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 你把星矢怎么了

NABCEP是美国光伏专业资格认证, 是国际上公认的, 太阳能电力系统设计和安装的专业标准. 证书申请人必须证明在该领域三年以上的从业经验, 并提交他们设计和参与安装过程管理的四个光伏项目的案例研究和参考文献. 申请人需要通过严格的监考测试才能被授予证书.

反正谷歌是这么说的.

公司里上一任NABCEP证书持有人由于情商上的天生缺陷, 被老板提着腿扔出了公司. 同时, 由于州政府在给予我们资金时越来越严格地想要控制我们的系统质量, 我们不得不在有限的时间内给州政府提供下一名NABCEP证书持有人的名字.

这对公司来说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事情. 如果他们无法提交下一名证书持有人的名单, 州政府也许会停止给公司的拨款. 那个时候公司要么得花大力气与大价钱从别的公司挖人过来, 要么大家就都得回家. 于是公司决定让我和Eddy报考NABCEP, 并给我们报名了20小时的基本课程, 40小时的高级太阳能系统课程和10小时的安全课程. 然后又给我们提供了所有我们参与的系统设计和安装的纸质证明. 经过层层审查, 我和Eddy终于被批准参加考试. 上课前, 经理对我们语重心长地说这可是很难考的啊它的题目可是很模糊很捉弄人的呀整个纽约州也才100多人有证书啊你们可一定要好好听讲啊让你们两个一起去考试是因为你们两个分别是公司里设计和施工的负责人啊一起去考试过的几率总比一个人去考试过的几率要高啊但是呢不要有太大压力呐如果都考不过的话我们还有一条退路但是那会花更长的时间云云. 说着说着语重心长就只剩下了语长, 失去了重心.

这婆婆妈妈的叮嘱搞得我压力很大, 每天晚上听课的时候甚至真的有在听老师在讲什么, 每周周末滑雪的时候也好几次因为想着考试而走错了道. 考试前一周我居然还人模狗样地每天晚上复习了一两个小时, 我认为考(重)前(度)突(拖)击(延)效果是很重要的.

当我怀着脑袋掉了不过磨盘大一个疤的心情坐上考场, 手指触碰到答题卡的一刹那, 我的整个高中回来了. 所有中国学生都应当明白那是什么样的一种受着虐待的同时心中又蠢蠢欲动地享受过程的变态感觉. 轻而易举地滤掉题目中那些自以为是的干扰信息, 读不懂题也能从四个选项中分辨出正确答案的神技并没有白练. 我在规定时间内整整把题做了两遍, 有些题目用了不同的方法, 甚至还强迫性地估了分.

Eddy走出考场的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说这算哪门子专业考试, 你怎么样. 他说这考试踢了老子的屁股, 从左踢到右.

NABCEP对我来说最大的用处就是在未来的工作email落款处加一个看似牛逼闪闪的图章, 以羞辱当年那些羞辱过我的人. 除此以外, 拿到证书以后我唯一的改变就是当机立断地对组里的5名技术人员进行了培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一种变态原因使然, 我对上讲台讲课这件事情有了浓厚的兴趣, 虽然没打算将教师当做一种职业, 但我一直想知道如果我作为一个老师, 能否在讲台上与学生有效的沟通. 意思就是说, 学生是否会有效地执行我的命令, 比如说, 你给我站起来, 你给我回答这个问题, 你为什么在说话, 你给我站到墙角去, 你把作业抄10遍之类的.

直到老板因为此证书给我提出了一次不小的加薪, […]

等忙完这一阵, 就可以, 忙下一阵了

飞机落地时候, 我有些费解, 主要原因是一般情况下飞机在落地的时候, 乘客在理论上和实践上都应该可以用肉眼观测到地面. 几个老外面色凝重地望着窗外, 然后将脸与轩窗贴的更近些, 更近些, 直到鼻头被舷窗挤得扁平, 眉头拧出了更多的褶皱.

机组人员给所有下飞机的旅客一人发了一只口罩. 我在戴上口罩走出机舱之前丧尽天良地深吸了一口气, 自认为就算这口空气不是纽约的, 也该是加拿大的, 就算不是加拿大的, 前面还有阿拉斯加, 就算阿拉斯加的已经被过滤掉了, 也应该还有北冰洋的残留, 如果北冰洋的空气已然被代谢了, 那么最差也是俄罗斯的西伯利亚之风. 总之, 最后这口气一定不是北京的就对了. 这阴影来自于上次回国第二天就大病一场的凶残经历. 那一次全球正在严查流感, 忘记是禽流感还是猪瘟疫了, 我作为禽兽来说, 两者都有可能被传染. 那次为期三周的暑假我连咳带吐地抹杀了一周. 于是这次回国我越发谨小慎微, 然而下了飞机我才发现只有口罩是不够的, 我们还需要头盔, 电筒和护目镜. 行走在这天的T3航站楼, 很明显属于户外极限运动.

在轻轨上看到一个日本女生, 她伸手想去抓扶手, 但是在最后一瞬手又缩了回来, 掏出了一张纸巾, 垫在手掌上才握住扶手. 我轻哼了一声, 孱弱的日本人, 我大中华用苏丹红灭你们的种指日可待了. 同时手从扶手上挪开, 帅气地插在了裤子口袋里.

入关的地方分为两个方向, 公民和非公民. 看着大包小包的美帝国主义人民走向那长长的非公民队伍等待海关的盘问, 我自豪地整了整领口, 跨步格外高远地迈向了公民队伍. 我在美帝从来没见过这么粗的队伍, 看着旁边非公民那委婉如金针菇一般的队伍, 我露出了高傲冷艳的笑容, 壮哉我大中华.

过了海关, 我将右手小指插入鼻孔轻轻一扣, 拿出来一看, 久违的黑色. 各种迹象表明这不是一个梦, 时隔多年, 我站在了北京的土地上.

在一个破旧的报刊亭前, 为了问路, […]

写一写

Eli是一个西班牙裔的姑娘, 是一个同性恋.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离开她的女朋友, 然后千里迢迢从碧海蓝天的迈阿密跑到阴冷潮湿的纽约来找工作. 我认为能有这种勇气的驱使, 必然是因为她们之间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就像小贩和城管的矛盾, 拆迁队和拆迁户的矛盾, 衙门和草民的矛盾, 东西六宫的矛盾, 年世兰和钮祜禄甄嬛的矛盾. 无论如何, 她成了我的新同事.

Eli初到纽约, 属于三无人员, 无车无房无存款, 每天早上上班要坐公车到path站, 再坐path到曼哈顿, 然后倒两趟地铁到Bronx, 再走路到公司上班. 我立刻想起当年我刚找到工作的时候每天坐公车倒path倒火车再走路, 每天五点起床然后单程三小时去上班的日子. 然后我发现她住的地方离我家基本上就是两脚油的距离, 于是我同情心大发, 就像有个国家在全世界四处散爱一样, 我要不计报酬地援助亚非拉不发达地区人民. 于是我答应每天接送她上下班, 每个月不计报酬地按里程收取油钱.

Eli是一个胖子. 当我说谁谁谁是一个胖子的时候, 我的意思是, 谁谁谁真的是一个胖子. 我觉得她有一米四, 躺着量.

所以自从她坐我的车上下班以来, 我便开始觉得3.5的排量有时候还是不够. 我觉得他这种体型应该找那种12缸引擎的汽车来送, 比如兰博基尼. 但我又害怕她坐上兰博基尼会导致底盘托底. 有时候她下班累了就会把车座位放倒, 一路从纽约睡回新泽西, 起来的时候手拉着车顶的把手, 艰难地喘气, 然后把自己撑起来. 每当这时候, 我就泪眼模糊地盯着那个扶手, 整个内脏都在颤抖, 生怕她把整个苍天都给我拉下来. 我有此顾虑是因为她曾经把我车上卡住遮阳板的那个塑料卡子掰得粉身碎骨. 我花了5刀买了一个新的自己装上以后, 看她穷的连一个甜筒都要考虑半天的样子, 就没舍得问她要赔偿. 但条件是她得每天教我一些西班牙语, 从骂人的开始.

久而久之, 她也从我这里学了一些中文. 当然也是从骂人的开始. 我告诉她中国有一句国骂, 叫他妈的. 他妈的是形容词和副词, 有时候可以简称他妈. […]

New Yorker

已经记不清是小学几年级的时候, 可口可乐公司搞过一个活动, 用60个可口可乐或者雪碧的汽水瓶瓶盖可以换一个折叠笔记本, 里面有一支圆珠笔, 两塌便签, 一个附带的笔记本, 和一个电话簿. 本子合起来的时候, 吸铁石搭扣会清脆地响一声. 这清脆的一响, 对于当时还在用低算本和生字本的我, 就像装逼神器一般的存在. 于是我用我的瓶盖换了两个这样的本子.

两个本子, 120瓶可乐. 我从小就埋下了骨质疏松的隐患.

当时太喜欢这两个本子了, 甚至连便签条都没有舍得撕下来一张. 每天只是跟变态似的捧着本子端详, 直到有一天, 我发现本子上居然印着个姑娘. 这姑娘不算特别漂亮, 甚至不如隔壁班级那个每天穿着黑色连衣裙流着鼻涕的姑娘更为悦目. 然而这姑娘让我看着觉得很舒服, 我觉得她笑得十分真实, 虽然我当时也不懂得什么叫虚假. 姑娘旁边写了几个字, 晶晶亮, 透心凉, 雪碧, 张惠妹.

