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亚哥, 圣迭戈, 剩嗲哥

从San Diego回来的时候, 因为纽约上空产生了不可思议的雷暴, 我们的飞机在密歇根湖上空盘旋了很久, 直到没油, 然后顶着气流被迫降落在新泽西加油, 再起飞, 再降落. 这是我坐飞机历史上最离奇也是最危险的一次了, 期间的气流和突然下坠一度让我觉得我无法再次回到陆地上了, 就算回到陆地上也是个煎鸡蛋的姿态.

回到纽约的时候, 我看着帝国大厦, 觉得一下子被从梦中拉回了现实. 这很奇怪, 我在飞机上颠簸的时候, 我觉得气流中的飞机是现实, 地面就像一个遥远的梦, 但当我回到了地上, 又觉得堵车是现实, 坐着飞机才是一个梦; 我还在国内的时候, 觉得美国是一个梦, 中国是现实, 几年后, 我发现原来中国才是梦, 美国是现实; 在新墨西哥的时候, 我觉得纽约是一个梦, ABQ是现实, 现在我又发现原来新墨西哥是一个梦, 新泽西是现实. 这就像一个腹泻患者捂着肚子站在满员的茅坑外面, 眼巴巴地觉得茅坑里面是个梦, 进去蹲了一段时间后又觉得还是茅坑外面的世界比较美好.

在机场见到许老师, 车里放的是陈绮贞的音乐, 旅行的意义. 这首歌在纽约这样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年龄稍微大一些的人, 会管那叫旅游, 去隔壁县城叫做旅游, 去欧洲也叫做旅游; 小清新把那称作旅行, 无论去哪里, 带一个贴满贴纸的拉杆行李箱或者老旧手提箱, 然后围着围巾, 脖子上挂着白色耳麦, 就叫做旅行了; 更加小清新一些的人把那叫做远行, 去趟火星叫做远行, 过个马路也叫做远行; 非主流会把那叫做离开, 得流着泪才行. 我喜欢把那个过程叫做, […]

新家新起点

我来到这个世界才20多年, 不知道是人品太好还是人品太差, 20多年内我却见到了许多百年难得一见的极品, 其中有多半是在北美的中国人. 什么洗脚泡面用一个脸盆的; 大便太粗逢拉必堵的; 每晚2点偷吃冰箱里别人食物的; 三年无论冬夏只穿一件外套的; 喜欢凌晨4点炒菜的; 包里常备各种麦当劳肯德基Burger King Wendy纸杯见到店就进去续杯的; walmart买个烧鸡只吃一半再退回去的; 自己像是赤道几内亚来的却害怕太阳把自己晒黑的; 对着脸部测光相机会自动弹出闪光灯的; 白天开着窗户和女朋友上床的; 来美国两年还以为纽约是首都的; 穿白短袖白牛仔裤白运动鞋还以为范儿的; 骑着自行车问路去机场接女生的; 断言没有上帝介入的婚姻一定是要妻离子散的; 卖车不让买车人试车的; 胸前永远挂一个不知所以的皮包的; 在教室里突变成暴露狂的; 认为听linkin park会下地狱的; 炒菜不放油的; 吃花生米要用微波炉热的; 男士丝袜提到大腿用来搭配短裤和球鞋的; 在车上跟我讲话我得把音乐调到2以下否则听不见的; 还有不认识春哥的.

[…]

I DO, ME TOO

这题目是闹洞房的时候在他们家里看到的一句话. 首先恭喜TYM和JSY同学喜结连理, 你是风儿她是沙缠缠绵绵走天涯海可枯石可烂天可崩地可裂你们肩并着肩手牵着手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nobody nobody but you….(这几句歌词我不多做解释…在场人员你们懂的). 上几张给他们拍的照片. 不成熟, 见谅.

其二, 我的英名一世毁于一夜, 自此成为媚娘. 我和LZ同学风骚二人组携手向西安人民鞠躬道歉, 给西安人民丢脸了.

其三, 你们的孩子一定要先学中文, 再学韩文. 英语靠边站.

另15000美元出售本尊激情热舞Wonder Girls : Nobody的视频一部. 要的悄悄说. 随商品附赠屠之钢管舞, 风骚二人组之你是风儿我是沙, 再加5000美元可得思竹之苍劲有力系列臀部书法.(后经与思竹协商, 其菊花派臀书价钱需要私下商量)

将于9月25日离开New Mexico, 前往New Jersey, 该请我吃饭的赶紧联系我, 我档期满的很.

