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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的屁,你已经可以1v5了,打倒肉山大魔王指日可待啊

北京饭店二期霞公尊府霞公府拟售价格高达每平方米10万元,据称刷新北京最贵楼盘纪录。
而如此高价仍挡不住购房者热情,昨日记者了解到,预约看房的人已经排到了下周二。
销售部刘小姐称,该项目于8月14日取得预售许可证后入市,目前已经进入预售期,有望月底开盘。目前项目的二层至六层多数房源起价为每平方米8.5万元,拟售均价在10万元左右,最高为13.7万元。“主打户型为440平方米和590平方米。400平方米以下的户型很少。房子都是南北通透,大产权70年。一层除了两套大房,就是会所。绿化带也正在完善,附近还有不少公园。”另据售楼小姐介绍,公寓为精装修,地板是紫檀 (论坛 新闻)木实木复合地板,厨房设有橱柜、洗碗机、消毒柜、冰箱等。会所里面有健身房、儿童室、阅览室、雪茄屋、专属游泳池等。
据悉,该项目尚未拿到预售许可证时,就有不少人来电咨询。如今,看样板间需提前预约。“每天6组,周末也照常接待客人,但现在预约已经排到下周二了。已经来此看房的人已经有部分表达了购买意向,但毕竟这么一大笔钱,还要跟家里商量一下。”
刘小姐称,“购买第一套房首付为30%,按照主打户型480平方米来算,5000万元基本可以拿下。也就是说现在首付1500万元就可以了。”

我明白共产主义是按需分配的, 面对如此庞大的人口群, 我们很科学地产生了按批分配的机制. 如此以来, 有的人一期工程有房子住, 有的人二期工程有房子住, 我属于二期工程那一批的.

一期工程是这辈子, 二期工程是下辈子.

于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学生守则, 我在阅读了上述新闻以后, 自觉主动地戳瞎了我的一双日抛型狗眼, 自废三根手指, 刀削小腿迎面骨, 切腹15.3厘米深, 冰天雪地裸体空翻720度膝跪玻璃渣, 高呼羡慕嫉妒恨的宣誓词义务而死. 我这么做是义务的, 是符合国情的, 是响应号召的. 这样可以早日投胎加入第二批.

5000万人民币约为714万美元. 我随便搜了一下, 想看看这些钱可以在加州这个费用昂贵的地方买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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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房子位于美国加州San Diego, 售价为99万美元. 还剩下615万美元.

我之所以选择加州, 是因为加州的房子在美国属于最贵的范畴. 我之所以选San Diego, 是因为这里是著名的旅游小城市, 物价高昂. 而且我选的还是海景房. 如果你说这个样本不具有代表性, 想看看大城市的房子是如何的, 那么看看下面这幢位于旧金山的城堡. 为了增加可比性, 我选了一套价钱最为接近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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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房子位于旧金山. 售价为749万美元. 是比较接近北京那套房子的售价的.

看到这里, 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相近的价钱, 同样是精装修, 但在美国买的是整个房产和土地, 而在北京是花5000万住了一个70年的出租屋, 而且还非得下楼到会所里才有健身房, [...]

妥妥的

人们说, 沉默是金.

于是最近经常干的事情就是盯着我的银行账户, 不语.

Waiting至今还会偶尔怀疑自己来到美国的真实性, 我有时候也一样. 直到有一天我们坐在一起拿着本子计算各种花销的时候, 我才觉得, 这太真实了, 真实得就像人民日报似的. 账单和人民日报的相似之处就是, 看起来一个五毛一个五毛的, 但是把五毛们聚集在一起, 就把你的生活给颠覆了.

Waiting有一天突然盯着我说, 你沧桑了. 对此我表示欣喜. 因为有一次踢球时, 去旁边的便利店买饮料, 结果老板在收钱的时候很认真地问我, 你是哪个高中的?

在Jemez里拍的片.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去Jemez了

还是Jemez里, 糖水片太多了, 觉得没什么意思, 就发一张好了.

Waiting对这张照片表示抗议, 因为我用她当背景来着.

这是Sandia上面的一棵树, 看着树皮我觉得挺疼的, 再大一点就环割了.

这也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去Sandia了.

这就是我们去Jemez里所走的trail, 是我在山里最喜欢的一条.

又是 Valles Caldera, 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了.

很奇怪, 有的时候我看到Sandia, 甚至比看到秦岭还有归属感. 每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 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忘本之人. 但这依然不能阻止我对Sandia产生的一切亲切之感. 其实这是可以理解的, 因为当你在一个地方奋斗了一段时间, 由一开始左右手各一个箱子的举目无亲, 到身边有许多朋友, 有房子有车子, 房子里有自己的家具, 车子里放着自己喜欢的音乐之时, 这种归属感, [...]