我对歌星很不感冒. 一个歌星可以有很多首让我认为好听的歌, 但我并不会因为这些好听的歌喜欢上唱这些歌的人. 相比之下, 一个球星可以有很多个让我认为无聊的进球, 但随便一个精彩的进球就能让我迷上踢这个球的球员. 对我来说一张专辑的天籁之音远远比不上一个进球的歇斯底里.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来美国之前只参加过一次现场, 并对站在场地中央的周杰伦伸出了中指, 像现场所有人一样, 并用陕西话大喊, 贼!

周杰伦站在场地中央唱歌本来没什么错, 他可以站在舞台中央唱歌, 可以站在教室中央唱歌, 可以站在澡堂中央唱歌, 可以站在中央电视台中央唱歌, 可以站在党中央唱歌. 实际上他站在任何中央唱歌都不关我事, 但他不能站在了一片绿茵场中央, 主要原因是这片绿茵场十分钟之后会开始一场最终比分为4:2的足球赛, 场地里有几万球迷望眼欲穿声嘶力竭地助威呐喊, 而周杰伦仍然忘乎所以婆婆妈妈地哼哼哈嘿.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去过现场, 也从来没有想到过我会在美国参加现场, 并与小学时那个本子上笑的很真实的姑娘相遇. 当我满怀期待地看到张惠妹出场时, 对现场如此不感冒的我还是感到了心灵深处的轻微颤栗. 因为张惠妹的大腿, 俨然比旁边的架子鼓直径还要粗了.

紧接她就换了一套长裙遮住了自己的腿. […]

在希望的田野上

都会好的, 总会有的, 那些风雨, 还有阴霾

当我西装革履地坐在会议室参加由CEO和总裁一起为我准备的一场面试, 就太阳能系统设计的技术问题, 太阳能产业政策和发展问题, 纽约市的市场规划问题, 规范要求, 还有简历上一些装逼不装逼的条条框框进行研讨时, 我觉得这气氛太诡异了.

因为有一只2米长的大黑狗自始至终都把爪子轻轻搭在我腿上,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2个月内我经历了6次面试, 从来没有人或者动物敢在我面试的时候把行走用的器官搭在我的西裤上. 我甚至不知道该去看谁的眼睛才能将谈话继续下去. 我该看着首席执行官吗, 该看着总裁, 还是该看着这条一脸漠然的狗?

“你为什么会离开你现在的公司? ”

为什么每一个公司关心这个问题的程度就像女友永远关心你是如何和上任分手的. 有那么重要吗, 每个人和上任女友分手的原因不外乎是自己太操蛋或者是女友太操蛋, 但你还不得不告诉你的现任诸如感情不和, 看不到未来之类的屁话. 同样, 每个员工离开上一个公司要么就是因为工资太操蛋, 要么就是因为老板太操蛋. 从我这样的鸡头白脸中你们难道看不出来我既拿着操蛋工资又面对着操蛋老板的心酸过去吗. 我觉得你们应该询问一些更有建设性意义的问题, 比如法拉盛的肉夹馍是红烧肉夹馍比较好吃还是孜然肉夹馍比较好吃. 于是我说, 你们懂的, 新泽西的太阳能政策正在逐年下滑, 你们也看到了哥的技能, 哥还年轻, 你觉得老公司还有能力给哥提供发展和学习的空间吗, 没有了, 哥需要更大的空间来发展我自己, 同样, 公司也可以通过给哥提供更大的空间, 来满足公司自己的利益, 就像你们这样. 哥需要你们的空间就像你们需要哥的技能, 哥也可以保证在最短的时间用最快的学习能力跟你们接轨, 哥别的不敢说, 就是学东西贼快.

我甚至瞥见了那只狗对我投来的赞许目光.

总裁说我们的问题问得差不多了, 你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时候我应该从哪里问起呢, 为什么办公室里会有一只两米长的大黑狗呢? 为什么这条大黑狗把爪子轻轻放在我腿上呢? 为什么5米以外有另外一条大白狗会在办公室里窜来窜去呢? 这两只狗如果把屎拉在了图纸上你们是清理图纸呢还是重新打印呢? 这说明你们的办公气氛是轻松的呢, 还是不上道儿呢? 这只狗是谁的啊是你的么?

于是CEO笑着说对是我的狗.

我立刻觉得世界光明了, 因为CEO的狗好像对我情有独钟, 那么CEO的意见应该不会和他的狗相悖甚远. […]

2012快乐, 2013没了

写 <2010快乐, 2012快了> 和 <2011快乐, 2012快了> 的时候写出了惯性, 在写这篇文章标题的时候, 本来写成了 <2012快乐, 2013快了>, 结果突然发现, 2013已经没了, 就像我钱包里的纸币们一样.

高考后直到手握录取通知书才能开始真正无法无天的疯狂, 脱了裤子坐在了马桶上准备淋漓酣畅才会放弃最后一刻的仪表堂堂,  看不到花烛洞房盖头红帐就不会抛弃之前的人模狗样, 说的都是一个道理, 人都是有城府的, 在十拿九稳到来之前, 大家都只喜欢做一件事, 憋着.

我之所以憋得肝肠寸断都不肯更新, 就是因为我在等一个十拿九稳的消息, 一个足够令我振奋的消息. 我曾经很期待我能在万圣节之前等到这个消息, 以便我有足够的耐心去调教那些敲门要糖果的萝莉和正太们, 结果这个消息没有到; 于是我很期待我能在感恩节之前等到这个消息, 以便我有足够的理由在下班回家的路上从那位风雨无阻的大妈手中买一束鲜花表示感恩, 然而这个消息又没有到; 那么我只好期待我能在圣诞节之前等到这个消息, 以便让这个圣诞节至少还剩个蛋. 结果这个消息还是没有到. 眼看这个消息等哭了绿茵场上的郑大世, 等死了水晶棺里的金正日, 我决定不等了, 再等就是世界末日了, 所以我更新了.

2011年我很少评论时事了, 然而这不代表我不再关心.  2011年的中国是一锅热油. 是一锅表面静如止水, 下面暗流涌动的热油. 在这一年里, 但凡有任何一滴不上道儿的水珠落入这锅热油, 剩下能形容这个场面的词只有一个, 炸开了锅. 一个美女背着爱马仕开着跑车路过了, 我们开锅了; 一个姓钱的农民死在卡车轮下, 我们开锅了; 一个岛国灾难了, 我们开锅了; 帅哥美女离婚了, 我们开锅了; 弹钢琴的男子把人捅死了, 我们开锅了; 姓李的孩子开车撞人了, […]

新家新起点

我来到这个世界才20多年, 不知道是人品太好还是人品太差, 20多年内我却见到了许多百年难得一见的极品, 其中有多半是在北美的中国人. 什么洗脚泡面用一个脸盆的; 大便太粗逢拉必堵的; 每晚2点偷吃冰箱里别人食物的; 三年无论冬夏只穿一件外套的; 喜欢凌晨4点炒菜的; 包里常备各种麦当劳肯德基Burger King Wendy纸杯见到店就进去续杯的; walmart买个烧鸡只吃一半再退回去的; 自己像是赤道几内亚来的却害怕太阳把自己晒黑的; 对着脸部测光相机会自动弹出闪光灯的; 白天开着窗户和女朋友上床的; 来美国两年还以为纽约是首都的; 穿白短袖白牛仔裤白运动鞋还以为范儿的; 骑着自行车问路去机场接女生的; 断言没有上帝介入的婚姻一定是要妻离子散的; 卖车不让买车人试车的; 胸前永远挂一个不知所以的皮包的; 在教室里突变成暴露狂的; 认为听linkin park会下地狱的; 炒菜不放油的; 吃花生米要用微波炉热的; 男士丝袜提到大腿用来搭配短裤和球鞋的; 在车上跟我讲话我得把音乐调到2以下否则听不见的; 还有不认识春哥的.

生如夏花

五月三十一号的早晨,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你敢不敢更老一点.

第二天, 赤裸裸的事实就全方位多角度地证明, 我真的敢…

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 我的情绪成了一个小调, 就跟所有人在过生日时所谱写的小调一样, 忧伤, 焦躁和迷茫分三个声部扑面而来. 然而那一秒钟之后, 我发现我好像翻错了谱子, 于是又回到了大调, 大和弦, 大跨度上. 再多岁月流逝造成的焦躁, 再多青春不再给予的忧伤, 再多前途未卜带来的迷茫, 对哥来说, 睡八小时后又是一条好汉.

感谢父母把我生在六月一日儿童节, 虽然现在这代表着一个交房租的日子; 感谢娘在幼儿园时期对我的绘画启蒙, 虽然我直到今天画画依然不上道儿; 感谢爹小学时对我讲解相机构造, 虽然我直到即将出国才开始玩摄影; 感谢父母在我刚会走路不久的时候给我买的第一只足球, 虽然大学时母亲总是指责我因为不去打篮球而身形猥琐; 感谢小时候父母骑一个多小时自行车, 顶着烈日暴雨送我去上手风琴课; 感谢父母相信我能够坚持热爱钢琴, 才放手让我去学; 感谢父母给我创造了一切他们力所能及的条件; 感谢他们对我儿时谎言和不羁的纵容; 感谢他们并不富裕却教会我如何自食其力; 感谢他们并不高贵却启发我如何保持自尊; 感谢他们时刻低调却引导我如何拥有自信.

 

 

 

 

 

 

是你们让我生如夏花.

