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芝加哥

我花了整整一次大便的功夫, 才想起来登陆自己网站的用户名和密码是什么. 要知道, 那对一般人来说, 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证据就是我大学的下铺有一次边吃着午饭, 边等我从厕所回来下副本. 我进门的时候, 他不经意地跟我说, 你怎么才拉完, 我都吃完了.

这都是一年前的照片了. 我忙碌地甚至没有时间把它们好好归纳分类出来. 去年这个时候, 我和waiting向西开了12个小时去芝加哥, 顺便看望一个高中同学. 西安交大附中我们这一届比较奇葩的一个特点就是, 往往一个班里有半个班都在美国. 无论高中时期彼此是否熟络, 在美国各大城市都有自己人的网络是一件能让人有一些归属感的事情.

芝加哥是一个干净, 艺术, 悠闲的城市. 比起纽约飘着异味的地铁, 铁轨上的老鼠和蟑螂, 挤在地铁里低头看手机的人们, 华尔街的起起落落, 街道上行色匆匆的麻木面孔, 芝加哥更多的是笑脸, 涂鸦, 音乐与鲜花.

芝加哥大水滴

在广场上等待音乐会的人们

桥下的涂鸦

教堂的玻璃

管风琴外壳

写一写

Eli是一个西班牙裔的姑娘, 是一个同性恋.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离开她的女朋友, 然后千里迢迢从碧海蓝天的迈阿密跑到阴冷潮湿的纽约来找工作. 我认为能有这种勇气的驱使, 必然是因为她们之间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就像小贩和城管的矛盾, 拆迁队和拆迁户的矛盾, 衙门和草民的矛盾, 东西六宫的矛盾, 年世兰和钮祜禄甄嬛的矛盾. 无论如何, 她成了我的新同事.

Eli初到纽约, 属于三无人员, 无车无房无存款, 每天早上上班要坐公车到path站, 再坐path到曼哈顿, 然后倒两趟地铁到Bronx, 再走路到公司上班. 我立刻想起当年我刚找到工作的时候每天坐公车倒path倒火车再走路, 每天五点起床然后单程三小时去上班的日子. 然后我发现她住的地方离我家基本上就是两脚油的距离, 于是我同情心大发, 就像有个国家在全世界四处散爱一样, 我要不计报酬地援助亚非拉不发达地区人民. 于是我答应每天接送她上下班, 每个月不计报酬地按里程收取油钱.

Eli是一个胖子. 当我说谁谁谁是一个胖子的时候, 我的意思是, 谁谁谁真的是一个胖子. 我觉得她有一米四, 躺着量.

所以自从她坐我的车上下班以来, 我便开始觉得3.5的排量有时候还是不够. 我觉得他这种体型应该找那种12缸引擎的汽车来送, 比如兰博基尼. 但我又害怕她坐上兰博基尼会导致底盘托底. 有时候她下班累了就会把车座位放倒, 一路从纽约睡回新泽西, 起来的时候手拉着车顶的把手, 艰难地喘气, 然后把自己撑起来. 每当这时候, 我就泪眼模糊地盯着那个扶手, 整个内脏都在颤抖, 生怕她把整个苍天都给我拉下来. 我有此顾虑是因为她曾经把我车上卡住遮阳板的那个塑料卡子掰得粉身碎骨. 我花了5刀买了一个新的自己装上以后, 看她穷的连一个甜筒都要考虑半天的样子, 就没舍得问她要赔偿. 但条件是她得每天教我一些西班牙语, 从骂人的开始.

久而久之, 她也从我这里学了一些中文. 当然也是从骂人的开始. 我告诉她中国有一句国骂, 叫他妈的. 他妈的是形容词和副词, 有时候可以简称他妈. […]

在希望的田野上

都会好的, 总会有的, 那些风雨, 还有阴霾

当我西装革履地坐在会议室参加由CEO和总裁一起为我准备的一场面试, 就太阳能系统设计的技术问题, 太阳能产业政策和发展问题, 纽约市的市场规划问题, 规范要求, 还有简历上一些装逼不装逼的条条框框进行研讨时, 我觉得这气氛太诡异了.

因为有一只2米长的大黑狗自始至终都把爪子轻轻搭在我腿上,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2个月内我经历了6次面试, 从来没有人或者动物敢在我面试的时候把行走用的器官搭在我的西裤上. 我甚至不知道该去看谁的眼睛才能将谈话继续下去. 我该看着首席执行官吗, 该看着总裁, 还是该看着这条一脸漠然的狗?

“你为什么会离开你现在的公司? ”

为什么每一个公司关心这个问题的程度就像女友永远关心你是如何和上任分手的. 有那么重要吗, 每个人和上任女友分手的原因不外乎是自己太操蛋或者是女友太操蛋, 但你还不得不告诉你的现任诸如感情不和, 看不到未来之类的屁话. 同样, 每个员工离开上一个公司要么就是因为工资太操蛋, 要么就是因为老板太操蛋. 从我这样的鸡头白脸中你们难道看不出来我既拿着操蛋工资又面对着操蛋老板的心酸过去吗. 我觉得你们应该询问一些更有建设性意义的问题, 比如法拉盛的肉夹馍是红烧肉夹馍比较好吃还是孜然肉夹馍比较好吃. 于是我说, 你们懂的, 新泽西的太阳能政策正在逐年下滑, 你们也看到了哥的技能, 哥还年轻, 你觉得老公司还有能力给哥提供发展和学习的空间吗, 没有了, 哥需要更大的空间来发展我自己, 同样, 公司也可以通过给哥提供更大的空间, 来满足公司自己的利益, 就像你们这样. 哥需要你们的空间就像你们需要哥的技能, 哥也可以保证在最短的时间用最快的学习能力跟你们接轨, 哥别的不敢说, 就是学东西贼快.

我甚至瞥见了那只狗对我投来的赞许目光.

总裁说我们的问题问得差不多了, 你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时候我应该从哪里问起呢, 为什么办公室里会有一只两米长的大黑狗呢? 为什么这条大黑狗把爪子轻轻放在我腿上呢? 为什么5米以外有另外一条大白狗会在办公室里窜来窜去呢? 这两只狗如果把屎拉在了图纸上你们是清理图纸呢还是重新打印呢? 这说明你们的办公气氛是轻松的呢, 还是不上道儿呢? 这只狗是谁的啊是你的么?

于是CEO笑着说对是我的狗.

我立刻觉得世界光明了, 因为CEO的狗好像对我情有独钟, 那么CEO的意见应该不会和他的狗相悖甚远. […]

2012快乐, 2013没了

写 <2010快乐, 2012快了> 和 <2011快乐, 2012快了> 的时候写出了惯性, 在写这篇文章标题的时候, 本来写成了 <2012快乐, 2013快了>, 结果突然发现, 2013已经没了, 就像我钱包里的纸币们一样.

高考后直到手握录取通知书才能开始真正无法无天的疯狂, 脱了裤子坐在了马桶上准备淋漓酣畅才会放弃最后一刻的仪表堂堂,  看不到花烛洞房盖头红帐就不会抛弃之前的人模狗样, 说的都是一个道理, 人都是有城府的, 在十拿九稳到来之前, 大家都只喜欢做一件事, 憋着.

我之所以憋得肝肠寸断都不肯更新, 就是因为我在等一个十拿九稳的消息, 一个足够令我振奋的消息. 我曾经很期待我能在万圣节之前等到这个消息, 以便我有足够的耐心去调教那些敲门要糖果的萝莉和正太们, 结果这个消息没有到; 于是我很期待我能在感恩节之前等到这个消息, 以便我有足够的理由在下班回家的路上从那位风雨无阻的大妈手中买一束鲜花表示感恩, 然而这个消息又没有到; 那么我只好期待我能在圣诞节之前等到这个消息, 以便让这个圣诞节至少还剩个蛋. 结果这个消息还是没有到. 眼看这个消息等哭了绿茵场上的郑大世, 等死了水晶棺里的金正日, 我决定不等了, 再等就是世界末日了, 所以我更新了.

