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快乐, 2013没了

写 <2010快乐, 2012快了> 和 <2011快乐, 2012快了> 的时候写出了惯性, 在写这篇文章标题的时候, 本来写成了 <2012快乐, 2013快了>, 结果突然发现, 2013已经没了, 就像我钱包里的纸币们一样.

高考后直到手握录取通知书才能开始真正无法无天的疯狂, 脱了裤子坐在了马桶上准备淋漓酣畅才会放弃最后一刻的仪表堂堂, 看不到花烛洞房盖头红帐就不会抛弃之前的人模狗样, 说的都是一个道理, 人都是有城府的, 在十拿九稳到来之前, 大家都只喜欢做一件事, 憋着.

我之所以憋得肝肠寸断都不肯更新, 就是因为我在等一个十拿九稳的消息, 一个足够令我振奋的消息. 我曾经很期待我能在万圣节之前等到这个消息, 以便我有足够的耐心去调教那些敲门要糖果的萝莉和正太们, 结果这个消息没有到; 于是我很期待我能在感恩节之前等到这个消息, 以便我有足够的理由在下班回家的路上从那位风雨无阻的大妈手中买一束鲜花表示感恩, 然而这个消息又没有到; 那么我只好期待我能在圣诞节之前等到这个消息, 以便让这个圣诞节至少还剩个蛋. 结果这个消息还是没有到. 眼看这个消息等哭了绿茵场上的郑大世, 等死了水晶棺里的金正日, 我决定不等了, 再等就是世界末日了, 所以我更新了.

2011年我很少评论时事了, 然而这不代表我不再关心. 2011年的中国是一锅热油. 是一锅表面静如止水, 下面暗流涌动的热油. 在这一年里, 但凡有任何一滴不上道儿的水珠落入这锅热油, 剩下能形容这个场面的词只有一个, 炸开了锅. 一个美女背着爱马仕开着跑车路过了, 我们开锅了; 一个姓钱的农民死在卡车轮下, 我们开锅了; 一个岛国灾难了, 我们开锅了; 帅哥美女离婚了, […]

生如夏花

五月三十一号的早晨,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你敢不敢更老一点.

第二天, 赤裸裸的事实就全方位多角度地证明, 我真的敢…

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 我的情绪成了一个小调, 就跟所有人在过生日时所谱写的小调一样, 忧伤, 焦躁和迷茫分三个声部扑面而来. 然而那一秒钟之后, 我发现我好像翻错了谱子, 于是又回到了大调, 大和弦, 大跨度上. 再多岁月流逝造成的焦躁, 再多青春不再给予的忧伤, 再多前途未卜带来的迷茫, 对哥来说, 睡八小时后又是一条好汉.

感谢父母把我生在六月一日儿童节, 虽然现在这代表着一个交房租的日子; 感谢娘在幼儿园时期对我的绘画启蒙, 虽然我直到今天画画依然不上道儿; 感谢爹小学时对我讲解相机构造, 虽然我直到即将出国才开始玩摄影; 感谢父母在我刚会走路不久的时候给我买的第一只足球, 虽然大学时母亲总是指责我因为不去打篮球而身形猥琐; 感谢小时候父母骑一个多小时自行车, 顶着烈日暴雨送我去上手风琴课; 感谢父母相信我能够坚持热爱钢琴, 才放手让我去学; 感谢父母给我创造了一切他们力所能及的条件; 感谢他们对我儿时谎言和不羁的纵容; 感谢他们并不富裕却教会我如何自食其力; 感谢他们并不高贵却启发我如何保持自尊; 感谢他们时刻低调却引导我如何拥有自信.

 

 

 

 

 

 

是你们让我生如夏花.

秋裤不懂丝的黑

我养了三条鱼, 分别起名叫二逼, 三从, 四德.

我买了新的鱼缸, 去宠物商店买了洗好的白色砾石, 两颗水草, 一篮贝壳和一个加热器, 在海边捡了几个好看的贝壳. 然后仔细清洗了鱼缸, 把贝壳泡洗了一天, 又刷洗了一遍白色砾石, 接了一缸子的水, 停放一天一夜稳定水环境, 加入调节酸碱度的液体, 打开加热器调节恒温, 插上新的滤网, 给滤水器通上电, 打开鱼缸顶部温暖的灯管, 然后坐在一边, 开心地看二逼三从四德愣头愣脑地游来游去.

直到几个小时后它们挺尸在深水中, 正如那些挺尸在海啸中的人们. 生命是脆弱的这句话, 我经常挂在嘴边, 是有原因的.

