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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节鸟色彩

我之所以如此不走寻常路地躲在一个阴暗角落独自拍摄,而不跟大家一起拍摄,原因说好听了,是我眼光专业,见解独特,视角犀利,害怕过多的人与嘈杂影响我的大师视点.说直白了,是我在国内的时候从没见过这么多的平民百姓能随手一掏就是400mm以上的大炮的.我躲在这里淡定一下.

记得很小的时候,爸爸告诉我,这叫渐变色.那是我学过的第一个专业词汇.再后来学的就是”何不潇洒走一回”了.

茶 > 可乐

感恩节,我们喝茶,不吃火鸡.

充分领悟到,原来茶比可乐要好的多.但是为什么没有易拉罐装的滚烫铁观音呢

因为滚烫铁观音一旦易拉罐了,就不滚烫了.

很少拍小品的血液中流淌着百事可乐的愤青哥随拍.

版权所有

图片上的水印是原来的老地址,现已作废…

[…]

北纬43度46分54.47秒,西经106度19分27.52秒

胡小西同学曾经尝试问我要过一些照片作为约稿,要求是拍摄对象为美国大街上充满忧郁色彩的迷失在都市喧闹中的男女,最好为黑白片.我把这个要求和ABQ的条件对比了一下,发现我唯一可拍摄的对象成为了学校对面那家UPS里面常年瞪着一双忧郁迷离双眼的黑人大叔.因为此大叔满足了一切条件,忧郁,迷失,还有最关键的,黑白.

我突然想起我和屠在纽约的时候曾经在一家小而看似温馨的咖啡馆外面,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系着白色围裙的咖啡侍女站在外面靠着墙抽烟,我当时脑中闪电般地闪过了一个类似电影的画面,纽约市的一个咖啡馆,身穿黑色长裙的侍女在画面的右边四分之一处,靠着红砖墙,将侧脸展现给观众,一个很长的长焦镜头在超大光圈下于30米外的斜坡上进行逆光拍摄,饱和度降低,色温提高,前面人群模糊的影子,身后奶油般化开的灯光,一缕烟丝慢慢从嘴中抽出,消散在灯光中,我甚至听到了我大脑中爵士钢琴的旋律…我当时觉得我脑海中的那画面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好莱坞.

我当时之所以没有把家伙抄出来对着她一顿猥琐的偷拍然后就此给她铺就一条好莱坞的星路,是因为我的手已经被纽约见鬼的冬天冻得几近残废,残废到懒得去换镜头了.

这是我们纽约之旅唯一让我和屠后悔的杯具.

打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比那侍女更好莱坞的人,于是胡小西的要求也就难以满足了.于是小西又试着向我要一些表达荒凉大自然的片子.于是就有了这套white sands.个人觉得,这套并没有比第一套白沙拍的好到哪里去.但还是有点点发片价值的.

我喜欢这张,这张让我想回我的故乡火星去了.

这张和去年的某一张貌似很像.

这张坚定了我回到火星的愿望.觉得有点莫名的恐惧.

荒凉得难以言语.

看着这泛光的沙子不知道各位WOWer们有没有想到塔纳利斯

这整个一windows桌面

DZ同学那伟岸的身影,伟岸得遮天蔽日

恕小的不才,我之所以喜欢这张是因为我终于在自我摸索下学会了如何在包含太阳的逆光画面下同时包含清晰的细节,并且勾勒出太阳的轮廓.我好像给这张起名叫足迹来着.这名字世俗得像一个杯具.而且我现在很费解谁能踩出如此肥硕的足印.

这是那种沙漠蜥蜴的足迹,对,就是会把前后腿分开抬起来晾脚的那种.

November 20th, 2009 | Tags: , , , , , , , , | Category: 片儿 | 7 评论

哥画笔拾起来还没放下呢

 

很多人画画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一个东西,画出来的完全是另外一个东西.

并不是因为手上的功夫跟不上大脑的想象,而是因为画着画着就完全偏离了航道,总觉得这样画也许更好一点,那样画也许会再好一点.正如巴赫不断修改自己的乐谱一样,改到最后到底哪个版本最好,估计巴赫自己也很费解.

很不幸,我就是其中的一员.其实我真的没有想要画这么猥琐的一个钢琴男…我本来想画的东西,连我自己都忘了.

Unidentified Fxxking Object

我之所以不想把UFO叫做Unidentified Flying Object是因为我觉得Unidentified Fucking Object这个实在是酷的流油.当天我开车从学校回家的路上,天上有一排这样的东西,整整一排.看得入了神差点闯了红灯.

我知道这种云有一个学名,并且有一大堆气象地理物理理论来解释它的形成,麻烦你不要给我讲那个,哥们还很纯真,哥们更愿意相信里面藏着一群长相类似奥巴马的小灰人等待晚上3:33的时候跑出来到处劫持人类.而我很乐意被他们劫持.

周六考了Fundamental Engineering Exam,是类似于国内工程师资格证的东西.日出还没到就跑去考试,考了整整8个小时.差点考的我得了痔疮.考试内容涉及所有工程领域,包括电学的化学的生物的物理的土木的计算机经济学的甚至还考到了工程师的精神领域,于是我那浆糊一般的大脑就在这些领域内费力地转来转去.比如做着一道结构力学题目问你某个桁架的某根杆件上面的是拉应力还是压应力,然后下一道题就会突然问你某个带电粒子在某种电场力下经过某个距离电场力做的功是多少,然后再下一道题就又突然问你某人买某种机械的预算是多少然后年利率是多少云云.好吧,我承认如果我还在上高中,这种题目我可以用屁股作答并得满分.现在我就算用大脑努力思考也实在想不起来到底该怎么做了.不知道这是不是说明随着年龄的增长大脑的用处越发没有屁股广泛.比如8个小时的考试下来我最累的不是大脑而是屁股.

fly me to the moon

窗前银月霜泄地,

道边红叶焰舞天.

举首笑颜邀明月,

垂目折眉赶作业……

—–吟诗有什么了不起,哥也会.