2011年我很少评论时事了, 然而这不代表我不再关心.  2011年的中国是一锅热油. 是一锅表面静如止水, 下面暗流涌动的热油. 在这一年里, 但凡有任何一滴不上道儿的水珠落入这锅热油, 剩下能形容这个场面的词只有一个, 炸开了锅. 一个美女背着爱马仕开着跑车路过了, 我们开锅了; 一个姓钱的农民死在卡车轮下, 我们开锅了; 一个岛国灾难了, 我们开锅了; 帅哥美女离婚了, 我们开锅了; 弹钢琴的男子把人捅死了, 我们开锅了; 姓李的孩子开车撞人了, […]

圣地亚哥, 圣迭戈, 剩嗲哥

从San Diego回来的时候, 因为纽约上空产生了不可思议的雷暴, 我们的飞机在密歇根湖上空盘旋了很久, 直到没油, 然后顶着气流被迫降落在新泽西加油, 再起飞, 再降落.  这是我坐飞机历史上最离奇也是最危险的一次了, 期间的气流和突然下坠一度让我觉得我无法再次回到陆地上了, 就算回到陆地上也是个煎鸡蛋的姿态.

回到纽约的时候, 我看着帝国大厦, 觉得一下子被从梦中拉回了现实. 这很奇怪, 我在飞机上颠簸的时候, 我觉得气流中的飞机是现实, 地面就像一个遥远的梦, 但当我回到了地上, 又觉得堵车是现实, 坐着飞机才是一个梦; 我还在国内的时候, 觉得美国是一个梦, 中国是现实, 几年后, 我发现原来中国才是梦, 美国是现实; 在新墨西哥的时候, 我觉得纽约是一个梦, ABQ是现实, 现在我又发现原来新墨西哥是一个梦, 新泽西是现实. 这就像一个腹泻患者捂着肚子站在满员的茅坑外面, 眼巴巴地觉得茅坑里面是个梦, 进去蹲了一段时间后又觉得还是茅坑外面的世界比较美好.

在机场见到许老师, 车里放的是陈绮贞的音乐, 旅行的意义. 这首歌在纽约这样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年龄稍微大一些的人, 会管那叫旅游, 去隔壁县城叫做旅游, 去欧洲也叫做旅游; 小清新把那称作旅行, 无论去哪里, 带一个贴满贴纸的拉杆行李箱或者老旧手提箱, 然后围着围巾, 脖子上挂着白色耳麦, 就叫做旅行了; 更加小清新一些的人把那叫做远行, 去趟火星叫做远行, 过个马路也叫做远行; 非主流会把那叫做离开, 得流着泪才行. 我喜欢把那个过程叫做, 出去.

La Jolla, San […]

新家新起点

我来到这个世界才20多年, 不知道是人品太好还是人品太差, 20多年内我却见到了许多百年难得一见的极品, 其中有多半是在北美的中国人. 什么洗脚泡面用一个脸盆的; 大便太粗逢拉必堵的; 每晚2点偷吃冰箱里别人食物的; 三年无论冬夏只穿一件外套的; 喜欢凌晨4点炒菜的; 包里常备各种麦当劳肯德基Burger King Wendy纸杯见到店就进去续杯的; walmart买个烧鸡只吃一半再退回去的; 自己像是赤道几内亚来的却害怕太阳把自己晒黑的; 对着脸部测光相机会自动弹出闪光灯的; 白天开着窗户和女朋友上床的; 来美国两年还以为纽约是首都的; 穿白短袖白牛仔裤白运动鞋还以为范儿的; 骑着自行车问路去机场接女生的; 断言没有上帝介入的婚姻一定是要妻离子散的; 卖车不让买车人试车的; 胸前永远挂一个不知所以的皮包的; 在教室里突变成暴露狂的; 认为听linkin park会下地狱的; 炒菜不放油的; 吃花生米要用微波炉热的; 男士丝袜提到大腿用来搭配短裤和球鞋的; 在车上跟我讲话我得把音乐调到2以下否则听不见的; 还有不认识春哥的.

生如夏花

五月三十一号的早晨,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你敢不敢更老一点.

第二天, 赤裸裸的事实就全方位多角度地证明, 我真的敢…

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 我的情绪成了一个小调, 就跟所有人在过生日时所谱写的小调一样, 忧伤, 焦躁和迷茫分三个声部扑面而来. 然而那一秒钟之后, 我发现我好像翻错了谱子, 于是又回到了大调, 大和弦, 大跨度上. 再多岁月流逝造成的焦躁, 再多青春不再给予的忧伤, 再多前途未卜带来的迷茫, 对哥来说, 睡八小时后又是一条好汉.

感谢父母把我生在六月一日儿童节, 虽然现在这代表着一个交房租的日子; 感谢娘在幼儿园时期对我的绘画启蒙, 虽然我直到今天画画依然不上道儿; 感谢爹小学时对我讲解相机构造, 虽然我直到即将出国才开始玩摄影; 感谢父母在我刚会走路不久的时候给我买的第一只足球, 虽然大学时母亲总是指责我因为不去打篮球而身形猥琐; 感谢小时候父母骑一个多小时自行车, 顶着烈日暴雨送我去上手风琴课; 感谢父母相信我能够坚持热爱钢琴, 才放手让我去学; 感谢父母给我创造了一切他们力所能及的条件; 感谢他们对我儿时谎言和不羁的纵容; 感谢他们并不富裕却教会我如何自食其力; 感谢他们并不高贵却启发我如何保持自尊; 感谢他们时刻低调却引导我如何拥有自信.

 

 

 

 

 

 

是你们让我生如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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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New Mexico的时候, 看门老汉就开始盼着我拿New Jersey的第一张罚单. 他预言, 新泽西的警察威武得像发改委, 半年之内我一定会有一张单子. 当时这个预言折磨得我夜不能寐, 魂不附体, […]

秋裤不懂丝的黑

我养了三条鱼, 分别起名叫二逼, 三从, 四德.

我买了新的鱼缸, 去宠物商店买了洗好的白色砾石, 两颗水草, 一篮贝壳和一个加热器, 在海边捡了几个好看的贝壳. 然后仔细清洗了鱼缸, 把贝壳泡洗了一天, 又刷洗了一遍白色砾石, 接了一缸子的水, 停放一天一夜稳定水环境, 加入调节酸碱度的液体, 打开加热器调节恒温, 插上新的滤网, 给滤水器通上电, 打开鱼缸顶部温暖的灯管, 然后坐在一边, 开心地看二逼三从四德愣头愣脑地游来游去.

直到几个小时后它们挺尸在深水中, 正如那些挺尸在海啸中的人们. 生命是脆弱的这句话, 我经常挂在嘴边, 是有原因的.

