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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娜, 你把星矢怎么了

NABCEP是美国光伏专业资格认证, 是国际上公认的, 太阳能电力系统设计和安装的专业标准. 证书申请人必须证明在该领域三年以上的从业经验, 并提交他们设计和参与安装过程管理的四个光伏项目的案例研究和参考文献. 申请人需要通过严格的监考测试才能被授予证书.

反正谷歌是这么说的.

公司里上一任NABCEP证书持有人由于情商上的天生缺陷, 被老板提着腿扔出了公司. 同时, 由于州政府在给予我们资金时越来越严格地想要控制我们的系统质量, 我们不得不在有限的时间内给州政府提供下一名NABCEP证书持有人的名字.

这对公司来说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事情. 如果他们无法提交下一名证书持有人的名单, 州政府也许会停止给公司的拨款. 那个时候公司要么得花大力气与大价钱从别的公司挖人过来, 要么大家就都得回家. 于是公司决定让我和Eddy报考NABCEP, 并给我们报名了20小时的基本课程, 40小时的高级太阳能系统课程和10小时的安全课程. 然后又给我们提供了所有我们参与的系统设计和安装的纸质证明. 经过层层审查, 我和Eddy终于被批准参加考试. 上课前, 经理对我们语重心长地说这可是很难考的啊它的题目可是很模糊很捉弄人的呀整个纽约州也才100多人有证书啊你们可一定要好好听讲啊让你们两个一起去考试是因为你们两个分别是公司里设计和施工的负责人啊一起去考试过的几率总比一个人去考试过的几率要高啊但是呢不要有太大压力呐如果都考不过的话我们还有一条退路但是那会花更长的时间云云. 说着说着语重心长就只剩下了语长, 失去了重心.

这婆婆妈妈的叮嘱搞得我压力很大, 每天晚上听课的时候甚至真的有在听老师在讲什么, 每周周末滑雪的时候也好几次因为想着考试而走错了道. 考试前一周我居然还人模狗样地每天晚上复习了一两个小时, 我认为考(重)前(度)突(拖)击(延)效果是很重要的.

当我怀着脑袋掉了不过磨盘大一个疤的心情坐上考场, 手指触碰到答题卡的一刹那, 我的整个高中回来了. 所有中国学生都应当明白那是什么样的一种受着虐待的同时心中又蠢蠢欲动地享受过程的变态感觉. 轻而易举地滤掉题目中那些自以为是的干扰信息, 读不懂题也能从四个选项中分辨出正确答案的神技并没有白练. 我在规定时间内整整把题做了两遍, 有些题目用了不同的方法, 甚至还强迫性地估了分.

Eddy走出考场的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说这算哪门子专业考试, 你怎么样. 他说这考试踢了老子的屁股, 从左踢到右.

NABCEP对我来说最大的用处就是在未来的工作email落款处加一个看似牛逼闪闪的图章, 以羞辱当年那些羞辱过我的人. 除此以外, 拿到证书以后我唯一的改变就是当机立断地对组里的5名技术人员进行了培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一种变态原因使然, 我对上讲台讲课这件事情有了浓厚的兴趣, 虽然没打算将教师当做一种职业, 但我一直想知道如果我作为一个老师, 能否在讲台上与学生有效的沟通. 意思就是说, 学生是否会有效地执行我的命令, 比如说, 你给我站起来, 你给我回答这个问题, 你为什么在说话, 你给我站到墙角去, 你把作业抄10遍之类的.

直到老板因为此证书给我提出了一次不小的加薪, […]

去年的芝加哥

我花了整整一次大便的功夫, 才想起来登陆自己网站的用户名和密码是什么. 要知道, 那对一般人来说, 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证据就是我大学的下铺有一次边吃着午饭, 边等我从厕所回来下副本. 我进门的时候, 他不经意地跟我说, 你怎么才拉完, 我都吃完了.

这都是一年前的照片了. 我忙碌地甚至没有时间把它们好好归纳分类出来. 去年这个时候, 我和waiting向西开了12个小时去芝加哥, 顺便看望一个高中同学. 西安交大附中我们这一届比较奇葩的一个特点就是, 往往一个班里有半个班都在美国. 无论高中时期彼此是否熟络, 在美国各大城市都有自己人的网络是一件能让人有一些归属感的事情.

芝加哥是一个干净, 艺术, 悠闲的城市. 比起纽约飘着异味的地铁, 铁轨上的老鼠和蟑螂, 挤在地铁里低头看手机的人们, 华尔街的起起落落, 街道上行色匆匆的麻木面孔, 芝加哥更多的是笑脸, 涂鸦, 音乐与鲜花.

芝加哥大水滴

在广场上等待音乐会的人们

桥下的涂鸦

教堂的玻璃

管风琴外壳

罗德岛战记

在我的记忆里, 罗德岛这三个字, 和坂本真绫, 和<奇迹之海>, 和大一的双层架子床, 和我的第一部CD机, 和<动感新势力>, 和书架上的那个破音箱, 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来到罗德岛之前, 我一直以为坂本真绫所唱的奇迹之海指的就是这片海, 我也一直以为罗德岛战记指的就是这个罗德岛, 我甚至一直以为罗德岛真的是一个岛.

后来发现我被我自己的主观臆断给欺骗了. 罗德岛不是一个岛, 就像你不能在钓鱼台钓鱼一样.

然而我依然认为坂本真绫的声音, 很适合这片土地, 很适合这片大海.

因为罗德岛是关于大海与大房子,

关于午后的阳光和眺望,

关于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关于40级阶梯,

关于待发的帆船,

关于烧烤和音乐,

关于嬉水,

关于冲浪板,

关于悠闲的石头们,

关于整齐的桅杆,

New Yorker

已经记不清是小学几年级的时候, 可口可乐公司搞过一个活动, 用60个可口可乐或者雪碧的汽水瓶瓶盖可以换一个折叠笔记本, 里面有一支圆珠笔, 两塌便签, 一个附带的笔记本, 和一个电话簿. 本子合起来的时候, 吸铁石搭扣会清脆地响一声. 这清脆的一响, 对于当时还在用低算本和生字本的我, 就像装逼神器一般的存在. 于是我用我的瓶盖换了两个这样的本子.

两个本子, 120瓶可乐. 我从小就埋下了骨质疏松的隐患.