Valles Caldera

屋檐下的雨水,下着下着变成了冰雹

冰雹停后,草原上的阴霾渐渐退去.可以看到远处的那栋房子小得只剩下一个蓝点了,这片草地真的很广阔

这是野生麋鹿

在Valles Caldera工作的令人崇敬的科学家给我们讲解了这个地方是如何在几百万年一个轮回的时间里反反复复的成为高山,草原和湖泊的.按我的话总结起来就是,从前这里是一张干净的脸庞,突然有一天长了一个青春痘,于是终于有一天青春痘承受不了内部液体的压力,破掉了,于是内部液体流出来,于是青春痘塌陷下去成为疤痕,于是毛孔被疤痕覆盖,于是内部液体又开始膨胀…当然,这是一个硕大的青春痘,硕大到开车从这头到那头需要几十分钟.

这是ABQ的夜景.ABQ就是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地方莫名出现的一个城市.看着这张夜景,我心想难怪有些晚上到ABQ的学生觉得ABQ很繁华来着…

[…]

哥又重拾画笔了

这是哥的原创,没想到好几年没画了,居然连草稿都可以直接用签字笔打了.哥有点自信.

但是上色太稚嫩了,哥有点自卑.以后得好好学习上色了.

All Rights Reserved.

Jemez Mountain 贰

又见Jemez,啥也懒得说.发现自己越发苛刻,半年前能出的片现在统统被我扼杀.

小景儿

总觉得美国的树都死得相当惨烈

比如这个

你说这是让我撞树呢还是上树呢

路边的野花我从来都不踩

这张为什么这么柔这么柔这么柔这么柔柔柔柔…(回音)

小人儿(非本人)

很久不照人了,于是拿这幸福的小两口练手.某人脸笑得像一朵菊花.

[…]

当有人说车子只是代步工具的时候,此人多多少少是无奈的.一辆QQ和一辆布加迪摆在一起免费给他选,我不信此人会无视布加迪.说此话的人大多数是买不起好车,亦或是买得起好车而买不起更好的车.比如一个开着QQ的人看着一个开着宝马的人说车子只是代步工具,又比如一个开着宝马的人看着一个开着兰博基尼的人说车子只是代步工具云云.车子是代步工具这句话虽然是一句真理,但这句真理是由许多无奈堆砌起来的.

然而对于我来说,这句话又显得格外贴切和真实了.我的无奈不在于买得起或者买不起什么样的车,因为那不属于我考虑的范围.我的无奈在于,我需要一个代步工具.

否则大米就没有的吃了.

Mitsubishi Galant EZ,学名三菱戈蓝,运动款,白,2.4L,购自私人车主,神勇,便宜.

请勿质疑前面的车牌为什么没有挂,因为不需要.请勿用国内车价,年份,迈数来判断一辆车在美国是否值钱.那完全是另外一个标准.请勿嘲笑我的车牌号,那是我的人品问题.

我所知道的是这车子就是我的粮食,以后有源源不断的大米吃了.

哟,独立日

7月4号是美国独立日,也就是国庆节.于是ABQ有烟火表演.

买车了,所以想都没想就开车过去看了.到场的至少有4万人,车至少有5000辆.于是离开的时候花了半个小时找自己的车停在哪里.

随便拍了几张,白天和朋友开车开了7个小时从犹他回来(见上篇),晚上又飙到这里看烟花,这独立日过得相当充实.

双彩虹.看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瓢泼大雨,但是四万人依然伴着乐队在雨中疯狂地跳舞.5分钟后雨过天晴,双彩虹又出现了.记得国内什么地方出现过一次双彩虹居然上了报纸头版头条.ABQ的双彩虹却随处可见.

背后是乐队的大屏幕,又一个萝莉不幸被我拍到了.

烟火篇

快乐的菊花在绽放…..

第一次拍菊花,不对,是烟花.也没什么经验,只算是了一个心愿罢了.最喜欢第一张,因为菊花,不对,烟花在奔放地盛开.

多说无用.

[…]

拱门国家公园

利用美国独立日跑了一趟犹他拱门国家公园(Arches National Park),回来后脖子后面已经脱皮了…

大概是新墨西哥太黄了,对比下我觉得沿路上科罗拉多显得太绿了,山是绿的水是绿的土地是绿的恨不得连帽子都是绿的.到了犹他又觉得太红了,天是红的地是红的石头是红的,到现在我的脖子和脸还都是红的.

我觉得大自然太神奇了,美国人太能玩了,太阳太毒辣了,摄影包太重了,走的路太远了,出得汗太多了,脱得皮太疼了.这就是我这次出行所有印象.看片吧.

哟.美丽的犹他.鬼斧神工的大自然.在这种路上开车真的很爽.

从车窗伸出脑袋拍的一张,拍完了发现很喜欢.

这是第一个拱,很悲哀我连这拱的名字都忘记了.不要问我这拱怎么形成的什么年代形成的还能持续多久,我不是地质学家,只是一个半吊子结构工程师.我能告诉你的是去年有一个这样的拱塌掉了,你要让我画弯矩图或者做个ANSYS应力分析,我可以做给你看.

点击放大.因为是接的图,痕迹肯定是有的.但风景片我不做后期的…太懒了.

从这个拱中间放眼就是一望无际的犹他大地.我在这个拱下面喝掉了一半的水,后来导致严重缺水.

我说的一望无际的犹他大地,就是这样的.云的影子在大地上一块一块的慢慢移动.

这个石头堆起来的东西很好玩,我原来在很多地方hiking的时候一定要捡起一块石头堆在上面,并且一直以为是人们走路的时候无聊随手拿石头堆起来的,后来发现这些石头正是引导我们走路的路标,是无数和我们一样无聊的前人堆砌起来的,这些前人又发现这个是和他们一样无聊的前人的前人堆砌起来的.于是我对发明这个路标的人充满了敬意.如果没有这些石头,我现在一定是一具惨死在沙漠石隙里的干尸.

其实这个山脊真的很高很陡.某人走在上面的时候还专门把上衣脱下来逼我拍照.

这个我记得,貌似叫double-o arch来着,就是个双拱,一个落在一个上面.我当时爬到了最上面的那个拱上,Artemio给我照了一张照片.等我把那张惊险的照片要来后我会发到这里.我只记得当时我站在跨中的时候,一阵侧风吹过来,我立刻就趴在了地上呈章鱼状不敢动了.