新泽西的冬天很长, 长得就像Albuquerque的夏天. 我在新墨西哥过完整整8个月的夏天后, 来到新泽西又过了整整7个月的冬天. 我尴尬地发现, 在新墨西哥已是满街黑丝的情况下, 我放眼望去新泽西还是遍地秋裤. 更尴尬的是, 秋裤外面还套着黑丝. 女人秋裤外面套黑丝, 就和男人总把钥匙别在腰间一样, 是一种对二百五精神的执迷不悔. 对于前者, 黑丝下面有没有那一层秋裤, 直接划分了天仙和铁锨的区别. 对于后者, 腰间有没有那一串聒噪的钥匙, 间接明晰了精神和神经的范畴. 黑丝讲究的就是里面那若隐若现的白皙, 有一个姑娘在一条裤腿都没有抹平的秋裤外面套上了黑丝, 就自认为婀娜了, 窈窕了, 瞒住了他, 瞒住了她, 瞒住了它, 瞒住了全世界. 于是这个姑娘讽刺第二个姑娘三九寒天光腿短裙的故作姿态, 又嘲笑第三个姑娘冰雪交加棉裤棉袄的遮遮掩掩. 然而连她自己都清楚, 这秋裤外面套着黑丝的套路, 就是怕冷又要爱美; 就是打肿了脸充胖子; 就是70元的廉租房; 就是总理到访时的清华食堂; 就是上海世博会; […]

波士顿的颜色

很小的时候就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听到过波士顿的名字. 当时正在看圣斗士, 结果导致我整个儿童时期无法区分波士顿和波塞冬的不同. 波士顿是一座美丽的城市, 绿草, 石桥, 红砖, 城堡, 碧波荡漾的查尔斯河, 桥边停放的自行车, 河中穿梭而过的赛艇, 扬着白帆的小船, 还有河边来自哈佛和麻省理工并用千奇百怪姿势跑步的怪胎们. 酒店就位于麻省理工的校区范围内, 于是我多多少少有点不敢迈出酒店大门, 主要原因来自于前一阵子碰见的一个学数学的朋友. 当时他说, 当你学了高等代数以后, 你就会发现, 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 都是可比的, 比如这个电视机和那个电冰箱, 是可比的.

于是我觉得麻省理工的人大概都是这样的, 我害怕我出了酒店的门就要被人取极限, 求导, 夹逼准则拉格朗日方程一起上.

而哈佛, 居然奇迹般地勾起了我重新回到校园的欲望. 在哈佛校园里走路的时候, 我感受到的是一种气场, 这气场很强大, 远远超过了我修炼的内力. 这是每一棵树, 每一棵树上的松鼠, 每一座雕像, 每一座雕像上的灰尘, 每一盏灯, 每一盏灯下的垃圾桶都散发出来的强烈的学术气息.  我觉得就连那墙上的路灯都懂得什么是基尼系数. 我被这样的气场熏陶着, 内力尽失, 武功全废, 险些走火入魔. 记得西安有一所民办院校, 打出的口号是” 创东方哈佛”. 于是我曾经有一次专程去这个东方哈佛校园参观, 结果当场挥泪吞舌自尽未遂.

壹: 哈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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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4. […]

你2, 或者不2, 2就在那里, 不3不4

有一个五, 六岁的小正太, 是个ABC, 用英文思考和说话, 中文讲的也不错. 他每周五下午都会在公司楼上的一家私人音乐工作室学习钢琴, 学完琴就跑到公司造反. 有一个周五他跑进办公室的时候, 一眼瞅见旁边吕老师桌面上的谷歌地球, 便转过头来用一双很萌的大眼睛看着我问, “Do you believe in Santa Claus? Santa Claus lives in Antarctica, right?”.

我愣了一下, 我万万没有料到在有生之年居然真的会有人问我这个问题. 作为一个只萌萝莉的怪蜀黍, 我对正太的兴趣不会超过我对国足的兴趣, 但为了不扭曲正太的世界观, 我依然说, 是呀, 圣诞老人就住在南极, 我看到过他的房子.

这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我是个伟人.

但是, 没想到他真的一字一句的在地址栏打入 “Santa Claus’ House”. 在他按下回车时, 曾有一刻我是希望真的能搜索出什么来的, 不是因为我纯真, 是因为我是个纯种神秘主义者和阴谋论者.

然而无论如何, 这种搜索终将是没有结果的. 于是正太又转过头问我, “The house was there in Antarctica, right?”.

这次我想了想说, 是啊房子本来就在那的后来被强拆了.

他沉默了几秒, 他显然不懂什么叫做强拆. 所以他挺着一张囧脸自顾自的说 “I wish I could go […]

我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先上一张片, 这是一张完完全全的自画像. 随便你怎么联想.

跑焦和跑调是两回事, 跑调指的是你在唱一首耳熟能详的歌曲时能够完全即兴谱曲, 通常会带来猝不及防的负面冲击; 而跑焦有时候会带给你意外的美感, 就像把本该全音阶弹奏的句子换成半音阶. 有时候事情不得不一步一步来, 甚至半步半步来.

比在沙滩上跑步湿了鞋还要悲催的就是一跤跌在沙滩上湿了身; 比一跤跌在沙滩上湿了身还悲催的就是这个时候海浪刚好打过来了; 比这个时候海浪刚好打过来还要悲催的就是发现自己的相机恰好在地上; 比相机恰好在地上还要悲催的就是发现相机上还挂着一个红圈头; 比冰冷的海水, 贝壳, 沙子, 盐巴一股脑钻进了领口袖口和相机中更悲催的, 就是有着一辆6缸3.0排量的车不能开, 而每天五点多起床去坐公车到运输中心, 再倒轻轨去长途车站, 再倒火车到另一个城市, 再步行去上班; 比单程近3个小时去50公里以外的地方上班还悲催的, 就是我被人当做结构工程师雇佣站在倾斜的房顶上, 指挥者三个收入比我高许多的玻利维亚纯民工;  最后, 比这个还能悲催的, 就是当我饥寒交迫地从房顶下来给房主交差时, 发现别墅的主人在屋内以近乎愚蠢的速度对着一架三角钢琴弹着哈农练指法, 而我所能做的, 只是借用他的厕所尿尿而已.

起的比家养鸡还早, 睡的比站街鸡还晚的日子开始了. 早上经常会跟煎饼似的贴在床上, 用手扣都扣不下来. 对此, 我打算每个美好的凌晨都给自己施以猝不及防的负面冲击, 比如, 用<爱情买卖>当闹钟, 凤姐唱的那个版本. 双重刺激, 让自己想赖床的时候顿感生不如死, 血尿一地… 凤姐能够来到美国的原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谜, 我认为是签证官出于增加北美物种多样性的心态才放她过了签证. 介于野生凤姐已经抵达纽约并于97街和madison大道交汇处被一个倒霉的孩子肉眼确认, 本人决定一个月之内不跨过哈德逊河半步. 尤其提醒河对岸的朋友远离中央公园. 此禁令一个月后才能解除, 因为寡人掐指一算, 那个时候凤姐估计已经在DC了, 同时, 寡人估计奥巴马将在一个月之后不出意外地将新移民政策和签证改革放入紧急议案.

平均律已经录好. 即兴幻想曲在一次完美地弹到最后几句的时候, 不小心手滑飞出去了, 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一时半会没时间再去录了. 那就放首久石让的曲子, 重新弹的. […]

压马路那点事

猴子, 吴亮和我还在国内上学的时候, 每当被别人问起是不是大学生之时, 总会一拍大腿二拍桌子, 唾沫横飞地指着对方鼻子就骂, 你才是大学生你全家都是大学生!

虽然我们当时的确是大学生…

我们这么做, 是因为我们觉得大学生群体里有相当一部分人, 当我们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一种智力上的优越感会突显出来. 也就是说, 这一部分人会严重加剧大学生的残障层次. 大学生群体里有不是智障的, 然而是金子的自顾自闪光, 是青花瓷的自顾自美丽, 完全无法抵挡汹涌的智障潮流. 这让我们身为群体一员表示尴尬. 正如大家一说90后立马就想到非主流, 虽然我们明知90后里面也不乏足以惊艳了时光和温柔了岁月的孩子们. 我相信这些孩子也表示压力很大并不愿意被人以”90后”冠名. 这不是一只老鼠坏一锅汤的问题, 这完全是一锅的老鼠强奸了一勺汤.

