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新起点

我来到这个世界才20多年, 不知道是人品太好还是人品太差, 20多年内我却见到了许多百年难得一见的极品, 其中有多半是在北美的中国人. 什么洗脚泡面用一个脸盆的; 大便太粗逢拉必堵的; 每晚2点偷吃冰箱里别人食物的; 三年无论冬夏只穿一件外套的; 喜欢凌晨4点炒菜的; 包里常备各种麦当劳肯德基Burger King Wendy纸杯见到店就进去续杯的; walmart买个烧鸡只吃一半再退回去的; 自己像是赤道几内亚来的却害怕太阳把自己晒黑的; 对着脸部测光相机会自动弹出闪光灯的; 白天开着窗户和女朋友上床的; 来美国两年还以为纽约是首都的; 穿白短袖白牛仔裤白运动鞋还以为范儿的; 骑着自行车问路去机场接女生的; 断言没有上帝介入的婚姻一定是要妻离子散的; 卖车不让买车人试车的; 胸前永远挂一个不知所以的皮包的; 在教室里突变成暴露狂的; 认为听linkin park会下地狱的; 炒菜不放油的; 吃花生米要用微波炉热的; 男士丝袜提到大腿用来搭配短裤和球鞋的; 在车上跟我讲话我得把音乐调到2以下否则听不见的; 还有不认识春哥的.

[…]

生如夏花

五月三十一号的早晨,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你敢不敢更老一点.

第二天, 赤裸裸的事实就全方位多角度地证明, 我真的敢…

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 我的情绪成了一个小调, 就跟所有人在过生日时所谱写的小调一样, 忧伤, 焦躁和迷茫分三个声部扑面而来. 然而那一秒钟之后, 我发现我好像翻错了谱子, 于是又回到了大调, 大和弦, 大跨度上. 再多岁月流逝造成的焦躁, 再多青春不再给予的忧伤, 再多前途未卜带来的迷茫, 对哥来说, 睡八小时后又是一条好汉.

感谢父母把我生在六月一日儿童节, 虽然现在这代表着一个交房租的日子; 感谢娘在幼儿园时期对我的绘画启蒙, 虽然我直到今天画画依然不上道儿; 感谢爹小学时对我讲解相机构造, 虽然我直到即将出国才开始玩摄影; 感谢父母在我刚会走路不久的时候给我买的第一只足球, 虽然大学时母亲总是指责我因为不去打篮球而身形猥琐; 感谢小时候父母骑一个多小时自行车, 顶着烈日暴雨送我去上手风琴课; 感谢父母相信我能够坚持热爱钢琴, 才放手让我去学; 感谢父母给我创造了一切他们力所能及的条件; 感谢他们对我儿时谎言和不羁的纵容; 感谢他们并不富裕却教会我如何自食其力; 感谢他们并不高贵却启发我如何保持自尊; 感谢他们时刻低调却引导我如何拥有自信.

 

 

 

 

 

 

是你们让我生如夏花.

秋裤不懂丝的黑

我养了三条鱼, 分别起名叫二逼, 三从, 四德.

我买了新的鱼缸, 去宠物商店买了洗好的白色砾石, 两颗水草, 一篮贝壳和一个加热器, 在海边捡了几个好看的贝壳. 然后仔细清洗了鱼缸, 把贝壳泡洗了一天, 又刷洗了一遍白色砾石, 接了一缸子的水, 停放一天一夜稳定水环境, 加入调节酸碱度的液体, 打开加热器调节恒温, 插上新的滤网, 给滤水器通上电, 打开鱼缸顶部温暖的灯管, 然后坐在一边, 开心地看二逼三从四德愣头愣脑地游来游去.

直到几个小时后它们挺尸在深水中, 正如那些挺尸在海啸中的人们. 生命是脆弱的这句话, 我经常挂在嘴边, 是有原因的.

新泽西的冬天很长, 长得就像Albuquerque的夏天. 我在新墨西哥过完整整8个月的夏天后, 来到新泽西又过了整整7个月的冬天. 我尴尬地发现, 在新墨西哥已是满街黑丝的情况下, 我放眼望去新泽西还是遍地秋裤. 更尴尬的是, 秋裤外面还套着黑丝. 女人秋裤外面套黑丝, 就和男人总把钥匙别在腰间一样, 是一种对二百五精神的执迷不悔. 对于前者, 黑丝下面有没有那一层秋裤, 直接划分了天仙和铁锨的区别. 对于后者, 腰间有没有那一串聒噪的钥匙, 间接明晰了精神和神经的范畴. 黑丝讲究的就是里面那若隐若现的白皙, 有一个姑娘在一条裤腿都没有抹平的秋裤外面套上了黑丝, 就自认为婀娜了, 窈窕了, 瞒住了他, 瞒住了她, 瞒住了它, 瞒住了全世界. 于是这个姑娘讽刺第二个姑娘三九寒天光腿短裙的故作姿态, 又嘲笑第三个姑娘冰雪交加棉裤棉袄的遮遮掩掩. […]

波士顿的颜色

很小的时候就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听到过波士顿的名字. 当时正在看圣斗士, 结果导致我整个儿童时期无法区分波士顿和波塞冬的不同. 波士顿是一座美丽的城市, 绿草, 石桥, 红砖, 城堡, 碧波荡漾的查尔斯河, 桥边停放的自行车, 河中穿梭而过的赛艇, 扬着白帆的小船, 还有河边来自哈佛和麻省理工并用千奇百怪姿势跑步的怪胎们. 酒店就位于麻省理工的校区范围内, 于是我多多少少有点不敢迈出酒店大门, 主要原因来自于前一阵子碰见的一个学数学的朋友. 当时他说, 当你学了高等代数以后, 你就会发现, 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 都是可比的, 比如这个电视机和那个电冰箱, 是可比的.

于是我觉得麻省理工的人大概都是这样的, 我害怕我出了酒店的门就要被人取极限, 求导, 夹逼准则拉格朗日方程一起上.

而哈佛, 居然奇迹般地勾起了我重新回到校园的欲望. 在哈佛校园里走路的时候, 我感受到的是一种气场, 这气场很强大, 远远超过了我修炼的内力. 这是每一棵树, 每一棵树上的松鼠, 每一座雕像, 每一座雕像上的灰尘, 每一盏灯, 每一盏灯下的垃圾桶都散发出来的强烈的学术气息. 我觉得就连那墙上的路灯都懂得什么是基尼系数. 我被这样的气场熏陶着, 内力尽失, 武功全废, 险些走火入魔. 记得西安有一所民办院校, 打出的口号是” 创东方哈佛”. 于是我曾经有一次专程去这个东方哈佛校园参观, 结果当场挥泪吞舌自尽未遂.

壹: 哈佛

1.

[…]

我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先上一张片, 这是一张完完全全的自画像. 随便你怎么联想.

跑焦和跑调是两回事, 跑调指的是你在唱一首耳熟能详的歌曲时能够完全即兴谱曲, 通常会带来猝不及防的负面冲击; 而跑焦有时候会带给你意外的美感, 就像把本该全音阶弹奏的句子换成半音阶. 有时候事情不得不一步一步来, 甚至半步半步来.