这是拱门公园最有名的一个拱了,叫Delicate Arch,问Artemio为什么叫Delicate Arch的时候,他说,因为它很delicate…犹他州的旅游宣传册就靠它的照片撑着了.我们到达这里的时候已经有相当多的人对着这个拱进行强势围观.不乏有一些扛着带数码后背的家伙和一些拿着双反的家伙.三脚架架得满地都是.夜晚的Delicate Arch,静谧的一塌糊涂.不知道这个东西会不会在2012年前倒掉.

绫波レイ

昨天突然从桌子后面看到了上个学期的一幅画.记得当时是在写作业写到凌晨2:30的时候把草稿纸反过来,本来准备写公式的不知道怎么了就画出了一个绫波,还是Q版的.至于凌波为什么笑了,我也不知道…

因为是签字笔画出来的,所以也没打草稿没法上色.于是就用铅笔上了个阴影.

blue as the ocean

很久没有拍片了.

回来后看片子的时候我在想我小时候是不是也有这样一双眼睛,亦或是一笑起来连眼睛和皱纹都分不清的那种.

后期只有去色,眼睛本身并未调整颜色,她们的眼睛就是这样的,蓝的像海.

个人很喜欢这一张,有一种电影海报的感觉

个人也很喜欢这一张,眼睛不是单纯的蓝,而带着些许深邃…

另,最终还是决定把背景音乐改回原来弹的那个always with me,这个怎么听怎么平静.

[…]

回忆里想起模糊的小时候

这是一篇杂文,同时也是一篇找抽贴,一篇复仇贴,一篇愤青贴,一篇月经贴.不想看人的请跳过,我写这篇文章的原因是我估摸着如果我再不更新的话,下次更新可能就是朝鲜半岛无核化谈判破裂的时候了.

今天在大便的时候突然想起小学一年级的一件事情,那天我从教室偷了一根粉笔,放学回家的路上和几个小朋友在墙上写写画画.其中一个小朋友提议在墙上写三个字,而这三个字是如今许多男男女女面对对方都不好意思轻易开口说出来的三个字.当时我们的困境是,因为才上小学一年级,属于文盲,这三个字小朋友们都不会写,而我骄傲地在墙上写下了这歪歪扭扭的三个字,并导致我至今都自认为我很聪明.

这三个字就是:屁股眼.

为什么在大便的时候想起这件事情,是因为大便和这件事情有着相互依存,相互促进,相互影响的必然的因果辩证关系.

我小时候一直觉得我很牛逼.因为我画画很牛逼.曾经在美术课上帮别人画画拿100分连带一张图画纸一共收5毛钱.画到三年级的时候爸爸妈妈心想这不行啊光靠画画赚5毛钱将来养不活自己谁嫁给我啊,于是逼我去学手风琴.所以说手风琴纯属意外,意外的就像很多人发现自己竟然成为了大学生.钢琴那是另外一个意外,意外的就像很多大学生发现自己竟然能毕业.

一直到5年级的时候我的成绩都不好,那个时候大家已经不觉得我画画牛逼就牛逼了.大家觉得考试得100分的人牛逼.转学后,也许班主任觉得我脑袋形状不好看,对我有严重的歧视.三天两头把妈妈叫到学校以莫须有的罪名想把我弹劾.妈妈也曾经流着眼泪很绝望地认为我是个坏孩子,坏到不能去做社会主义栋梁了.于是那姓苏的班主任成为了我这辈子结下的第一个仇人.我5年级决心要报这个仇,于是在6年级升中学考试年级第一的时候,那姓苏的跑来跟我说,XX呀,你不要上交大附中了,留在我们中学我把你好好培养培养.当时我做了很酷的一件事,就是把屁股眼对着她,并且连屁都没放一个.

初一的时候再次被另外一个人歧视.当时不知道哪个混蛋把数学考试题目出得很难,难到我只得了62分,虽然这个分数依然是全班前几名…那次父母并不在场,此人一脸假笑地问我,XX呀,期末考试数学得了多少分啊,我孩子得了95分呢.我说62分,正要张口解释说排名依然很好的时候,此人抱着它的宝贝孩子,用手指着我说,你这辈子完了.

当时我上初一,而此人和我父母一般大.但我总觉得他和我一般小.

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屁啊,直到今天我都能闻见这个屁的臭味.于是我决定报我这辈子的第二个仇,虽然这个过程漫长了点.我上个礼拜在旧金山等飞机的时候,我突然又想起来这个人,心想您的宝贝孩子不知道大学挂科清考过了没有.怕像我一样的愤青太多,在此我不得不再次声明,我不是说到了美国拿着奖学金就牛逼,也不是说大学清考不过就不牛逼.我的意思是,既然您非要拿成绩和您的孩子比,那我就顺着您的意思吧.是骡子是马,染色体是63条还是32对,磨子上溜溜.

按理说高中和大学应该不算是小时候了,但我发现我写着写着写成了一篇复仇贴,我就顺着写下去好了.高考成绩平平的我并没有资格上我所出生和长大的军队医学院校,或者说我压根就不想上.因为当时我还想着要到美国报第二个仇,而且我觉得我生在这个院校长在这个院校还要上这个院校,多少有些审美疲劳.当妈妈的一个同事(同时也是我高中同学的母亲,此同学正是上了我们从小长大的这所大学)得知我上了什么大学的时候,对我妈皮笑肉不笑浑身颤抖地从牙龈里挤出几个PH值小于1的字:还~不错~呀~,后面3个嘿嘿嘿估计被强行咽了回去.我虽然越发发现我喜欢和这类人结仇,但依然不由自主地觉得应该和他儿子上磨子溜溜.5年后的某一天我突然遇到了这位母亲,她依然用那种口吻想询问我现在在哪个工地当民工,我说,offer刚拿到,准备办签证.然后我看到了一张非常扭曲的脸,扭曲的像实验室里过载的悬臂梁.当我得知她儿子被分配到某仓库当看管的时候,我平静的说,不错啊.

本来是大便的时候突然想起模糊的小时候的,结果写成了复仇贴.刚才接了waiting一个电话,她说其实这些人都是好人,他们给了你动力.我觉得十分在理.牛逼不牛逼,快不快乐,辛不辛苦,不是别人看和说的,都是自己体会的.永远不要觉得自己牛逼,因为永远会有比你牛逼的一些人,当然,此文的重点是,永远不要觉得自己傻逼,因为永远会有比你傻逼的许多人.