不幸的是, 西安这地方又碰巧有公办民办共一百多所高校. 推论不言而喻. 西安这地方被智障充斥了, 正如成都, 洛阳, 郑州和上海.

我小的时候西安有过一次很大规模的压马路, 当时我正准备洗澡, 外面惊雷似的一阵吼, 吓得我拧错了水龙头. 从此我对压马路这事很不待见. 我敢肯定, 前几天那举着国旗压着马路的几万人当中, 有至少一半的人不清楚某岛在什么位置, 一问起来, 他们八成都会认为某岛在山东半岛以东的什么地方. 剩下的人里又有一半搞不清楚某台和某岛到底谁是谁, 反正都是钓鱼的地方, 其中一个有国宾馆. 不管谁是谁, 他们抱着爱谁谁的态度, 用猥琐的方法得到了一个正大光明翘课的理由, 咱爱国怎么着.

抵制日货这种事情, 在我越是看过了国内和美国的情况以后, 越发觉得不可能. 我也曾经试着抵制, 后来失败了. 电器你买国货怕爆炸, 买美国的又怕耗电, 是不是要考虑一下三菱松下夏普索尼东芝? 汽车里你买奔驰宝马怕太贵, 买美国车怕耗油, 是不是要考虑一下丰田本田三菱马自达? 电脑你买苹果怕不兼容, 买惠普戴尔怕不耐用, […]

住在哈德逊河

在投简历的时候, 每当遇到”请列出3个偏好的工作地点”之类的问题时, 我都会无缘无故地产生一种优越感. 因为我要选的三个选项永远是在一起的, 鼠标一路点过去就可以了. 他们分别是, 纽约, 新泽西, 新墨西哥.

自打离开新墨西哥以后, 我对ABQ依然念念不忘, 总想着如果有机会能够以工作名义调回去的话, 我就可以继续在蓝天, 白云, 微风, 阳光中过简单的生活, 工作, 拍照, hiking, 弹琴, 踢球.

但我又总觉得那将是一个非常遥远的事情. 就算某天我真的回去了, 学校对面的UPS也早已不是那个会弹钢琴的黑人大妈, 草地上飞奔的也早已不是我的队友们, SONIC的员工也早已无法报出我要的combo, 那架Steinway也早已走了调, 我的学生卡也早已划不开Centennial的大门, 熟悉的房间里也住的尽是些满脸笑意的陌生人. 那样的话, 我回去的意义, 也就没有了.

物是人非什么的, 最悲催了.

拿到了学位证, 自己花钱买了两本自己的论文, 收拾了行李, 两个大箱子, 两个小背包. 跟当初刚到美国的时候是一个状态. 从ABQ寄了两大箱子的书到新泽西, 收件人是我自己; 带不走的东西全部送给了朋友们. 车卖给了一个孟加拉人, 他对我的车无比中意, 说他彻彻底底地爱上了我的车并想和我的车结婚. 我说滚蛋, 这车和我结的婚. 他说滚蛋, 你俩都离婚了.

打电话给国内的一个朋友, 说我到新泽西了. 丫问新泽西比起新墨西哥怎么样? 我说这里人都很冷, 地都很脏, 车都很堵, 东西都很贵. 他很不信服地问我, 有多冷多脏多堵多贵? 我说, […]

I DO, ME TOO

这题目是闹洞房的时候在他们家里看到的一句话. 首先恭喜TYM和JSY同学喜结连理, 你是风儿她是沙缠缠绵绵走天涯海可枯石可烂天可崩地可裂你们肩并着肩手牵着手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nobody nobody but you….(这几句歌词我不多做解释…在场人员你们懂的). 上几张给他们拍的照片. 不成熟, 见谅.

其二, 我的英名一世毁于一夜, 自此成为媚娘. 我和LZ同学风骚二人组携手向西安人民鞠躬道歉, 给西安人民丢脸了.

其三, 你们的孩子一定要先学中文, 再学韩文. 英语靠边站.

另15000美元出售本尊激情热舞Wonder Girls : Nobody的视频一部. 要的悄悄说. 随商品附赠屠之钢管舞, 风骚二人组之你是风儿我是沙, 再加5000美元可得思竹之苍劲有力系列臀部书法.(后经与思竹协商, 其菊花派臀书价钱需要私下商量)

将于9月25日离开New Mexico, 前往New Jersey, 该请我吃饭的赶紧联系我, 我档期满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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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3. 忘记问这是不是Tiffany的戒指了

4. 这是一张有故事的照片

“是吗?”

“是的.”

“真的?”

“真的…”

“别发抖.”

“呵…呵呵…”

5. 这张肉了. 我显然站在了最近对焦距离之内.

妥妥的

人们说, 沉默是金.

于是最近经常干的事情就是盯着我的银行账户, 不语.

Waiting至今还会偶尔怀疑自己来到美国的真实性, 我有时候也一样. 直到有一天我们坐在一起拿着本子计算各种花销的时候, 我才觉得, 这太真实了, 真实得就像人民日报似的. 账单和人民日报的相似之处就是, 看起来一个五毛一个五毛的, 但是把五毛们聚集在一起, 就把你的生活给颠覆了.

Waiting有一天突然说, 你沧桑了. 对此我表示欣喜. 因为有一次踢球时, 去旁边的便利店买饮料, 结果老板在收钱的时候很认真地问我, 你是哪个高中的?

在Jemez里拍的片.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去Jemez了

Waiting对这张照片表示抗议, 因为我用她当背景来着.

这是Sandia上面的一棵树, 看着树皮我觉得挺疼的, 再大一点就环割了.

这也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去Sandia了.

这就是我们去Jemez里所走的trail, 是我在山里最喜欢的一条.

又是 Valles Caldera, 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了.

很奇怪, 有的时候我看到Sandia, 甚至比看到秦岭还有归属感. 每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 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忘本之人. 但这依然不能阻止我对Sandia产生的一切亲切之感. 其实这是可以理解的, 因为当你在一个地方奋斗了一段时间, 由一开始左右手各一个箱子的举目无亲, 到身边有许多朋友, 有房子有车子, 房子里有自己的家具, 车子里放着自己喜欢的音乐之时, 这种归属感, 我觉得是难免的. 这和你两袖清风不带走一片云彩地来来去去是不同的, 这和你怀揣巨款到一个地方买一套房子然后离去也是不同的. 就像托雷斯的家永远在利物浦, 而不是西班牙.

今天我有些苦闷. 因为刚才我们在花了两块五洗了两锅衣服并欢天喜地地取回来晾晒的时候, […]

Over The Sky

我一直觉得我对天空的渴望比一般人强烈许多, 变成钢铁侠闪电侠或者沈殿霞的梦至今还都在做, 前一阵子还差一点心血来潮去NM南部跳伞. 当初我想我的博客也一定要跟”天”有关的. 结果原来博客所在地, 博客大巴, 被一锅端了. 端掉我们的人, 叫做天朝.

很早之前博客名字其实一直是叫做”云のむこう、约束の场所”的, 这在当时是自己对自己的一个约定, 和鞭策.

再后来发现很多不看动漫的朋友在谈到我博客的时候, 都喜欢说 “那个什么云什么约束no场所什么的”… 我觉得这太辛苦了, 于是才有了Over The Sky.

上一张跟Over The Sky有关的照片, 是这周刚拍的. Waiting已经来美国一周了,万事顺利. 有一天下午和她去Cochiti的时候, 拍了上面那张照片, 她误以为这是一只苍鹰在追寻无涯的自由, 然而这却是一只自由的乌鸦在追寻苍蝇. 对于美国如此大的乌鸦, Waiting表示惊悚.