1.

2.

3. 忘记问这是不是Tiffany的戒指了

4. 这是一张有故事的照片

“是吗?”

September 5th, 2010 | Tags: , , , , , , , , , , , , , , , , | Category: 片儿 | 24 评论

妥妥的

人们说, 沉默是金.

于是最近经常干的事情就是盯着我的银行账户, 不语.

Waiting至今还会偶尔怀疑自己来到美国的真实性, 我有时候也一样. 直到有一天我们坐在一起拿着本子计算各种花销的时候, 我才觉得, 这太真实了, 真实得就像人民日报似的. 账单和人民日报的相似之处就是, 看起来一个五毛一个五毛的, 但是把五毛们聚集在一起, 就把你的生活给颠覆了.

Waiting有一天突然说, 你沧桑了. 对此我表示欣喜. 因为有一次踢球时, 去旁边的便利店买饮料, 结果老板在收钱的时候很认真地问我, 你是哪个高中的?

在Jemez里拍的片.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去Jemez了

Waiting对这张照片表示抗议, 因为我用她当背景来着.

这是Sandia上面的一棵树, 看着树皮我觉得挺疼的, 再大一点就环割了.

这也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去Sandia了.

这就是我们去Jemez里所走的trail, 是我在山里最喜欢的一条.

又是 Valles Caldera, 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了.

很奇怪, 有的时候我看到Sandia, […]

Over The Sky

我一直觉得我对天空的渴望比一般人强烈许多, 变成钢铁侠闪电侠或者沈殿霞的梦至今还都在做, 前一阵子还差一点心血来潮去NM南部跳伞. 当初我想我的博客也一定要跟”天”有关的. 结果原来博客所在地, 博客大巴, 被一锅端了. 端掉我们的人, 叫做天朝.

很早之前博客名字其实一直是叫做”云のむこう、约束の场所”的, 这在当时是自己对自己的一个约定, 和鞭策.

再后来发现很多不看动漫的朋友在谈到我博客的时候, 都喜欢说 “那个什么云什么约束no场所什么的”… 我觉得这太辛苦了, 于是才有了Over The Sky.

上一张跟Over The Sky有关的照片, 是这周刚拍的. Waiting已经来美国一周了,万事顺利. 有一天下午和她去Cochiti的时候, 拍了上面那张照片, 她误以为这是一只苍鹰在追寻无涯的自由, 然而这却是一只自由的乌鸦在追寻苍蝇. 对于美国如此大的乌鸦, Waiting表示惊悚.

下周末去新泽西.

薛定谔的猫

我如果是霍金, 一定会一枪崩了薛定谔那只该死的猫, 因为那只猫在盒子里太纠结了; 我如果是托雷斯, 也一定会一脚爆了佩德罗的菊, 因为丫在禁区里太纠结了.

猫在盒子里, 我们在不观察猫的情况下, 永远不知道猫的死活. 量子力学居然很淡定地给这个猫冠以”死了又活着”的不确定状态. 直到我们打开盒子, 才会亦或欣慰地发现猫还活着, 亦或痛心地发现猫已经死了. 而如果我们永远不打开盒子, 那么猫将永远处于”死了又活着”的状态, 无论猫是不是已经死掉. 所以猫的死活冥冥之中取决于观察者有没有在观察. 除了哲学, 恐怕只有物理学的纠结哥们才会提出如此尿血的问题, 难怪那么多物理学家到最后都去玩神学了.

如果是我, 我会选择打开盒子, 然后搬个小凳开心地观察猫从活到死的全过程. 这样不尿血.

同样的, 我们在不观察比赛的情况下, 永远不知道比赛的结果. 于是这场比赛就可以被冠以”输了又赢了”的不确定状态. 直到我们打开新闻, 才会亦或欣慰地发现球队赢了, 亦或痛心地发现球队输了. 而如果我们永远不去探求结果的话, 那么球队将永远处于”输了又赢了”的状态, 无论比赛结果如何. 所以比赛结果冥冥之中取决于我们有没有去查询比分. 写到这里我再一次隐隐之中感觉到了撕心裂肺的尿血.

所以, 我选择了打开电视, 然后搬个小凳开心地观察西班牙活活玩死德国的全过程. 普约尔纯爷们.

顺手上几张最近拍的照片. 我就是萝莉控了, 怎么着吧.

这个是正太, 不是萝莉

瞧这老头老太太凄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