食品.

上届学生曾经强烈反对次年再将新生带到lucaya这个地方来住.原因有诸多.比如你的200刀押金基本上就有去无回了,比如楼里面住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人,比如房东会在你入住的时候当你是爷,在你离开的时候当你是孙子.但每届新生仍然乐此不疲地相继入住,原因就俩字,人多.在这荒蛮的美国,中国人如果不抱团,自己被墨西哥人炖了吃了都没人知道.

经历了27天的地板生活和临时住所的漂泊,我终于在昨晚搬进了自己的新家,睡上了自己的床.对这个房间总体感觉还是不错的,现在要做的就是慢慢添置家具了.

这边住的地方离学校走

Sandia Peak

我背负着导师布置的沉重任务踏上了前往sandia peak的旅程.

山顶上是一个XX国家森林,具体名字我也忘记了.空气极度新鲜,环境极为优美.地上不停的有

松鼠跑来跑去.海拔还是有一点的,至少比我高多了.从这上面看到的就是大半个ABQ.

为了保护野生动物,有的区域有这样好看的木篱笆隔离起来.

不过听人说上届的同学在这里碰见过熊.

于是我告诉了和我一起落在队伍后面的一个德国人,他说”hope we don’t meet one,a hungry one”

我对他说”Actually I am the very hungry one”

上到这个地方,已经比较凉了,我不得不穿上厚衣服.

一个人走在这样的路上,除了自己的脚步声,风声,仿佛能听到云朵流淌的声音.

[…]

贰:THE CHURCH

很多人看到教堂和气球,恐怕第一时间的感觉就是婚礼吧.

但事实并非如此.

只不过是教堂和气球而已.教堂是教堂,气球是气球.

我进去照了一张,后来发现门口放了一张牌子,上面写”professional photography is not allowed”.对此,我的解释是,”I am not professional”.

忍不住贱了一下做了一点后期

不过,我还是喜欢这样深邃天空的颜色.仿佛一眼能看穿似的.

[…]

Trip around Albuquerque

OIPS组织我们这些没车没网没电话的三无人员在ABQ绕城一周转,经过了所谓的uptown和downtown和oldtown,总体来说是比较失望的

美国和美国人的一些奇特的习惯和生活方式总是能够成为亮点,但是想要生活在这样一个地方,比起国内总是有诸多不便的.

old town的小步行街,这里是当地十分有特色的地方,拥有诸多印第安文化特色的纪念品,还有新墨西哥特色的建筑风格.但是,无论这些小商品是多么小巧玲珑,多么具有异域风情,多么地精致诱人,我们总能在商品上的某个角落发现:Made in China.这另我们失去了所有的购买欲.

我突然发现了这张片子,这是当日去ABQ所谓的最好的buffet拍的日落.在那里我吃到了从未吃过的巨大的螃蟹.一个螃蟹脚就有我的小臂那么长.里面还有CASINO,我在里面拍了一张后,被有礼貌地告知”尊敬的先生,请您将您的相机收起来,这里是不允许拍照的”.我很后悔打开了闪光灯.

跑题了.

回到ABQ trip.这里的阳光总是那么强烈.我时时刻刻都觉得双眼会被射瞎.

这帮家伙很喜欢用整棵大树当作电线杆.于是街头经常能看到和国内路边梧桐树一样粗壮的电线杆.

没错.这里的天很蓝.这套里面所有的片子没有经过后期.我自己看这张照片都觉得假.

ABQ的窗逐渐成为了我的追逐题材.我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有每一个人自己的故事吧

[…]

American Time

I’ve arrived.

Albuquerque is really a beautiful city,I’m now living in Lucaya and I will move into my new apartment on Sept.1st. Don’t worry about me guys.I’ll call you ASAP when I get my SSN.

Fotos will be updated only if I get time to shoot.

Thanks, all of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