下周末去新泽西.

薛定谔的猫

我如果是霍金, 一定会一枪崩了薛定谔那只该死的猫, 因为那只猫在盒子里太纠结了; 我如果是托雷斯, 也一定会一脚爆了佩德罗的菊, 因为丫在禁区里太纠结了.

猫在盒子里, 我们在不观察猫的情况下, 永远不知道猫的死活. 量子力学居然很淡定地给这个猫冠以”死了又活着”的不确定状态. 直到我们打开盒子, 才会亦或欣慰地发现猫还活着, 亦或痛心地发现猫已经死了. 而如果我们永远不打开盒子, 那么猫将永远处于”死了又活着”的状态, 无论猫是不是已经死掉. 所以猫的死活冥冥之中取决于观察者有没有在观察. 除了哲学, 恐怕只有物理学的纠结哥们才会提出如此尿血的问题, 难怪那么多物理学家到最后都去玩神学了.

如果是我, 我会选择打开盒子, 然后搬个小凳开心地观察猫从活到死的全过程. 这样不尿血.

同样的, 我们在不观察比赛的情况下, 永远不知道比赛的结果. 于是这场比赛就可以被冠以”输了又赢了”的不确定状态. 直到我们打开新闻, 才会亦或欣慰地发现球队赢了, 亦或痛心地发现球队输了. 而如果我们永远不去探求结果的话, 那么球队将永远处于”输了又赢了”的状态, 无论比赛结果如何. 所以比赛结果冥冥之中取决于我们有没有去查询比分. 写到这里我再一次隐隐之中感觉到了撕心裂肺的尿血.

所以, 我选择了打开电视, 然后搬个小凳开心地观察西班牙活活玩死德国的全过程. 普约尔纯爷们.

顺手上几张最近拍的照片. 我就是萝莉控了, 怎么着吧.

这个是正太, 不是萝莉

瞧这老头老太太凄美的, 杨过小龙女

没了.

书桓,你不要过来,让我向你狂奔过去

当时我看到这张无敌跑焦照片以后, 第一个反应就是琼瑶阿姨说过的一句话, 见题目.

刚才接了一个电话,我所说的话内容如下.

“对,我就是. 什么? 真的啊? 那太好了, 什么奖品? 手表? 太帅气了吧! 还有四种杂志的一年订阅? 免费吗? 哦, 只有手表免费? 那就是4美元一年的杂志咯. 恩, 我考虑考虑. 你刚来这个办公室一个月? 这是你的第一笔单? 好吧, 那我订阅这些杂志好了, 就算帮你个忙. 不客气. 恩…总共费用是多少? 19块9毛9? 哦, 包括一个礼品手表, 3本免费杂志和一本收费汽车杂志是吧, 听起来不错. 谢谢, 恩太客气了. 付款方式? VISA卡吧. 稍等. 恩, 我的卡号是, 4292 6471 0241 1658, 对对, 背后的验证码号是 352, 对. 过期时间是 2012年12月.  账单寄到我现在的地址就好了. 我也很高兴你接到了第一份订单, 不客气,  好的好的, 那就是先等着收手表是吧? 好的我会去查看信箱的. 谢谢你.  再见.”

对方很开心, 因为他拿到了订单. 我也很开心, 因为卡号是假的.

天堂里,有没有车来车往?

HY走了,在我的面前.

周日(美国时间6月6日)一整天的晴空万里酷热难耐,下午4点多的时候突然乌云密布,一片漆黑.正当天气怪异到已经让我快要相信2012的时候,一个孟加拉同学的电话把我叫到了医院.3个孟加拉人,一个美国人,一个中国人,在一次hiking归来的途中,为了躲避路上的障碍物,一次方向盘的急转,高大的SUV在连翻5圈以后,后座的3个人被甩出了车外.孟加拉同学Minhaz当场死亡,孟加拉同学Suemee重伤,HY在从车祸发生到被直升机送到医院抢救,只花了9分钟.

我是第一个到达医院的,不知道是因为我身体太好,还是因为在国内培养出了过强的抵抗力,这是我来美国2年之内第一次进医院.见到医生后,医生说,”你是她的家人吗,不是的话请尽快联系她的家人,因为我们不会说中文”,然后又补了一句,”她可能活过来,也可能不行.” 最后这句话顿然让我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我立刻给所有同学打电话,发动一切手段寻找她的家人,同时开车到另一家医院寻找HY的背包,看里面是否有她的手机.

手机并不在包里,并处于关机状态.在我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赶到的猫和鱿鱼打电话告诉我,”快点上楼来”.我明白这5个字的意思,连飞带跑地到了手术间,医生告诉我,”她不行了”.我指着HY大叫”她还有呼吸和心跳啊,为什么不抢救?”, 医生很无奈的说,”那是机器在帮她维持,她自己的器官早就不工作了,真的很对不起,我们已经尽了全力,我们很难过,对不起”.猫在旁边留着眼泪问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多想知道我们该怎么办,但是我不知道.猫哭着用手摸HY的脸,给她擦嘴角的血.我呆在一旁,不知所措.

终于,机器停止了,我盯着HY的心跳图,渐渐地淡了下去,直到变成一条直线,然后医生关掉了屏幕.

HY几周前从我手中买走了一支定焦镜头,开始好好学习摄影,却没有来得及学习什么叫景深;HY在我的隔壁办公室呆了2年,论文已经写到了最后一章,但她却始终没有来得及完成;HY和我从来美国的第二天就认识,同时开始的学业,却没来得及同时结业;HY说她打算7月份毕业,然后去读金融,却没有亲手接到学校的通知书;HY的facebook昨天晚上还进行了更新,但却没有来得及看别人的回复;HY刚刚跟着dodo上完了第一节钢琴课,目标是弹会C调卡农,却没来得及弹完最初的一个小节.

HY的眼睛是半睁着的.是我用手抹上了她的眼睛,就像电视里一样.事实上这一切都像电视里一样,但它却是真实的.我不是基督教徒,但我除了用手抹上她的眼睛以外,只做了一件事,就是靠近她的耳朵说,”May god bless you in heaven”.除了这句,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大部分同学到齐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终于,HY远在boston的同学在facebook上看到了我们的留言,打电话到我的手机上,告诉了我HY父亲的手机号码.这个时候,我发现facebook在联络彼此上远比校内上的卿卿我我伤春悲秋要来得有意义.

电话是我打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是我打,而不是别人.或者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不打,而我打了.打这种电话让我觉得我自己就是一个刽子手.横跨一个太平洋打通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机,就是为了告诉他,他唯一的女儿永远不会回到他身边了? 天下还有比这更禽兽的电话么?

她的父亲用长达十几秒的沉默来对抗我的陈述,我除了说”抱歉,我们也很难过”,也只能用沉默附和.安慰么?这种时候,人类有任何一种语言能够用任何词汇能表达安慰么? 狗屁. 任何屁话在这个时候都是无力的.

终于,他的父亲用颤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上海腔,几乎绝望的问,”你告诉她的妈妈了吗? 我们应该怎么联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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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同学七手八脚地在2天之内安排好了HY父母的紧急签证,她的阿姨已经来到了美国.作为家长,他们多么希望能够在这蓝天,绿草,红日的土地上,拉着自己孩子的手,而不是捧着一个盒子.

今天早上(美国时间6月10日),学校官方举办的哀悼会在校园里的小教堂内举行.因为土木工程系一次损失了这两名学生,主办方自然是我们系.小小的教堂坐满了认识不认识的人,后面还站了几十个人.