当时太喜欢这两个本子了, 甚至连便签条都没有舍得撕下来一张. 每天只是跟变态似的捧着本子端详, 直到有一天, 我发现本子上居然印着个姑娘. 这姑娘不算特别漂亮, 甚至不如隔壁班级那个每天穿着黑色连衣裙流着鼻涕的姑娘更为悦目. 然而这姑娘让我看着觉得很舒服, 我觉得她笑得十分真实, 虽然我当时也不懂得什么叫虚假. 姑娘旁边写了几个字, 晶晶亮, 透心凉, 雪碧, 张惠妹.

我对歌星很不感冒. 一个歌星可以有很多首让我认为好听的歌, 但我并不会因为这些好听的歌喜欢上唱这些歌的人. 相比之下, 一个球星可以有很多个让我认为无聊的进球, 但随便一个精彩的进球就能让我迷上踢这个球的球员. 对我来说一张专辑的天籁之音远远比不上一个进球的歇斯底里.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来美国之前只参加过一次现场, 并对站在场地中央的周杰伦伸出了中指, 像现场所有人一样, 并用陕西话大喊, 贼!

周杰伦站在场地中央唱歌本来没什么错, 他可以站在舞台中央唱歌, 可以站在教室中央唱歌, 可以站在澡堂中央唱歌, 可以站在中央电视台中央唱歌, 可以站在党中央唱歌. 实际上他站在任何中央唱歌都不关我事, 但他不能站在了一片绿茵场中央, 主要原因是这片绿茵场十分钟之后会开始一场最终比分为4:2的足球赛, 场地里有几万球迷望眼欲穿声嘶力竭地助威呐喊, 而周杰伦仍然忘乎所以婆婆妈妈地哼哼哈嘿.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去过现场, 也从来没有想到过我会在美国参加现场, 并与小学时那个本子上笑的很真实的姑娘相遇. 当我满怀期待地看到张惠妹出场时, 对现场如此不感冒的我还是感到了心灵深处的轻微颤栗. 因为张惠妹的大腿, 俨然比旁边的架子鼓直径还要粗了.

紧接她就换了一套长裙遮住了自己的腿. […]

圣地亚哥, 圣迭戈, 剩嗲哥

从San Diego回来的时候, 因为纽约上空产生了不可思议的雷暴, 我们的飞机在密歇根湖上空盘旋了很久, 直到没油, 然后顶着气流被迫降落在新泽西加油, 再起飞, 再降落.  这是我坐飞机历史上最离奇也是最危险的一次了, 期间的气流和突然下坠一度让我觉得我无法再次回到陆地上了, 就算回到陆地上也是个煎鸡蛋的姿态.

回到纽约的时候, 我看着帝国大厦, 觉得一下子被从梦中拉回了现实. 这很奇怪, 我在飞机上颠簸的时候, 我觉得气流中的飞机是现实, 地面就像一个遥远的梦, 但当我回到了地上, 又觉得堵车是现实, 坐着飞机才是一个梦; 我还在国内的时候, 觉得美国是一个梦, 中国是现实, 几年后, 我发现原来中国才是梦, 美国是现实; 在新墨西哥的时候, 我觉得纽约是一个梦, ABQ是现实, 现在我又发现原来新墨西哥是一个梦, 新泽西是现实. 这就像一个腹泻患者捂着肚子站在满员的茅坑外面, 眼巴巴地觉得茅坑里面是个梦, 进去蹲了一段时间后又觉得还是茅坑外面的世界比较美好.

在机场见到许老师, 车里放的是陈绮贞的音乐, 旅行的意义. 这首歌在纽约这样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年龄稍微大一些的人, 会管那叫旅游, 去隔壁县城叫做旅游, 去欧洲也叫做旅游; 小清新把那称作旅行, 无论去哪里, 带一个贴满贴纸的拉杆行李箱或者老旧手提箱, 然后围着围巾, 脖子上挂着白色耳麦, 就叫做旅行了; 更加小清新一些的人把那叫做远行, 去趟火星叫做远行, 过个马路也叫做远行; 非主流会把那叫做离开, 得流着泪才行. 我喜欢把那个过程叫做, 出去.

La Jolla, San […]

生如夏花

五月三十一号的早晨,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你敢不敢更老一点.

第二天, 赤裸裸的事实就全方位多角度地证明, 我真的敢…

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 我的情绪成了一个小调, 就跟所有人在过生日时所谱写的小调一样, 忧伤, 焦躁和迷茫分三个声部扑面而来. 然而那一秒钟之后, 我发现我好像翻错了谱子, 于是又回到了大调, 大和弦, 大跨度上. 再多岁月流逝造成的焦躁, 再多青春不再给予的忧伤, 再多前途未卜带来的迷茫, 对哥来说, 睡八小时后又是一条好汉.

感谢父母把我生在六月一日儿童节, 虽然现在这代表着一个交房租的日子; 感谢娘在幼儿园时期对我的绘画启蒙, 虽然我直到今天画画依然不上道儿; 感谢爹小学时对我讲解相机构造, 虽然我直到即将出国才开始玩摄影; 感谢父母在我刚会走路不久的时候给我买的第一只足球, 虽然大学时母亲总是指责我因为不去打篮球而身形猥琐; 感谢小时候父母骑一个多小时自行车, 顶着烈日暴雨送我去上手风琴课; 感谢父母相信我能够坚持热爱钢琴, 才放手让我去学; 感谢父母给我创造了一切他们力所能及的条件; 感谢他们对我儿时谎言和不羁的纵容; 感谢他们并不富裕却教会我如何自食其力; 感谢他们并不高贵却启发我如何保持自尊; 感谢他们时刻低调却引导我如何拥有自信.

 

 

 

 

 

 

是你们让我生如夏花.

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生日蜡烛分割线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ü

我还在New Mexico的时候, 看门老汉就开始盼着我拿New Jersey的第一张罚单. 他预言, 新泽西的警察威武得像发改委, 半年之内我一定会有一张单子. 当时这个预言折磨得我夜不能寐, 魂不附体, […]

波士顿的颜色

很小的时候就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听到过波士顿的名字. 当时正在看圣斗士, 结果导致我整个儿童时期无法区分波士顿和波塞冬的不同. 波士顿是一座美丽的城市, 绿草, 石桥, 红砖, 城堡, 碧波荡漾的查尔斯河, 桥边停放的自行车, 河中穿梭而过的赛艇, 扬着白帆的小船, 还有河边来自哈佛和麻省理工并用千奇百怪姿势跑步的怪胎们. 酒店就位于麻省理工的校区范围内, 于是我多多少少有点不敢迈出酒店大门, 主要原因来自于前一阵子碰见的一个学数学的朋友. 当时他说, 当你学了高等代数以后, 你就会发现, 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 都是可比的, 比如这个电视机和那个电冰箱, 是可比的.

