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说, 沉默是金.
于是最近经常干的事情就是盯着我的银行账户, 不语.
Waiting至今还会偶尔怀疑自己来到美国的真实性, 我有时候也一样. 直到有一天我们坐在一起拿着本子计算各种花销的时候, 我才觉得, 这太真实了, 真实得就像人民日报似的. 账单和人民日报的相似之处就是, 看起来一个五毛一个五毛的, 但是把五毛们聚集在一起, 就把你的生活给颠覆了.
Waiting有一天突然盯着我说, 你沧桑了. 对此我表示欣喜. 因为有一次踢球时, 去旁边的便利店买饮料, 结果老板在收钱的时候很认真地问我, 你是哪个高中的?
在Jemez里拍的片.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去Jemez了
还是Jemez里, 糖水片太多了, 觉得没什么意思, 就发一张好了.
Waiting对这张照片表示抗议, 因为我用她当背景来着.
这是Sandia上面的一棵树, 看着树皮我觉得挺疼的, 再大一点就环割了.
这也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去Sandia了.
这就是我们去Jemez里所走的trail, 是我在山里最喜欢的一条.
又是 Valles Caldera, 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了.
很奇怪, 有的时候我看到Sandia, 甚至比看到秦岭还有归属感. 每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 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忘本之人. 但这依然不能阻止我对Sandia产生的一切亲切之感. 其实这是可以理解的, 因为当你在一个地方奋斗了一段时间, 由一开始左右手各一个箱子的举目无亲, 到身边有许多朋友, 有房子有车子, 房子里有自己的家具, 车子里放着自己喜欢的音乐之时, 这种归属感, [...]
我一直觉得我对天空的渴望比一般人强烈许多, 变成钢铁侠闪电侠或者沈殿霞的梦至今还都在做, 前一阵子还差一点心血来潮去NM南部跳伞. 当初我想我的博客也一定要跟”天”有关的. 结果原来博客所在地, 博客大巴, 被一锅端了. 端掉我们的人, 叫做天朝.
很早之前博客名字其实一直是叫做”云のむこう、约束の场所”的, 这在当时是自己对自己的一个约定, 和鞭策. 后来我只身来到美国, Waiting却在国内读研, 于是 “云のむこう、约束の场所” 便成了另外一个约定.
再后来发现很多不看动漫的朋友在谈到我博客的时候, 都喜欢说 “那个什么云什么约束no场所什么的”… 我觉得这太辛苦了, 于是才有了Over The Sky.
上一张跟Over The Sky有关的照片, 是这周刚拍的. Waiting已经来美国一周了,万事顺利. 有一天下午和她去Cochiti的时候, 拍了上面那张照片, 她误以为这是一只苍鹰在追寻无涯的自由, 然而这却是一只自由的乌鸦在追寻苍蝇. 对于美国如此大的乌鸦, Waiting表示惊悚.
下周末去新泽西.
我如果是霍金, 一定会一枪崩了薛定谔那只该死的猫, 因为那只猫在盒子里太纠结了; 我如果是托雷斯, 也一定会一脚爆了佩德罗的菊, 因为丫在禁区里太纠结了.
猫在盒子里, 我们在不观察猫的情况下, 永远不知道猫的死活. 量子力学居然很淡定地给这个猫冠以”死了又活着”的不确定状态. 直到我们打开盒子, 才会亦或欣慰地发现猫还活着, 亦或痛心地发现猫已经死了. 而如果我们永远不打开盒子, 那么猫将永远处于”死了又活着”的状态, 无论猫是不是已经死掉. 所以猫的死活冥冥之中取决于观察者有没有在观察. 除了哲学, 恐怕只有物理学的纠结哥们才会提出如此尿血的问题, 难怪那么多物理学家到最后都去玩神学了.
如果是我, 我会选择打开盒子, 然后搬个小凳开心地观察猫从活到死的全过程. 这样不尿血.
同样的, 我们在不观察比赛的情况下, 永远不知道比赛的结果. 于是这场比赛就可以被冠以”输了又赢了”的不确定状态. 直到我们打开新闻, 才会亦或欣慰地发现球队赢了, 亦或痛心地发现球队输了. 而如果我们永远不去探求结果的话, 那么球队将永远处于”输了又赢了”的状态, 无论比赛结果如何. 所以比赛结果冥冥之中取决于我们有没有去查询比分. 写到这里我再一次隐隐之中感觉到了撕心裂肺的尿血.
所以, 我选择了打开电视, 然后搬个小凳开心地观察西班牙活活玩死德国的全过程. 普约尔纯爷们.
顺手上几张最近拍的照片. 我就是萝莉控了, 怎么着吧.