我们都还疑似年轻

囧哥这张照片显得极为伟岸,像是刚刚完成横向三百六十度转体三周半加竖向七百二十度抱膝转体一个月加三分线起跳大风车背身单手灌压哨蓝落地并向观众挑衅的样子.

可惜他当时只是站在那里而已.

拍完这张照片我想起高中足球场上尽情挥洒汗水的小伙子们.心想他们好年轻,又心想虽然我也不太年老.我依然能大趟一步然后用速度过人,虽然无法把对手甩的那么远了;我依然能连过4人在禁区外围用任意左脚或右脚抽射,虽然不一定能打进了;我依然可以曲线盘球把对手重心晃得死去活来,虽然我可能先倒下了;我依然可以跟对手全力冲撞,虽然我觉得比以前更疼了.我不再能忍受场地坑洼不平因为觉得足球会跳起来影响盘球,不再能忍受在水泥地面因为觉得摔一跤肯定很疼,不再能忍受在灰土地面因为觉得土扬起来会进眼睛,不再能忍受煤渣地面因为觉得很滑.

我还年轻,但只是疑似年轻.就如同囧哥站在篮板下疑似灌篮一样.

我要按快门啊按快门

今天去学校的时候不知道脑子被哪扇门夹住了,总觉得我应该带上相机.于是我就带上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带.

于是拍了一些校园里的阴暗角落

这是一棵树投影在墙上的样子,我觉得直接裱起来就能当画了.这是在学校中心位置拍的,旁边是SUB,图书馆和建筑系.剪影总是让人充满想象,一个模特的剪影总让我联想此人到底长的更像奥黛丽赫本一些还是更像罗纳尔迪尼奥一些.此镜头在上次去Tent Rock的时候不幸掉在了沙地上,变焦环进了点小沙子,从此对焦艰难.艰难的如同我的作业.

这是傍晚从校园里看到的sandia.那坨壮观的屎黄屎黄的云总让我感觉里面藏了什么东西.让我想起了天空之城和最终流放.三张照片拼接,人肉三脚架.

这是Johnson Field,同志们踢足球打橄榄球的地方,Obama那厮做演讲也是在这里.我在想在落日下飞到那金色的云上看看会是什么样的风景.

我需要放松.我不想再写作业了.

[…]

驾照

总觉得拿了驾照没车开就好比有了结婚证而没有老婆一样,无论在国内还是美国,第一天拿到驾照都是这种感觉.仔细想想其实深层次的原因是我有了结婚证而养不起老婆.

周一经过整整一天的奔波,终于把国内驾照换成了美国驾照,这样我的护照基本就可以安全地躺在家里而不用跟着我四处奔波了.每当我犯事的时候比如吸毒了杀人了入室抢劫了开飞机撞帝国大厦被条子逮住了,我再也不必小心翼翼地捧出我的护照告诉他们我的签证在第十页,相反,我可以阔绰地从钱包里排出一枚闪闪发光的驾照,用右手中指和食指夹住以优雅而缓慢的姿态递给条子说这是老子的ID,要杀要剐请便,老子上面有人.此时他们一定会惊恐的问什么人什么人?

我说,车管所.

于是我被枪毙.

跑题了.

在新墨西哥是可以用国内驾照换取美国驾照的,至少这几年的政策是这样.我把我换得驾照的经历写下来,供后人参考.

想取得驾照的人有两种,一种是国内没有驾照的,另外一种您自己思考.对于前者,首先判断自己是不是满25岁,如果您无法判断这个的话,您也不用开车了,特殊医院比较适合您.如果年龄超过25岁,那么直接去参加一个弱智到我用屁股答题都能通过的笔考,然后和声色俱厉的条子同乘一车,并展示你惊天地泣鬼神的漂移技术,等着他边吓得尿血边说pass.你就可以拿到驾照了,前后费用几十刀;对于未满25岁的,必须先参加一个DWI培训,此培训的目的就是给你全方位多角度地展示酒后驾车的危险性,告诉你那些喝了酒玩漂移的哥们死的如何惨烈.在你幼小的心灵受到充分惊吓后,问你一些有关DWI的问题,通过了DWI,才能继续如前所说的笔考和路考.

对于国内有驾照的,满了25岁的直接去参加脑残笔考换得驾照;未满25岁的参加DWI测试.对于在UNM的同学来说,先去Continuing Education Center南楼一楼领取1个DWI册子,交20刀,然后找离学校最近的指定图书馆借用DWI的DVD回家观看,DVD中有问题需要回答在册子上.我研究了一下发现离学校最近的一个指定图书馆在主校区南部,走路要45分钟.为什么这么精确,因为我是走过去的…此图书馆外观看起来就是一民宅,比国内公共厕所稍小,进去个标准体型的美国人可能就卡门了.但是该图书馆设施齐全,管理严格,借用DVD必须2天以内还,否则要罚款或者枪毙.我拿到DVD后回家用1个小时看完册子并做了册子上的题目,打开DVD发现片长有2个多小时,于是我拖滚动条看,此DVD弱智就弱智在每隔十几分钟就出现一个问题并把答案告诉你.机械地抄完答案后,第二天要先把DVD还给图书馆,图书馆管理员大叔会在你的册子上盖个戳子,拿着这个戳子再走45分钟回到学校的Continuing Education Center把册子交掉,一周之内他们会寄来一个证明,说您充分学习了DWI课程的战略方针和指导思想.此时您就可以拿着这个证明去交通部门参加笔考了.去之前要先叫上一个中国朋友到学校OIPS(国际学生XX处),自己翻译一下驾照,包括执照本身和副页,然后让中国朋友签字说你翻译的货真价实,OIPS会给你盖章,拿着这个才能换美国驾照.去的时候不要忘记带上房租的合同和银行寄来的任意账单,上面要有你的地址,目的是证明你住在这里.对于他们为什么非要证明你住在这里,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得出的可能解释是新墨西哥搞驾照太简单了,他们怕其他州的考试移民…

能考笔试的地方很多,有些地方和国内一样,交钱可以过.我为了省钱,花了一晚上看manual,第二天去一个不收费的地方考正规笔考.您现在不用费解为什么我用屁股答题都能通过了,因为笔考有25道题目,每题4分,72分通过.意思就是说25道你可以错7道.这是对智商多么大的侮辱啊.同时这解答了为什么要证明你是住在这里的,因为在Florida,50道题目只能错3道,对于非华裔的智商,恐怕是有一些难度.