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生日蜡烛分割线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

我还在New Mexico的时候, 看门老汉就开始盼着我拿New Jersey的第一张罚单. 他预言, 新泽西的警察威武得像发改委, 半年之内我一定会有一张单子. 当时这个预言折磨得我夜不能寐, 魂不附体, […]

秋裤不懂丝的黑

我养了三条鱼, 分别起名叫二逼, 三从, 四德.

我买了新的鱼缸, 去宠物商店买了洗好的白色砾石, 两颗水草, 一篮贝壳和一个加热器, 在海边捡了几个好看的贝壳. 然后仔细清洗了鱼缸, 把贝壳泡洗了一天, 又刷洗了一遍白色砾石, 接了一缸子的水, 停放一天一夜稳定水环境, 加入调节酸碱度的液体, 打开加热器调节恒温, 插上新的滤网, 给滤水器通上电, 打开鱼缸顶部温暖的灯管, 然后坐在一边, 开心地看二逼三从四德愣头愣脑地游来游去.

直到几个小时后它们挺尸在深水中, 正如那些挺尸在海啸中的人们. 生命是脆弱的这句话, 我经常挂在嘴边, 是有原因的.

新泽西的冬天很长, 长得就像Albuquerque的夏天. 我在新墨西哥过完整整8个月的夏天后, 来到新泽西又过了整整7个月的冬天. 我尴尬地发现, 在新墨西哥已是满街黑丝的情况下, 我放眼望去新泽西还是遍地秋裤. 更尴尬的是, 秋裤外面还套着黑丝. 女人秋裤外面套黑丝, 就和男人总把钥匙别在腰间一样, 是一种对二百五精神的执迷不悔. 对于前者, 黑丝下面有没有那一层秋裤, 直接划分了天仙和铁锨的区别. 对于后者, 腰间有没有那一串聒噪的钥匙, 间接明晰了精神和神经的范畴. 黑丝讲究的就是里面那若隐若现的白皙, 有一个姑娘在一条裤腿都没有抹平的秋裤外面套上了黑丝, 就自认为婀娜了, 窈窕了, 瞒住了他, 瞒住了她, 瞒住了它, 瞒住了全世界. 于是这个姑娘讽刺第二个姑娘三九寒天光腿短裙的故作姿态, 又嘲笑第三个姑娘冰雪交加棉裤棉袄的遮遮掩掩. 然而连她自己都清楚, 这秋裤外面套着黑丝的套路, 就是怕冷又要爱美; 就是打肿了脸充胖子; 就是70元的廉租房; 就是总理到访时的清华食堂; 就是上海世博会; […]

2011快乐, 2012快了

上图, 摄影范畴, 三张, 原图直出. 不是所有的工业发展都是以环境的牺牲为代价的.

刚才在网上看到Monster Beats耳麦大降价, 纠结了半个小时, 就在准备下手买的时候, 我突然醒悟过来, 就我这个脑袋的尺寸, 以后也就基本告别耳麦了.

脑袋大这事情我苦闷了有一段时间了. 小的时候最喜欢的儿歌就是 “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大头”, 我认为这是为我写的. 后来越长大越发现, 儿歌为我写的是没错, 但这是对我这个物种的歧视, 因为我和其他物种不同. 小的时候我喜欢顶着个脑袋观看动画片, 大头儿子小头爸爸, 我认为那大头儿子就是我. 后来越长大越发现, 这是为残疾人拍摄的励志卡通, 脑积水和脑萎缩的人一样可以有幸福生活. 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喜欢说脑袋大就聪明, 我信以为真. 后来越长大越发现, 很多聪明的人脑袋比较大, 而脑袋比较大的人不一定聪明. 同等智商情况下, 大脑袋比起小脑袋就显得多余了. 好比有两个一样重一样甜的西瓜, 皮厚的那个就是次品. 小的时候别的小朋友动不动就头撞到东西上了, 我是动不动东西就撞到我头上来了. 小的时候别的小朋友是把帽子戴在头上的, 我是把头塞进帽子里的. 小的时候别的小朋友的脖子是起连接作用的, 我的脖子是起支撑作用的. 小的时候别的小朋友摔跤是膝盖先着地, 我摔跤是脸先着地. 学了结构工程以后, 我经常思考, 我的脖子是一个受压杆件, 是不是得算一下我脖子的强度以防其发生失稳. 再后来, 我终于在一场足球比赛中才发现了脑袋大的好处. 那场比赛我们以二比一胜出, 我包揽了所有进球完成了帽子戏法…当时的情况是, 我在上半场连续两次从禁区外右脚远射, 攻入精彩两球, 然后下半场我在防守对方的一个角球的时候, 足球砸在了我头上, 弹进了自家球门.

这都是无关的话. 这些话都是由耳麦降价引起的. 耳麦降价是一个信号, […]

我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先上一张片, 这是一张完完全全的自画像. 随便你怎么联想.

跑焦和跑调是两回事, 跑调指的是你在唱一首耳熟能详的歌曲时能够完全即兴谱曲, 通常会带来猝不及防的负面冲击; 而跑焦有时候会带给你意外的美感, 就像把本该全音阶弹奏的句子换成半音阶. 有时候事情不得不一步一步来, 甚至半步半步来.

比在沙滩上跑步湿了鞋还要悲催的就是一跤跌在沙滩上湿了身; 比一跤跌在沙滩上湿了身还悲催的就是这个时候海浪刚好打过来了; 比这个时候海浪刚好打过来还要悲催的就是发现自己的相机恰好在地上; 比相机恰好在地上还要悲催的就是发现相机上还挂着一个红圈头; 比冰冷的海水, 贝壳, 沙子, 盐巴一股脑钻进了领口袖口和相机中更悲催的, 就是有着一辆6缸3.0排量的车不能开, 而每天五点多起床去坐公车到运输中心, 再倒轻轨去长途车站, 再倒火车到另一个城市, 再步行去上班; 比单程近3个小时去50公里以外的地方上班还悲催的, 就是我被人当做结构工程师雇佣站在倾斜的房顶上, 指挥者三个收入比我高许多的玻利维亚纯民工;  最后, 比这个还能悲催的, 就是当我饥寒交迫地从房顶下来给房主交差时, 发现别墅的主人在屋内以近乎愚蠢的速度对着一架三角钢琴弹着哈农练指法, 而我所能做的, 只是借用他的厕所尿尿而已.

起的比家养鸡还早, 睡的比站街鸡还晚的日子开始了. 早上经常会跟煎饼似的贴在床上, 用手扣都扣不下来. 对此, 我打算每个美好的凌晨都给自己施以猝不及防的负面冲击, 比如, 用<爱情买卖>当闹钟, 凤姐唱的那个版本. 双重刺激, 让自己想赖床的时候顿感生不如死, 血尿一地… 凤姐能够来到美国的原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谜, 我认为是签证官出于增加北美物种多样性的心态才放她过了签证. 介于野生凤姐已经抵达纽约并于97街和madison大道交汇处被一个倒霉的孩子肉眼确认, 本人决定一个月之内不跨过哈德逊河半步. 尤其提醒河对岸的朋友远离中央公园. 此禁令一个月后才能解除, 因为寡人掐指一算, 那个时候凤姐估计已经在DC了, 同时, 寡人估计奥巴马将在一个月之后不出意外地将新移民政策和签证改革放入紧急议案.

平均律已经录好. 即兴幻想曲在一次完美地弹到最后几句的时候, 不小心手滑飞出去了, 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一时半会没时间再去录了. 那就放首久石让的曲子, 重新弹的. […]

书桓,你不要过来,让我向你狂奔过去

当时我看到这张无敌跑焦照片以后, 第一个反应就是琼瑶阿姨说过的一句话, 见题目.

刚才接了一个电话,我所说的话内容如下.

“对,我就是. 什么? 真的啊? 那太好了, 什么奖品? 手表? 太帅气了吧! 还有四种杂志的一年订阅? 免费吗? 哦, 只有手表免费? 那就是4美元一年的杂志咯. 恩, 我考虑考虑. 你刚来这个办公室一个月? 这是你的第一笔单? 好吧, 那我订阅这些杂志好了, 就算帮你个忙. 不客气. 恩…总共费用是多少? 19块9毛9? 哦, 包括一个礼品手表, 3本免费杂志和一本收费汽车杂志是吧, 听起来不错. 谢谢, 恩太客气了. 付款方式? VISA卡吧. 稍等. 恩, 我的卡号是, 4292 6471 0241 1658, 对对, 背后的验证码号是 352, 对. 过期时间是 2012年12月.  账单寄到我现在的地址就好了. 我也很高兴你接到了第一份订单, 不客气,  好的好的, 那就是先等着收手表是吧? 好的我会去查看信箱的. 谢谢你.  再见.”

对方很开心, 因为他拿到了订单. 我也很开心, 因为卡号是假的.

加勒个油,快勒个乐

来美国以后我不喜欢过生日,因为一过生日就要交房租.同时,今年的生日也注定是在论文和PPT中度过,为了10天以后能够西装革履地,万众瞩目地,众望所归地,流畅地,顺利地,没有阻塞地,大便.

写错了,答辩.

一不小心当了大舅.或者说,我姐和我姐夫他们一不小心让我当了大舅.首先要恭喜姐姐和姐夫,家庭里添了一个双子座.这很好,我是双子座,我外甥是双子座,这样我们俩就可以凑一桌麻将了;其次,作为禽兽一般的大舅,我表示压力很大.长着孩子脸的我,如今顿感岁月的荏苒.这感觉就像昨天才刚刚熄灭舅舅给我的灯笼,今天就要给外甥买灯笼了.不过这种感觉更为强烈的应该是我远在Indiana的表弟,他作为二舅,表示激动得无法自已,导致他这个学期一不小心拿了3个A.