在赞美诗和叙事信之间,我的导师用一曲巴赫无伴奏大提琴组曲第一号做了开场,我自然用HY最想弹的C调卡农做了收尾.

我明白那些犹如琵琶一般的轮指十分动听,但那个渐慢的结尾,却正如她的心跳, 直到, 一个美丽而安静的和弦.

加勒个油,快勒个乐

来美国以后我不喜欢过生日,因为一过生日就要交房租.同时,今年的生日也注定是在论文和PPT中度过,为了10天以后能够西装革履地,万众瞩目地,众望所归地,流畅地,顺利地,没有阻塞地,大便.

写错了,答辩.

一不小心当了大舅.或者说,我姐和我姐夫他们一不小心让我当了大舅.首先要恭喜姐姐和姐夫,家庭里添了一个双子座.这很好,我是双子座,我外甥是双子座,这样我们俩就可以凑一桌麻将了;其次,作为禽兽一般的大舅,我表示压力很大.长着孩子脸的我,如今顿感岁月的荏苒.这感觉就像昨天才刚刚熄灭舅舅给我的灯笼,今天就要给外甥买灯笼了.不过这种感觉更为强烈的应该是我远在Indiana的表弟,他作为二舅,表示激动得无法自已,导致他这个学期一不小心拿了3个A.

生日一般是要许愿的,于是今天和屠又说到了自己的愿望.我和他一致同意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Matt一样全世界留下痕迹.屠问我有没有比Matt更猥琐的舞姿,在他去迈阿密的时候好留作纪念.我研究了一下发现可以试试在每个景点的镜头前做第九套人民广播体操第三节,缩肛运动.艺名,含苞待放.我断定这样会比Matt更有前途.他只是跳了同样难看的舞,却被Mastercard找去做代言人.那么如果我们能坚持在每个景点做含苞待放的话,就可以比Matt多代言一个品牌,荣昌肛泰.

当然,我还有另外一个愿望,就是家里能够有一架三角,来代替原来那架海什么什么曼.至于牌子,到底是选Steinway呢,Steinway呢,还是Steinway呢,我还没有决定.这可能和双子座的性格有关系,我曾经在做决定上有很大的障碍,因为我曾经是个不确定论者.现在我不确定我是不是不确定论者了.

其他愿望,在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流星的星空下我已经多多少少许了一些,许完了又觉得自己很矫情.这里不方便说了,否则白瞎了那流星跌的跟中国股民似的.由于美国和国内基本上差了一天,所以我连续两天收到来自海内外各界人士的祝福,在此我毕恭毕敬地感谢大家,并祝所有人一切顺利,该升职的升职,该生殖的生殖.

前一阵子一个师兄在市内买了房子,别墅,草坪,二层楼,天窗,车库.一问,25万美金,首付1万.我听后表示惊悚.你在国内见过首付7万人民币,总价170万人民币的2层别墅吗.反正我没见过.在那片前辈们抛头颅洒热血为我们打下的均价20000一平米的美丽富饶的土地上,如果你见到了这样的别墅,那就不是在天朝了,那是在天堂.赴死坑(和谐)在第12跳的时候本来我想写点东西歌颂一下,后来发现我作为一个屁民,一个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如果歌颂地不如五毛党到位,是会被公共安全专家请去小黑屋喝茶的.我有点想写一部小说,或者画一部漫画,叫做”五毛流浪记”.后来总觉得有点山寨某部作品的意思,就作罢了.关于五毛党,猴子的博文比我更全面和深刻,我就不细说了.另外,关于赴死坑(和谐),身为记者的李承鹏比我们知道的也多一些,但是出于上面的压力,他写成了一部寓言,我认为是一部非常好的寓言,揭露了部分真相.或者说我只看懂了部分真相.在此我也不细说了,真相在此:真相.

在生日之际,身边有一些贵人在各方面给予了我帮助,让我得到了一些机会,我由衷的感谢他们.如果事情真的办成了,我再来写东西庆祝.下期更新为期不远,不会再拖一个月了,并且提前预告一下,有图有真相.

つづく

从此只有新墨西,不再有哥

前些天Waiting告诉我说她认识了一个女生,眼睫毛很长,是个小美女.于是我发现美国人看起来一般都比较顺眼的原因之一就是眼睫毛长. 而墨西哥人看起来一般都比较惊悚的原因就是他们的眼睛就像一个没包住的饺子.

眼睫毛长是好事,长的恰如其分是很好看的.但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有些人眼睫毛本身已经长得跟骆驼似的,还要用这样那样的化肥让眼睫毛按季度生长.我认识的人里就有这么一位.于是我脑子中突然冒出一个场景:一个飘雨的午后,在微风的海边碰到她.只见她坐在微微潮湿的沙滩上,对着大海闪着她的双眸,旁边围了一圈被这美丽风景吸引的雄性.众人皆醉我独醒,我从容的伸出右手,挥一挥衣袖,指向天空.

丫用睫毛放风筝呢.

上面是一个没有添加修辞手法的陈述句.我只是想形容一下她希望她的睫毛可以长到什么份上.这又让我想起一个人.春节期间我在UNM春晚聚会现场正端着一盘凉粉行走,突然一个趔趄.回头一看,一个打扮很嘻哈的美女.美女没关系,关键是她眼睫毛挡在路上把我绊住了.绊住没关系,关键我受到了惊吓,因为我的凉粉差点洒到了地上.如果我的凉粉洒到了地上,我就要失去理智了.于是我盯着她看,作鄙夷状.但怪就怪我天生阳光,连鄙夷都带着莫扎特式的愉悦.她以为我要做出什么禽兽行为,华丽的转身走掉了.走出五米还刻意放慢脚步回头皱着眉头眨了一下眼睛,很有” catch me if you can”的意思.而我当时心里想的是,有这么一双睫毛,家里不用买扫帚了.

其实这不是最奇特的.在这个世界上眼睫毛最鬼斧神工惊天动地的一个人就在中国本土.全世界只此一人下眼睫毛比上眼睫毛要长.这人就是毛阿敏.

猫扑有空的时候还会去看,看来看去发现社会还是一样的和谐,未来还是一样的光明.所有事情都在按计划进行,有条不紊,毫无悬念.奶粉灭掉了00后,考试灭掉了90后,房价灭掉了80后,失业灭掉了70后,城管灭掉了60后,下岗灭掉了50后,拆迁灭掉了40后,医改灭掉了30后,2012年灭掉了所有后.该走的google毫无意外的走,该封的网络依旧在封,该撞人的司机不负众望地撞人,该拆的房子绝不手软地拆掉.昨天一个美国哥们用非常震惊的语气询问我在中国不能再用google的事情.我说没那么严重,这不是退出,这叫战略转移(strategic shift).就好比经济再倒退,也只能叫负增长一样.然而当他问起在中国是不是不能上facebook,不能上twitter,不能上youtube的时候,我真的无话可说.我并不能拿诸如”该网络存在损害国家利益的信息”来说服他.因为youtube上本身也有大量反美视频,而美国人却对此乐此不疲.facebook上也有诸如”每当我醒来发现总统是奥巴马时我就很难过”的小组,粉丝成群.而twitter这个站,我保证如果是在中国,从建站到关闭不会超过一个月.这就好比你昨天还沉浸在怀孕的喜悦当中,今天就被药物流产了一样.于是他问那你们平时都上什么网站? 我说人民网.他说哦,是个很大的综合网站吧. 我说是呀,人民网是我生活下去的动力啊,我从上面学习到了许多感人的事迹.尤其是2009年以后,有些人老婆生孩子不去医院,留在厂里拧螺丝钉;爹妈死了不奔丧,流着眼泪搞科研;下到河里连救六七个人,自己老婆却被淹死…这些畜类的事迹让我开阔了眼界,发散了思维,改变了我的价值观.