新泽西的冬天很长, 长得就像Albuquerque的夏天. 我在新墨西哥过完整整8个月的夏天后, 来到新泽西又过了整整7个月的冬天. 我尴尬地发现, 在新墨西哥已是满街黑丝的情况下, 我放眼望去新泽西还是遍地秋裤. 更尴尬的是, 秋裤外面还套着黑丝. 女人秋裤外面套黑丝, 就和男人总把钥匙别在腰间一样, 是一种对二百五精神的执迷不悔. 对于前者, 黑丝下面有没有那一层秋裤, 直接划分了天仙和铁锨的区别. 对于后者, 腰间有没有那一串聒噪的钥匙, 间接明晰了精神和神经的范畴. 黑丝讲究的就是里面那若隐若现的白皙, 有一个姑娘在一条裤腿都没有抹平的秋裤外面套上了黑丝, 就自认为婀娜了, 窈窕了, 瞒住了他, 瞒住了她, 瞒住了它, 瞒住了全世界. 于是这个姑娘讽刺第二个姑娘三九寒天光腿短裙的故作姿态, 又嘲笑第三个姑娘冰雪交加棉裤棉袄的遮遮掩掩. […]

波士顿的颜色

很小的时候就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听到过波士顿的名字. 当时正在看圣斗士, 结果导致我整个儿童时期无法区分波士顿和波塞冬的不同. 波士顿是一座美丽的城市, 绿草, 石桥, 红砖, 城堡, 碧波荡漾的查尔斯河, 桥边停放的自行车, 河中穿梭而过的赛艇, 扬着白帆的小船, 还有河边来自哈佛和麻省理工并用千奇百怪姿势跑步的怪胎们. 酒店就位于麻省理工的校区范围内, 于是我多多少少有点不敢迈出酒店大门, 主要原因来自于前一阵子碰见的一个学数学的朋友. 当时他说, 当你学了高等代数以后, 你就会发现, 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 都是可比的, 比如这个电视机和那个电冰箱, 是可比的.

于是我觉得麻省理工的人大概都是这样的, 我害怕我出了酒店的门就要被人取极限, 求导, 夹逼准则拉格朗日方程一起上.

而哈佛, 居然奇迹般地勾起了我重新回到校园的欲望. 在哈佛校园里走路的时候, 我感受到的是一种气场, 这气场很强大, 远远超过了我修炼的内力. 这是每一棵树, 每一棵树上的松鼠, 每一座雕像, 每一座雕像上的灰尘, 每一盏灯, 每一盏灯下的垃圾桶都散发出来的强烈的学术气息. 我觉得就连那墙上的路灯都懂得什么是基尼系数. 我被这样的气场熏陶着, 内力尽失, 武功全废, 险些走火入魔. 记得西安有一所民办院校, 打出的口号是” 创东方哈佛”. 于是我曾经有一次专程去这个东方哈佛校园参观, 结果当场挥泪吞舌自尽未遂.

壹: 哈佛

1.

[…]

你2, 或者不2, 2就在那里, 不3不4

有一个五, 六岁的小正太, 是个ABC, 用英文思考和说话, 中文讲的也不错. 他每周五下午都会在公司楼上的一家私人音乐工作室学习钢琴, 学完琴就跑到公司造反. 有一个周五他跑进办公室的时候, 一眼瞅见旁边吕老师桌面上的谷歌地球, 便转过头来用一双很萌的大眼睛看着我问, “Do you believe in Santa Claus? Santa Claus lives in Antarctica, right?”.

我愣了一下, 我万万没有料到在有生之年居然真的会有人问我这个问题. 作为一个只萌萝莉的怪蜀黍, 我对正太的兴趣不会超过我对国足的兴趣, 但为了不扭曲正太的世界观, 我依然说, 是呀, 圣诞老人就住在南极, 我看到过他的房子.

这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我是个伟人.

但是, 没想到他真的一字一句的在地址栏打入 “Santa Claus’ House”. 在他按下回车时, 曾有一刻我是希望真的能搜索出什么来的, 不是因为我纯真, 是因为我是个纯种神秘主义者和阴谋论者.

然而无论如何, 这种搜索终将是没有结果的. 于是正太又转过头问我, “The house was there in Antarctica, right?”.

这次我想了想说, 是啊房子本来就在那的后来被强拆了.

他沉默了几秒, 他显然不懂什么叫做强拆. […]

2011快乐, 2012快了

上图, 摄影范畴, 三张, 原图直出. 不是所有的工业发展都是以环境的牺牲为代价的.

刚才在网上看到Monster Beats耳麦大降价, 纠结了半个小时, 就在准备下手买的时候, 我突然醒悟过来, 就我这个脑袋的尺寸, 以后也就基本告别耳麦了.