比在沙滩上跑步湿了鞋还要悲催的就是一跤跌在沙滩上湿了身; 比一跤跌在沙滩上湿了身还悲催的就是这个时候海浪刚好打过来了; 比这个时候海浪刚好打过来还要悲催的就是发现自己的相机恰好在地上; 比相机恰好在地上还要悲催的就是发现相机上还挂着一个红圈头; 比冰冷的海水, 贝壳, 沙子, 盐巴一股脑钻进了领口袖口和相机中更悲催的, 就是有着一辆6缸3.0排量的车不能开, 而每天五点多起床去坐公车到运输中心, 再倒轻轨去长途车站, 再倒火车到另一个城市, 再步行去上班; 比单程近3个小时去50公里以外的地方上班还悲催的, 就是我被人当做结构工程师雇佣站在倾斜的房顶上, 指挥者三个收入比我高许多的玻利维亚纯民工; 最后, 比这个还能悲催的, 就是当我饥寒交迫地从房顶下来给房主交差时, 发现别墅的主人在屋内以近乎愚蠢的速度对着一架三角钢琴弹着哈农练指法, 而我所能做的, 只是借用他的厕所尿尿而已.

起的比家养鸡还早, 睡的比站街鸡还晚的日子开始了. 早上经常会跟煎饼似的贴在床上, 用手扣都扣不下来. 对此, 我打算每个美好的凌晨都给自己施以猝不及防的负面冲击, 比如, 用<爱情买卖>当闹钟, 凤姐唱的那个版本. 双重刺激, 让自己想赖床的时候顿感生不如死, 血尿一地… 凤姐能够来到美国的原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谜, 我认为是签证官出于增加北美物种多样性的心态才放她过了签证. 介于野生凤姐已经抵达纽约并于97街和madison大道交汇处被一个倒霉的孩子肉眼确认, 本人决定一个月之内不跨过哈德逊河半步. 尤其提醒河对岸的朋友远离中央公园. 此禁令一个月后才能解除, 因为寡人掐指一算, 那个时候凤姐估计已经在DC了, 同时, 寡人估计奥巴马将在一个月之后不出意外地将新移民政策和签证改革放入紧急议案.

[…]

住在哈德逊河

在投简历的时候, 每当遇到”请列出3个偏好的工作地点”之类的问题时, 我都会无缘无故地产生一种优越感. 因为我要选的三个选项永远是在一起的, 鼠标一路点过去就可以了. 他们分别是, 纽约, 新泽西, 新墨西哥.

自打离开新墨西哥以后, 我对ABQ依然念念不忘, 总想着如果有机会能够以工作名义调回去的话, 我就可以继续在蓝天, 白云, 微风, 阳光中过简单的生活, 工作, 拍照, hiking, 弹琴, 踢球.

但我又总觉得那将是一个非常遥远的事情. 就算某天我真的回去了, 学校对面的UPS也早已不是那个会弹钢琴的黑人大妈, 草地上飞奔的也早已不是我的队友们, SONIC的员工也早已无法报出我要的combo, 那架Steinway也早已走了调, 我的学生卡也早已划不开Centennial的大门, 熟悉的房间里也住的尽是些满脸笑意的陌生人. 那样的话, 我回去的意义, 也就没有了.

物是人非什么的, 最悲催了.

拿到了学位证, 自己花钱买了两本自己的论文, 收拾了行李, 两个大箱子, 两个小背包. 跟当初刚到美国的时候是一个状态. 从ABQ寄了两大箱子的书到新泽西, 收件人是我自己; 带不走的东西全部送给了朋友们. 车卖给了一个孟加拉人, 他对我的车无比中意, 说他彻彻底底地爱上了我的车并想和我的车结婚. 我说滚蛋, 这车和我结的婚. 他说滚蛋, 你俩都离婚了.

打电话给国内的一个朋友, 说我到新泽西了. 丫问新泽西比起新墨西哥怎么样? 我说这里人都很冷, […]

I DO, ME TOO

这题目是闹洞房的时候在他们家里看到的一句话. 首先恭喜TYM和JSY同学喜结连理, 你是风儿她是沙缠缠绵绵走天涯海可枯石可烂天可崩地可裂你们肩并着肩手牵着手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nobody nobody but you….(这几句歌词我不多做解释…在场人员你们懂的). 上几张给他们拍的照片. 不成熟, 见谅.

其二, 我的英名一世毁于一夜, 自此成为媚娘. 我和LZ同学风骚二人组携手向西安人民鞠躬道歉, 给西安人民丢脸了.

其三, 你们的孩子一定要先学中文, 再学韩文. 英语靠边站.

另15000美元出售本尊激情热舞Wonder Girls : Nobody的视频一部. 要的悄悄说. 随商品附赠屠之钢管舞, 风骚二人组之你是风儿我是沙, 再加5000美元可得思竹之苍劲有力系列臀部书法.(后经与思竹协商, 其菊花派臀书价钱需要私下商量)

将于9月25日离开New Mexico, 前往New Jersey, 该请我吃饭的赶紧联系我, 我档期满的很.

1.

2.

3. 忘记问这是不是Tiffany的戒指了

4. 这是一张有故事的照片

“是吗?”

September 5th, 2010 | Tags: , , , , , , , , , , , , , , , , | Category: 片儿 | 24 评论

妥妥的

人们说, 沉默是金.

于是最近经常干的事情就是盯着我的银行账户, 不语.

Waiting至今还会偶尔怀疑自己来到美国的真实性, 我有时候也一样. 直到有一天我们坐在一起拿着本子计算各种花销的时候, 我才觉得, 这太真实了, 真实得就像人民日报似的. 账单和人民日报的相似之处就是, 看起来一个五毛一个五毛的, 但是把五毛们聚集在一起, 就把你的生活给颠覆了.

Waiting有一天突然说, 你沧桑了. 对此我表示欣喜. 因为有一次踢球时, 去旁边的便利店买饮料, 结果老板在收钱的时候很认真地问我, 你是哪个高中的?

在Jemez里拍的片.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去Jemez了

Waiting对这张照片表示抗议, 因为我用她当背景来着.

这是Sandia上面的一棵树, 看着树皮我觉得挺疼的, 再大一点就环割了.

这也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去Sandia了.

这就是我们去Jemez里所走的trail, 是我在山里最喜欢的一条.

又是 Valles Caldera, 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了.

很奇怪, 有的时候我看到Sandia, […]

Over The Sky

我一直觉得我对天空的渴望比一般人强烈许多, 变成钢铁侠闪电侠或者沈殿霞的梦至今还都在做, 前一阵子还差一点心血来潮去NM南部跳伞. 当初我想我的博客也一定要跟”天”有关的. 结果原来博客所在地, 博客大巴, 被一锅端了. 端掉我们的人, 叫做天朝.

很早之前博客名字其实一直是叫做”云のむこう、约束の场所”的, 这在当时是自己对自己的一个约定, 和鞭策.

再后来发现很多不看动漫的朋友在谈到我博客的时候, 都喜欢说 “那个什么云什么约束no场所什么的”… 我觉得这太辛苦了, 于是才有了Over The Sky.

上一张跟Over The Sky有关的照片, 是这周刚拍的. Waiting已经来美国一周了,万事顺利. 有一天下午和她去Cochiti的时候, 拍了上面那张照片, 她误以为这是一只苍鹰在追寻无涯的自由, 然而这却是一只自由的乌鸦在追寻苍蝇. 对于美国如此大的乌鸦, Waiting表示惊悚.

下周末去新泽西.

薛定谔的猫

我如果是霍金, 一定会一枪崩了薛定谔那只该死的猫, 因为那只猫在盒子里太纠结了; 我如果是托雷斯, 也一定会一脚爆了佩德罗的菊, 因为丫在禁区里太纠结了.