生日一般是要许愿的,于是今天和屠又说到了自己的愿望.我和他一致同意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Matt一样全世界留下痕迹.屠问我有没有比Matt更猥琐的舞姿,在他去迈阿密的时候好留作纪念.我研究了一下发现可以试试在每个景点的镜头前做第九套人民广播体操第三节,缩肛运动.艺名,含苞待放.我断定这样会比Matt更有前途.他只是跳了同样难看的舞,却被Mastercard找去做代言人.那么如果我们能坚持在每个景点做含苞待放的话,就可以比Matt多代言一个品牌,荣昌肛泰.

当然,我还有另外一个愿望,就是家里能够有一架三角,来代替原来那架海什么什么曼.至于牌子,到底是选Steinway呢,Steinway呢,还是Steinway呢,我还没有决定.这可能和双子座的性格有关系,我曾经在做决定上有很大的障碍,因为我曾经是个不确定论者.现在我不确定我是不是不确定论者了.

其他愿望,在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流星的星空下我已经多多少少许了一些,许完了又觉得自己很矫情.这里不方便说了,否则白瞎了那流星跌的跟中国股民似的.由于美国和国内基本上差了一天,所以我连续两天收到来自海内外各界人士的祝福,在此我毕恭毕敬地感谢大家,并祝所有人一切顺利,该升职的升职,该生殖的生殖.

前一阵子一个师兄在市内买了房子,别墅,草坪,二层楼,天窗,车库.一问,25万美金,首付1万.我听后表示惊悚.你在国内见过首付7万人民币,总价170万人民币的2层别墅吗.反正我没见过.在那片前辈们抛头颅洒热血为我们打下的均价20000一平米的美丽富饶的土地上,如果你见到了这样的别墅,那就不是在天朝了,那是在天堂.赴死坑(和谐)在第12跳的时候本来我想写点东西歌颂一下,后来发现我作为一个屁民,一个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如果歌颂地不如五毛党到位,是会被公共安全专家请去小黑屋喝茶的.我有点想写一部小说,或者画一部漫画,叫做”五毛流浪记”.后来总觉得有点山寨某部作品的意思,就作罢了.关于五毛党,猴子的博文比我更全面和深刻,我就不细说了.另外,关于赴死坑(和谐),身为记者的李承鹏比我们知道的也多一些,但是出于上面的压力,他写成了一部寓言,我认为是一部非常好的寓言,揭露了部分真相.或者说我只看懂了部分真相.在此我也不细说了,真相在此:真相.

在生日之际,身边有一些贵人在各方面给予了我帮助,让我得到了一些机会,我由衷的感谢他们.如果事情真的办成了,我再来写东西庆祝.下期更新为期不远,不会再拖一个月了,并且提前预告一下,有图有真相.

つづく

洋洋洒洒,这很正常

我为什么不更新呢,因为我懒.我从什么推测我懒呢,因为我不更新.这是一个死循环.就像从小到大都困扰我的问题一样,到底是”倒车,请注意”,还是”请注意,倒车”.

昨天踢完球我饥寒交迫地坐在Wendy里面吃那令人作呕的汉堡.我是靠着一排落地窗坐的,吃到一半的时候,从离我最远的那一扇落地窗开始,按次序由远至近有什么东西打在了玻璃上.发出剧烈的响声.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用枪在扫射.于是我立刻弯腰护住脑袋.同时我看到店里的店员也蹲下来惊恐地看着四周.于是我大喊那是什么!?!?店员说不知道不知道!!这声音一共有8下,我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我的猜测是没错的.的确是有人在用枪扫射,但是打的是油漆弹.我脑袋右侧的那块玻璃上,一块粉红色的油漆正在往下流淌.于是我继续吃薯条,同时非常后怕,因为如果打的是真子弹的话,我就只能顶着一颗被爆烂的脑袋去答辩了.

由于这件事情让我受到了充分的惊吓,我回家以后在卸隐形眼镜的时候拿错了瓶子,把牙膏挤进了隐形眼镜的盒子里.

最近时不时有人问我美国五一放不放假的问题.中国人认为,五一作为一个”国际劳动节”,应该是国际化的.但是”国际”二字只是一个自欺欺人的谎言而已,并非什么东西加上”国际”二字就会全球化了.全世界过一个节日可以叫国际节日,两个国家过一个节日也可以叫国际节日.反正跨国了就是国际了.这很荒唐.你不能在国境线上跳一个来回就说你出过国了.但是我们之所以坚持这么叫,是因为这么叫听起来很声势浩大,似乎全太阳系都在过五一似的.就像在各个城市的城乡结合部你也可能发现到处都布满了国际公司,看起来声势甚为浩大.于是心里暗叹改革发展的春风吹遍了大街小巷,招商引资的政策触动了经济的脉搏.进去一看,是一个生产车间还不如自己家厨房大的作坊.

所谓的五一国际劳动节指的是由1886年5月1日美国芝加哥工人大罢工所引起的,在1889年确立的节日.主要参加国为”第二国际”的各个成员国.但是我发现作为引发国,美国自己并不过五一.其余国家,能够确定的也只是俄罗斯,泰国,秘鲁,德国,会象征性的休息1天.个别思路不清的五毛党这时一定会跳出来振臂高呼我们中国人权好,假期长.然而恰恰相反,中国人之所以五一放了3天,是因为平时的假期太少了,国家自己都看不过去了放你3天调整调整而已.结果国人还涕泪横飞地认为皇恩浩荡,同时坐在办公室里加班.

五一已经是一个杯具了,当五一遇上世博会,那就不仅仅是杯具了,那就是一浴缸.国内媒体的大肆宣传使得全国人民都错误地认为世博会就是个永生会,去了就能见到春哥得到永生.于是大家开心啊,挤着挤着要去看世博,单身的给挤怀孕了,怀孕的给挤流产了.国内媒体的主流论调就是这样的.中国晚间新闻每天晚上一定要说”晚上好”,然后花半个小时告诉你,为什么这个晚上真的很好.世博会就算把单身的给挤怀孕了,媒体还要说在场的X女士此行双喜临门,在这一个历史性的时刻见证了国家的强大,同时又喜得贵子.而美国媒体却相反,美国晚间新闻每天也要说”晚上好”,然后花剩下半个小时的时间告诉你,这个晚上好个毛.

有一天看到了一篇头版文章,一个有关领导说”我们将世博会选址上海,是为了让中国的城市体面地走出去”.于是我当即断定这领导的脑子被电熨斗熨过.前一阵一个国内的朋友问我世博会在美国反响怎么样,于是我专程访问了一些美国朋友.结果发现他们根本没人在乎,甚至没人知道.这就是上海如何体面地走了出去.世博会的直接成本3000多亿,加上间接成本已经超过了4000亿.为的就是在第一天试营业就被汹涌人潮挤得被迫闭馆;为的就是给世界展示我们有40块钱一碗的面条和50块钱的汉堡;为的就是每进一个馆3个小时的等待.对于如此花销,我在网上居然看到了这样一个网友的评论:”这些钱会靠中国人民有着五千年的勤劳,善良,朴实和高的智商赚回来”.我个人相信他掉了2个字,应该是”五千年的历史”而不是”五千年”后面直接跟着”勤劳”.中国人过去4500年也许很勤劳,很善良,很朴实.但最近500年不那么勤劳了,不那么善良了,不那么朴实了.我思考完这个论点以后,对于智商如何赚钱,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一看此网友的ID,叫做”月光笨傻呆”.于是我恍然大悟为什么他会发出这样的言论,还有为什么他会月光.

话说前一阵子内蒙古出现了地震传言.于是专家立刻出来辟谣.要知道,专家出来辟谣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果不其然,专家辟谣完了的一周之内,内蒙古地震了.虽然不严重,但总归是震了.于是网上有人很有自信地总结了几条地震前兆:1.井水犯浑;2.牲畜出现异常;3.专家出来辟谣.但是有更加细心的网友指出,第2条和第3条重复了…牲畜出现异常的表现主要为,喜欢把”这很正常”挂在嘴上.就算他今天早餐吃的是大便,他也要说,这很正常.这样做的好处是,既说明了自己见多识广,又能说明别人少见多怪,从而确立自己的专家地位.例如:有人问”为什么汶川玉树地震,我们国家的地震局,没有任何的预测?”你可以说:”这很正常,地震预测是世界性难题.”有人问:”为什么地震中学校的校舍倒塌的那么多.”你可以说:”这很正常,地震的强度超过八级,所有的房屋都有倒塌的可能.”有人问:”为什么中国足球,搞了这么多年改革,现在连叙利亚都踢不过?”你可以说:”这很正常,因为足球比赛中有很多不确定因素.”有人问:”你为什么老是说这很正常?”你可以说:”这很正常,因为我是专家.”

总的来说,事情是这样的.从前有一户人家,这户人家的主人给大儿子每天穿着3000块钱的衣服出门上学,兜里还揣了1000块钱.在他大儿子”体面地”行走在众人若有若无的目光之中时,他顺手给身后的两个小儿子一些零花钱,一个给了2块,一个给了8毛.这两个小儿子,一个叫西南,一个叫玉树.

从此只有新墨西,不再有哥

前些天Waiting告诉我说她认识了一个女生,眼睫毛很长,是个小美女.于是我发现美国人看起来一般都比较顺眼的原因之一就是眼睫毛长. 而墨西哥人看起来一般都比较惊悚的原因就是他们的眼睛就像一个没包住的饺子.