顺便说一句,我们的温家宝总理是有facebook账号的.我在facebook上是他的粉丝.温总理显然不用翻墙上facebook,但他也显然日理万机的没空来更新了.前两天facebook上有两个国内的朋友加我为好友,一问果然是翻墙过来的.于是我非常赞赏国内网民的毅力,就为了一个facebook,这么高的GFW都翻得过来.1987年9月14日21时07分,北京市计算机应用技术研究所发往德国的一封电子邮件,经确认是我国发出的第一封电子邮件.这封电子邮件的内容是”Across the Great Wall we can reach every corner in the world”.我觉得这是人类史上最有先见之明的预言级电子邮件.

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在本身已经极度忙碌的毕业过程中,觉得稍微有些力不从心有余而力不足挂齿.但是精力旺盛如狗的我,心理素质一向都好的跟没有心理素质一样.于是各种问题正在我的努力下一个一个的被消磨掉.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再过几个月,美国将不再有新墨西哥州.因为哥走了,只剩下新墨西了.

我望着上面那样的蓝天和白云,有些矫情.时间还在,是我们在飞逝.

fly me to the moon

窗前银月霜泄地,

道边红叶焰舞天.

举首笑颜邀明月,

垂目折眉赶作业……

—–吟诗有什么了不起,哥也会.

Jemez Mountain 贰

又见Jemez,啥也懒得说.发现自己越发苛刻,半年前能出的片现在统统被我扼杀.

小景儿

总觉得美国的树都死得相当惨烈

比如这个

你说这是让我撞树呢还是上树呢

路边的野花我从来都不踩

这张为什么这么柔这么柔这么柔这么柔柔柔柔…(回音)

小人儿(非本人)

很久不照人了,于是拿这幸福的小两口练手.某人脸笑得像一朵菊花.

当有人说车子只是代步工具的时候,此人多多少少是无奈的.一辆QQ和一辆布加迪摆在一起免费给他选,我不信此人会无视布加迪.说此话的人大多数是买不起好车,亦或是买得起好车而买不起更好的车.比如一个开着QQ的人看着一个开着宝马的人说车子只是代步工具,又比如一个开着宝马的人看着一个开着兰博基尼的人说车子只是代步工具云云.车子是代步工具这句话虽然是一句真理,但这句真理是由许多无奈堆砌起来的.

然而对于我来说,这句话又显得格外贴切和真实了.我的无奈不在于买得起或者买不起什么样的车,因为那不属于我考虑的范围.我的无奈在于,我需要一个代步工具.

否则大米就没有的吃了.

Mitsubishi Galant EZ,学名三菱戈蓝,运动款,白,2.4L,购自私人车主,神勇,便宜.

请勿质疑前面的车牌为什么没有挂,因为不需要.请勿用国内车价,年份,迈数来判断一辆车在美国是否值钱.那完全是另外一个标准.请勿嘲笑我的车牌号,那是我的人品问题.

我所知道的是这车子就是我的粮食,以后有源源不断的大米吃了.

回忆里想起模糊的小时候

这是一篇杂文,同时也是一篇找抽贴,一篇复仇贴,一篇愤青贴,一篇月经贴.不想看人的请跳过,我写这篇文章的原因是我估摸着如果我再不更新的话,下次更新可能就是朝鲜半岛无核化谈判破裂的时候了.

今天在大便的时候突然想起小学一年级的一件事情,那天我从教室偷了一根粉笔,放学回家的路上和几个小朋友在墙上写写画画.其中一个小朋友提议在墙上写三个字,而这三个字是如今许多男男女女面对对方都不好意思轻易开口说出来的三个字.当时我们的困境是,因为才上小学一年级,属于文盲,这三个字小朋友们都不会写,而我骄傲地在墙上写下了这歪歪扭扭的三个字,并导致我至今都自认为我很聪明.

这三个字就是:屁股眼.

为什么在大便的时候想起这件事情,是因为大便和这件事情有着相互依存,相互促进,相互影响的必然的因果辩证关系.

我小时候一直觉得我很牛逼.因为我画画很牛逼.曾经在美术课上帮别人画画拿100分连带一张图画纸一共收5毛钱.画到三年级的时候爸爸妈妈心想这不行啊光靠画画赚5毛钱将来养不活自己谁嫁给我啊,于是逼我去学手风琴.所以说手风琴纯属意外,意外的就像很多人发现自己竟然成为了大学生.钢琴那是另外一个意外,意外的就像很多大学生发现自己竟然能毕业.

一直到5年级的时候我的成绩都不好,那个时候大家已经不觉得我画画牛逼就牛逼了.大家觉得考试得100分的人牛逼.转学后,也许班主任觉得我脑袋形状不好看,对我有严重的歧视.三天两头把妈妈叫到学校以莫须有的罪名想把我弹劾.妈妈也曾经流着眼泪很绝望地认为我是个坏孩子,坏到不能去做社会主义栋梁了.于是那姓苏的班主任成为了我这辈子结下的第一个仇人.我5年级决心要报这个仇,于是在6年级升中学考试年级第一的时候,那姓苏的跑来跟我说,XX呀,你不要上交大附中了,留在我们中学我把你好好培养培养.当时我做了很酷的一件事,就是把屁股眼对着她,并且连屁都没放一个.

初一的时候再次被另外一个人歧视.当时不知道哪个混蛋把数学考试题目出得很难,难到我只得了62分,虽然这个分数依然是全班前几名…那次父母并不在场,此人一脸假笑地问我,XX呀,期末考试数学得了多少分啊,我孩子得了95分呢.我说62分,正要张口解释说排名依然很好的时候,此人抱着它的宝贝孩子,用手指着我说,你这辈子完了.

当时我上初一,而此人和我父母一般大.但我总觉得他和我一般小.

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屁啊,直到今天我都能闻见这个屁的臭味.于是我决定报我这辈子的第二个仇,虽然这个过程漫长了点.我上个礼拜在旧金山等飞机的时候,我突然又想起来这个人,心想您的宝贝孩子不知道大学挂科清考过了没有.怕像我一样的愤青太多,在此我不得不再次声明,我不是说到了美国拿着奖学金就牛逼,也不是说大学清考不过就不牛逼.我的意思是,既然您非要拿成绩和您的孩子比,那我就顺着您的意思吧.是骡子是马,染色体是63条还是32对,磨子上溜溜.

按理说高中和大学应该不算是小时候了,但我发现我写着写着写成了一篇复仇贴,我就顺着写下去好了.高考成绩平平的我并没有资格上我所出生和长大的军队医学院校,或者说我压根就不想上.因为当时我还想着要到美国报第二个仇,而且我觉得我生在这个院校长在这个院校还要上这个院校,多少有些审美疲劳.当妈妈的一个同事(同时也是我高中同学的母亲,此同学正是上了我们从小长大的这所大学)得知我上了什么大学的时候,对我妈皮笑肉不笑浑身颤抖地从牙龈里挤出几个PH值小于1的字:还~不错~呀~,后面3个嘿嘿嘿估计被强行咽了回去.我虽然越发发现我喜欢和这类人结仇,但依然不由自主地觉得应该和他儿子上磨子溜溜.5年后的某一天我突然遇到了这位母亲,她依然用那种口吻想询问我现在在哪个工地当民工,我说,offer刚拿到,准备办签证.然后我看到了一张非常扭曲的脸,扭曲的像实验室里过载的悬臂梁.当我得知她儿子被分配到某仓库当看管的时候,我平静的说,不错啊.