猫在盒子里, 我们在不观察猫的情况下, 永远不知道猫的死活. 量子力学居然很淡定地给这个猫冠以”死了又活着”的不确定状态. 直到我们打开盒子, 才会亦或欣慰地发现猫还活着, 亦或痛心地发现猫已经死了. 而如果我们永远不打开盒子, 那么猫将永远处于”死了又活着”的状态, 无论猫是不是已经死掉. 所以猫的死活冥冥之中取决于观察者有没有在观察. 除了哲学, 恐怕只有物理学的纠结哥们才会提出如此尿血的问题, 难怪那么多物理学家到最后都去玩神学了.

如果是我, 我会选择打开盒子, 然后搬个小凳开心地观察猫从活到死的全过程. 这样不尿血.

同样的, 我们在不观察比赛的情况下, 永远不知道比赛的结果. 于是这场比赛就可以被冠以”输了又赢了”的不确定状态. 直到我们打开新闻, 才会亦或欣慰地发现球队赢了, 亦或痛心地发现球队输了. 而如果我们永远不去探求结果的话, 那么球队将永远处于”输了又赢了”的状态, 无论比赛结果如何. 所以比赛结果冥冥之中取决于我们有没有去查询比分. 写到这里我再一次隐隐之中感觉到了撕心裂肺的尿血.

所以, 我选择了打开电视, 然后搬个小凳开心地观察西班牙活活玩死德国的全过程. 普约尔纯爷们.

顺手上几张最近拍的照片. 我就是萝莉控了, 怎么着吧.

这个是正太, 不是萝莉

瞧这老头老太太凄美的, […]

书桓,你不要过来,让我向你狂奔过去

当时我看到这张无敌跑焦照片以后, 第一个反应就是琼瑶阿姨说过的一句话, 见题目.

刚才接了一个电话,我所说的话内容如下.

“对,我就是. 什么? 真的啊? 那太好了, 什么奖品? 手表? 太帅气了吧! 还有四种杂志的一年订阅? 免费吗? 哦, 只有手表免费? 那就是4美元一年的杂志咯. 恩, 我考虑考虑. 你刚来这个办公室一个月? 这是你的第一笔单? 好吧, 那我订阅这些杂志好了, 就算帮你个忙. 不客气. 恩…总共费用是多少? 19块9毛9? 哦, 包括一个礼品手表, 3本免费杂志和一本收费汽车杂志是吧, 听起来不错. 谢谢, 恩太客气了. 付款方式? VISA卡吧. 稍等. 恩, 我的卡号是, 4292 6471 0241 1658, 对对, 背后的验证码号是 352, 对. 过期时间是 2012年12月. 账单寄到我现在的地址就好了. 我也很高兴你接到了第一份订单, 不客气, 好的好的, 那就是先等着收手表是吧? 好的我会去查看信箱的. 谢谢你. […]

天堂里,有没有车来车往?

HY走了,在我的面前.

周日(美国时间6月6日)一整天的晴空万里酷热难耐,下午4点多的时候突然乌云密布,一片漆黑.正当天气怪异到已经让我快要相信2012的时候,一个孟加拉同学的电话把我叫到了医院.3个孟加拉人,一个美国人,一个中国人,在一次hiking归来的途中,为了躲避路上的障碍物,一次方向盘的急转,高大的SUV在连翻5圈以后,后座的3个人被甩出了车外.孟加拉同学Minhaz当场死亡,孟加拉同学Suemee重伤,HY在从车祸发生到被直升机送到医院抢救,只花了9分钟.

我是第一个到达医院的,不知道是因为我身体太好,还是因为在国内培养出了过强的抵抗力,这是我来美国2年之内第一次进医院.见到医生后,医生说,”你是她的家人吗,不是的话请尽快联系她的家人,因为我们不会说中文”,然后又补了一句,”她可能活过来,也可能不行.” 最后这句话顿然让我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我立刻给所有同学打电话,发动一切手段寻找她的家人,同时开车到另一家医院寻找HY的背包,看里面是否有她的手机.

手机并不在包里,并处于关机状态.在我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赶到的猫和鱿鱼打电话告诉我,”快点上楼来”.我明白这5个字的意思,连飞带跑地到了手术间,医生告诉我,”她不行了”.我指着HY大叫”她还有呼吸和心跳啊,为什么不抢救?”, 医生很无奈的说,”那是机器在帮她维持,她自己的器官早就不工作了,真的很对不起,我们已经尽了全力,我们很难过,对不起”.猫在旁边留着眼泪问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多想知道我们该怎么办,但是我不知道.猫哭着用手摸HY的脸,给她擦嘴角的血.我呆在一旁,不知所措.

终于,机器停止了,我盯着HY的心跳图,渐渐地淡了下去,直到变成一条直线,然后医生关掉了屏幕.

HY几周前从我手中买走了一支定焦镜头,开始好好学习摄影,却没有来得及学习什么叫景深;HY在我的隔壁办公室呆了2年,论文已经写到了最后一章,但她却始终没有来得及完成;HY和我从来美国的第二天就认识,同时开始的学业,却没来得及同时结业;HY说她打算7月份毕业,然后去读金融,却没有亲手接到学校的通知书;HY的facebook昨天晚上还进行了更新,但却没有来得及看别人的回复;HY刚刚跟着dodo上完了第一节钢琴课,目标是弹会C调卡农,却没来得及弹完最初的一个小节.

HY的眼睛是半睁着的.是我用手抹上了她的眼睛,就像电视里一样.事实上这一切都像电视里一样,但它却是真实的.我不是基督教徒,但我除了用手抹上她的眼睛以外,只做了一件事,就是靠近她的耳朵说,”May god bless you in heaven”.除了这句,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大部分同学到齐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终于,HY远在boston的同学在facebook上看到了我们的留言,打电话到我的手机上,告诉了我HY父亲的手机号码.这个时候,我发现facebook在联络彼此上远比校内上的卿卿我我伤春悲秋要来得有意义.

电话是我打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是我打,而不是别人.或者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不打,而我打了.打这种电话让我觉得我自己就是一个刽子手.横跨一个太平洋打通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机,就是为了告诉他,他唯一的女儿永远不会回到他身边了? 天下还有比这更禽兽的电话么?

她的父亲用长达十几秒的沉默来对抗我的陈述,我除了说”抱歉,我们也很难过”,也只能用沉默附和.安慰么?这种时候,人类有任何一种语言能够用任何词汇能表达安慰么? 狗屁. 任何屁话在这个时候都是无力的.

终于,他的父亲用颤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上海腔,几乎绝望的问,”你告诉她的妈妈了吗? 我们应该怎么联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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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同学七手八脚地在2天之内安排好了HY父母的紧急签证,她的阿姨已经来到了美国.作为家长,他们多么希望能够在这蓝天,绿草,红日的土地上,拉着自己孩子的手,而不是捧着一个盒子.

今天早上(美国时间6月10日),学校官方举办的哀悼会在校园里的小教堂内举行.因为土木工程系一次损失了这两名学生,主办方自然是我们系.小小的教堂坐满了认识不认识的人,后面还站了几十个人.

在赞美诗和叙事信之间,我的导师用一曲巴赫无伴奏大提琴组曲第一号做了开场,我自然用HY最想弹的C调卡农做了收尾.