眼睫毛长是好事,长的恰如其分是很好看的.但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有些人眼睫毛本身已经长得跟骆驼似的,还要用这样那样的化肥让眼睫毛按季度生长.我认识的人里就有这么一位.于是我脑子中突然冒出一个场景:一个飘雨的午后,在微风的海边碰到她.只见她坐在微微潮湿的沙滩上,对着大海闪着她的双眸,旁边围了一圈被这美丽风景吸引的雄性.众人皆醉我独醒,我从容的伸出右手,挥一挥衣袖,指向天空.

丫用睫毛放风筝呢.

上面是一个没有添加修辞手法的陈述句.我只是想形容一下她希望她的睫毛可以长到什么份上.这又让我想起一个人.春节期间我在UNM春晚聚会现场正端着一盘凉粉行走,突然一个趔趄.回头一看,一个打扮很嘻哈的美女.美女没关系,关键是她眼睫毛挡在路上把我绊住了.绊住没关系,关键我受到了惊吓,因为我的凉粉差点洒到了地上.如果我的凉粉洒到了地上,我就要失去理智了.于是我盯着她看,作鄙夷状.但怪就怪我天生阳光,连鄙夷都带着莫扎特式的愉悦.她以为我要做出什么禽兽行为,华丽的转身走掉了.走出五米还刻意放慢脚步回头皱着眉头眨了一下眼睛,很有” catch me if you can”的意思.而我当时心里想的是,有这么一双睫毛,家里不用买扫帚了.

其实这不是最奇特的.在这个世界上眼睫毛最鬼斧神工惊天动地的一个人就在中国本土.全世界只此一人下眼睫毛比上眼睫毛要长.这人就是毛阿敏.

猫扑有空的时候还会去看,看来看去发现社会还是一样的和谐,未来还是一样的光明.所有事情都在按计划进行,有条不紊,毫无悬念.奶粉灭掉了00后,考试灭掉了90后,房价灭掉了80后,失业灭掉了70后,城管灭掉了60后,下岗灭掉了50后,拆迁灭掉了40后,医改灭掉了30后,2012年灭掉了所有后.该走的google毫无意外的走,该封的网络依旧在封,该撞人的司机不负众望地撞人,该拆的房子绝不手软地拆掉.昨天一个美国哥们用非常震惊的语气询问我在中国不能再用google的事情.我说没那么严重,这不是退出,这叫战略转移(strategic shift).就好比经济再倒退,也只能叫负增长一样.然而当他问起在中国是不是不能上facebook,不能上twitter,不能上youtube的时候,我真的无话可说.我并不能拿诸如”该网络存在损害国家利益的信息”来说服他.因为youtube上本身也有大量反美视频,而美国人却对此乐此不疲.facebook上也有诸如”每当我醒来发现总统是奥巴马时我就很难过”的小组,粉丝成群.而twitter这个站,我保证如果是在中国,从建站到关闭不会超过一个月.这就好比你昨天还沉浸在怀孕的喜悦当中,今天就被药物流产了一样.于是他问那你们平时都上什么网站? 我说人民网.他说哦,是个很大的综合网站吧. 我说是呀,人民网是我生活下去的动力啊,我从上面学习到了许多感人的事迹.尤其是2009年以后,有些人老婆生孩子不去医院,留在厂里拧螺丝钉;爹妈死了不奔丧,流着眼泪搞科研;下到河里连救六七个人,自己老婆却被淹死…这些畜类的事迹让我开阔了眼界,发散了思维,改变了我的价值观.

顺便说一句,我们的温家宝总理是有facebook账号的.我在facebook上是他的粉丝.温总理显然不用翻墙上facebook,但他也显然日理万机的没空来更新了.前两天facebook上有两个国内的朋友加我为好友,一问果然是翻墙过来的.于是我非常赞赏国内网民的毅力,就为了一个facebook,这么高的GFW都翻得过来.1987年9月14日21时07分,北京市计算机应用技术研究所发往德国的一封电子邮件,经确认是我国发出的第一封电子邮件.这封电子邮件的内容是”Across the Great Wall we can reach every corner in the world”.我觉得这是人类史上最有先见之明的预言级电子邮件.

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在本身已经极度忙碌的毕业过程中,觉得稍微有些力不从心有余而力不足挂齿.但是精力旺盛如狗的我,心理素质一向都好的跟没有心理素质一样.于是各种问题正在我的努力下一个一个的被消磨掉.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再过几个月,美国将不再有新墨西哥州.因为哥走了,只剩下新墨西了.

我望着上面那样的蓝天和白云,有些矫情.时间还在,是我们在飞逝.

奋斗的地方

前天在系门口捡到了一张面值5美元的纸币.大家说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就要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这是原则.

但是5美元显然已经超出了我的原则范围了.

于是我非常淡定地把这张纸币揣进了我右边的裤子口袋,并为此事高兴了好几个小时.

然而几个小时后我不再高兴的原因是,我发现我原来放在左边的裤子口袋的5美元纸币不见了.

——————————-哥是分割线——————————-

最近我日子就三种状态,走;躺;坐.这三者的时间比大约为2:8:14. 我发现我的工作时间已经大大超出了导师给我的合同上写着的每周20小时.这让我越发感到我过得就像一头驴子.我和驴子的区别就是,我没驴子快乐,至少我没有像驴子一样能够每天呲着牙怪笑.

写论文和做实验的同时,要不停地上网查资料,于是我就不停地顺路打开各种狐朋狗友和认识不认识之人的空间和博客,结果我发现这些家伙们大致可以分为四类.

第一类是一帮才子佳人以一天一更新的速度来展示自己又如何豪放地排出一捆现金买了某个东西,或者自己如何飘逸地在某个如诗如画的场景留下了蛛丝马迹,亦或是自己如何惬意地以扶墙进,扶墙出的姿态吃了某个大餐.碰到这种网页我一般就不关掉了,挂在那里,在低头推导公式的间歇可以偶尔抬头看到它们,供心碎用.

第二类是一帮生活在水极深火极热之中的兄弟姐妹们,他们之中有的天生落魄;有的五行缺钱;有的食不果腹;有的衣不遮体;有的考场失意;有的情场败北.碰到这种网页我一般也不关掉了,挂在那里,在低头推导公式的间歇可以偶尔抬头看到它们,供疗伤用.

第三类我一般看一眼就立刻关掉了,因为我没工夫听他们扯那些不痛不痒的淡.他们写的内容会包括诸如”往事是尘封在记忆中的梦.而你是我唯一鲜明的记忆.那绿叶上的水珠.是思念的泪滴”或者”相信优美的生命.就是一曲无字的挽歌.漫过心际的孤独.早已蔚然成冰.而你.是这个季节最美丽的音符”之类的东西.句号当逗号使,没有句号的地方,一定是分段.同时写这种文字的大多数人,无论男女,都喜欢嘟着自己的二片肥唇,支愣着剪刀手,瞪着带着纯黑美瞳的牛眼,以从高向低的姿态拍出30张大致相似的自拍照,然后挑出20张完全相同的PS一下,放到网上让人围观.细瞧这些照片,男人没有一个敢露正脸的,女人没有一个敢卸妆的. 都是蛤蟆转长虫又托生个王八,三辈没眼眉的玩意们.每每瞧见这种照片,我就非常忧国忧民.

第四类不属于上面任何一类,属于另类.

过火了.本来今天是要展示一下我奋斗的地方的.因为到美国2年了,家看过了,车看过了,呆的最多的地方反而没看过.

回忆里想起模糊的小时候

这是一篇杂文,同时也是一篇找抽贴,一篇复仇贴,一篇愤青贴,一篇月经贴.不想看人的请跳过,我写这篇文章的原因是我估摸着如果我再不更新的话,下次更新可能就是朝鲜半岛无核化谈判破裂的时候了.

今天在大便的时候突然想起小学一年级的一件事情,那天我从教室偷了一根粉笔,放学回家的路上和几个小朋友在墙上写写画画.其中一个小朋友提议在墙上写三个字,而这三个字是如今许多男男女女面对对方都不好意思轻易开口说出来的三个字.当时我们的困境是,因为才上小学一年级,属于文盲,这三个字小朋友们都不会写,而我骄傲地在墙上写下了这歪歪扭扭的三个字,并导致我至今都自认为我很聪明.

这三个字就是:屁股眼.

为什么在大便的时候想起这件事情,是因为大便和这件事情有着相互依存,相互促进,相互影响的必然的因果辩证关系.

我小时候一直觉得我很牛逼.因为我画画很牛逼.曾经在美术课上帮别人画画拿100分连带一张图画纸一共收5毛钱.画到三年级的时候爸爸妈妈心想这不行啊光靠画画赚5毛钱将来养不活自己谁嫁给我啊,于是逼我去学手风琴.所以说手风琴纯属意外,意外的就像很多人发现自己竟然成为了大学生.钢琴那是另外一个意外,意外的就像很多大学生发现自己竟然能毕业.

一直到5年级的时候我的成绩都不好,那个时候大家已经不觉得我画画牛逼就牛逼了.大家觉得考试得100分的人牛逼.转学后,也许班主任觉得我脑袋形状不好看,对我有严重的歧视.三天两头把妈妈叫到学校以莫须有的罪名想把我弹劾.妈妈也曾经流着眼泪很绝望地认为我是个坏孩子,坏到不能去做社会主义栋梁了.于是那姓苏的班主任成为了我这辈子结下的第一个仇人.我5年级决心要报这个仇,于是在6年级升中学考试年级第一的时候,那姓苏的跑来跟我说,XX呀,你不要上交大附中了,留在我们中学我把你好好培养培养.当时我做了很酷的一件事,就是把屁股眼对着她,并且连屁都没放一个.