于是我觉得麻省理工的人大概都是这样的, 我害怕我出了酒店的门就要被人取极限, 求导, 夹逼准则拉格朗日方程一起上.

而哈佛, 居然奇迹般地勾起了我重新回到校园的欲望. 在哈佛校园里走路的时候, 我感受到的是一种气场, 这气场很强大, 远远超过了我修炼的内力. 这是每一棵树, 每一棵树上的松鼠, 每一座雕像, 每一座雕像上的灰尘, 每一盏灯, 每一盏灯下的垃圾桶都散发出来的强烈的学术气息.  我觉得就连那墙上的路灯都懂得什么是基尼系数. 我被这样的气场熏陶着, 内力尽失, 武功全废, 险些走火入魔. 记得西安有一所民办院校, 打出的口号是” 创东方哈佛”. 于是我曾经有一次专程去这个东方哈佛校园参观, 结果当场挥泪吞舌自尽未遂.

壹: 哈佛

1.

2.

3.

4. […]

一篇很长的日志

这事不能怪我. 日志很长是因为帝国大厦这玩意高度有点高.

本篇是关于帝国大厦的种种. 我想说明的是, 卡片机也可以出片.

注意本人玉足两只半.

I DO, ME TOO

这题目是闹洞房的时候在他们家里看到的一句话. 首先恭喜TYM和JSY同学喜结连理, 你是风儿她是沙缠缠绵绵走天涯海可枯石可烂天可崩地可裂你们肩并着肩手牵着手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nobody nobody but you….(这几句歌词我不多做解释…在场人员你们懂的). 上几张给他们拍的照片. 不成熟, 见谅.

其二, 我的英名一世毁于一夜, 自此成为媚娘. 我和LZ同学风骚二人组携手向西安人民鞠躬道歉, 给西安人民丢脸了.

其三, 你们的孩子一定要先学中文, 再学韩文. 英语靠边站.

另15000美元出售本尊激情热舞Wonder Girls : Nobody的视频一部. 要的悄悄说. 随商品附赠屠之钢管舞, 风骚二人组之你是风儿我是沙, 再加5000美元可得思竹之苍劲有力系列臀部书法.(后经与思竹协商, 其菊花派臀书价钱需要私下商量)

将于9月25日离开New Mexico, 前往New Jersey, 该请我吃饭的赶紧联系我, 我档期满的很.

1.

2.

3. 忘记问这是不是Tiffany的戒指了

4. 这是一张有故事的照片

“是吗?”

“是的.”

“真的?”

“真的…”

“别发抖.”

“呵…呵呵…”

5. 这张肉了. 我显然站在了最近对焦距离之内.

妥妥的

人们说, 沉默是金.

于是最近经常干的事情就是盯着我的银行账户, 不语.

Waiting至今还会偶尔怀疑自己来到美国的真实性, 我有时候也一样. 直到有一天我们坐在一起拿着本子计算各种花销的时候, 我才觉得, 这太真实了, 真实得就像人民日报似的. 账单和人民日报的相似之处就是, 看起来一个五毛一个五毛的, 但是把五毛们聚集在一起, 就把你的生活给颠覆了.

Waiting有一天突然说, 你沧桑了. 对此我表示欣喜. 因为有一次踢球时, 去旁边的便利店买饮料, 结果老板在收钱的时候很认真地问我, 你是哪个高中的?

在Jemez里拍的片.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去Jemez了

Waiting对这张照片表示抗议, 因为我用她当背景来着.

这是Sandia上面的一棵树, 看着树皮我觉得挺疼的, 再大一点就环割了.

这也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去Sandia了.

这就是我们去Jemez里所走的trail, 是我在山里最喜欢的一条.

又是 Valles Caldera, 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了.

很奇怪, 有的时候我看到Sandia, 甚至比看到秦岭还有归属感. 每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 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忘本之人. 但这依然不能阻止我对Sandia产生的一切亲切之感. 其实这是可以理解的, 因为当你在一个地方奋斗了一段时间, 由一开始左右手各一个箱子的举目无亲, 到身边有许多朋友, 有房子有车子, 房子里有自己的家具, 车子里放着自己喜欢的音乐之时, 这种归属感, 我觉得是难免的. 这和你两袖清风不带走一片云彩地来来去去是不同的, 这和你怀揣巨款到一个地方买一套房子然后离去也是不同的. 就像托雷斯的家永远在利物浦, 而不是西班牙.

今天我有些苦闷. 因为刚才我们在花了两块五洗了两锅衣服并欢天喜地地取回来晾晒的时候, […]

Over The Sky

我一直觉得我对天空的渴望比一般人强烈许多, 变成钢铁侠闪电侠或者沈殿霞的梦至今还都在做, 前一阵子还差一点心血来潮去NM南部跳伞. 当初我想我的博客也一定要跟”天”有关的. 结果原来博客所在地, 博客大巴, 被一锅端了. 端掉我们的人, 叫做天朝.

很早之前博客名字其实一直是叫做”云のむこう、约束の场所”的, 这在当时是自己对自己的一个约定, 和鞭策.

再后来发现很多不看动漫的朋友在谈到我博客的时候, 都喜欢说 “那个什么云什么约束no场所什么的”… 我觉得这太辛苦了, 于是才有了Over The Sky.

上一张跟Over The Sky有关的照片, 是这周刚拍的. Waiting已经来美国一周了,万事顺利. 有一天下午和她去Cochiti的时候, 拍了上面那张照片, 她误以为这是一只苍鹰在追寻无涯的自由, 然而这却是一只自由的乌鸦在追寻苍蝇. 对于美国如此大的乌鸦, Waiting表示惊悚.

下周末去新泽西.

薛定谔的猫

我如果是霍金, 一定会一枪崩了薛定谔那只该死的猫, 因为那只猫在盒子里太纠结了; 我如果是托雷斯, 也一定会一脚爆了佩德罗的菊, 因为丫在禁区里太纠结了.