我明白那些犹如琵琶一般的轮指十分动听,但那个渐慢的结尾,却正如她的心跳, 直到, 一个美丽而安静的和弦.

奋斗的地方

前天在系门口捡到了一张面值5美元的纸币.大家说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就要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这是原则.

但是5美元显然已经超出了我的原则范围了.

于是我非常淡定地把这张纸币揣进了我右边的裤子口袋,并为此事高兴了好几个小时.

然而几个小时后我不再高兴的原因是,我发现我原来放在左边的裤子口袋的5美元纸币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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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日子就三种状态,走;躺;坐.这三者的时间比大约为2:8:14. 我发现我的工作时间已经大大超出了导师给我的合同上写着的每周20小时.这让我越发感到我过得就像一头驴子.我和驴子的区别就是,我没驴子快乐,至少我没有像驴子一样能够每天呲着牙怪笑.

写论文和做实验的同时,要不停地上网查资料,于是我就不停地顺路打开各种狐朋狗友和认识不认识之人的空间和博客,结果我发现这些家伙们大致可以分为四类.

第一类是一帮才子佳人以一天一更新的速度来展示自己又如何豪放地排出一捆现金买了某个东西,或者自己如何飘逸地在某个如诗如画的场景留下了蛛丝马迹,亦或是自己如何惬意地以扶墙进,扶墙出的姿态吃了某个大餐.碰到这种网页我一般就不关掉了,挂在那里,在低头推导公式的间歇可以偶尔抬头看到它们,供心碎用.

第二类是一帮生活在水极深火极热之中的兄弟姐妹们,他们之中有的天生落魄;有的五行缺钱;有的食不果腹;有的衣不遮体;有的考场失意;有的情场败北.碰到这种网页我一般也不关掉了,挂在那里,在低头推导公式的间歇可以偶尔抬头看到它们,供疗伤用.

第三类我一般看一眼就立刻关掉了,因为我没工夫听他们扯那些不痛不痒的淡.他们写的内容会包括诸如”往事是尘封在记忆中的梦.而你是我唯一鲜明的记忆.那绿叶上的水珠.是思念的泪滴”或者”相信优美的生命.就是一曲无字的挽歌.漫过心际的孤独.早已蔚然成冰.而你.是这个季节最美丽的音符”之类的东西.句号当逗号使,没有句号的地方,一定是分段.同时写这种文字的大多数人,无论男女,都喜欢嘟着自己的二片肥唇,支愣着剪刀手,瞪着带着纯黑美瞳的牛眼,以从高向低的姿态拍出30张大致相似的自拍照,然后挑出20张完全相同的PS一下,放到网上让人围观.细瞧这些照片,男人没有一个敢露正脸的,女人没有一个敢卸妆的. 都是蛤蟆转长虫又托生个王八,三辈没眼眉的玩意们.每每瞧见这种照片,我就非常忧国忧民.

第四类不属于上面任何一类,属于另类.

过火了.本来今天是要展示一下我奋斗的地方的.因为到美国2年了,家看过了,车看过了,呆的最多的地方反而没看过.

[…]

鸟节鸟色彩

我之所以如此不走寻常路地躲在一个阴暗角落独自拍摄,而不跟大家一起拍摄,原因说好听了,是我眼光专业,见解独特,视角犀利,害怕过多的人与嘈杂影响我的大师视点.说直白了,是我在国内的时候从没见过这么多的平民百姓能随手一掏就是400mm以上的大炮的.我躲在这里淡定一下.

记得很小的时候,爸爸告诉我,这叫渐变色.那是我学过的第一个专业词汇.再后来学的就是”何不潇洒走一回”了.

北纬43度46分54.47秒,西经106度19分27.52秒

胡小西同学曾经尝试问我要过一些照片作为约稿,要求是拍摄对象为美国大街上充满忧郁色彩的迷失在都市喧闹中的男女,最好为黑白片.我把这个要求和ABQ的条件对比了一下,发现我唯一可拍摄的对象成为了学校对面那家UPS里面常年瞪着一双忧郁迷离双眼的黑人大叔.因为此大叔满足了一切条件,忧郁,迷失,还有最关键的,黑白.

我突然想起我和屠在纽约的时候曾经在一家小而看似温馨的咖啡馆外面,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系着白色围裙的咖啡侍女站在外面靠着墙抽烟,我当时脑中闪电般地闪过了一个类似电影的画面,纽约市的一个咖啡馆,身穿黑色长裙的侍女在画面的右边四分之一处,靠着红砖墙,将侧脸展现给观众,一个很长的长焦镜头在超大光圈下于30米外的斜坡上进行逆光拍摄,饱和度降低,色温提高,前面人群模糊的影子,身后奶油般化开的灯光,一缕烟丝慢慢从嘴中抽出,消散在灯光中,我甚至听到了我大脑中爵士钢琴的旋律…我当时觉得我脑海中的那画面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好莱坞.

我当时之所以没有把家伙抄出来对着她一顿猥琐的偷拍然后就此给她铺就一条好莱坞的星路,是因为我的手已经被纽约见鬼的冬天冻得几近残废,残废到懒得去换镜头了.

这是我们纽约之旅唯一让我和屠后悔的杯具.

打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比那侍女更好莱坞的人,于是胡小西的要求也就难以满足了.于是小西又试着向我要一些表达荒凉大自然的片子.于是就有了这套white sands.个人觉得,这套并没有比第一套白沙拍的好到哪里去.但还是有点点发片价值的.

我喜欢这张,这张让我想回我的故乡火星去了.

这张和去年的某一张貌似很像.

这张坚定了我回到火星的愿望.觉得有点莫名的恐惧.

荒凉得难以言语.

看着这泛光的沙子不知道各位WOWer们有没有想到塔纳利斯

这整个一windows桌面

DZ同学那伟岸的身影,伟岸得遮天蔽日

恕小的不才,我之所以喜欢这张是因为我终于在自我摸索下学会了如何在包含太阳的逆光画面下同时包含清晰的细节,并且勾勒出太阳的轮廓.我好像给这张起名叫足迹来着.这名字世俗得像一个杯具.而且我现在很费解谁能踩出如此肥硕的足印.

这是那种沙漠蜥蜴的足迹,对,就是会把前后腿分开抬起来晾脚的那种.

November 20th, 2009 | Tags: , , , , , , , , | Category: 片儿 | 7 评论

回忆里想起模糊的小时候

这是一篇杂文,同时也是一篇找抽贴,一篇复仇贴,一篇愤青贴,一篇月经贴.不想看人的请跳过,我写这篇文章的原因是我估摸着如果我再不更新的话,下次更新可能就是朝鲜半岛无核化谈判破裂的时候了.

今天在大便的时候突然想起小学一年级的一件事情,那天我从教室偷了一根粉笔,放学回家的路上和几个小朋友在墙上写写画画.其中一个小朋友提议在墙上写三个字,而这三个字是如今许多男男女女面对对方都不好意思轻易开口说出来的三个字.当时我们的困境是,因为才上小学一年级,属于文盲,这三个字小朋友们都不会写,而我骄傲地在墙上写下了这歪歪扭扭的三个字,并导致我至今都自认为我很聪明.

这三个字就是:屁股眼.

为什么在大便的时候想起这件事情,是因为大便和这件事情有着相互依存,相互促进,相互影响的必然的因果辩证关系.