到此,无论是否满25岁的,国内没驾照的去路考,有驾照的就可以换驾照了.

说起换驾照,我心中就有一种隐隐的愤怒和熊熊的爱国热情蠢蠢欲动,因为他们非要在我国内驾照上打个洞…问其原因,说是不能同时拥有两张驾照.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屁啊.我打个比方,假设你的前女友把你休了跟别人好了,因为不能同时拥有两个男友,她非要把你给阉了.

中华人民共和国驾照在新墨西哥换取美国驾照就是这么一个逻辑.我考虑来考虑去,觉得还是国内驾照好办一些,去车管所说被猫咪吃掉了就可以补办一张新的了.于是我忍痛割爱,眼睁睁看着我国内驾照变成太监.

又回到了开头,有了驾照买不起车,就好比有了结婚证发现养不起老婆一样了.

[…]

elephant butte lake

话说起了一个湖的名字做标题而不发任何湖的照片,我多少觉得我有些标题党的脑残.但这个湖是在没有什么好拍的,比起之前的cochiti lake差了许多,于是发一张无关紧要的照片上来.

之前一直以为这个湖叫做elephant butt lake,传说中的大象屁股湖,而且这个湖所在的地方叫做”truths or consequences”,我觉得这是美国最不寻常的两个地名了.后来发现原来这个湖叫做elephant butte lake,因为湖中间有一个凸起来的小岛.而这个小镇的名字也只是因为美国60年代一个非常出名的电视节目为了提高收视率,在全美寻找一个小镇将镇名改为该节目的名称,于是这个小镇就从”hot spring”改成了”truths or consequences”

这是我今天想发的唯一照片.取名为<革命之路>,为了纪念我在美国艰苦的学习生活.

照片中为屠和George,哪个电影需要这个当海报的,哪个杂志需要这个当供稿的,哪个小学需要这个来招生的,哪个楼盘需要这个炒楼市的,哪个单身需要这个来征婚的,哪个小三需要这个逼人离婚的,请联系我,稿费另议.

eyes on me

最近没有什么机会按快门了,所以就向音乐和乐队方面发展.囧4乐队在UNM的春晚上做了两个节目的演出,效果凑合,改日发视频上来.

背景音乐本来更新为 久石让 的 wind of life.依然自弹自录.但是昨天晚上睡梦中听到久石让版的 wind of life,惊醒,一身虚汗.因为我发现我自己弹的版本太快了,太激昂了,太愤慨了,太中国足球了…另外也有人反映弹得确实比较快,所以我就换了eyes on me…enjoy:)

另外庆祝囧4演出成功

吉他手慕容囧

从左到右依次是主唱小甜囧,键盘手(我)西门囧,吉他手慕容囧,主唱紫面小淫囧.

无意中搞出了这个漫画效果.很喜欢.

[…]

Benjamin Button

我是个不太看电影的人,因为懒得看.

但是令我费解的是我每看完一部电影就会激动上个把月,比如觉得应该给一部电影打个石碑让其永垂不朽名留青史,或者吐一口痰说这部电影卑鄙下流无聊可耻.电影在我眼里只有好看的和不好看的,没有一般的.

<本杰明巴顿传奇>, 国内好像是这么翻译的.我总觉得任何东西被加上”传奇”俩字就相当二百五.如果电影院门口贴两张海报,一张写<本杰明巴顿传奇>,一张写<本杰明巴顿>.我打赌我一定会看后者.我知道这不同于大部分电影观众,他们喜欢看具有优美风景的,喜欢看有传奇色彩的,暴力元素也必不可少,如果再加上一点点情色,那对于他们来说就再好不过了.于是就会出现<爱琴海鱼人船长奸杀事件>之类的东西…不管怎样,国内电影院根本没有引进这部惊世绝伦的片子,广电总局信产部新闻总署的一帮饭桶只对金甲战士一类的无脑片感兴趣.真正有水平的奥斯卡欣赏者都是通过强大的迅雷和rayfile解决的.

这部片子是我和屠在纽约看的,当时天寒地冻,我们考虑如果不找个地方躲躲可能就真的这么客死他乡了.于是我们真的惊喜地发现在百老汇有一家电影院.美国的电影院和国内的不同就在于当你买一张门票进了电影院后,就再也没有人管你了,你可以在影厅A看完一部片子再到影厅B看另外一部,然后进影厅C,D,E直到精疲力竭气绝而亡.于是我们在看了一部彻底无聊的商业暴力片后,带着暴力心情进了第二个影厅,看到了这部令我心情平静了整整半个月的电影.

当一个人的生命是和其他人截然相反时

当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不是由小变老,而是由老变小时

会发生什么?

我惊讶于这部电影的化妆术,惊讶于这部电影的构思,惊讶于这部电影的台词,惊讶于这部电影的音乐,惊讶于这部电影摄影师的镜头感,惊讶于这部电影带给我的平静.

这不是影评,因为我不剧透.我只是推荐这部电影,在国内电影院不引进这部冲击奥斯卡电影的前提下,我想分享这部电影给更多的人.

以上.

这里是D.C

比起纽约,华盛顿则有太多让我喜爱的地方.比如极端干净和宽阔的街道,有感觉的小商铺,翠绿的草坪,便利的交通,大气的建筑,不是太多的汽车,热情的人,安静的湖.这足以构成一个理想的居住场所了.

我们住在L’enfant Plaza Hotel.这个宾馆牛逼就牛逼在超高性价比.和纽约Carter Hotel价钱基本一致,如果说Carter Hotel的情况是国内招待所,那么L’enfant Hotel则是四星级以上的宾馆.从窗外就能看到华盛顿纪念碑且能15分钟走到,25分钟到林肯纪念堂,25分钟到白宫,30分钟到唐人街,30分钟到杰佛逊纪念堂,45分钟到国会大厦.这里一切都是用走的,如果坐地铁,可能会更快一些.

比起纽约的嘈杂,华盛顿的片子可能会更为安静和唯美一些.