猫在盒子里, 我们在不观察猫的情况下, 永远不知道猫的死活. 量子力学居然很淡定地给这个猫冠以”死了又活着”的不确定状态. 直到我们打开盒子, 才会亦或欣慰地发现猫还活着, 亦或痛心地发现猫已经死了. 而如果我们永远不打开盒子, 那么猫将永远处于”死了又活着”的状态, 无论猫是不是已经死掉. 所以猫的死活冥冥之中取决于观察者有没有在观察. 除了哲学, 恐怕只有物理学的纠结哥们才会提出如此尿血的问题, 难怪那么多物理学家到最后都去玩神学了.

如果是我, 我会选择打开盒子, 然后搬个小凳开心地观察猫从活到死的全过程. 这样不尿血.

同样的, 我们在不观察比赛的情况下, 永远不知道比赛的结果. 于是这场比赛就可以被冠以”输了又赢了”的不确定状态. 直到我们打开新闻, 才会亦或欣慰地发现球队赢了, 亦或痛心地发现球队输了. 而如果我们永远不去探求结果的话, 那么球队将永远处于”输了又赢了”的状态, 无论比赛结果如何. 所以比赛结果冥冥之中取决于我们有没有去查询比分. 写到这里我再一次隐隐之中感觉到了撕心裂肺的尿血.

所以, 我选择了打开电视, 然后搬个小凳开心地观察西班牙活活玩死德国的全过程. 普约尔纯爷们.

顺手上几张最近拍的照片. 我就是萝莉控了, 怎么着吧.

这个是正太, 不是萝莉

瞧这老头老太太凄美的, 杨过小龙女

没了.

Pamela Pyle | David Felberg

Pamela Pyle  : UNM 钢琴叫兽

David Felberg  : UNM小提琴叫兽

Pamela是一个年龄其实不小但却十分奔放的老师,喜怒哀乐完全流露得像个孩子.不知道是音乐造就了这个性格,还是这个性格造就了她的音乐.在和她短短的接触中,她一共说过3次美国国骂,2次ing形式的美国国骂,说得简短而有力.David是一个不太爱说话的人,说过的几句话全是开玩笑的话,是一个挺幽默的人.我不懂小提琴,但是觉得他的小提琴非常好听.

这两个人接受了欧洲一家非常牛逼的古典音乐媒体的采访 (The Strad),我感谢他们能给我一次机会为他们拍照,并刊登在这个音乐杂志上.

这张照片不是Pamela选用的照片,而是我比较喜欢的.我曾强烈建议她用这张,因为这张非常动感,曲目结束的和弦和飞起的头发让这张充满了活力.但是她说自己还不是大师,还是用一张平常点的吧,低调.

鸟节鸟色彩

我之所以如此不走寻常路地躲在一个阴暗角落独自拍摄,而不跟大家一起拍摄,原因说好听了,是我眼光专业,见解独特,视角犀利,害怕过多的人与嘈杂影响我的大师视点.说直白了,是我在国内的时候从没见过这么多的平民百姓能随手一掏就是400mm以上的大炮的.我躲在这里淡定一下.

记得很小的时候,爸爸告诉我,这叫渐变色.那是我学过的第一个专业词汇.再后来学的就是”何不潇洒走一回”了.

茶 > 可乐

感恩节,我们喝茶,不吃火鸡.

充分领悟到,原来茶比可乐要好的多.但是为什么没有易拉罐装的滚烫铁观音呢

因为滚烫铁观音一旦易拉罐了,就不滚烫了.

很少拍小品的血液中流淌着百事可乐的愤青哥随拍.

版权所有

图片上的水印是原来的老地址,现已作废…

北纬43度46分54.47秒,西经106度19分27.52秒

胡小西同学曾经尝试问我要过一些照片作为约稿,要求是拍摄对象为美国大街上充满忧郁色彩的迷失在都市喧闹中的男女,最好为黑白片.我把这个要求和ABQ的条件对比了一下,发现我唯一可拍摄的对象成为了学校对面那家UPS里面常年瞪着一双忧郁迷离双眼的黑人大叔.因为此大叔满足了一切条件,忧郁,迷失,还有最关键的,黑白.

我突然想起我和屠在纽约的时候曾经在一家小而看似温馨的咖啡馆外面,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系着白色围裙的咖啡侍女站在外面靠着墙抽烟,我当时脑中闪电般地闪过了一个类似电影的画面,纽约市的一个咖啡馆,身穿黑色长裙的侍女在画面的右边四分之一处,靠着红砖墙,将侧脸展现给观众,一个很长的长焦镜头在超大光圈下于30米外的斜坡上进行逆光拍摄,饱和度降低,色温提高,前面人群模糊的影子,身后奶油般化开的灯光,一缕烟丝慢慢从嘴中抽出,消散在灯光中,我甚至听到了我大脑中爵士钢琴的旋律…我当时觉得我脑海中的那画面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好莱坞.

我当时之所以没有把家伙抄出来对着她一顿猥琐的偷拍然后就此给她铺就一条好莱坞的星路,是因为我的手已经被纽约见鬼的冬天冻得几近残废,残废到懒得去换镜头了.

这是我们纽约之旅唯一让我和屠后悔的杯具.

打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比那侍女更好莱坞的人,于是胡小西的要求也就难以满足了.于是小西又试着向我要一些表达荒凉大自然的片子.于是就有了这套white sands.个人觉得,这套并没有比第一套白沙拍的好到哪里去.但还是有点点发片价值的.

我喜欢这张,这张让我想回我的故乡火星去了.

这张和去年的某一张貌似很像.

这张坚定了我回到火星的愿望.觉得有点莫名的恐惧.

荒凉得难以言语.

看着这泛光的沙子不知道各位WOWer们有没有想到塔纳利斯

这整个一windows桌面

DZ同学那伟岸的身影,伟岸得遮天蔽日

恕小的不才,我之所以喜欢这张是因为我终于在自我摸索下学会了如何在包含太阳的逆光画面下同时包含清晰的细节,并且勾勒出太阳的轮廓.我好像给这张起名叫足迹来着.这名字世俗得像一个杯具.而且我现在很费解谁能踩出如此肥硕的足印.

这是那种沙漠蜥蜴的足迹,对,就是会把前后腿分开抬起来晾脚的那种.