本来是大便的时候突然想起模糊的小时候的,结果写成了复仇贴.刚才接了waiting一个电话,她说其实这些人都是好人,他们给了你动力.我觉得十分在理.牛逼不牛逼,快不快乐,辛不辛苦,不是别人看和说的,都是自己体会的.永远不要觉得自己牛逼,因为永远会有比你牛逼的一些人,当然,此文的重点是,永远不要觉得自己傻逼,因为永远会有比你傻逼的许多人.

驾照

总觉得拿了驾照没车开就好比有了结婚证而没有老婆一样,无论在国内还是美国,第一天拿到驾照都是这种感觉.仔细想想其实深层次的原因是我有了结婚证而养不起老婆.

周一经过整整一天的奔波,终于把国内驾照换成了美国驾照,这样我的护照基本就可以安全地躺在家里而不用跟着我四处奔波了.每当我犯事的时候比如吸毒了杀人了入室抢劫了开飞机撞帝国大厦被条子逮住了,我再也不必小心翼翼地捧出我的护照告诉他们我的签证在第十页,相反,我可以阔绰地从钱包里排出一枚闪闪发光的驾照,用右手中指和食指夹住以优雅而缓慢的姿态递给条子说这是老子的ID,要杀要剐请便,老子上面有人.此时他们一定会惊恐的问什么人什么人?

我说,车管所.

于是我被枪毙.

跑题了.

在新墨西哥是可以用国内驾照换取美国驾照的,至少这几年的政策是这样.我把我换得驾照的经历写下来,供后人参考.

想取得驾照的人有两种,一种是国内没有驾照的,另外一种您自己思考.对于前者,首先判断自己是不是满25岁,如果您无法判断这个的话,您也不用开车了,特殊医院比较适合您.如果年龄超过25岁,那么直接去参加一个弱智到我用屁股答题都能通过的笔考,然后和声色俱厉的条子同乘一车,并展示你惊天地泣鬼神的漂移技术,等着他边吓得尿血边说pass.你就可以拿到驾照了,前后费用几十刀;对于未满25岁的,必须先参加一个DWI培训,此培训的目的就是给你全方位多角度地展示酒后驾车的危险性,告诉你那些喝了酒玩漂移的哥们死的如何惨烈.在你幼小的心灵受到充分惊吓后,问你一些有关DWI的问题,通过了DWI,才能继续如前所说的笔考和路考.

对于国内有驾照的,满了25岁的直接去参加脑残笔考换得驾照;未满25岁的参加DWI测试.对于在UNM的同学来说,先去Continuing Education Center南楼一楼领取1个DWI册子,交20刀,然后找离学校最近的指定图书馆借用DWI的DVD回家观看,DVD中有问题需要回答在册子上.我研究了一下发现离学校最近的一个指定图书馆在主校区南部,走路要45分钟.为什么这么精确,因为我是走过去的…此图书馆外观看起来就是一民宅,比国内公共厕所稍小,进去个标准体型的美国人可能就卡门了.但是该图书馆设施齐全,管理严格,借用DVD必须2天以内还,否则要罚款或者枪毙.我拿到DVD后回家用1个小时看完册子并做了册子上的题目,打开DVD发现片长有2个多小时,于是我拖滚动条看,此DVD弱智就弱智在每隔十几分钟就出现一个问题并把答案告诉你.机械地抄完答案后,第二天要先把DVD还给图书馆,图书馆管理员大叔会在你的册子上盖个戳子,拿着这个戳子再走45分钟回到学校的Continuing Education Center把册子交掉,一周之内他们会寄来一个证明,说您充分学习了DWI课程的战略方针和指导思想.此时您就可以拿着这个证明去交通部门参加笔考了.去之前要先叫上一个中国朋友到学校OIPS(国际学生XX处),自己翻译一下驾照,包括执照本身和副页,然后让中国朋友签字说你翻译的货真价实,OIPS会给你盖章,拿着这个才能换美国驾照.去的时候不要忘记带上房租的合同和银行寄来的任意账单,上面要有你的地址,目的是证明你住在这里.对于他们为什么非要证明你住在这里,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得出的可能解释是新墨西哥搞驾照太简单了,他们怕其他州的考试移民…

能考笔试的地方很多,有些地方和国内一样,交钱可以过.我为了省钱,花了一晚上看manual,第二天去一个不收费的地方考正规笔考.您现在不用费解为什么我用屁股答题都能通过了,因为笔考有25道题目,每题4分,72分通过.意思就是说25道你可以错7道.这是对智商多么大的侮辱啊.同时这解答了为什么要证明你是住在这里的,因为在Florida,50道题目只能错3道,对于非华裔的智商,恐怕是有一些难度.

到此,无论是否满25岁的,国内没驾照的去路考,有驾照的就可以换驾照了.

说起换驾照,我心中就有一种隐隐的愤怒和熊熊的爱国热情蠢蠢欲动,因为他们非要在我国内驾照上打个洞…问其原因,说是不能同时拥有两张驾照.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屁啊.我打个比方,假设你的前女友把你休了跟别人好了,因为不能同时拥有两个男友,她非要把你给阉了.

中华人民共和国驾照在新墨西哥换取美国驾照就是这么一个逻辑.我考虑来考虑去,觉得还是国内驾照好办一些,去车管所说被猫咪吃掉了就可以补办一张新的了.于是我忍痛割爱,眼睁睁看着我国内驾照变成太监.

又回到了开头,有了驾照买不起车,就好比有了结婚证发现养不起老婆一样了.

签证,一条路的完结,另一条路的开始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天.这样一来,我在祖国的时间还剩下一个月多一点.

乍看这条路走得成功,走得华丽.但直到昨晚弟弟拿起IBT的参考书问我问题的时候,我才回想起这条路走得多么艰辛.

于2005年着手准备GRE,经过几个月的厮杀,背红宝蓝宝逆序,做黄书蓝书白皮,课不上,觉不睡,我最终于2006年10月惨死在了考场上.花去银子1500左右.

于2007年2月进行二战.同样,经过几十篇的作文历练,背红宝蓝宝逆序,做黄书蓝书白皮,课不上,觉不睡,我最终于2007年6月再一次惨死在了考场上.分数比第一次还低.这个时候是我最为失落的时候.因为我对如此变态的考试已经付出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耽误了学校课程的学习,却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花去银子1500左右.此时的我已经默认我的所谓逻辑能力也就不过尔尔了.

毕业,做毕设.

无奈的我选择了放弃GRE,转攻IBT.在考位十分紧张的情况下,经过北京,重庆几次辗转,我于2007年10月参加了在西安的IBT考试,花去银子2000左右. 考后感觉十分不理想,于是我在成绩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就报考了11月的IBT考试,花去银子1370元.后成绩经查,为第一次105,第二次110.我弟弟指着这个分数说,你去新东方当老师吧.

在接下来11月到12月圣诞之前的一个月时间里,我花去将近20000,用在了申请18所大学上,附加一些小东西比如信封,打印纸和打印材料的小资金. 在西安市来回辗转办理了3封推荐信,成绩单,排名证明.让贵人改了十几稿PS和CV,和waiting准备材料到半夜,以每份130的价钱,投出2600元的材料.

从12月到4月,整整4个月的等待.从第一个AD到最后一个offer.这期间我除了学开车什么都没做.背负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好在终于等到了RA,1500刀每月.在NM这种地方,每个月花600刀足够,每月可以平均节省800-900刀.除了能生存下来,我也能攒下一笔小钱为我的7D和爱死小白奋斗.申请了十几所,只有两所给了奖学金,虽然有点惨,但毕竟是有惊无险了.

6月21日离开西安乘坐T42前往北京办理签证.

6月23日VO被我的口语震住,30秒放行.

on the way,就此打住.on the other way,重新开始.

US,我来了.UNM,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