脑袋大这事情我苦闷了有一段时间了. 小的时候最喜欢的儿歌就是 “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大头”, 我认为这是为我写的. 后来越长大越发现, 儿歌为我写的是没错, 但这是对我这个物种的歧视, 因为我和其他物种不同. 小的时候我喜欢顶着个脑袋观看动画片, 大头儿子小头爸爸, 我认为那大头儿子就是我. 后来越长大越发现, 这是为残疾人拍摄的励志卡通, 脑积水和脑萎缩的人一样可以有幸福生活. 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喜欢说脑袋大就聪明, 我信以为真. 后来越长大越发现, 很多聪明的人脑袋比较大, 而脑袋比较大的人不一定聪明. 同等智商情况下, 大脑袋比起小脑袋就显得多余了. 好比有两个一样重一样甜的西瓜, 皮厚的那个就是次品. 小的时候别的小朋友动不动就头撞到东西上了, 我是动不动东西就撞到我头上来了. 小的时候别的小朋友是把帽子戴在头上的, 我是把头塞进帽子里的. 小的时候别的小朋友的脖子是起连接作用的, 我的脖子是起支撑作用的. 小的时候别的小朋友摔跤是膝盖先着地, 我摔跤是脸先着地. 学了结构工程以后, 我经常思考, 我的脖子是一个受压杆件, 是不是得算一下我脖子的强度以防其发生失稳. 再后来, 我终于在一场足球比赛中才发现了脑袋大的好处. 那场比赛我们以二比一胜出, 我包揽了所有进球完成了帽子戏法…当时的情况是, 我在上半场连续两次从禁区外右脚远射, […]

我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先上一张片, 这是一张完完全全的自画像. 随便你怎么联想.

跑焦和跑调是两回事, 跑调指的是你在唱一首耳熟能详的歌曲时能够完全即兴谱曲, 通常会带来猝不及防的负面冲击; 而跑焦有时候会带给你意外的美感, 就像把本该全音阶弹奏的句子换成半音阶. 有时候事情不得不一步一步来, 甚至半步半步来.

比在沙滩上跑步湿了鞋还要悲催的就是一跤跌在沙滩上湿了身; 比一跤跌在沙滩上湿了身还悲催的就是这个时候海浪刚好打过来了; 比这个时候海浪刚好打过来还要悲催的就是发现自己的相机恰好在地上; 比相机恰好在地上还要悲催的就是发现相机上还挂着一个红圈头; 比冰冷的海水, 贝壳, 沙子, 盐巴一股脑钻进了领口袖口和相机中更悲催的, 就是有着一辆6缸3.0排量的车不能开, 而每天五点多起床去坐公车到运输中心, 再倒轻轨去长途车站, 再倒火车到另一个城市, 再步行去上班; 比单程近3个小时去50公里以外的地方上班还悲催的, 就是我被人当做结构工程师雇佣站在倾斜的房顶上, 指挥者三个收入比我高许多的玻利维亚纯民工; 最后, 比这个还能悲催的, 就是当我饥寒交迫地从房顶下来给房主交差时, 发现别墅的主人在屋内以近乎愚蠢的速度对着一架三角钢琴弹着哈农练指法, 而我所能做的, 只是借用他的厕所尿尿而已.

起的比家养鸡还早, 睡的比站街鸡还晚的日子开始了. 早上经常会跟煎饼似的贴在床上, 用手扣都扣不下来. 对此, 我打算每个美好的凌晨都给自己施以猝不及防的负面冲击, 比如, 用<爱情买卖>当闹钟, 凤姐唱的那个版本. 双重刺激, 让自己想赖床的时候顿感生不如死, 血尿一地… 凤姐能够来到美国的原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谜, 我认为是签证官出于增加北美物种多样性的心态才放她过了签证. 介于野生凤姐已经抵达纽约并于97街和madison大道交汇处被一个倒霉的孩子肉眼确认, 本人决定一个月之内不跨过哈德逊河半步. 尤其提醒河对岸的朋友远离中央公园. 此禁令一个月后才能解除, 因为寡人掐指一算, 那个时候凤姐估计已经在DC了, 同时, 寡人估计奥巴马将在一个月之后不出意外地将新移民政策和签证改革放入紧急议案.

[…]

一篇很长的日志

这事不能怪我. 日志很长是因为帝国大厦这玩意高度有点高.

本篇是关于帝国大厦的种种. 我想说明的是, 卡片机也可以出片.

注意本人玉足两只半.