其实我不喜欢这张,因为这张不和谐.我所好奇的是一个蝗虫飞到这地方来做什么了.

又是一个世俗的足迹,是我自己的.我觉得我这一步迈得相当忧郁而销魂.

没啥好说,只是尝试不同测光点的结果.

我说这是1947年Roswell坠毁案事故现场你信不?

谁信谁脑残…

荒凉啊,小西啊这片能用不?

我喜欢色块,和线条.以前说过的.

非常喜欢这张的光影,像影棚灯打出的效果似的

也喜欢这张的光影.我开始怀疑我白平衡设定的不对…

最后上一张星轨.机子不太好,噪点有点多,处理时间过长.若非这些因素,我就把机器丢在地上曝光曝他3小时,让星星在天上划圆圈去.

fly me to the moon

窗前银月霜泄地,

道边红叶焰舞天.

举首笑颜邀明月,

垂目折眉赶作业……

—–吟诗有什么了不起,哥也会.

Valles Caldera

屋檐下的雨水,下着下着变成了冰雹

冰雹停后,草原上的阴霾渐渐退去.可以看到远处的那栋房子小得只剩下一个蓝点了,这片草地真的很广阔

这是野生麋鹿

在Valles Caldera工作的令人崇敬的科学家给我们讲解了这个地方是如何在几百万年一个轮回的时间里反反复复的成为高山,草原和湖泊的.按我的话总结起来就是,从前这里是一张干净的脸庞,突然有一天长了一个青春痘,于是终于有一天青春痘承受不了内部液体的压力,破掉了,于是内部液体流出来,于是青春痘塌陷下去成为疤痕,于是毛孔被疤痕覆盖,于是内部液体又开始膨胀…当然,这是一个硕大的青春痘,硕大到开车从这头到那头需要几十分钟.

这是ABQ的夜景.ABQ就是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地方莫名出现的一个城市.看着这张夜景,我心想难怪有些晚上到ABQ的学生觉得ABQ很繁华来着…

Jemez Mountain 贰

又见Jemez,啥也懒得说.发现自己越发苛刻,半年前能出的片现在统统被我扼杀.

小景儿

总觉得美国的树都死得相当惨烈

比如这个

你说这是让我撞树呢还是上树呢

路边的野花我从来都不踩

这张为什么这么柔这么柔这么柔这么柔柔柔柔…(回音)

小人儿(非本人)

很久不照人了,于是拿这幸福的小两口练手.某人脸笑得像一朵菊花.

哟,独立日

7月4号是美国独立日,也就是国庆节.于是ABQ有烟火表演.

买车了,所以想都没想就开车过去看了.到场的至少有4万人,车至少有5000辆.于是离开的时候花了半个小时找自己的车停在哪里.

随便拍了几张,白天和朋友开车开了7个小时从犹他回来(见上篇),晚上又飙到这里看烟花,这独立日过得相当充实.

双彩虹.看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瓢泼大雨,但是四万人依然伴着乐队在雨中疯狂地跳舞.5分钟后雨过天晴,双彩虹又出现了.记得国内什么地方出现过一次双彩虹居然上了报纸头版头条.ABQ的双彩虹却随处可见.

背后是乐队的大屏幕,又一个萝莉不幸被我拍到了.

烟火篇

快乐的菊花在绽放…..

第一次拍菊花,不对,是烟花.也没什么经验,只算是了一个心愿罢了.最喜欢第一张,因为菊花,不对,烟花在奔放地盛开.

多说无用.

拱门国家公园

利用美国独立日跑了一趟犹他拱门国家公园(Arches National Park),回来后脖子后面已经脱皮了…

大概是新墨西哥太黄了,对比下我觉得沿路上科罗拉多显得太绿了,山是绿的水是绿的土地是绿的恨不得连帽子都是绿的.到了犹他又觉得太红了,天是红的地是红的石头是红的,到现在我的脖子和脸还都是红的.

我觉得大自然太神奇了,美国人太能玩了,太阳太毒辣了,摄影包太重了,走的路太远了,出得汗太多了,脱得皮太疼了.这就是我这次出行所有印象.看片吧.

哟.美丽的犹他.鬼斧神工的大自然.在这种路上开车真的很爽.

从车窗伸出脑袋拍的一张,拍完了发现很喜欢.

这是第一个拱,很悲哀我连这拱的名字都忘记了.不要问我这拱怎么形成的什么年代形成的还能持续多久,我不是地质学家,只是一个半吊子结构工程师.我能告诉你的是去年有一个这样的拱塌掉了,你要让我画弯矩图或者做个ANSYS应力分析,我可以做给你看.

点击放大.因为是接的图,痕迹肯定是有的.但风景片我不做后期的…太懒了.

从这个拱中间放眼就是一望无际的犹他大地.我在这个拱下面喝掉了一半的水,后来导致严重缺水.

我说的一望无际的犹他大地,就是这样的.云的影子在大地上一块一块的慢慢移动.

这个石头堆起来的东西很好玩,我原来在很多地方hiking的时候一定要捡起一块石头堆在上面,并且一直以为是人们走路的时候无聊随手拿石头堆起来的,后来发现这些石头正是引导我们走路的路标,是无数和我们一样无聊的前人堆砌起来的,这些前人又发现这个是和他们一样无聊的前人的前人堆砌起来的.于是我对发明这个路标的人充满了敬意.如果没有这些石头,我现在一定是一具惨死在沙漠石隙里的干尸.

其实这个山脊真的很高很陡.某人走在上面的时候还专门把上衣脱下来逼我拍照.

这个我记得,貌似叫double-o arch来着,就是个双拱,一个落在一个上面.我当时爬到了最上面的那个拱上,Artemio给我照了一张照片.等我把那张惊险的照片要来后我会发到这里.我只记得当时我站在跨中的时候,一阵侧风吹过来,我立刻就趴在了地上呈章鱼状不敢动了.

这是拱门公园最有名的一个拱了,叫Delicate Arch,问Artemio为什么叫Delicate Arch的时候,他说,因为它很delicate…犹他州的旅游宣传册就靠它的照片撑着了.我们到达这里的时候已经有相当多的人对着这个拱进行强势围观.不乏有一些扛着带数码后背的家伙和一些拿着双反的家伙.三脚架架得满地都是.夜晚的Delicate Arch,静谧的一塌糊涂.不知道这个东西会不会在2012年前倒掉.