华盛顿纪念碑

这个高耸入云的石碑是我们方向的导向标.因为杰佛逊纪念馆,我们的酒店,国会大厦,白宫,林肯纪念馆就分布在该石碑的四个正方向.

阴天的华盛顿纪念碑,有一种特别的宁静感

晴天的华盛顿纪念碑,这颜色已经绝到没话说.

碑顶上的两盏灯,貌似一个高耸的怪物的眼睛

夕阳啊,果然夕阳才是无限好的

国会大厦

纪念碑和国会大厦.这个距离看起来不远,但是从纪念碑走向国会大厦,没有30分钟是到不了的.

其他

其实我忘了这上面写的什么,只是觉得这张很有感觉

[…]

这里是纽约

从达拉斯转机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座位是在神奇的头等舱.

其实座位在头等舱没什么奇怪,关键我花的是经济舱的价钱.

此时我心想老子终于时来运转了柳暗花明了起死回生了回光返照了. 但是为了能和屠坐在一起踢实况足球打发无聊的飞行时间,我不得不和屠旁边的乘客换座位. 据屠说,他旁边是一黑哥们,听到要换座位的时候连问了三遍我们是不是在玩他. 我换过去的时候旁边一个老太太用一种看着火星人的表情看我,说,我真不敢相信你从头等舱换到了这里.我说,足球,足球. 当然,我经过了无数次的回想,现在依然确信我当时说的不是”中国足球”.

到纽约的时候屠的师妹及其老公不远万里迎着寒风跑到机场接我们,在此极端拜谢一下,并再次感谢几天来对我们的所有帮助,因为我们两个蠢蛋的确麻烦了他们好多事情.

我们本来预期的住所是在Flushing(法拉盛),这里是一个华人聚居的地方,但并不是我们平时所说的中国城.出于某种原因,这里的华人都十分冷漠,样子也比较怪异,且中餐犹如大便,街道堪比厕所,这给我一种感觉,这种感觉虽然说出来不太文雅且有涉嫌不爱国甚至叛国的罪名,但我还是要说,如果把纽约比作一座房子的话,法拉盛就是房间中划出的一个阴暗角落,供一群蟑螂滋生繁衍自生自灭,而他们,我们,都是这些蟑螂的一员. 在此,请个别思路不清的人不要认定我说国人是蟑螂,我的意思是,任何以那样的生活方式在这个地区生存的人,看起来都是一只蟑螂.这种极端恶心的感觉令我们十分憎恶法拉盛这个地方,于是我们在第二天匆匆离开并入住了时代广场50米开外的Carter Hotel.这个旅馆虽然规模很大,但毕竟是很多年前资本主义累积时期的建筑,设施比较陈旧,但还能凑合.此旅馆牛逼就牛逼在行动方便,出门30秒是时代广场,1分钟是地铁站,5分钟是纽约观光巴士站,7分钟是杜莎夫人蜡像馆,10分钟是第五大道,15分钟是帝国大厦,20分钟是中央公园.如果愿意用双腿硬抗并且有长时间游泳能力的话,我能保证你一个半小时内站在自由女神脚下…当然也可能是躺着.

这是布鲁克林桥.当我在被刺骨的海风吹拂得接近脑残之时,令我感动的是我居然脑海中还在回忆着当时本科时上<长大桥梁基础>的情景.我回想着刘健新老师给我们放录像说建这桥的工程师如何惨死,同时我不敢相信我正站在这座桥上.桥的对面是布鲁克林区,是一个充满黑人贫民窟的老旧工业区.我们怕被射杀,于是没有走到对岸.

楼,楼!

纽约最出名的恐怕就是这些赐予你永远颈椎伤痛的高楼了.和纽约比起来,上海就是一个把自己打扮成山寨纽约的渔村.

这座楼在911世贸大楼遗址(Ground Zero)旁边,我们经过的时候,整个楼的四周都被警察封得严严实实.我们以为又要发生恐怖袭击了都坐在旁边凳子上准备端杯咖啡看好戏,结果发现原来是楼顶的冰掉了下来吓死了人或者砸死了人.

时代广场(Times Square).每年的新年倒数就是在这里进行的.屠跟他老板说我们要在这里倒数的时候,他老板说,你们太勇敢了.我们就住在这里.

纽约的街道永远是这样不见天日的阴冷

这条是什么街道我已经忘记了,反正是离中央公园不远的街道.我是在过马路的一瞬间转头发现了这样一个带有小下坡的长街.

正如你所见,这张片子拍摄于第五大道. 第五大道被国人奉为神道,无数少男少女大叔大妈为了第五大道抛头颅洒热血,为的就是来这里烧一些国内卖得天价的奢侈品牌.我对这个不感兴趣,对我来说,衣服只要暖和,裤子只要舒服,就可以了.我会把我的头颅和热血都贡献给佳能…同时,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座和摩天大楼同样高耸入云,同样气势磅礴,同样精雕细琢的教堂出现在第五大道上.

纽约的夜

纽约的夜是惊人的,甚至是恐怖的.对我们来说,地球的一个角落会有一个这样如此灯火辉煌的城市,实在是很无厘头.难道这就是资本主义累积和帝国主义扩张为了彰显自己身份刻意创造的产物么?

这是从去自由女神岛的游船上拍的

[…]

“那是我爷爷用的”

Polaroid Onestep Express…Polaroid 600 film.

当我和屠拿着这个东西拍的时候,美国人露出极其震惊的神色,一副谁把欠了他多年的2万块钱还了的样子.然后指着说:这东西是我爷爷当年用的!

屠总是喜欢用一种很贱的语气学小S说,要feel的就是这种feel.

我也觉得我这一部太新了想找一部成像和色彩都不能还原的呢,越老越好.

always with me

终于实现了博客音乐自己演奏的小小梦想了

博客背景音乐虽然还是 <always with me>, 但这次是自己弹,自己录的.曲子很简单,一个礼拜就练会了.

电钢KORG SP-200, Koss SB45, Adobe Audition.上面那就是我的琴啦

正在录制其他的曲目,碰到好听的就换音乐

white sands

人们说时间如流水

我觉得时间不仅如流水,且如抽水马桶里被抽走的流水.速度之快,令人发指.