Over The Sky

我一直觉得我对天空的渴望比一般人强烈许多, 变成钢铁侠闪电侠或者沈殿霞的梦至今还都在做, 前一阵子还差一点心血来潮去NM南部跳伞. 当初我想我的博客也一定要跟”天”有关的. 结果原来博客所在地, 博客大巴, 被一锅端了. 端掉我们的人, 叫做天朝.

很早之前博客名字其实一直是叫做”云のむこう、约束の场所”的, 这在当时是自己对自己的一个约定, 和鞭策. 后来我只身来到美国, Waiting却在国内读研, 于是 “云のむこう、约束の场所” 便成了另外一个约定.

再后来发现很多不看动漫的朋友在谈到我博客的时候, 都喜欢说 “那个什么云什么约束no场所什么的”… 我觉得这太辛苦了, 于是才有了Over The Sky.

上一张跟Over The Sky有关的照片, 是这周刚拍的. Waiting已经来美国一周了,万事顺利. 有一天下午和她去Cochiti的时候, 拍了上面那张照片, 她误以为这是一只苍鹰在追寻无涯的自由, 然而这却是一只自由的乌鸦在追寻苍蝇. 对于美国如此大的乌鸦, Waiting表示惊悚.

下周末去新泽西.

薛定谔的猫

我如果是霍金, 一定会一枪崩了薛定谔那只该死的猫, 因为那只猫在盒子里太纠结了; 我如果是托雷斯, 也一定会一脚爆了佩德罗的菊, 因为丫在禁区里太纠结了.

猫在盒子里, 我们在不观察猫的情况下, 永远不知道猫的死活. 量子力学居然很淡定地给这个猫冠以”死了又活着”的不确定状态. 直到我们打开盒子, 才会亦或欣慰地发现猫还活着, 亦或痛心地发现猫已经死了. 而如果我们永远不打开盒子, 那么猫将永远处于”死了又活着”的状态, 无论猫是不是已经死掉. 所以猫的死活冥冥之中取决于观察者有没有在观察. 除了哲学, 恐怕只有物理学的纠结哥们才会提出如此尿血的问题, 难怪那么多物理学家到最后都去玩神学了.

如果是我, 我会选择打开盒子, 然后搬个小凳开心地观察猫从活到死的全过程. 这样不尿血.

同样的, 我们在不观察比赛的情况下, 永远不知道比赛的结果. 于是这场比赛就可以被冠以”输了又赢了”的不确定状态. 直到我们打开新闻, 才会亦或欣慰地发现球队赢了, 亦或痛心地发现球队输了. 而如果我们永远不去探求结果的话, 那么球队将永远处于”输了又赢了”的状态, 无论比赛结果如何. 所以比赛结果冥冥之中取决于我们有没有去查询比分. 写到这里我再一次隐隐之中感觉到了撕心裂肺的尿血.

所以, 我选择了打开电视, 然后搬个小凳开心地观察西班牙活活玩死德国的全过程. 普约尔纯爷们.

顺手上几张最近拍的照片. 我就是萝莉控了, 怎么着吧.

这个是正太, 不是萝莉

瞧这老头老太太凄美的, 杨过小龙女

没了.

书桓,你不要过来,让我向你狂奔过去

当时我看到这张无敌跑焦照片以后, 第一个反应就是琼瑶阿姨说过的一句话, 见题目.

刚才接了一个电话,我所说的话内容如下.

“对,我就是. 什么? 真的啊? 那太好了, 什么奖品? 手表? 太帅气了吧! 还有四种杂志的一年订阅? 免费吗? 哦, 只有手表免费? 那就是4美元一年的杂志咯. 恩, 我考虑考虑. 你刚来这个办公室一个月? 这是你的第一笔单? 好吧, 那我订阅这些杂志好了, 就算帮你个忙. 不客气. 恩…总共费用是多少? 19块9毛9? 哦, 包括一个礼品手表, 3本免费杂志和一本收费汽车杂志是吧, 听起来不错. 谢谢, 恩太客气了. 付款方式? VISA卡吧. 稍等. 恩, 我的卡号是, 4292 6471 0241 1658, 对对, 背后的验证码号是 352, 对. 过期时间是 2012年12月.  账单寄到我现在的地址就好了. 我也很高兴你接到了第一份订单, 不客气,  好的好的, 那就是先等着收手表是吧? 好的我会去查看信箱的. 谢谢你.  再见.”

对方很开心, 因为他拿到了订单. 我也很开心, 因为卡号是假的.

天堂里,有没有车来车往?

HY走了,在我的面前.

周日(美国时间6月6日)一整天的晴空万里酷热难耐,下午4点多的时候突然乌云密布,一片漆黑.正当天气怪异到已经让我快要相信2012的时候,一个孟加拉同学的电话把我叫到了医院.3个孟加拉人,一个美国人,一个中国人,在一次hiking归来的途中,为了躲避路上的障碍物,一次方向盘的急转,高大的SUV在连翻5圈以后,后座的3个人被甩出了车外.孟加拉同学Minhaz当场死亡,孟加拉同学Suemee重伤,HY在从车祸发生到被直升机送到医院抢救,只花了9分钟.