我发现我失去了拍照片的兴趣,因为实在是太热了,脖子和腿晒伤,相机绳子又在上面摩擦,身后背着2L的水,一些镜头和一个三脚架.上山下山走沙地,四脚并用来来回回走了10迈.

回来的路上我看着这些照片心想,去他的摄影.兄弟不玩了.

blue as the ocean

很久没有拍片了.

回来后看片子的时候我在想我小时候是不是也有这样一双眼睛,亦或是一笑起来连眼睛和皱纹都分不清的那种.

后期只有去色,眼睛本身并未调整颜色,她们的眼睛就是这样的,蓝的像海.

个人很喜欢这一张,有一种电影海报的感觉

个人也很喜欢这一张,眼睛不是单纯的蓝,而带着些许深邃…

另,最终还是决定把背景音乐改回原来弹的那个always with me,这个怎么听怎么平静.

我们都还疑似年轻

囧哥这张照片显得极为伟岸,像是刚刚完成横向三百六十度转体三周半加竖向七百二十度抱膝转体一个月加三分线起跳大风车背身单手灌压哨蓝落地并向观众挑衅的样子.

可惜他当时只是站在那里而已.

拍完这张照片我想起高中足球场上尽情挥洒汗水的小伙子们.心想他们好年轻,又心想虽然我也不太年老.我依然能大趟一步然后用速度过人,虽然无法把对手甩的那么远了;我依然能连过4人在禁区外围用任意左脚或右脚抽射,虽然不一定能打进了;我依然可以曲线盘球把对手重心晃得死去活来,虽然我可能先倒下了;我依然可以跟对手全力冲撞,虽然我觉得比以前更疼了.我不再能忍受场地坑洼不平因为觉得足球会跳起来影响盘球,不再能忍受在水泥地面因为觉得摔一跤肯定很疼,不再能忍受在灰土地面因为觉得土扬起来会进眼睛,不再能忍受煤渣地面因为觉得很滑.

我还年轻,但只是疑似年轻.就如同囧哥站在篮板下疑似灌篮一样.

我要按快门啊按快门

今天去学校的时候不知道脑子被哪扇门夹住了,总觉得我应该带上相机.于是我就带上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带.

于是拍了一些校园里的阴暗角落

这是一棵树投影在墙上的样子,我觉得直接裱起来就能当画了.这是在学校中心位置拍的,旁边是SUB,图书馆和建筑系.剪影总是让人充满想象,一个模特的剪影总让我联想此人到底长的更像奥黛丽赫本一些还是更像罗纳尔迪尼奥一些.此镜头在上次去Tent Rock的时候不幸掉在了沙地上,变焦环进了点小沙子,从此对焦艰难.艰难的如同我的作业.

这是傍晚从校园里看到的sandia.那坨壮观的屎黄屎黄的云总让我感觉里面藏了什么东西.让我想起了天空之城和最终流放.三张照片拼接,人肉三脚架.

这是Johnson Field,同志们踢足球打橄榄球的地方,Obama那厮做演讲也是在这里.我在想在落日下飞到那金色的云上看看会是什么样的风景.

我需要放松.我不想再写作业了.

elephant butte lake

话说起了一个湖的名字做标题而不发任何湖的照片,我多少觉得我有些标题党的脑残.但这个湖是在没有什么好拍的,比起之前的cochiti lake差了许多,于是发一张无关紧要的照片上来.

之前一直以为这个湖叫做elephant butt lake,传说中的大象屁股湖,而且这个湖所在的地方叫做”truths or consequences”,我觉得这是美国最不寻常的两个地名了.后来发现原来这个湖叫做elephant butte lake,因为湖中间有一个凸起来的小岛.而这个小镇的名字也只是因为美国60年代一个非常出名的电视节目为了提高收视率,在全美寻找一个小镇将镇名改为该节目的名称,于是这个小镇就从”hot spring”改成了”truths or consequences”

这是我今天想发的唯一照片.取名为<革命之路>,为了纪念我在美国艰苦的学习生活.

照片中为屠和George,哪个电影需要这个当海报的,哪个杂志需要这个当供稿的,哪个小学需要这个来招生的,哪个楼盘需要这个炒楼市的,哪个单身需要这个来征婚的,哪个小三需要这个逼人离婚的,请联系我,稿费另议.

这里是D.C

比起纽约,华盛顿则有太多让我喜爱的地方.比如极端干净和宽阔的街道,有感觉的小商铺,翠绿的草坪,便利的交通,大气的建筑,不是太多的汽车,热情的人,安静的湖.这足以构成一个理想的居住场所了.

我们住在L’enfant Plaza Hotel.这个宾馆牛逼就牛逼在超高性价比.和纽约Carter Hotel价钱基本一致,如果说Carter Hotel的情况是国内招待所,那么L’enfant Hotel则是四星级以上的宾馆.从窗外就能看到华盛顿纪念碑且能15分钟走到,25分钟到林肯纪念堂,25分钟到白宫,30分钟到唐人街,30分钟到杰佛逊纪念堂,45分钟到国会大厦.这里一切都是用走的,如果坐地铁,可能会更快一些.

比起纽约的嘈杂,华盛顿的片子可能会更为安静和唯美一些.

华盛顿纪念碑

这个高耸入云的石碑是我们方向的导向标.因为杰佛逊纪念馆,我们的酒店,国会大厦,白宫,林肯纪念馆就分布在该石碑的四个正方向.

阴天的华盛顿纪念碑,有一种特别的宁静感

晴天的华盛顿纪念碑,这颜色已经绝到没话说.

碑顶上的两盏灯,貌似一个高耸的怪物的眼睛

夕阳啊,果然夕阳才是无限好的

国会大厦

纪念碑和国会大厦.这个距离看起来不远,但是从纪念碑走向国会大厦,没有30分钟是到不了的.

其他

其实我忘了这上面写的什么,只是觉得这张很有感觉

乌云刚刚散开

林肯纪念堂前大池子的喷泉.这水看起来让我很想喝一口

感谢屠给我拍了这张.一道光恰好落在我坐的地方.

我觉得这根本不是水,是德芙巧克力

雁南飞

长空皓月

某冰场的冰者.我觉得这张照片很成功.

最后自曝一下.不好意思又让你们看到了笑脸男.