感恩节就这么一抽就抽走了,一点堵住的迹象都没有

去了white sands国家公园,经历了很多刺激的事情,懒得说了,美国就是这样一个不合理的国家.

上片

白沙公园之所以叫白沙公园,是因为公园的沙子很白…

我觉得我这句话说的很脑残.

瞧,像白一样白

毫无西域大漠的粗犷和腥咸,更多的是细腻和甘甜

本套主打! <牛奶巧克力>,刊登在<摄影之友>09年第一期上

本套副打! 没想好名字叫什么…

我觉得如果近景除有一只蝎子一类的东西,这张就完美了.可惜没有.

春风吹又生的杂草

快要离开时,一回头发现了这一绝美的景色.

碰瓷儿

话说貌似一年前,某死党来美国工作一年,在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汽车撞飞脸着地,并声称该司机喝了劣质的伏特加.后来经过了一场传说中的官司,该死党得到赔偿金若干,并利用该笔赔偿金去欧洲小玩了一圈.

话说此事的另一版本是,该死党自己闯了红灯,在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汽车撞飞脸着地,然后声称该司机喝了劣质的伏特加,后来经过了一场传说中的官司,该死党被判有罪.事后用自己一个月的工资跑到欧洲散心了一圈.

又话说此事的又一版本是,该死党其实没在美国上班,而是在美国国际碰瓷儿专修学院进行碰瓷儿深造.该次事故就是该死党的毕业设计.他经过了精确地计算和谋划,终于在付出一点血的代价后成功牵连进一个无辜的司机,完成了自己在国际碰瓷儿专修学院的毕业答辩.

当然,最后一个版本貌似不太靠谱.

此事放在一边,我抛砖引玉一下.

今天下午和屠跑去进行一周一次的采购,买些大小白菜红黄土豆维持生命.在我们骑着自行车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屠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之势冲在了我前面.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这是一个十字路口,也就是一个XY平面坐标系,车流由Y轴正方向向负方向运动,单向.X轴为双向车道.我和屠在Y轴上无限趋近于第四象限沿Y轴正方向移动.说白了就是,靠马路右边.在我们移动到原点的时候,在X轴正方向一辆吉普车在观察Y轴车辆许久,准备启动通过原点进入X轴负方向.问题的关键是,她是在没有观察Y轴负方向的我们的情况下启动的,并且其加速度让我认为她不是要过马路而是准备脱离地球引力.于是,在屠当仁不让的迅猛攻势和该吉普车让我瞠目的加速度当中,激情的碰撞产生了.倒下的人必定是屠,为什么,因为人家是四个轮子,我们是两个轮子,还是敞篷的.

这个时候我扔掉自行车大骂一句shit!跑过去扶起屠,并转身向司机做了一个摊开双手的动作,这个动作本来是我在足球比赛中被黑哨吹了犯规经常做的,意思是你丫的不长眼啊.只见那司机浑身颤抖地跑下来扶起屠,一口气说了几百个对不起,随后把屠搀扶到路边坐下,嘘寒问暖推拿号脉.此时的屠已经全然呈脑残状,话都不会说了,只会用动作比划.于是那司机得出一个让我现在想起来都好笑的结论:屠不会说英语.事后我问屠怎么不说话,他说他当时听不懂英语了…

此时该司机拿起手机打了一个911,叙述了事故情况.我以前没见过人打911,也没打过,所以我一直以为911跟中国的110效率是差不多的.但是就在她挂掉电话的60秒之内,一辆警车,一辆救护车,一辆肥硕无比的消防车开着警笛闯了红灯出现在我们面前,并从里面冲出无数的医生,事故调查员,警察,消防员.我被震得目瞪口呆.事故调查员询问了事情大概经过后,挥挥手,消防员上车,貌似有点失望地离开.然后事故调查员和警察问屠要不要去医院,屠说没关系.后来我和屠都觉得有些后悔,因为如果屠能够假装受伤比较严重的话,说不定他们会派直升飞机来.

再往后,警察详细询问了司机当时的情况,司机承认是自己的错误,而其实我们也是有错误的.错就错在没有让她赔钱.

警察让我留下了我们俩的电话和住址,并且极其严肃地对我说让我今天晚上守着屠,如果他有任何头晕恶心呕吐症状,立刻打他的电话,他会在1分钟之内出现在我们面前.而此时的我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警察腰间的那把手枪,心想如果今天晚上不这么做的话他可能会毙了我.于是今天晚上屠真的来我家了,他坐在桌子前指着电脑屏幕说,

我靠,居然被意大利进了一球.

Crane Festival

今天再次放弃了我视为生命的作业,跑去了一年一度的Crane Festival.说起来这个节日直译有些不文雅,每当有人问起我去的这什么节日,我都直截了当地说,鸟节.

于是我欣喜地看到他们露出费解的表情.

其实无非是一群仙鹤和雪雁每年这个时间聚在这个地方开会而已.听说今年它们开始讨论经济危机和新能源问题了.

本文所有照片没有后期,包括那张血红色的天.谁说我做了后期我踢死谁.

比翼

我当时被这样的天色雷得说不出话来

很喜欢这张的颜色渐变

两个臭小子在浮桥上跑来跑去,三脚架又不稳,光线不足,快门太慢,鸟儿又飞的太快…诸多因素导致这张片子充满了大师所谓的”动态的时间和空间恰巧隐没了主题从而给人以无限的遐想空间”.说白了就是,照虚了.

不过依然觉得这张大气无比

[…]

成龙,成龙,成龙…

屠去吃饭碰见成龙大哥了…后悔没一起去…

版权屠所有,违者我必究

刚刚得知当时成龙是在我们这里拍<邻家特工>,一部比较一般的戏剧贺岁片吧.

Obama,Obama,Obama…

John McCain 同学今天早上来我们学校,貌似2周前他刚来过.不知道又跑来干什么.做最后的挣扎么?因为看起来Obama已经稳操胜券了.

于是,晚上Obama同学就不远万里又赶到我们学校.Josh说你们来的真是时候,赶上了美国历史上的一个新篇章.我曾经觉得作业就是我的命,但是为了赶上这个历史性的时刻,我命都不要了.