[…]

住在哈德逊河

在投简历的时候, 每当遇到”请列出3个偏好的工作地点”之类的问题时, 我都会无缘无故地产生一种优越感. 因为我要选的三个选项永远是在一起的, 鼠标一路点过去就可以了. 他们分别是, 纽约, 新泽西, 新墨西哥.

自打离开新墨西哥以后, 我对ABQ依然念念不忘, 总想着如果有机会能够以工作名义调回去的话, 我就可以继续在蓝天, 白云, 微风, 阳光中过简单的生活, 工作, 拍照, hiking, 弹琴, 踢球.

但我又总觉得那将是一个非常遥远的事情. 就算某天我真的回去了, 学校对面的UPS也早已不是那个会弹钢琴的黑人大妈, 草地上飞奔的也早已不是我的队友们, SONIC的员工也早已无法报出我要的combo, 那架Steinway也早已走了调, 我的学生卡也早已划不开Centennial的大门, 熟悉的房间里也住的尽是些满脸笑意的陌生人. 那样的话, 我回去的意义, 也就没有了.

物是人非什么的, 最悲催了.

拿到了学位证, 自己花钱买了两本自己的论文, 收拾了行李, 两个大箱子, 两个小背包. 跟当初刚到美国的时候是一个状态. 从ABQ寄了两大箱子的书到新泽西, 收件人是我自己; 带不走的东西全部送给了朋友们. 车卖给了一个孟加拉人, 他对我的车无比中意, 说他彻彻底底地爱上了我的车并想和我的车结婚. 我说滚蛋, 这车和我结的婚. 他说滚蛋, 你俩都离婚了.

打电话给国内的一个朋友, 说我到新泽西了. 丫问新泽西比起新墨西哥怎么样? 我说这里人都很冷, […]

I DO, ME TOO

这题目是闹洞房的时候在他们家里看到的一句话. 首先恭喜TYM和JSY同学喜结连理, 你是风儿她是沙缠缠绵绵走天涯海可枯石可烂天可崩地可裂你们肩并着肩手牵着手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nobody nobody but you….(这几句歌词我不多做解释…在场人员你们懂的). 上几张给他们拍的照片. 不成熟, 见谅.

其二, 我的英名一世毁于一夜, 自此成为媚娘. 我和LZ同学风骚二人组携手向西安人民鞠躬道歉, 给西安人民丢脸了.

其三, 你们的孩子一定要先学中文, 再学韩文. 英语靠边站.

另15000美元出售本尊激情热舞Wonder Girls : Nobody的视频一部. 要的悄悄说. 随商品附赠屠之钢管舞, 风骚二人组之你是风儿我是沙, 再加5000美元可得思竹之苍劲有力系列臀部书法.(后经与思竹协商, 其菊花派臀书价钱需要私下商量)

将于9月25日离开New Mexico, 前往New Jersey, 该请我吃饭的赶紧联系我, 我档期满的很.

1.

2.

3. 忘记问这是不是Tiffany的戒指了

4. 这是一张有故事的照片

“是吗?”

September 5th, 2010 | Tags: , , , , , , , , , , , , , , , , | Category: 片儿 | 24 评论

这里是D.C

比起纽约,华盛顿则有太多让我喜爱的地方.比如极端干净和宽阔的街道,有感觉的小商铺,翠绿的草坪,便利的交通,大气的建筑,不是太多的汽车,热情的人,安静的湖.这足以构成一个理想的居住场所了.

我们住在L’enfant Plaza Hotel.这个宾馆牛逼就牛逼在超高性价比.和纽约Carter Hotel价钱基本一致,如果说Carter Hotel的情况是国内招待所,那么L’enfant Hotel则是四星级以上的宾馆.从窗外就能看到华盛顿纪念碑且能15分钟走到,25分钟到林肯纪念堂,25分钟到白宫,30分钟到唐人街,30分钟到杰佛逊纪念堂,45分钟到国会大厦.这里一切都是用走的,如果坐地铁,可能会更快一些.

比起纽约的嘈杂,华盛顿的片子可能会更为安静和唯美一些.

华盛顿纪念碑

这个高耸入云的石碑是我们方向的导向标.因为杰佛逊纪念馆,我们的酒店,国会大厦,白宫,林肯纪念馆就分布在该石碑的四个正方向.

阴天的华盛顿纪念碑,有一种特别的宁静感

晴天的华盛顿纪念碑,这颜色已经绝到没话说.

碑顶上的两盏灯,貌似一个高耸的怪物的眼睛

夕阳啊,果然夕阳才是无限好的

国会大厦

纪念碑和国会大厦.这个距离看起来不远,但是从纪念碑走向国会大厦,没有30分钟是到不了的.