我小时候一直觉得我很牛逼.因为我画画很牛逼.曾经在美术课上帮别人画画拿100分连带一张图画纸一共收5毛钱.画到三年级的时候爸爸妈妈心想这不行啊光靠画画赚5毛钱将来养不活自己谁嫁给我啊,于是逼我去学手风琴.所以说手风琴纯属意外,意外的就像很多人发现自己竟然成为了大学生.钢琴那是另外一个意外,意外的就像很多大学生发现自己竟然能毕业.

一直到5年级的时候我的成绩都不好,那个时候大家已经不觉得我画画牛逼就牛逼了.大家觉得考试得100分的人牛逼.转学后,也许班主任觉得我脑袋形状不好看,对我有严重的歧视.三天两头把妈妈叫到学校以莫须有的罪名想把我弹劾.妈妈也曾经流着眼泪很绝望地认为我是个坏孩子,坏到不能去做社会主义栋梁了.于是那姓苏的班主任成为了我这辈子结下的第一个仇人.我5年级决心要报这个仇,于是在6年级升中学考试年级第一的时候,那姓苏的跑来跟我说,XX呀,你不要上交大附中了,留在我们中学我把你好好培养培养.当时我做了很酷的一件事,就是把屁股眼对着她,并且连屁都没放一个.

初一的时候再次被另外一个人歧视.当时不知道哪个混蛋把数学考试题目出得很难,难到我只得了62分,虽然这个分数依然是全班前几名…那次父母并不在场,此人一脸假笑地问我,XX呀,期末考试数学得了多少分啊,我孩子得了95分呢.我说62分,正要张口解释说排名依然很好的时候,此人抱着它的宝贝孩子,用手指着我说,你这辈子完了.

当时我上初一,而此人和我父母一般大.但我总觉得他和我一般小.

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屁啊,直到今天我都能闻见这个屁的臭味.于是我决定报我这辈子的第二个仇,虽然这个过程漫长了点.我上个礼拜在旧金山等飞机的时候,我突然又想起来这个人,心想您的宝贝孩子不知道大学挂科清考过了没有.怕像我一样的愤青太多,在此我不得不再次声明,我不是说到了美国拿着奖学金就牛逼,也不是说大学清考不过就不牛逼.我的意思是,既然您非要拿成绩和您的孩子比,那我就顺着您的意思吧.是骡子是马,染色体是63条还是32对,磨子上溜溜.

按理说高中和大学应该不算是小时候了,但我发现我写着写着写成了一篇复仇贴,我就顺着写下去好了.高考成绩平平的我并没有资格上我所出生和长大的军队医学院校,或者说我压根就不想上.因为当时我还想着要到美国报第二个仇,而且我觉得我生在这个院校长在这个院校还要上这个院校,多少有些审美疲劳.当妈妈的一个同事(同时也是我高中同学的母亲,此同学正是上了我们从小长大的这所大学)得知我上了什么大学的时候,对我妈皮笑肉不笑浑身颤抖地从牙龈里挤出几个PH值小于1的字:还~不错~呀~,后面3个嘿嘿嘿估计被强行咽了回去.我虽然越发发现我喜欢和这类人结仇,但依然不由自主地觉得应该和他儿子上磨子溜溜.5年后的某一天我突然遇到了这位母亲,她依然用那种口吻想询问我现在在哪个工地当民工,我说,offer刚拿到,准备办签证.然后我看到了一张非常扭曲的脸,扭曲的像实验室里过载的悬臂梁.当我得知她儿子被分配到某仓库当看管的时候,我平静的说,不错啊.

本来是大便的时候突然想起模糊的小时候的,结果写成了复仇贴.刚才接了waiting一个电话,她说其实这些人都是好人,他们给了你动力.我觉得十分在理.牛逼不牛逼,快不快乐,辛不辛苦,不是别人看和说的,都是自己体会的.永远不要觉得自己牛逼,因为永远会有比你牛逼的一些人,当然,此文的重点是,永远不要觉得自己傻逼,因为永远会有比你傻逼的许多人.

驾照

总觉得拿了驾照没车开就好比有了结婚证而没有老婆一样,无论在国内还是美国,第一天拿到驾照都是这种感觉.仔细想想其实深层次的原因是我有了结婚证而养不起老婆.

周一经过整整一天的奔波,终于把国内驾照换成了美国驾照,这样我的护照基本就可以安全地躺在家里而不用跟着我四处奔波了.每当我犯事的时候比如吸毒了杀人了入室抢劫了开飞机撞帝国大厦被条子逮住了,我再也不必小心翼翼地捧出我的护照告诉他们我的签证在第十页,相反,我可以阔绰地从钱包里排出一枚闪闪发光的驾照,用右手中指和食指夹住以优雅而缓慢的姿态递给条子说这是老子的ID,要杀要剐请便,老子上面有人.此时他们一定会惊恐的问什么人什么人?

我说,车管所.

于是我被枪毙.

跑题了.

在新墨西哥是可以用国内驾照换取美国驾照的,至少这几年的政策是这样.我把我换得驾照的经历写下来,供后人参考.

想取得驾照的人有两种,一种是国内没有驾照的,另外一种您自己思考.对于前者,首先判断自己是不是满25岁,如果您无法判断这个的话,您也不用开车了,特殊医院比较适合您.如果年龄超过25岁,那么直接去参加一个弱智到我用屁股答题都能通过的笔考,然后和声色俱厉的条子同乘一车,并展示你惊天地泣鬼神的漂移技术,等着他边吓得尿血边说pass.你就可以拿到驾照了,前后费用几十刀;对于未满25岁的,必须先参加一个DWI培训,此培训的目的就是给你全方位多角度地展示酒后驾车的危险性,告诉你那些喝了酒玩漂移的哥们死的如何惨烈.在你幼小的心灵受到充分惊吓后,问你一些有关DWI的问题,通过了DWI,才能继续如前所说的笔考和路考.

对于国内有驾照的,满了25岁的直接去参加脑残笔考换得驾照;未满25岁的参加DWI测试.对于在UNM的同学来说,先去Continuing Education Center南楼一楼领取1个DWI册子,交20刀,然后找离学校最近的指定图书馆借用DWI的DVD回家观看,DVD中有问题需要回答在册子上.我研究了一下发现离学校最近的一个指定图书馆在主校区南部,走路要45分钟.为什么这么精确,因为我是走过去的…此图书馆外观看起来就是一民宅,比国内公共厕所稍小,进去个标准体型的美国人可能就卡门了.但是该图书馆设施齐全,管理严格,借用DVD必须2天以内还,否则要罚款或者枪毙.我拿到DVD后回家用1个小时看完册子并做了册子上的题目,打开DVD发现片长有2个多小时,于是我拖滚动条看,此DVD弱智就弱智在每隔十几分钟就出现一个问题并把答案告诉你.机械地抄完答案后,第二天要先把DVD还给图书馆,图书馆管理员大叔会在你的册子上盖个戳子,拿着这个戳子再走45分钟回到学校的Continuing Education Center把册子交掉,一周之内他们会寄来一个证明,说您充分学习了DWI课程的战略方针和指导思想.此时您就可以拿着这个证明去交通部门参加笔考了.去之前要先叫上一个中国朋友到学校OIPS(国际学生XX处),自己翻译一下驾照,包括执照本身和副页,然后让中国朋友签字说你翻译的货真价实,OIPS会给你盖章,拿着这个才能换美国驾照.去的时候不要忘记带上房租的合同和银行寄来的任意账单,上面要有你的地址,目的是证明你住在这里.对于他们为什么非要证明你住在这里,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得出的可能解释是新墨西哥搞驾照太简单了,他们怕其他州的考试移民…

能考笔试的地方很多,有些地方和国内一样,交钱可以过.我为了省钱,花了一晚上看manual,第二天去一个不收费的地方考正规笔考.您现在不用费解为什么我用屁股答题都能通过了,因为笔考有25道题目,每题4分,72分通过.意思就是说25道你可以错7道.这是对智商多么大的侮辱啊.同时这解答了为什么要证明你是住在这里的,因为在Florida,50道题目只能错3道,对于非华裔的智商,恐怕是有一些难度.