下午4点半开始排队,我们到学校的时候队伍已经很夸张了.不过听说后来一直从Johnson field排到了医学院那边…相当于一个队伍从朝阳门排到了轻工.于是我庆幸我来的比较早.在队伍里不停的有人过来问还有没有投票的,懒得跟他们解释,就直接说,爷投过了,爷投的就是奥巴马.于是他们露出幸福的表情.另外也许因为是万圣节快要到了,各种奇装异服开始出现,只见校园里走得到处都是蜘蛛侠,骷髅人,米老鼠,十分恐怖.

我真的从来没在学校里见过这么多的人.

小孩也很疯狂

进场的时候安检还是比较严格的,不让带吃的.我的相机也被仔仔细细检查了很久.这让我想起了某部007影片中相机是可以当手枪用的.

现场很热闹很疯狂,人挨着人,人贴着人.我一直以为美国人是很注重私人空间的,但是今天在奥巴马面前,所有人都疯掉了,我也多多少少有些疯.奥巴马的煽动性果然很强,快跟李洪志大师有一拼了.大家大喊”Obama!Obama!Obama!”然后跳着,叫着,鼓掌着,拥抱着.Obama同学也有两下子,除了把John McCain和Bush骂得一无是处以外,还给我们展望了美好的未来,让我们觉得前途光明的一塌糊涂.但我总觉得我们就是一群玻璃窗上的苍蝇,前途是很光明,但是找不到出路.

现场实在是太挤了,我的镜头伸展不开,很多人的胳膊腿进入了视线.我只是为了给大家呈现一个很有可能成为美国总统的人.我觉得这很不容易,在来美国短短3个月内就见到了美国的一号人物.因为我在中国生长了20多年,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国家主席.

当时他说,我是肯尼亚人,我来到这里,因为我从大海的这边看过去,看到了这样一片自由的土地.也许你们当中有些人现在不能投票,但是你的子孙建立一个全新的美国;也许你们当中有人没有受到过良好的教育,但是你对我的支持和你在这里的奋斗,将会导致你们的子孙接受良好的教育;也许你们当中有人没有经营过事业,但是你对我的支持会使你的子孙拥有他自己的事业.你们准备好建立一个全新的民主的美国了吗,准备好把资金从伊拉克拿回来放到教育上了吗,准备好给中产阶级减税了吗,准备好为你们的子孙奋斗了吗,我通通大叫”是”,正如其他人一样. 并且兴奋的觉得这个目标很伟大很光明.

事后想了一下,关我屁事.

[…]

Tent Rock/Cochiti Lake

Fall break的第三天,George又带我们去了tent rock.再次感谢.

Thank you George.

Tent Rock

Tent rock是一个处于新墨印第安人保留区的国家自然公园,之所以叫tent rock,是因为这里的石头比较像帐篷.所以叫”帐篷石”.

我觉得他们太缺乏想象力了.这些石头更像包子一些.

或者叫好听点的,千针石林,又上口,又有名.

这里所有的石头顶端都是这个样子的,现在看起来也不太像包子了,觉得更像大便一些.

我背着摄影包和三脚架从这个缝隙中挤了过去.

这里有很多长得很嶙峋的死木,他们成为了我追逐的题材.George说你回去出个相册吧,里面全是这些奇奇怪怪的死树,然后你回中国发表一下,告诉他们,美国所有的树都是死树.我觉得这是一个好点子.尤其是当我想象把所有这样的照片处理成黑白色后,一定很有感觉.不过我更希望能够用最近刚入手的老旧拍立得拍这些死树,用黑白的polaroid 600 film,然后贴一墙.但是我郁闷的发现polaroid film都贵的离谱.

有人觉得这张照片拍的一般.很明显此人没能从照片中读出线索.这张照片充分反映了tent rock这里的自然环境.蓝天,阳光,风蚀岩,死树.

我们爬到山顶后,两架飞机很壮观地从头顶相交飞过

Cochiti Lake

在这样安静的湖边,我想我光发呆就能发一个礼拜.

[…]

Jemez Mountain trip fotos

一个火山活动留下的巨大的凹地.一辆汽车在里面看起来就是一个点而已.我在照这张的时候,觉得莫名的恐怖.

请点击放大.

George,please click to zoom.I will copy you all the fotos with orignal size.

20多块买的廉价鱼眼镜头.成像烂到没话说.不过很好玩哈.

[…]

Jemez Mountain trip (非片)

fall break.

感谢George带我们3个奔波.

Thank you George.

Thank you George

这里我不得不提一下,由于我过于激动,从河这边的一个窄处,一下跳到了对岸,然后发现回不来了.最后Geo说脱下你的袜子鞋子,走过来吧.于是我从刺骨无比的水中走了过去,上岸后Geo说,很温暖吧?我说你试试.

州府Santa Fe.艺术家的天堂.

这本来是路边一个人形雕塑的影子,结果投到了墙上变成了一条狗.还是个京巴.

George,this was a statue’s shadow. but it became a dog on the wall.

[…]

屠!

这哥们叫屠,我们臭味相投,于是成天厮混在一起.是我在美国最好的朋友.

我的头发就是他给剃的,他的头发也是我给剃的…

Balloon Fiesta

感谢Monica和Josh母子俩带我们去了一年一度在Albuquerque举行的全美最大的气球节.Monica阿姨年轻到让我认为是Josh的姐姐…

凌晨5点起床,被Josh他们开车拉到了Coronado Mall,发现队伍已经排得长得夸张.经过了半个小时的排队我们才登上了汽车,拉到了Albuquerque北面的Balloon Park.花了15刀买门票,然后我发现自从来美国以后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的人.恩,的确是一个盛会.

我们抵达的时候已经有这些气球在天上飞了,另外还有数百个气球还在地上吹气,形态各异.手拉手蜜蜂形状的,老鹰的,草莓样子的,三棱锥形的,星战人头的,茶壶的,大象的…

我管这个叫豪尔的移动城堡.

听说想坐一次也行,但是听Lisa说去年有个家伙因为兴奋过度从上面吧唧一下摔下来,死得很难看.于是我没坐.

其实真正原因是坐一次要350刀.而我是在被万恶的铁公鸡老板压榨下的每月吃死工资的穷学生.

我对这种色彩线条组成的几何图形很感兴趣.不知道为什么.

末了,献上萝莉2张.很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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