这里是纽约

从达拉斯转机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座位是在神奇的头等舱.

其实座位在头等舱没什么奇怪,关键我花的是经济舱的价钱.

此时我心想老子终于时来运转了柳暗花明了起死回生了回光返照了. 但是为了能和屠坐在一起踢实况足球打发无聊的飞行时间,我不得不和屠旁边的乘客换座位. 据屠说,他旁边是一黑哥们,听到要换座位的时候连问了三遍我们是不是在玩他. 我换过去的时候旁边一个老太太用一种看着火星人的表情看我,说,我真不敢相信你从头等舱换到了这里.我说,足球,足球. 当然,我经过了无数次的回想,现在依然确信我当时说的不是”中国足球”.

到纽约的时候屠的师妹及其老公不远万里迎着寒风跑到机场接我们,在此极端拜谢一下,并再次感谢几天来对我们的所有帮助,因为我们两个蠢蛋的确麻烦了他们好多事情.

我们本来预期的住所是在Flushing(法拉盛),这里是一个华人聚居的地方,但并不是我们平时所说的中国城.出于某种原因,这里的华人都十分冷漠,样子也比较怪异,且中餐犹如大便,街道堪比厕所,这给我一种感觉,这种感觉虽然说出来不太文雅且有涉嫌不爱国甚至叛国的罪名,但我还是要说,如果把纽约比作一座房子的话,法拉盛就是房间中划出的一个阴暗角落,供一群蟑螂滋生繁衍自生自灭,而他们,我们,都是这些蟑螂的一员. 在此,请个别思路不清的人不要认定我说国人是蟑螂,我的意思是,任何以那样的生活方式在这个地区生存的人,看起来都是一只蟑螂.这种极端恶心的感觉令我们十分憎恶法拉盛这个地方,于是我们在第二天匆匆离开并入住了时代广场50米开外的Carter Hotel.这个旅馆虽然规模很大,但毕竟是很多年前资本主义累积时期的建筑,设施比较陈旧,但还能凑合.此旅馆牛逼就牛逼在行动方便,出门30秒是时代广场,1分钟是地铁站,5分钟是纽约观光巴士站,7分钟是杜莎夫人蜡像馆,10分钟是第五大道,15分钟是帝国大厦,20分钟是中央公园.如果愿意用双腿硬抗并且有长时间游泳能力的话,我能保证你一个半小时内站在自由女神脚下…当然也可能是躺着.

这是布鲁克林桥.当我在被刺骨的海风吹拂得接近脑残之时,令我感动的是我居然脑海中还在回忆着当时本科时上<长大桥梁基础>的情景.我回想着刘健新老师给我们放录像说建这桥的工程师如何惨死,同时我不敢相信我正站在这座桥上.桥的对面是布鲁克林区,是一个充满黑人贫民窟的老旧工业区.我们怕被射杀,于是没有走到对岸.

楼,楼!

纽约最出名的恐怕就是这些赐予你永远颈椎伤痛的高楼了.和纽约比起来,上海就是一个把自己打扮成山寨纽约的渔村.

这座楼在911世贸大楼遗址(Ground Zero)旁边,我们经过的时候,整个楼的四周都被警察封得严严实实.我们以为又要发生恐怖袭击了都坐在旁边凳子上准备端杯咖啡看好戏,结果发现原来是楼顶的冰掉了下来吓死了人或者砸死了人.

时代广场(Times Square).每年的新年倒数就是在这里进行的.屠跟他老板说我们要在这里倒数的时候,他老板说,你们太勇敢了.我们就住在这里.

纽约的街道永远是这样不见天日的阴冷

这条是什么街道我已经忘记了,反正是离中央公园不远的街道.我是在过马路的一瞬间转头发现了这样一个带有小下坡的长街.

正如你所见,这张片子拍摄于第五大道. 第五大道被国人奉为神道,无数少男少女大叔大妈为了第五大道抛头颅洒热血,为的就是来这里烧一些国内卖得天价的奢侈品牌.我对这个不感兴趣,对我来说,衣服只要暖和,裤子只要舒服,就可以了.我会把我的头颅和热血都贡献给佳能…同时,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座和摩天大楼同样高耸入云,同样气势磅礴,同样精雕细琢的教堂出现在第五大道上.

纽约的夜

纽约的夜是惊人的,甚至是恐怖的.对我们来说,地球的一个角落会有一个这样如此灯火辉煌的城市,实在是很无厘头.难道这就是资本主义累积和帝国主义扩张为了彰显自己身份刻意创造的产物么?

这是从去自由女神岛的游船上拍的

以上均为帝国大厦(Empire State Building)顶端手持相机长时曝光拍摄,因为楼下有个无脑安检告诉我三脚架不让带上楼.

这车流汇聚的方向就是时代广场

安静的纽约

就算是纽约这样的城市,也不乏有安静的角落

这是在南港(South Ferry).位于曼哈顿区的最南部.去往自由女神的游轮就从这里搭乘.

纽约的海鸥可谓胆大,我怀疑它们当中真的有敢和南港游客直升机对撞的.

不过纽约街道上的鸽子比起海鸥则更胜一筹,其肥硕程度正如纽约人民,我们至今都在猜测这些鸽子到底是因为不愿意飞还是已经肥硕到飞不起来的地步了.他们出现在地铁站里,出现在游轮里,出现在公交车里,出现在商店里.人能到达的地方,他们必定能到达,并且假如你不用枪指着它们的脑袋说一些脏话的话,它们是不会给你让出它们盘踞的公交车座位的.

这个安静的角落是在杜莎夫人蜡像馆的二楼

中央公园(Central Park)永远会是一个安静的地方,只有马车和哒哒的马蹄.

我发现我现在有些染上了逆光癖.于中央公园

太多的人,太多的音乐,他们不应该出现在中央公园里.所以我尽量缩小了光圈, 抹消了大部分滑冰的人. 后面的高楼则是另一个世界.

夜晚的中央公园.我没有敢往那些十分僻静的地方走,我只是一个人闲逛到这里,路过巡逻的警车在不停的提示我这里有不安全因素的存在.夜晚的纽约,夜晚的美国,都不是属于我们这些外国人的.

其实这张拍摄地点在Outlet,是纽约附近的一个小镇.这个小镇就是为商业而建,聚集了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品牌,包括奢侈品牌.每年的12月26号都会有惊人的折扣.于是每年这个时候会看见许许多多人领着硕大的行李箱,将格式品牌的服饰塞满行李箱.