到此,无论是否满25岁的,国内没驾照的去路考,有驾照的就可以换驾照了.

说起换驾照,我心中就有一种隐隐的愤怒和熊熊的爱国热情蠢蠢欲动,因为他们非要在我国内驾照上打个洞…问其原因,说是不能同时拥有两张驾照.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屁啊.我打个比方,假设你的前女友把你休了跟别人好了,因为不能同时拥有两个男友,她非要把你给阉了.

中华人民共和国驾照在新墨西哥换取美国驾照就是这么一个逻辑.我考虑来考虑去,觉得还是国内驾照好办一些,去车管所说被猫咪吃掉了就可以补办一张新的了.于是我忍痛割爱,眼睁睁看着我国内驾照变成太监.

又回到了开头,有了驾照买不起车,就好比有了结婚证发现养不起老婆一样了.

[…]

Crane Festival

今天再次放弃了我视为生命的作业,跑去了一年一度的Crane Festival.说起来这个节日直译有些不文雅,每当有人问起我去的这什么节日,我都直截了当地说,鸟节.

于是我欣喜地看到他们露出费解的表情.

其实无非是一群仙鹤和雪雁每年这个时间聚在这个地方开会而已.听说今年它们开始讨论经济危机和新能源问题了.

本文所有照片没有后期,包括那张血红色的天.谁说我做了后期我踢死谁.

比翼

我当时被这样的天色雷得说不出话来

很喜欢这张的颜色渐变

两个臭小子在浮桥上跑来跑去,三脚架又不稳,光线不足,快门太慢,鸟儿又飞的太快…诸多因素导致这张片子充满了大师所谓的”动态的时间和空间恰巧隐没了主题从而给人以无限的遐想空间”.说白了就是,照虚了.

不过依然觉得这张大气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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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mez Mountain trip (非片)

fall break.

感谢George带我们3个奔波.

Thank you George.

Thank you George

这里我不得不提一下,由于我过于激动,从河这边的一个窄处,一下跳到了对岸,然后发现回不来了.最后Geo说脱下你的袜子鞋子,走过来吧.于是我从刺骨无比的水中走了过去,上岸后Geo说,很温暖吧?我说你试试.

州府Santa Fe.艺术家的天堂.

这本来是路边一个人形雕塑的影子,结果投到了墙上变成了一条狗.还是个京巴.

George,this was a statue’s shadow. but it became a dog on the wall.

[…]

杯具

Albuquerque的阳光射进窗口,我又睁不开眼睛了.

文字性

老妈希望我的博文有一些文字性,我本来发表了一篇文章,文章内容就三个字:文字性.这写的内容的确是文字性不是么?

但后来我还是决定把它删掉,因为不然老妈对我的感觉就会像我对中国足球的感觉一样了.

好吧好吧我就来说说来了这么一段时间的情况.

从浦东走的时候其实很难受,其实当时我本来想和父母好好到别一下,拥抱一下,但是老妈和我握手的时候说,过去以后好好学习啊!于是我很难受.我觉得这很蹊跷,因为其实本来我不那么伤感,结果因为这句话我突然觉得好像世界要完蛋了一样.当然,这个世界本来也快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到这个地方来,当时的想法是其实吃饭吃不好无所谓,睡觉睡不好无所谓,受热受冻无所谓,就怕孤独感.记得谁曾经给我说过一句,出国其他没什么,就看看你忍受孤独的能力了.这句话在当时着实把我吓得尿了血.我什么都能忍,就忍不了孤独.话说回来其实我忍不了的不是真正的”孤独”,不然waiting听到了肯定会产生硕大的误解.我所不能忍受的,无非是无聊而已.我可以一个人呆着,但总要干点什么,看书听歌画画弹琴装系统洗盘子擦地板哪怕是拉屎也行.但如果让我什么都不干,我打赌我会比一般人疯得早一些.

这种无聊感在我第一天到的时候尤为强烈.到旧金山后的安检,他们让我把崭新的鞋子脱下来然后放到一个莫名的机器里面检查.我觉得这个很不讲人权.我从来都感觉半个亚洲所有的脚气细菌加起来也没有一个美国人脚里的细菌多.我本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后来在花了2.99刀买了一瓶不知所云的水并换得硬币后,发现机场里的电话不会用…我向旁边许多人讨教了很久,未遂.于是就坐在座位上发呆.这时候我开始仔细观察美国人的穿着和行为举动.他们大多穿着夸张,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混搭了.但多少又让我觉得有些二球,无怪我曾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混搭与SB只有一线之隔”的真理.我从旧金山到ABQ,在飞机上一路都在睡觉,完全没有想看看北美大陆的欲望,醒来的时候发现是空姐把我拍醒的,我很后悔.不是后悔错过了北美大陆的雄壮,而是后悔错过了飞机上的一个面包.

中插广告:万分感谢尹博师兄不远万里穿过无数平房和沙漠到机场来接我到Lucaya.

美国的第一个晚上十分无聊,我席地而睡,并于第二天清晨5点醒来,然后再也睡不着.起床后我们徒步走到学校,一路上的风景令人失望.当然,现在我觉得还是不错的,主要是当时从美丽富饶的中国到了穷乡僻壤的美国,多少有些不适应.不过学校还是比较令人满意的,除了通透的阳光和湛蓝的天空,安静的校园令人耳目一新.另,到了这边以后我才知道什么叫”湛蓝”.

因为我到得比较晚,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找到室友,这就牵扯到将会一个人付房租,水电,网络.这样的费用算下来我基本就和我的镜头说再见了.所以在到这里的2周之内我极力地寻找室友,甚至连韩国棒子都考虑过了.但大多不可行.还好于晨光同学及时赶到,并化解了waiting想要射杀我的冲动.

衣:

来这里2周之内,我们其中一些比较活跃的家伙们基本组成了一个圈子,包括屠,rex,robbie,猪,游鱼,猫,dolphin,wrongway,外加尹博和lisa夫妇.尹博带领着上届学生会,在被”自责和愧疚感”包围着的同时带领我们玩了吃了ABQ很多好吃好玩的地方.包括几个shopping mall,一个海鲜buffet,casino赌场,sandia peak,old town,down town,up town,和一个叫做evergreen(欣欣酒家)的中餐buffet.其中,在shopping mall里面有许多可买的东西.比如国内卖好几千的牛仔裤,好几千的墨镜,好几千的衣服,好几千的运动装备,这边全都是好几十.就算乘个7,也是便宜许多的.但归根结底,”便宜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另外昨天晚上屠从big five回来告诉我他买了speedo的游泳裤,国内买上千,这边卖25块.另有阿迪耐克足球鞋,10块一双.Wilson羽毛球拍,国内卖上千的极品牌子,这边也是10块.我顿时有了一种从中大国际走到了康复路然后看到了同样厂家生产的正品正在以相差几千倍的价格售卖的感觉.不过,穿这一方面,至今为止我也只在mall里面花20刀买了两件短袖而已.