初一的时候再次被另外一个人歧视.当时不知道哪个混蛋把数学考试题目出得很难,难到我只得了62分,虽然这个分数依然是全班前几名…那次父母并不在场,此人一脸假笑地问我,XX呀,期末考试数学得了多少分啊,我孩子得了95分呢.我说62分,正要张口解释说排名依然很好的时候,此人抱着它的宝贝孩子,用手指着我说,你这辈子完了.

当时我上初一,而此人和我父母一般大.但我总觉得他和我一般小.

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屁啊,直到今天我都能闻见这个屁的臭味.于是我决定报我这辈子的第二个仇,虽然这个过程漫长了点.我上个礼拜在旧金山等飞机的时候,我突然又想起来这个人,心想您的宝贝孩子不知道大学挂科清考过了没有.怕像我一样的愤青太多,在此我不得不再次声明,我不是说到了美国拿着奖学金就牛逼,也不是说大学清考不过就不牛逼.我的意思是,既然您非要拿成绩和您的孩子比,那我就顺着您的意思吧.是骡子是马,染色体是63条还是32对,磨子上溜溜.

按理说高中和大学应该不算是小时候了,但我发现我写着写着写成了一篇复仇贴,我就顺着写下去好了.高考成绩平平的我并没有资格上我所出生和长大的军队医学院校,或者说我压根就不想上.因为当时我还想着要到美国报第二个仇,而且我觉得我生在这个院校长在这个院校还要上这个院校,多少有些审美疲劳.当妈妈的一个同事(同时也是我高中同学的母亲,此同学正是上了我们从小长大的这所大学)得知我上了什么大学的时候,对我妈皮笑肉不笑浑身颤抖地从牙龈里挤出几个PH值小于1的字:还~不错~呀~,后面3个嘿嘿嘿估计被强行咽了回去.我虽然越发发现我喜欢和这类人结仇,但依然不由自主地觉得应该和他儿子上磨子溜溜.5年后的某一天我突然遇到了这位母亲,她依然用那种口吻想询问我现在在哪个工地当民工,我说,offer刚拿到,准备办签证.然后我看到了一张非常扭曲的脸,扭曲的像实验室里过载的悬臂梁.当我得知她儿子被分配到某仓库当看管的时候,我平静的说,不错啊.

本来是大便的时候突然想起模糊的小时候的,结果写成了复仇贴.刚才接了waiting一个电话,她说其实这些人都是好人,他们给了你动力.我觉得十分在理.牛逼不牛逼,快不快乐,辛不辛苦,不是别人看和说的,都是自己体会的.永远不要觉得自己牛逼,因为永远会有比你牛逼的一些人,当然,此文的重点是,永远不要觉得自己傻逼,因为永远会有比你傻逼的许多人.

Balloon Fiesta

感谢Monica和Josh母子俩带我们去了一年一度在Albuquerque举行的全美最大的气球节.Monica阿姨年轻到让我认为是Josh的姐姐…

凌晨5点起床,被Josh他们开车拉到了Coronado Mall,发现队伍已经排得长得夸张.经过了半个小时的排队我们才登上了汽车,拉到了Albuquerque北面的Balloon Park.花了15刀买门票,然后我发现自从来美国以后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的人.恩,的确是一个盛会.

我们抵达的时候已经有这些气球在天上飞了,另外还有数百个气球还在地上吹气,形态各异.手拉手蜜蜂形状的,老鹰的,草莓样子的,三棱锥形的,星战人头的,茶壶的,大象的…

我管这个叫豪尔的移动城堡.

听说想坐一次也行,但是听Lisa说去年有个家伙因为兴奋过度从上面吧唧一下摔下来,死得很难看.于是我没坐.

其实真正原因是坐一次要350刀.而我是在被万恶的铁公鸡老板压榨下的每月吃死工资的穷学生.

我对这种色彩线条组成的几何图形很感兴趣.不知道为什么.

末了,献上萝莉2张.很可爱.

房客

(此文中的图片不属于摄影范畴)

记得王菲同学貌似有一首歌,叫<新房客>

歌曲的曲调大多已经忘记,但自从听了那首歌以后,对房客这个词就开始充满了莫名的向往.当时的我似乎不明白房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总觉得是类似于在宾馆住着的旅者.直到我来到lucaya,看到停车场上写着”tenants parking only”,才恍然发现,原来我就是房客.

来美国的这段时间生活中充满了三件事,充满到再也充不进去.就是吃,睡,学.早上九点多起床,洗脸刷牙吃片面包去学校开始看书看论文搞试验学程序到11点多,迅速到HOHO吃一顿大份的中餐,很便宜,只要5刀.这一份饭我基本上只能吃一半,所以另外一半就带回办公室.紧接着看书看论文搞实验学程序上课到5点,拿出中午的剩饭,微波炉转一下,吃掉.然后回家继续看书看论文搞实验学程序到凌晨3点,洗洗睡,第二天早晨继续.周而复始,无极无限.

我曾经考虑过每顿都在家做,后来发现我不得花一个小时来准备食材,洗菜切菜葱姜蒜,解冻肉,在没有明火的电热丝上热油,做米饭,然后在没有明火的电热丝上郁闷地,无声地炒菜.我一直怀疑这到底算不算炒菜,因为看起来更像是煮菜.我也曾经对这HOHO大厨身边的鼓风机和火苗口水不已.等到我所要求的2个菜出炉的时候,2009年就到了.所以我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搞来了桌子柜子和床.这里,很大的力气我指的是,很大的力气.

这看起来似乎语法不太通顺,或者某些看到这里的人们要忍不住骂我脑子被门夹到了.但事实就是这样,”很大的力气”在前句和后句有着微妙的区别,具体区别是什么,你自己来花些力气搞点生活必需的家具就知道了.正如鲁迅同学说的他家门前一颗是枣树另外一颗也是枣树,是一样的.

这张床,包括一个床架,一个床底,一个床垫.是我花了”很大的力气”从ISI教会组织搬回来的.旁边的桌子也是千辛万苦从Costco花将近50刀买的新桌子.我曾经在一个垃圾箱旁边看到一张很不错的木头桌子,苦于没有汽车,不然我会把那桌子捡回来.在花50刀买这张桌子的同时,我的心一边滴血,一边默默怀念那张垃圾箱旁边被人废弃的桌子.有了这张硕大无比的床和硕大无比的桌子以后,我开始无比眷恋自己的房间.我甚至觉得我患上了离开自己房间就缺氧的病.

这个就是我的壁橱和柜子了.柜子也是我从ISI抢来的,我在花着”很大的力气”将其放入壁橱旁边的空隙时,严丝合缝.我甚至怀疑这个柜子天生就是被派来我的房间来完成使命的.

这张照片是用来给读者定位的,好给大家一个直观的空间感.免得大家以为我住的地方从房间这头走到那头需要乘坐什么交通工具.

这是厨房.除了对厨房烧饭的地方不用明火我意见很大以外,我还是满喜欢这个厨房的.无论从构造还是布局都很合理,我也经常很享受地在这里烧出一些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菜来.引得旁边缝隙里的小强们都出来围观.

记得有一次我在门口发呆,只听隔壁一女性声嘶力竭地尖叫.我大惊,以为发生凶杀了,掏出手机都准备打911了,却见其手持拖鞋追赶一小虫而出,用尽毕生力气,准确无误地将拖鞋呼在了那只小虫身上.然后说,这么大的蟑螂,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太恶心了,太可怕了…接着用杀虫剂对着小强的尸体鞭尸数分钟,满意而归.我当时是非常的惊讶的,因为我觉得一个人”一辈子都没见到过如此巨大”的蟑螂一定很壮观.于是凑上去一看,得出的结论是,美国什么东西都大,汽车很大,人很大,地很大,城市很大,锅碗瓢盆很大.但是小强的大小,不如我家里的一半.

水池的一边.这个咖啡机也是从ISI抢的,电饭锅和净水器是从沃尔玛买来的.我经常会自己煮浓度极高的咖啡,然后用很痛苦的表情喝下去.听说净水器在这里是必须的,虽然自来水龙头出来的水都是可以直接喝的,但貌似喝久了就会跟喝三鹿奶粉的下场一样.

水池的另一面和灶台.上面的大部分材料都是从中国超市买来的.居然连西米都有.我有一次煮了一锅西米粥,发现看起来像一锅鼻涕.

冰箱.里面放满了能够维持我生存和小强生存的东西.

茅房.还比较干净.连马桶上面都有空调.所以经常拉屎拉到浑身起鸡皮疙瘩.

客厅的图片我没有发,因为里面空空如也.正在考虑什么时候去yard sale买一张餐桌和几把椅子,免得以后在地上吃饭.

September 19th, 2008 | Tags: , , , , , | Category: ON THE WAY | 16 评论

文字性

老妈希望我的博文有一些文字性,我本来发表了一篇文章,文章内容就三个字:文字性.这写的内容的确是文字性不是么?

但后来我还是决定把它删掉,因为不然老妈对我的感觉就会像我对中国足球的感觉一样了.

好吧好吧我就来说说来了这么一段时间的情况.