我们来到这里本来也是买东西的,但我发现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依然很贵.或者说,我觉得这些东西比起一个佳能的L头来说,更加不足挂齿一些.所以我只是小排了一会队,给waiting买了个施华洛世奇的小礼物.

December 30th, 2008 | Tags: , , , , , , , | Category: 片儿 | 10 评论

white sands

人们说时间如流水

我觉得时间不仅如流水,且如抽水马桶里被抽走的流水.速度之快,令人发指.

感恩节就这么一抽就抽走了,一点堵住的迹象都没有

去了white sands国家公园,经历了很多刺激的事情,懒得说了,美国就是这样一个不合理的国家.

上片

白沙公园之所以叫白沙公园,是因为公园的沙子很白…

我觉得我这句话说的很脑残.

瞧,像白一样白

毫无西域大漠的粗犷和腥咸,更多的是细腻和甘甜

本套主打!  <牛奶巧克力>,刊登在<摄影之友>09年第一期上

本套副打! 没想好名字叫什么…

我觉得如果近景除有一只蝎子一类的东西,这张就完美了.可惜没有.

春风吹又生的杂草

快要离开时,一回头发现了这一绝美的景色.

美国西南部的路就是这样的,修路完全不必担心有山,有水,或者有你压他一片地他就灭你全家的村民.

这样笔直的路能延伸好几个小时的车程,路上连鬼都碰不见一个.很恐怖.我一直觉得只要把方向盘和油门固定住,在车上吃个饭洗个澡睡个觉起来打一轮升级,都不会出车祸.

Crane Festival

今天再次放弃了我视为生命的作业,跑去了一年一度的Crane Festival.说起来这个节日直译有些不文雅,每当有人问起我去的这什么节日,我都直截了当地说,鸟节.

于是我欣喜地看到他们露出费解的表情.

其实无非是一群仙鹤和雪雁每年这个时间聚在这个地方开会而已.听说今年它们开始讨论经济危机和新能源问题了.

本文所有照片没有后期,包括那张血红色的天.谁说我做了后期我踢死谁.

比翼

我当时被这样的天色雷得说不出话来

很喜欢这张的颜色渐变

两个臭小子在浮桥上跑来跑去,三脚架又不稳,光线不足,快门太慢,鸟儿又飞的太快…诸多因素导致这张片子充满了大师所谓的”动态的时间和空间恰巧隐没了主题从而给人以无限的遐想空间”.说白了就是,照虚了.

不过依然觉得这张大气无比

Tent Rock/Cochiti Lake

Fall break的第三天,George又带我们去了tent rock.再次感谢.

Thank you George.

Tent Rock

Tent rock是一个处于新墨印第安人保留区的国家自然公园,之所以叫tent rock,是因为这里的石头比较像帐篷.所以叫”帐篷石”.

我觉得他们太缺乏想象力了.这些石头更像包子一些.

或者叫好听点的,千针石林,又上口,又有名.

这里所有的石头顶端都是这个样子的,现在看起来也不太像包子了,觉得更像大便一些.

我背着摄影包和三脚架从这个缝隙中挤了过去.

这里有很多长得很嶙峋的死木,他们成为了我追逐的题材.George说你回去出个相册吧,里面全是这些奇奇怪怪的死树,然后你回中国发表一下,告诉他们,美国所有的树都是死树.我觉得这是一个好点子.尤其是当我想象把所有这样的照片处理成黑白色后,一定很有感觉.不过我更希望能够用最近刚入手的老旧拍立得拍这些死树,用黑白的polaroid 600 film,然后贴一墙.但是我郁闷的发现polaroid film都贵的离谱.

有人觉得这张照片拍的一般.很明显此人没能从照片中读出线索.这张照片充分反映了tent rock这里的自然环境.蓝天,阳光,风蚀岩,死树.

我们爬到山顶后,两架飞机很壮观地从头顶相交飞过

Cochiti Lake

在这样安静的湖边,我想我光发呆就能发一个礼拜.

老美的生活的确悠哉惬意.自己车一开,后面拉一条船,开到湖边把架子倒车倒进水中,开着船就钓鱼去了…

这个钓鱼的孩子很可爱,屠问他从哪里来的,他想了很久很久,回头对他爸爸大叫”爸爸你从哪里来的?”

结果他爸爸说,我们都从Albuquerque来的啊…

暮色下的Sandia.

Jemez Mountain trip fotos

一个火山活动留下的巨大的凹地.一辆汽车在里面看起来就是一个点而已.我在照这张的时候,觉得莫名的恐怖.

请点击放大.

George,please click to zoom.I will copy you all the fotos with orignal size.

20多块买的廉价鱼眼镜头.成像烂到没话说.不过很好玩哈.

屠!

这哥们叫屠,我们臭味相投,于是成天厮混在一起.是我在美国最好的朋友.

我的头发就是他给剃的,他的头发也是我给剃的…

杯具

Albuquerque的阳光射进窗口,我又睁不开眼睛了.

Sandia Peak

我背负着导师布置的沉重任务踏上了前往sandia peak的旅程.

山顶上是一个XX国家森林,具体名字我也忘记了.空气极度新鲜,环境极为优美.地上不停的有

松鼠跑来跑去.海拔还是有一点的,至少比我高多了.从这上面看到的就是大半个ABQ.

为了保护野生动物,有的区域有这样好看的木篱笆隔离起来.

不过听人说上届的同学在这里碰见过熊.

于是我告诉了和我一起落在队伍后面的一个德国人,他说”hope we don’t meet one,a hungry one”

我对他说”Actually I am the very hungry one”

上到这个地方,已经比较凉了,我不得不穿上厚衣服.

一个人走在这样的路上,除了自己的脚步声,风声,仿佛能听到云朵流淌的声音.

被小木篱笆隔离出来的草场.害怕碰见野狼,我没进去.

老美的素质也没高到哪里去.

不过这样的刻痕在阳光下,别有一番风味

山顶端的石头房子,但他们好像把这个叫castle.我没见过这么小的小城堡.

August 25th, 2008 | Tags: , , , , | Category: 片儿 | 4 评论

日蚀啦

今天出现了360年一遇的日蚀,且为带蚀日落,小拍一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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