我从不以食为天,所以在入住自己新房之前,我并不介意和别人搭伙.说是搭伙,其实就是他们做饭我洗碗而已.但是问题的关键是,我们经常7,8个人一起吃饭,而碗是我一个人洗的…不过依然感谢那些收留我在家里吃饭的同学们.另外这边经常会有免费食品.开个会吃个免费匹萨,参加个无记名调查吃个免费墨西哥饼,走两步吃个免费冰激凌,看一眼送个免费三明治.我曾经走在学校的路上,突然一个家伙拦住我,我吓得以为大限已到会被人射杀了.结果这厮抱出一个盒子非要塞给我冰激凌三明治,说是迎接新生.傻子才管他为什么,我说了声谢谢拿了就吃,吃完后觉得很好吃,于是又绕了一圈又从刚才那个地方走了一次,又拿了两块,吃到第二块已经腻得不行了.其他时候我们还经常去ISI(国际学生XX机构,至于这个XX怎么翻译,我至今也不知道),那里tina开了一个餐馆,我们还吃得惯,是泰国饭,所有东西清一色5刀.但吃了几天发现负担不起了,于是又到学校对面的HOHO中餐馆吃快餐,量大的吓人,我花3刀买的东西能吃一天,只要不觉得腻.这期间被老生带去奢侈过2次,第一次就是刚才说过的海鲜buffet,一人18刀,加上税和小费20刀,吃一种硕大无比的螃蟹,螃蟹腿就有我胳膊那么长.一条腿够我吃很久.另外还有各种其他闻所未闻的海鲜.旁边还有赌场,但我们都没有赌,原因显而易见.另外一次是我们一群人为了感谢上届学生会的几个老生不辞辛苦地开车带我们跑来跑去,特地请他们去欣欣酒家吃中餐.但我一直莫名地觉得其实是我们自己想去吃那个所谓的全城最好的中餐馆.饭菜味道没的说,绝对的中国口味.

另外一点就是过来以后国内一些我们这帮钱包苗条的穷学生可望不可及的餐厅沦落成为了美国街边摊.比如必胜客,比如PaPa Jones,这两大匹萨品牌在国内属居家旅行,探亲访友,得瑟摆阔,追钱要债,相亲调情之必去场所.而这边的必胜客和papa jones,店面估计也就和西安的张军擀面皮差不多吧.更别说毒害了千万带中国青少年儿童的麦当劳.我有一次赶时间万不得已进了麦当劳吃了一次,发现里面无非是一些黑人,墨西哥人,还有一些看起来要么生意破产,要么情场败将的白人在里面吃.我立刻跟服务生说”to go!”,带着纸袋子,跟我的几个硬币说再见,逃离了这个地方.

关于免费食品的事情,我实在是懒得说太多.这边很多免费食物,所以我的QQ签名才会出现”匹萨巧克力冰激淋蛋糕黄油热狗烧烤你们杀了我吧”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要不是因为经济紧张,我才不会吃这种让我发胖的食品.

上届学生曾经强烈反对次年再将新生带到lucaya这个地方来住.原因有诸多.比如你的200刀押金基本上就有去无回了,比如楼里面住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人,比如房东会在你入住的时候当你是爷,在你离开的时候当你是孙子.但每届新生仍然乐此不疲地相继入住,原因就俩字,人多.在这荒蛮的美国,中国人如果不抱团,自己被墨西哥人炖了吃了都没人知道.

经历了27天的地板生活和临时住所的漂泊,我终于在昨晚搬进了自己的新家,睡上了自己的床.对这个房间总体感觉还是不错的,现在要做的就是慢慢添置家具了.

这边住的地方离学校走

Sandia Peak

我背负着导师布置的沉重任务踏上了前往sandia peak的旅程.

山顶上是一个XX国家森林,具体名字我也忘记了.空气极度新鲜,环境极为优美.地上不停的有

松鼠跑来跑去.海拔还是有一点的,至少比我高多了.从这上面看到的就是大半个ABQ.

为了保护野生动物,有的区域有这样好看的木篱笆隔离起来.

不过听人说上届的同学在这里碰见过熊.

于是我告诉了和我一起落在队伍后面的一个德国人,他说”hope we don’t meet one,a hungry one”

我对他说”Actually I am the very hungry one”

上到这个地方,已经比较凉了,我不得不穿上厚衣服.

一个人走在这样的路上,除了自己的脚步声,风声,仿佛能听到云朵流淌的声音.

[…]

贰:THE CHURCH

很多人看到教堂和气球,恐怕第一时间的感觉就是婚礼吧.

但事实并非如此.

只不过是教堂和气球而已.教堂是教堂,气球是气球.

我进去照了一张,后来发现门口放了一张牌子,上面写”professional photography is not allowed”.对此,我的解释是,”I am not professional”.

忍不住贱了一下做了一点后期

不过,我还是喜欢这样深邃天空的颜色.仿佛一眼能看穿似的.

[…]

Trip around Albuquerque

OIPS组织我们这些没车没网没电话的三无人员在ABQ绕城一周转,经过了所谓的uptown和downtown和oldtown,总体来说是比较失望的

美国和美国人的一些奇特的习惯和生活方式总是能够成为亮点,但是想要生活在这样一个地方,比起国内总是有诸多不便的.

old town的小步行街,这里是当地十分有特色的地方,拥有诸多印第安文化特色的纪念品,还有新墨西哥特色的建筑风格.但是,无论这些小商品是多么小巧玲珑,多么具有异域风情,多么地精致诱人,我们总能在商品上的某个角落发现:Made in China.这另我们失去了所有的购买欲.

我突然发现了这张片子,这是当日去ABQ所谓的最好的buffet拍的日落.在那里我吃到了从未吃过的巨大的螃蟹.一个螃蟹脚就有我的小臂那么长.里面还有CASINO,我在里面拍了一张后,被有礼貌地告知”尊敬的先生,请您将您的相机收起来,这里是不允许拍照的”.我很后悔打开了闪光灯.

跑题了.

回到ABQ trip.这里的阳光总是那么强烈.我时时刻刻都觉得双眼会被射瞎.

这帮家伙很喜欢用整棵大树当作电线杆.于是街头经常能看到和国内路边梧桐树一样粗壮的电线杆.

没错.这里的天很蓝.这套里面所有的片子没有经过后期.我自己看这张照片都觉得假.

ABQ的窗逐渐成为了我的追逐题材.我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有每一个人自己的故事吧

[…]

American Time

I’ve arrived.

Albuquerque is really a beautiful city,I’m now living in Lucaya and I will move into my new apartment on Sept.1st. Don’t worry about me guys.I’ll call you ASAP when I get my SSN.

Fotos will be updated only if I get time to shoot.

Thanks, all of you.

签证,一条路的完结,另一条路的开始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天.这样一来,我在祖国的时间还剩下一个月多一点.

乍看这条路走得成功,走得华丽.但直到昨晚弟弟拿起IBT的参考书问我问题的时候,我才回想起这条路走得多么艰辛.

于2005年着手准备GRE,经过几个月的厮杀,背红宝蓝宝逆序,做黄书蓝书白皮,课不上,觉不睡,我最终于2006年10月惨死在了考场上.花去银子1500左右.