这个是正太, 不是萝莉
瞧这老头老太太凄美的, 杨过小龙女
没了.
当时我看到这张无敌跑焦照片以后, 第一个反应就是琼瑶阿姨说过的一句话, 见题目.
刚才接了一个电话,我所说的话内容如下.
“对,我就是. 什么? 真的啊? 那太好了, 什么奖品? 手表? 太帅气了吧! 还有四种杂志的一年订阅? 免费吗? 哦, 只有手表免费? 那就是4美元一年的杂志咯. 恩, 我考虑考虑. 你刚来这个办公室一个月? 这是你的第一笔单? 好吧, 那我订阅这些杂志好了, 就算帮你个忙. 不客气. 恩…总共费用是多少? 19块9毛9? 哦, 包括一个礼品手表, 3本免费杂志和一本收费汽车杂志是吧, 听起来不错. 谢谢, 恩太客气了. 付款方式? VISA卡吧. 稍等. 恩, 我的卡号是, 4292 6471 0241 1658, 对对, 背后的验证码号是 352, 对. 过期时间是 2012年12月. 账单寄到我现在的地址就好了. 我也很高兴你接到了第一份订单, 不客气, 好的好的, 那就是先等着收手表是吧? 好的我会去查看信箱的. 谢谢你. 再见.”
对方很开心, 因为他拿到了订单. 我也很开心, 因为卡号是假的.
前些天Waiting告诉我说她认识了一个女生,眼睫毛很长,是个小美女.于是我发现美国人看起来一般都比较顺眼的原因之一就是眼睫毛长. 而墨西哥人看起来一般都比较惊悚的原因就是他们的眼睛就像一个没包住的饺子.
眼睫毛长是好事,长的恰如其分是很好看的.但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有些人眼睫毛本身已经长得跟骆驼似的,还要用这样那样的化肥让眼睫毛按季度生长.我认识的人里就有这么一位.于是我脑子中突然冒出一个场景:一个飘雨的午后,在微风的海边碰到她.只见她坐在微微潮湿的沙滩上,对着大海闪着她的双眸,旁边围了一圈被这美丽风景吸引的雄性.众人皆醉我独醒,我从容的伸出右手,挥一挥衣袖,指向天空.
丫用睫毛放风筝呢.
上面是一个没有添加修辞手法的陈述句.我只是想形容一下她希望她的睫毛可以长到什么份上.这又让我想起一个人.春节期间我在UNM春晚聚会现场正端着一盘凉粉行走,突然一个趔趄.回头一看,一个打扮很嘻哈的美女.美女没关系,关键是她眼睫毛挡在路上把我绊住了.绊住没关系,关键我受到了惊吓,因为我的凉粉差点洒到了地上.如果我的凉粉洒到了地上,我就要失去理智了.于是我盯着她看,作鄙夷状.但怪就怪我天生阳光,连鄙夷都带着莫扎特式的愉悦.她以为我要做出什么禽兽行为,华丽的转身走掉了.走出五米还刻意放慢脚步回头皱着眉头眨了一下眼睛,很有” catch me if you can”的意思.而我当时心里想的是,有这么一双睫毛,家里不用买扫帚了.
其实这不是最奇特的.在这个世界上眼睫毛最鬼斧神工惊天动地的一个人就在中国本土.全世界只此一人下眼睫毛比上眼睫毛要长.这人就是毛阿敏.
猫扑有空的时候还会去看,看来看去发现社会还是一样的和谐,未来还是一样的光明.所有事情都在按计划进行,有条不紊,毫无悬念.奶粉灭掉了00后,考试灭掉了90后,房价灭掉了80后,失业灭掉了70后,城管灭掉了60后,下岗灭掉了50后,拆迁灭掉了40后,医改灭掉了30后,2012年灭掉了所有后.该走的google毫无意外的走,该封的网络依旧在封,该撞人的司机不负众望地撞人,该拆的房子绝不手软地拆掉.昨天一个美国哥们用非常震惊的语气询问我在中国不能再用google的事情.我说没那么严重,这不是退出,这叫战略转移(strategic shift).就好比经济再倒退,也只能叫负增长一样.然而当他问起在中国是不是不能上facebook,不能上twitter,不能上youtube的时候,我真的无话可说.我并不能拿诸如”该网络存在损害国家利益的信息”来说服他.因为youtube上本身也有大量反美视频,而美国人却对此乐此不疲.facebook上也有诸如”每当我醒来发现总统是奥巴马时我就很难过”的小组,粉丝成群.而twitter这个站,我保证如果是在中国,从建站到关闭不会超过一个月.这就好比你昨天还沉浸在怀孕的喜悦当中,今天就被药物流产了一样.于是他问那你们平时都上什么网站? 我说人民网.他说哦,是个很大的综合网站吧. 我说是呀,人民网是我生活下去的动力啊,我从上面学习到了许多感人的事迹.尤其是2009年以后,有些人老婆生孩子不去医院,留在厂里拧螺丝钉;爹妈死了不奔丧,流着眼泪搞科研;下到河里连救六七个人,自己老婆却被淹死…这些畜类的事迹让我开阔了眼界,发散了思维,改变了我的价值观.