从浦东走的时候其实很难受,其实当时我本来想和父母好好到别一下,拥抱一下,但是老妈和我握手的时候说,过去以后好好学习啊!于是我很难受.我觉得这很蹊跷,因为其实本来我不那么伤感,结果因为这句话我突然觉得好像世界要完蛋了一样.当然,这个世界本来也快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到这个地方来,当时的想法是其实吃饭吃不好无所谓,睡觉睡不好无所谓,受热受冻无所谓,就怕孤独感.记得谁曾经给我说过一句,出国其他没什么,就看看你忍受孤独的能力了.这句话在当时着实把我吓得尿了血.我什么都能忍,就忍不了孤独.话说回来其实我忍不了的不是真正的”孤独”,不然waiting听到了肯定会产生硕大的误解.我所不能忍受的,无非是无聊而已.我可以一个人呆着,但总要干点什么,看书听歌画画弹琴装系统洗盘子擦地板哪怕是拉屎也行.但如果让我什么都不干,我打赌我会比一般人疯得早一些.

这种无聊感在我第一天到的时候尤为强烈.到旧金山后的安检,他们让我把崭新的鞋子脱下来然后放到一个莫名的机器里面检查.我觉得这个很不讲人权.我从来都感觉半个亚洲所有的脚气细菌加起来也没有一个美国人脚里的细菌多.我本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后来在花了2.99刀买了一瓶不知所云的水并换得硬币后,发现机场里的电话不会用…我向旁边许多人讨教了很久,未遂.于是就坐在座位上发呆.这时候我开始仔细观察美国人的穿着和行为举动.他们大多穿着夸张,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混搭了.但多少又让我觉得有些二球,无怪我曾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混搭与SB只有一线之隔”的真理.我从旧金山到ABQ,在飞机上一路都在睡觉,完全没有想看看北美大陆的欲望,醒来的时候发现是空姐把我拍醒的,我很后悔.不是后悔错过了北美大陆的雄壮,而是后悔错过了飞机上的一个面包.

中插广告:万分感谢尹博师兄不远万里穿过无数平房和沙漠到机场来接我到Lucaya.

美国的第一个晚上十分无聊,我席地而睡,并于第二天清晨5点醒来,然后再也睡不着.起床后我们徒步走到学校,一路上的风景令人失望.当然,现在我觉得还是不错的,主要是当时从美丽富饶的中国到了穷乡僻壤的美国,多少有些不适应.不过学校还是比较令人满意的,除了通透的阳光和湛蓝的天空,安静的校园令人耳目一新.另,到了这边以后我才知道什么叫”湛蓝”.

因为我到得比较晚,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找到室友,这就牵扯到将会一个人付房租,水电,网络.这样的费用算下来我基本就和我的镜头说再见了.所以在到这里的2周之内我极力地寻找室友,甚至连韩国棒子都考虑过了.但大多不可行.还好于晨光同学及时赶到,并化解了waiting想要射杀我的冲动.

衣:

来这里2周之内,我们其中一些比较活跃的家伙们基本组成了一个圈子,包括屠,rex,robbie,猪,游鱼,猫,dolphin,wrongway,外加尹博和lisa夫妇.尹博带领着上届学生会,在被”自责和愧疚感”包围着的同时带领我们玩了吃了ABQ很多好吃好玩的地方.包括几个shopping mall,一个海鲜buffet,casino赌场,sandia peak,old town,down town,up town,和一个叫做evergreen(欣欣酒家)的中餐buffet.其中,在shopping mall里面有许多可买的东西.比如国内卖好几千的牛仔裤,好几千的墨镜,好几千的衣服,好几千的运动装备,这边全都是好几十.就算乘个7,也是便宜许多的.但归根结底,”便宜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另外昨天晚上屠从big five回来告诉我他买了speedo的游泳裤,国内买上千,这边卖25块.另有阿迪耐克足球鞋,10块一双.Wilson羽毛球拍,国内卖上千的极品牌子,这边也是10块.我顿时有了一种从中大国际走到了康复路然后看到了同样厂家生产的正品正在以相差几千倍的价格售卖的感觉.不过,穿这一方面,至今为止我也只在mall里面花20刀买了两件短袖而已.

我从不以食为天,所以在入住自己新房之前,我并不介意和别人搭伙.说是搭伙,其实就是他们做饭我洗碗而已.但是问题的关键是,我们经常7,8个人一起吃饭,而碗是我一个人洗的…不过依然感谢那些收留我在家里吃饭的同学们.另外这边经常会有免费食品.开个会吃个免费匹萨,参加个无记名调查吃个免费墨西哥饼,走两步吃个免费冰激凌,看一眼送个免费三明治.我曾经走在学校的路上,突然一个家伙拦住我,我吓得以为大限已到会被人射杀了.结果这厮抱出一个盒子非要塞给我冰激凌三明治,说是迎接新生.傻子才管他为什么,我说了声谢谢拿了就吃,吃完后觉得很好吃,于是又绕了一圈又从刚才那个地方走了一次,又拿了两块,吃到第二块已经腻得不行了.其他时候我们还经常去ISI(国际学生XX机构,至于这个XX怎么翻译,我至今也不知道),那里tina开了一个餐馆,我们还吃得惯,是泰国饭,所有东西清一色5刀.但吃了几天发现负担不起了,于是又到学校对面的HOHO中餐馆吃快餐,量大的吓人,我花3刀买的东西能吃一天,只要不觉得腻.这期间被老生带去奢侈过2次,第一次就是刚才说过的海鲜buffet,一人18刀,加上税和小费20刀,吃一种硕大无比的螃蟹,螃蟹腿就有我胳膊那么长.一条腿够我吃很久.另外还有各种其他闻所未闻的海鲜.旁边还有赌场,但我们都没有赌,原因显而易见.另外一次是我们一群人为了感谢上届学生会的几个老生不辞辛苦地开车带我们跑来跑去,特地请他们去欣欣酒家吃中餐.但我一直莫名地觉得其实是我们自己想去吃那个所谓的全城最好的中餐馆.饭菜味道没的说,绝对的中国口味.

另外一点就是过来以后国内一些我们这帮钱包苗条的穷学生可望不可及的餐厅沦落成为了美国街边摊.比如必胜客,比如PaPa Jones,这两大匹萨品牌在国内属居家旅行,探亲访友,得瑟摆阔,追钱要债,相亲调情之必去场所.而这边的必胜客和papa jones,店面估计也就和西安的张军擀面皮差不多吧.更别说毒害了千万带中国青少年儿童的麦当劳.我有一次赶时间万不得已进了麦当劳吃了一次,发现里面无非是一些黑人,墨西哥人,还有一些看起来要么生意破产,要么情场败将的白人在里面吃.我立刻跟服务生说”to go!”,带着纸袋子,跟我的几个硬币说再见,逃离了这个地方.

关于免费食品的事情,我实在是懒得说太多.这边很多免费食物,所以我的QQ签名才会出现”匹萨巧克力冰激淋蛋糕黄油热狗烧烤你们杀了我吧”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要不是因为经济紧张,我才不会吃这种让我发胖的食品.

上届学生曾经强烈反对次年再将新生带到lucaya这个地方来住.原因有诸多.比如你的200刀押金基本上就有去无回了,比如楼里面住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人,比如房东会在你入住的时候当你是爷,在你离开的时候当你是孙子.但每届新生仍然乐此不疲地相继入住,原因就俩字,人多.在这荒蛮的美国,中国人如果不抱团,自己被墨西哥人炖了吃了都没人知道.

经历了27天的地板生活和临时住所的漂泊,我终于在昨晚搬进了自己的新家,睡上了自己的床.对这个房间总体感觉还是不错的,现在要做的就是慢慢添置家具了.

这边住的地方离学校走

贰:THE CHURCH

很多人看到教堂和气球,恐怕第一时间的感觉就是婚礼吧.

但事实并非如此.

只不过是教堂和气球而已.教堂是教堂,气球是气球.

我进去照了一张,后来发现门口放了一张牌子,上面写”professional photography is not allowed”.对此,我的解释是,”I am not professional”.

忍不住贱了一下做了一点后期

不过,我还是喜欢这样深邃天空的颜色.仿佛一眼能看穿似的.

Trip around Albuquerque

OIPS组织我们这些没车没网没电话的三无人员在ABQ绕城一周转,经过了所谓的uptown和downtown和oldtown,总体来说是比较失望的

美国和美国人的一些奇特的习惯和生活方式总是能够成为亮点,但是想要生活在这样一个地方,比起国内总是有诸多不便的.

old town的小步行街,这里是当地十分有特色的地方,拥有诸多印第安文化特色的纪念品,还有新墨西哥特色的建筑风格.但是,无论这些小商品是多么小巧玲珑,多么具有异域风情,多么地精致诱人,我们总能在商品上的某个角落发现:Made in China.这另我们失去了所有的购买欲.

我突然发现了这张片子,这是当日去ABQ所谓的最好的buffet拍的日落.在那里我吃到了从未吃过的巨大的螃蟹.一个螃蟹脚就有我的小臂那么长.里面还有CASINO,我在里面拍了一张后,被有礼貌地告知”尊敬的先生,请您将您的相机收起来,这里是不允许拍照的”.我很后悔打开了闪光灯.

跑题了.

回到ABQ trip.这里的阳光总是那么强烈.我时时刻刻都觉得双眼会被射瞎.

这帮家伙很喜欢用整棵大树当作电线杆.于是街头经常能看到和国内路边梧桐树一样粗壮的电线杆.

没错.这里的天很蓝.这套里面所有的片子没有经过后期.我自己看这张照片都觉得假.

ABQ的窗逐渐成为了我的追逐题材.我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有每一个人自己的故事吧

在路边看到一辆无比恶心的车子.上面贴满了昆虫模型.真的贴满了.

