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裤不懂丝的黑

我养了三条鱼, 分别起名叫二逼, 三从, 四德.

我买了新的鱼缸, 去宠物商店买了洗好的白色砾石, 两颗水草, 一篮贝壳和一个加热器, 在海边捡了几个好看的贝壳. 然后仔细清洗了鱼缸, 把贝壳泡洗了一天, 又刷洗了一遍白色砾石, 接了一缸子的水, 停放一天一夜稳定水环境, 加入调节酸碱度的液体, 打开加热器调节恒温, 插上新的滤网, 给滤水器通上电, 打开鱼缸顶部温暖的灯管, 然后坐在一边, 开心地看二逼三从四德愣头愣脑地游来游去.

直到几个小时后它们挺尸在深水中, 正如那些挺尸在海啸中的人们. 生命是脆弱的这句话, 我经常挂在嘴边, 是有原因的.

新泽西的冬天很长, 长得就像Albuquerque的夏天. 我在新墨西哥过完整整8个月的夏天后, 来到新泽西又过了整整7个月的冬天. 我尴尬地发现, 在新墨西哥已是满街黑丝的情况下, 我放眼望去新泽西还是遍地秋裤. 更尴尬的是, 秋裤外面还套着黑丝. 女人秋裤外面套黑丝, 就和男人总把钥匙别在腰间一样, 是一种对二百五精神的执迷不悔. 对于前者, 黑丝下面有没有那一层秋裤, 直接划分了天仙和铁锨的区别. 对于后者, 腰间有没有那一串聒噪的钥匙, 间接明晰了精神和神经的范畴. 黑丝讲究的就是里面那若隐若现的白皙, 有一个姑娘在一条裤腿都没有抹平的秋裤外面套上了黑丝, 就自认为婀娜了, 窈窕了, 瞒住了他, 瞒住了她, 瞒住了它, 瞒住了全世界. 于是这个姑娘讽刺第二个姑娘三九寒天光腿短裙的故作姿态, 又嘲笑第三个姑娘冰雪交加棉裤棉袄的遮遮掩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