顺便说一句,我们的温家宝总理是有facebook账号的.我在facebook上是他的粉丝.温总理显然不用翻墙上facebook,但他也显然日理万机的没空来更新了.前两天facebook上有两个国内的朋友加我为好友,一问果然是翻墙过来的.于是我非常赞赏国内网民的毅力,就为了一个facebook,这么高的GFW都翻得过来.1987年9月14日21时07分,北京市计算机应用技术研究所发往德国的一封电子邮件,经确认是我国发出的第一封电子邮件.这封电子邮件的内容是”Across the Great Wall we can reach every corner in the world”.我觉得这是人类史上最有先见之明的预言级电子邮件.
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在本身已经极度忙碌的毕业过程中,觉得稍微有些力不从心有余而力不足挂齿.但是精力旺盛如狗的我,心理素质一向都好的跟没有心理素质一样.于是各种问题正在我的努力下一个一个的被消磨掉.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再过几个月,美国将不再有新墨西哥州.因为哥走了,只剩下新墨西了.
我望着上面那样的蓝天和白云,有些矫情.时间还在,是我们在飞逝.
又见Jemez,啥也懒得说.发现自己越发苛刻,半年前能出的片现在统统被我扼杀.
小景儿
总觉得美国的树都死得相当惨烈
比如这个
你说这是让我撞树呢还是上树呢
路边的野花我从来都不踩
这张为什么这么柔这么柔这么柔这么柔柔柔柔…(回音)
小人儿(非本人)
很久不照人了,于是拿这幸福的小两口练手.某人脸笑得像一朵菊花.
我想念Waiting.
今天去学校的时候不知道脑子被哪扇门夹住了,总觉得我应该带上相机.于是我就带上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带.
于是拍了一些校园里的阴暗角落
这是一棵树投影在墙上的样子,我觉得直接裱起来就能当画了.这是在学校中心位置拍的,旁边是SUB,图书馆和建筑系.剪影总是让人充满想象,一个模特的剪影总让我联想此人到底长的更像奥黛丽赫本一些还是更像罗纳尔迪尼奥一些.此镜头在上次去Tent Rock的时候不幸掉在了沙地上,变焦环进了点小沙子,从此对焦艰难.艰难的如同我的作业.
这是傍晚从校园里看到的sandia.那坨壮观的屎黄屎黄的云总让我感觉里面藏了什么东西.让我想起了天空之城和最终流放.三张照片拼接,人肉三脚架.
这是Johnson Field,同志们踢足球打橄榄球的地方,Obama那厮做演讲也是在这里.我在想在落日下飞到那金色的云上看看会是什么样的风景.
我需要放松.我不想再写作业了.
OIPS组织我们这些没车没网没电话的三无人员在ABQ绕城一周转,经过了所谓的uptown和downtown和oldtown,总体来说是比较失望的
美国和美国人的一些奇特的习惯和生活方式总是能够成为亮点,但是想要生活在这样一个地方,比起国内总是有诸多不便的.
old town的小步行街,这里是当地十分有特色的地方,拥有诸多印第安文化特色的纪念品,还有新墨西哥特色的建筑风格.但是,无论这些小商品是多么小巧玲珑,多么具有异域风情,多么地精致诱人,我们总能在商品上的某个角落发现:Made in China.这另我们失去了所有的购买欲.
我突然发现了这张片子,这是当日去ABQ所谓的最好的buffet拍的日落.在那里我吃到了从未吃过的巨大的螃蟹.一个螃蟹脚就有我的小臂那么长.里面还有CASINO,我在里面拍了一张后,被有礼貌地告知”尊敬的先生,请您将您的相机收起来,这里是不允许拍照的”.我很后悔打开了闪光灯.
跑题了.
回到ABQ trip.这里的阳光总是那么强烈.我时时刻刻都觉得双眼会被射瞎.
这帮家伙很喜欢用整棵大树当作电线杆.于是街头经常能看到和国内路边梧桐树一样粗壮的电线杆.
没错.这里的天很蓝.这套里面所有的片子没有经过后期.我自己看这张照片都觉得假.
ABQ的窗逐渐成为了我的追逐题材.我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有每一个人自己的故事吧
在路边看到一辆无比恶心的车子.上面贴满了昆虫模型.真的贴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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