初到美国

经过了数天的奔波,经过了数次转机,上海,旧金山,到达ABQ的我已疲惫不堪.

我的家,我很想念.这是我在家最后拍的一张照片

华丽的浦东机场.我跟父母没有郑重的告别,因为比较难受.我很迅速的就跑入了安检

上飞机的前一刻,我还在想我干嘛要上这地方来

在飞机上看到了日本,华丽的富士山.有一种想跳下去的冲动.去买几张好动画收藏收藏.

但是飞机上显示外面现在是-43摄氏度,我穿了短袖,会冻死的.

Lucaya House

这地方比较乱,旁边有一些老黑和老墨,有点类似西安的道北…

Mike的Don Quixote,很不错的Apartments,但是太贵.我住不起

很NM…

先发这么多,以后有空再拍

 

American Time

I’ve arrived.

Albuquerque is really a beautiful city,I’m now living in Lucaya and I will move into my new apartment on Sept.1st. Don’t worry about me guys.I’ll call you ASAP when I get my SSN.

Fotos will be updated only if I get time to shoot.

Thanks, all of you.

签证,一条路的完结,另一条路的开始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天.这样一来,我在祖国的时间还剩下一个月多一点.

乍看这条路走得成功,走得华丽.但直到昨晚弟弟拿起IBT的参考书问我问题的时候,我才回想起这条路走得多么艰辛.

于2005年着手准备GRE,经过几个月的厮杀,背红宝蓝宝逆序,做黄书蓝书白皮,课不上,觉不睡,我最终于2006年10月惨死在了考场上.花去银子1500左右.

于2007年2月进行二战.同样,经过几十篇的作文历练,背红宝蓝宝逆序,做黄书蓝书白皮,课不上,觉不睡,我最终于2007年6月再一次惨死在了考场上.分数比第一次还低.这个时候是我最为失落的时候.因为我对如此变态的考试已经付出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耽误了学校课程的学习,却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花去银子1500左右.此时的我已经默认我的所谓逻辑能力也就不过尔尔了.

毕业,做毕设.

无奈的我选择了放弃GRE,转攻IBT.在考位十分紧张的情况下,经过北京,重庆几次辗转,我于2007年10月参加了在西安的IBT考试,花去银子2000左右. 考后感觉十分不理想,于是我在成绩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就报考了11月的IBT考试,花去银子1370元.后成绩经查,为第一次105,第二次110.我弟弟指着这个分数说,你去新东方当老师吧.

在接下来11月到12月圣诞之前的一个月时间里,我花去将近20000,用在了申请18所大学上,附加一些小东西比如信封,打印纸和打印材料的小资金. 在西安市来回辗转办理了3封推荐信,成绩单,排名证明.让贵人改了十几稿PS和CV,和waiting准备材料到半夜,以每份130的价钱,投出2600元的材料.

从12月到4月,整整4个月的等待.从第一个AD到最后一个offer.这期间我除了学开车什么都没做.背负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好在终于等到了RA,1500刀每月.在NM这种地方,每个月花600刀足够,每月可以平均节省800-900刀.除了能生存下来,我也能攒下一笔小钱为我的7D和爱死小白奋斗.申请了十几所,只有两所给了奖学金,虽然有点惨,但毕竟是有惊无险了.

6月21日离开西安乘坐T42前往北京办理签证.

6月23日VO被我的口语震住,30秒放行.

on the way,就此打住.on the other way,重新开始.

US,我来了.UNM,我来了.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Imagine there’s no heaven,
it’s easy if you try,
no hell below us,
above us only sky.
Imagine all the people,
living for today yu-huh.
Imagine there’s no countries,
it isn’t hard to do,
nothing to kill or die for,
and no religion too.
Imagine all the people,
living life in peace yu-huh.

You may say I’m a dreamer
but I’m […]

TOEFL-IBT 2nd score: 110

Test
Test Date
Reading
Listening
Speaking
Writing
Total

TELXML
November 2, 2007
29
26
26
29
110

How to interpret scores?

 

Reading  Skills
Level  
Your Performance  

Reading
High(22-30)

Test takers who receive a score at the HIGH level, as you did, typically understand academic texts in English that require a wide range of reading abilities regardless of the difficulty of the texts.

Test takers who score at the HIGH level, typically

have a very good […]

梦一样

劫后余生?还是,压根就没被劫过?
今天早上考了GRE的机试,就是因为这个龌龊的原因,我昨天晚上估计到了4点才睡着.记得快12点的时候,我想,明天考试,早睡;记得一点的时候,我在凉席上感觉心脏在抽搐;记得两点的时候,我想,再不睡明天就死了;记得三点的时候,我起来喝水,并且拿出MP3听音乐;记得四点的时候,我把所有的歌曲都听完了,于是放下MP3,发呆.剩下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8点了.我的眼睛疼的睁不开,可是心里却极端地平静.丝毫没有昨天晚上的紧张感觉.

早饭我吃了一个一块钱的面包,感觉像在吃屎,喝完了昨天KFC剩下的可乐,感觉想吐.匆匆背上书包,朝外院的方向去了.打了一辆车,这司机是我从未遇到过的那种极为兴奋的司机,上车就叽里呱啦对我用陕西话说了一堆什么,我一句也没有听懂.对于这种情况我感到极为惊讶.但是,我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地只好用微笑来面对他.他还在不停地说,我唯一一句听懂的就是他说王杰要来西安开演唱会,并且说王杰是个地道的西安人.我心想,王杰是谁…是不是能用来作为一个ISSUE的例子呢.到了外院,9块,他叽里呱啦又说了一句.我突然发现原来陕西话比英语要难懂得多…

进了校园,走上昨天刚踩好点的步行街,来到考试地点.外面没有什么人,我开始感到紧张,并且认为我踩点踩错了地方.走到楼门口,看到一个猥琐的男生手里拿着一个学生证和一个身份证,我才确信就是在这里考试.于是我问:同学这里是考GRE作文的地方吧.他说是.就在他说是的时候,里面跑出来一个女生,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直扑到那个猥琐男生的怀中.那男生便问:考怎么样抽什么题?那女生说:我举了一个例子说竞争的好处…我突然觉得怎么这两个人有点低能还是怎么了.

我一看时间还早,就到楼前的花园里坐下,拿出GRE作文教程和小宝的笔记,刚刚翻开,旁边两个女生就开始大声地朗读英语,并且朗读地极为难听.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我平生听到的最差劲的口语了,那感觉就像一个人拿着一个钉子在一个锔子上划来划去…我无法忍受了,就直接做出了现在想起来有点后怕的决定,直接走进考场.

那地方相当的凉快,进去以后,一个老师走过来,说你在这等一下,于是给我一个表格和一个direction.并让我签署名字和一个诚信保证书.这东西的目的就是防止学生,尤其是中国人,考后进行频率的统计.因为GRE的作文是通过总共480多个题目组成的一个题库而随即抽取的,中国人便在考试后,通过各个渠道,进行频率的统计,方便以后复习多多注意高频率的题目.ETS发现了这个情况,并勒令中国考试部门让学生签署这样一个协议,要求学生考试后不透露考试题目的情况.我在抄写那协议的时候,心里什么都不知道,抄的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诚信这浮云般的东西,我恐怕早就丢了.抄完后,老师就拿走了我的证件,并让我把所有物品都锁在小柜子里面.并告诉我说:你随时都可以进去考试了,要上厕所现在就上,一会就不能上了.我没有上厕所,反而打开柜子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水喝了几口.

进到了里面一间屋子,几个老师坐在那里,核对了我的身份后,其中一个站起来领我进考场.进去之前,他问我,身上还有其他的东西吗?我想说饭卡算不算,可是我没有说.后来又想说柜子的钥匙算不算,也没有说出来.他给我几张草稿纸,让我数数.我一数说5张.他说你再数.我一数怎么变6张了…我心想完了脑子不好用了.但是没有办法,事已至此.我坐的是第一号机子,上面写了个A,这或许是个好兆头.这地方空调很彪悍,我的手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冷,一直在发抖.他嘱咐我并指着墙上的一个告示,说不要作弊.我一看那告示上面写着什么什么本考试全部过程在监控之下.我找了找,没有找到摄象头.

答题前有许多乱七八糟的调查问卷,问你是不是美国人啦,是美国人的话把自己形容成什么啦,不是美国人那是哪的人啊,哪个学校毕业啊,想到美国干什么啊云云.还教我怎么使用鼠标,做了一些简单的点击和拖动操作,并且让我添了一大堆无关紧要的资料.不过,这些东西是极有好处的,填写完毕后,我就一点感觉不到紧张了,甚至有点困…开始答题目.ISSUE的题目是那什么什么社会化对孩子的影响.我一看笑了,我练过这篇.我当然不会留情,在离ISSUE结束十分钟的时候,也就是35分钟左右的时候,我算了一算,差不多快700字了…这吓了我一跳,我意识到今天写得的确比较顺利,也比较多,但没有想到多到这个地步…反正也没什么话说了,我就改了改,读了读,直接proceed了.接下来是ARGUMENT,是那个什么鹿群通过海洋上的冰桥到其他岛屿去的文章.反正所有的文章都已经准备过,也就不怕什么了.写完了后觉得也就那回事,不好也不坏.写完后,我惊讶地发现老师怎么什么时候在我后面站着…他收了草稿纸,就说我可以走了,我连屁都没放一个,直接走掉.

出来后发现阳光相当足,有点睁不开眼睛,朦胧的很,正如这考试,莫名其妙就完了.想当初我为这考试付出了多少,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