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里想起模糊的小时候

这是一篇杂文,同时也是一篇找抽贴,一篇复仇贴,一篇愤青贴,一篇月经贴.不想看人的请跳过,我写这篇文章的原因是我估摸着如果我再不更新的话,下次更新可能就是朝鲜半岛无核化谈判破裂的时候了.

今天在大便的时候突然想起小学一年级的一件事情,那天我从教室偷了一根粉笔,放学回家的路上和几个小朋友在墙上写写画画.其中一个小朋友提议在墙上写三个字,而这三个字是如今许多男男女女面对对方都不好意思轻易开口说出来的三个字.当时我们的困境是,因为才上小学一年级,属于文盲,这三个字小朋友们都不会写,而我骄傲地在墙上写下了这歪歪扭扭的三个字,并导致我至今都自认为我很聪明.

这三个字就是:屁股眼.

为什么在大便的时候想起这件事情,是因为大便和这件事情有着相互依存,相互促进,相互影响的必然的因果辩证关系.

我小时候一直觉得我很牛逼.因为我画画很牛逼.曾经在美术课上帮别人画画拿100分连带一张图画纸一共收5毛钱.画到三年级的时候爸爸妈妈心想这不行啊光靠画画赚5毛钱将来养不活自己谁嫁给我啊,于是逼我去学手风琴.所以说手风琴纯属意外,意外的就像很多人发现自己竟然成为了大学生.钢琴那是另外一个意外,意外的就像很多大学生发现自己竟然能毕业.

一直到5年级的时候我的成绩都不好,那个时候大家已经不觉得我画画牛逼就牛逼了.大家觉得考试得100分的人牛逼.转学后,也许班主任觉得我脑袋形状不好看,对我有严重的歧视.三天两头把妈妈叫到学校以莫须有的罪名想把我弹劾.妈妈也曾经流着眼泪很绝望地认为我是个坏孩子,坏到不能去做社会主义栋梁了.于是那姓苏的班主任成为了我这辈子结下的第一个仇人.我5年级决心要报这个仇,于是在6年级升中学考试年级第一的时候,那姓苏的跑来跟我说,XX呀,你不要上交大附中了,留在我们中学我把你好好培养培养.当时我做了很酷的一件事,就是把屁股眼对着她,并且连屁都没放一个.

初一的时候再次被另外一个人歧视.当时不知道哪个混蛋把数学考试题目出得很难,难到我只得了62分,虽然这个分数依然是全班前几名…那次父母并不在场,此人一脸假笑地问我,XX呀,期末考试数学得了多少分啊,我孩子得了95分呢.我说62分,正要张口解释说排名依然很好的时候,此人抱着它的宝贝孩子,用手指着我说,你这辈子完了.

当时我上初一,而此人和我父母一般大.但我总觉得他和我一般小.

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屁啊,直到今天我都能闻见这个屁的臭味.于是我决定报我这辈子的第二个仇,虽然这个过程漫长了点.我上个礼拜在旧金山等飞机的时候,我突然又想起来这个人,心想您的宝贝孩子不知道大学挂科清考过了没有.怕像我一样的愤青太多,在此我不得不再次声明,我不是说到了美国拿着奖学金就牛逼,也不是说大学清考不过就不牛逼.我的意思是,既然您非要拿成绩和您的孩子比,那我就顺着您的意思吧.是骡子是马,染色体是63条还是32对,磨子上溜溜.

按理说高中和大学应该不算是小时候了,但我发现我写着写着写成了一篇复仇贴,我就顺着写下去好了.高考成绩平平的我并没有资格上我所出生和长大的军队医学院校,或者说我压根就不想上.因为当时我还想着要到美国报第二个仇,而且我觉得我生在这个院校长在这个院校还要上这个院校,多少有些审美疲劳.当妈妈的一个同事(同时也是我高中同学的母亲,此同学正是上了我们从小长大的这所大学)得知我上了什么大学的时候,对我妈皮笑肉不笑浑身颤抖地从牙龈里挤出几个PH值小于1的字:还~不错~呀~,后面3个嘿嘿嘿估计被强行咽了回去.我虽然越发发现我喜欢和这类人结仇,但依然不由自主地觉得应该和他儿子上磨子溜溜.5年后的某一天我突然遇到了这位母亲,她依然用那种口吻想询问我现在在哪个工地当民工,我说,offer刚拿到,准备办签证.然后我看到了一张非常扭曲的脸,扭曲的像实验室里过载的悬臂梁.当我得知她儿子被分配到某仓库当看管的时候,我平静的说,不错啊.

本来是大便的时候突然想起模糊的小时候的,结果写成了复仇贴.刚才接了waiting一个电话,她说其实这些人都是好人,他们给了你动力.我觉得十分在理.牛逼不牛逼,快不快乐,辛不辛苦,不是别人看和说的,都是自己体会的.永远不要觉得自己牛逼,因为永远会有比你牛逼的一些人,当然,此文的重点是,永远不要觉得自己傻逼,因为永远会有比你傻逼的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