于2007年2月进行二战.同样,经过几十篇的作文历练,背红宝蓝宝逆序,做黄书蓝书白皮,课不上,觉不睡,我最终于2007年6月再一次惨死在了考场上.分数比第一次还低.这个时候是我最为失落的时候.因为我对如此变态的考试已经付出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耽误了学校课程的学习,却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花去银子1500左右.此时的我已经默认我的所谓逻辑能力也就不过尔尔了.

毕业,做毕设.

无奈的我选择了放弃GRE,转攻IBT.在考位十分紧张的情况下,经过北京,重庆几次辗转,我于2007年10月参加了在西安的IBT考试,花去银子2000左右. 考后感觉十分不理想,于是我在成绩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就报考了11月的IBT考试,花去银子1370元.后成绩经查,为第一次105,第二次110.我弟弟指着这个分数说,你去新东方当老师吧.

在接下来11月到12月圣诞之前的一个月时间里,我花去将近20000,用在了申请18所大学上,附加一些小东西比如信封,打印纸和打印材料的小资金. 在西安市来回辗转办理了3封推荐信,成绩单,排名证明.让贵人改了十几稿PS和CV,和waiting准备材料到半夜,以每份130的价钱,投出2600元的材料.

从12月到4月,整整4个月的等待.从第一个AD到最后一个offer.这期间我除了学开车什么都没做.背负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好在终于等到了RA,1500刀每月.在NM这种地方,每个月花600刀足够,每月可以平均节省800-900刀.除了能生存下来,我也能攒下一笔小钱为我的7D和爱死小白奋斗.申请了十几所,只有两所给了奖学金,虽然有点惨,但毕竟是有惊无险了.

6月21日离开西安乘坐T42前往北京办理签证.

6月23日VO被我的口语震住,30秒放行.

on the way,就此打住.on the other way,重新开始.

US,我来了.UNM,我来了.

TOEFL-IBT 2nd score: 110

Test Test Date Reading Listening Speaking Writing Total TELXML November 2, 2007 29 26 26 29 110 How to interpret scores?   Reading  Skills Level   Your Performance   Reading High(22-30)

Test takers who receive a score at the HIGH level, as you did, typically understand academic texts in English that require a wide […]

梦一样

劫后余生?还是,压根就没被劫过? 今天早上考了GRE的机试,就是因为这个龌龊的原因,我昨天晚上估计到了4点才睡着.记得快12点的时候,我想,明天考试,早睡;记得一点的时候,我在凉席上感觉心脏在抽搐;记得两点的时候,我想,再不睡明天就死了;记得三点的时候,我起来喝水,并且拿出MP3听音乐;记得四点的时候,我把所有的歌曲都听完了,于是放下MP3,发呆.剩下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8点了.我的眼睛疼的睁不开,可是心里却极端地平静.丝毫没有昨天晚上的紧张感觉.

早饭我吃了一个一块钱的面包,感觉像在吃屎,喝完了昨天KFC剩下的可乐,感觉想吐.匆匆背上书包,朝外院的方向去了.打了一辆车,这司机是我从未遇到过的那种极为兴奋的司机,上车就叽里呱啦对我用陕西话说了一堆什么,我一句也没有听懂.对于这种情况我感到极为惊讶.但是,我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地只好用微笑来面对他.他还在不停地说,我唯一一句听懂的就是他说王杰要来西安开演唱会,并且说王杰是个地道的西安人.我心想,王杰是谁…是不是能用来作为一个ISSUE的例子呢.到了外院,9块,他叽里呱啦又说了一句.我突然发现原来陕西话比英语要难懂得多…

进了校园,走上昨天刚踩好点的步行街,来到考试地点.外面没有什么人,我开始感到紧张,并且认为我踩点踩错了地方.走到楼门口,看到一个猥琐的男生手里拿着一个学生证和一个身份证,我才确信就是在这里考试.于是我问:同学这里是考GRE作文的地方吧.他说是.就在他说是的时候,里面跑出来一个女生,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直扑到那个猥琐男生的怀中.那男生便问:考怎么样抽什么题?那女生说:我举了一个例子说竞争的好处…我突然觉得怎么这两个人有点低能还是怎么了.

我一看时间还早,就到楼前的花园里坐下,拿出GRE作文教程和小宝的笔记,刚刚翻开,旁边两个女生就开始大声地朗读英语,并且朗读地极为难听.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我平生听到的最差劲的口语了,那感觉就像一个人拿着一个钉子在一个锔子上划来划去…我无法忍受了,就直接做出了现在想起来有点后怕的决定,直接走进考场.

那地方相当的凉快,进去以后,一个老师走过来,说你在这等一下,于是给我一个表格和一个direction.并让我签署名字和一个诚信保证书.这东西的目的就是防止学生,尤其是中国人,考后进行频率的统计.因为GRE的作文是通过总共480多个题目组成的一个题库而随即抽取的,中国人便在考试后,通过各个渠道,进行频率的统计,方便以后复习多多注意高频率的题目.ETS发现了这个情况,并勒令中国考试部门让学生签署这样一个协议,要求学生考试后不透露考试题目的情况.我在抄写那协议的时候,心里什么都不知道,抄的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诚信这浮云般的东西,我恐怕早就丢了.抄完后,老师就拿走了我的证件,并让我把所有物品都锁在小柜子里面.并告诉我说:你随时都可以进去考试了,要上厕所现在就上,一会就不能上了.我没有上厕所,反而打开柜子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水喝了几口.

进到了里面一间屋子,几个老师坐在那里,核对了我的身份后,其中一个站起来领我进考场.进去之前,他问我,身上还有其他的东西吗?我想说饭卡算不算,可是我没有说.后来又想说柜子的钥匙算不算,也没有说出来.他给我几张草稿纸,让我数数.我一数说5张.他说你再数.我一数怎么变6张了…我心想完了脑子不好用了.但是没有办法,事已至此.我坐的是第一号机子,上面写了个A,这或许是个好兆头.这地方空调很彪悍,我的手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冷,一直在发抖.他嘱咐我并指着墙上的一个告示,说不要作弊.我一看那告示上面写着什么什么本考试全部过程在监控之下.我找了找,没有找到摄象头.

答题前有许多乱七八糟的调查问卷,问你是不是美国人啦,是美国人的话把自己形容成什么啦,不是美国人那是哪的人啊,哪个学校毕业啊,想到美国干什么啊云云.还教我怎么使用鼠标,做了一些简单的点击和拖动操作,并且让我添了一大堆无关紧要的资料.不过,这些东西是极有好处的,填写完毕后,我就一点感觉不到紧张了,甚至有点困…开始答题目.ISSUE的题目是那什么什么社会化对孩子的影响.我一看笑了,我练过这篇.我当然不会留情,在离ISSUE结束十分钟的时候,也就是35分钟左右的时候,我算了一算,差不多快700字了…这吓了我一跳,我意识到今天写得的确比较顺利,也比较多,但没有想到多到这个地步…反正也没什么话说了,我就改了改,读了读,直接proceed了.接下来是ARGUMENT,是那个什么鹿群通过海洋上的冰桥到其他岛屿去的文章.反正所有的文章都已经准备过,也就不怕什么了.写完了后觉得也就那回事,不好也不坏.写完后,我惊讶地发现老师怎么什么时候在我后面站着…他收了草稿纸,就说我可以走了,我连屁都没放一个,直接走掉.

出来后发现阳光相当足,有点睁不开眼睛,朦胧的很,正如这考试,莫名其妙就完了.想当初我为这考试付出了多少,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