其他

其实我忘了这上面写的什么,只是觉得这张很有感觉

[…]

这里是纽约

从达拉斯转机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座位是在神奇的头等舱.

其实座位在头等舱没什么奇怪,关键我花的是经济舱的价钱.

此时我心想老子终于时来运转了柳暗花明了起死回生了回光返照了. 但是为了能和屠坐在一起踢实况足球打发无聊的飞行时间,我不得不和屠旁边的乘客换座位. 据屠说,他旁边是一黑哥们,听到要换座位的时候连问了三遍我们是不是在玩他. 我换过去的时候旁边一个老太太用一种看着火星人的表情看我,说,我真不敢相信你从头等舱换到了这里.我说,足球,足球. 当然,我经过了无数次的回想,现在依然确信我当时说的不是”中国足球”.

到纽约的时候屠的师妹及其老公不远万里迎着寒风跑到机场接我们,在此极端拜谢一下,并再次感谢几天来对我们的所有帮助,因为我们两个蠢蛋的确麻烦了他们好多事情.

我们本来预期的住所是在Flushing(法拉盛),这里是一个华人聚居的地方,但并不是我们平时所说的中国城.出于某种原因,这里的华人都十分冷漠,样子也比较怪异,且中餐犹如大便,街道堪比厕所,这给我一种感觉,这种感觉虽然说出来不太文雅且有涉嫌不爱国甚至叛国的罪名,但我还是要说,如果把纽约比作一座房子的话,法拉盛就是房间中划出的一个阴暗角落,供一群蟑螂滋生繁衍自生自灭,而他们,我们,都是这些蟑螂的一员. 在此,请个别思路不清的人不要认定我说国人是蟑螂,我的意思是,任何以那样的生活方式在这个地区生存的人,看起来都是一只蟑螂.这种极端恶心的感觉令我们十分憎恶法拉盛这个地方,于是我们在第二天匆匆离开并入住了时代广场50米开外的Carter Hotel.这个旅馆虽然规模很大,但毕竟是很多年前资本主义累积时期的建筑,设施比较陈旧,但还能凑合.此旅馆牛逼就牛逼在行动方便,出门30秒是时代广场,1分钟是地铁站,5分钟是纽约观光巴士站,7分钟是杜莎夫人蜡像馆,10分钟是第五大道,15分钟是帝国大厦,20分钟是中央公园.如果愿意用双腿硬抗并且有长时间游泳能力的话,我能保证你一个半小时内站在自由女神脚下…当然也可能是躺着.

这是布鲁克林桥.当我在被刺骨的海风吹拂得接近脑残之时,令我感动的是我居然脑海中还在回忆着当时本科时上<长大桥梁基础>的情景.我回想着刘健新老师给我们放录像说建这桥的工程师如何惨死,同时我不敢相信我正站在这座桥上.桥的对面是布鲁克林区,是一个充满黑人贫民窟的老旧工业区.我们怕被射杀,于是没有走到对岸.

楼,楼!

纽约最出名的恐怕就是这些赐予你永远颈椎伤痛的高楼了.和纽约比起来,上海就是一个把自己打扮成山寨纽约的渔村.

这座楼在911世贸大楼遗址(Ground Zero)旁边,我们经过的时候,整个楼的四周都被警察封得严严实实.我们以为又要发生恐怖袭击了都坐在旁边凳子上准备端杯咖啡看好戏,结果发现原来是楼顶的冰掉了下来吓死了人或者砸死了人.

时代广场(Times Square).每年的新年倒数就是在这里进行的.屠跟他老板说我们要在这里倒数的时候,他老板说,你们太勇敢了.我们就住在这里.

纽约的街道永远是这样不见天日的阴冷

这条是什么街道我已经忘记了,反正是离中央公园不远的街道.我是在过马路的一瞬间转头发现了这样一个带有小下坡的长街.

正如你所见,这张片子拍摄于第五大道. 第五大道被国人奉为神道,无数少男少女大叔大妈为了第五大道抛头颅洒热血,为的就是来这里烧一些国内卖得天价的奢侈品牌.我对这个不感兴趣,对我来说,衣服只要暖和,裤子只要舒服,就可以了.我会把我的头颅和热血都贡献给佳能…同时,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座和摩天大楼同样高耸入云,同样气势磅礴,同样精雕细琢的教堂出现在第五大道上.

纽约的夜

纽约的夜是惊人的,甚至是恐怖的.对我们来说,地球的一个角落会有一个这样如此灯火辉煌的城市,实在是很无厘头.难道这就是资本主义累积和帝国主义扩张为了彰显自己身份刻意创造的产物么?

这是从去自由女神岛的游船上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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