我是第一个到达医院的,不知道是因为我身体太好,还是因为在国内培养出了过强的抵抗力,这是我来美国2年之内第一次进医院.见到医生后,医生说,”你是她的家人吗,不是的话请尽快联系她的家人,因为我们不会说中文”,然后又补了一句,”她可能活过来,也可能不行.” 最后这句话顿然让我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我立刻给所有同学打电话,发动一切手段寻找她的家人,同时开车到另一家医院寻找HY的背包,看里面是否有她的手机.

手机并不在包里,并处于关机状态.在我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赶到的猫和鱿鱼打电话告诉我,”快点上楼来”.我明白这5个字的意思,连飞带跑地到了手术间,医生告诉我,”她不行了”.我指着HY大叫”她还有呼吸和心跳啊,为什么不抢救?”, 医生很无奈的说,”那是机器在帮她维持,她自己的器官早就不工作了,真的很对不起,我们已经尽了全力,我们很难过,对不起”.猫在旁边留着眼泪问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多想知道我们该怎么办,但是我不知道.猫哭着用手摸HY的脸,给她擦嘴角的血.我呆在一旁,不知所措.

终于,机器停止了,我盯着HY的心跳图,渐渐地淡了下去,直到变成一条直线,然后医生关掉了屏幕.

HY几周前从我手中买走了一支定焦镜头,开始好好学习摄影,却没有来得及学习什么叫景深;HY在我的隔壁办公室呆了2年,论文已经写到了最后一章,但她却始终没有来得及完成;HY和我从来美国的第二天就认识,同时开始的学业,却没来得及同时结业;HY说她打算7月份毕业,然后去读金融,却没有亲手接到学校的通知书;HY的facebook昨天晚上还进行了更新,但却没有来得及看别人的回复;HY刚刚跟着dodo上完了第一节钢琴课,目标是弹会C调卡农,却没来得及弹完最初的一个小节.

HY的眼睛是半睁着的.是我用手抹上了她的眼睛,就像电视里一样.事实上这一切都像电视里一样,但它却是真实的.我不是基督教徒,但我除了用手抹上她的眼睛以外,只做了一件事,就是靠近她的耳朵说,”May god bless you in heaven”.除了这句,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大部分同学到齐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终于,HY远在boston的同学在facebook上看到了我们的留言,打电话到我的手机上,告诉了我HY父亲的手机号码.这个时候,我发现facebook在联络彼此上远比校内上的卿卿我我伤春悲秋要来得有意义.

电话是我打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是我打,而不是别人.或者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不打,而我打了.打这种电话让我觉得我自己就是一个刽子手.横跨一个太平洋打通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机,就是为了告诉他,他唯一的女儿永远不会回到他身边了? 天下还有比这更禽兽的电话么?

她的父亲用长达十几秒的沉默来对抗我的陈述,我除了说”抱歉,我们也很难过”,也只能用沉默附和.安慰么?这种时候,人类有任何一种语言能够用任何词汇能表达安慰么? 狗屁. 任何屁话在这个时候都是无力的.

终于,他的父亲用颤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上海腔,几乎绝望的问,”你告诉她的妈妈了吗? 我们应该怎么联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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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同学七手八脚地在2天之内安排好了HY父母的紧急签证,她的阿姨已经来到了美国.作为家长,他们多么希望能够在这蓝天,绿草,红日的土地上,拉着自己孩子的手,而不是捧着一个盒子.

今天早上(美国时间6月10日),学校官方举办的哀悼会在校园里的小教堂内举行.因为土木工程系一次损失了这两名学生,主办方自然是我们系.小小的教堂坐满了认识不认识的人,后面还站了几十个人.

在赞美诗和叙事信之间,我的导师用一曲巴赫无伴奏大提琴组曲第一号做了开场,我自然用HY最想弹的C调卡农做了收尾.

我明白那些犹如琵琶一般的轮指十分动听,但那个渐慢的结尾,却正如她的心跳, 直到, 一个美丽而安静的和弦.

加勒个油,快勒个乐

来美国以后我不喜欢过生日,因为一过生日就要交房租.同时,今年的生日也注定是在论文和PPT中度过,为了10天以后能够西装革履地,万众瞩目地,众望所归地,流畅地,顺利地,没有阻塞地,大便.

写错了,答辩.

一不小心当了大舅.或者说,我姐和我姐夫他们一不小心让我当了大舅.首先要恭喜姐姐和姐夫,家庭里添了一个双子座.这很好,我是双子座,我外甥是双子座,这样我们俩就可以凑一桌麻将了;其次,作为禽兽一般的大舅,我表示压力很大.长着孩子脸的我,如今顿感岁月的荏苒.这感觉就像昨天才刚刚熄灭舅舅给我的灯笼,今天就要给外甥买灯笼了.不过这种感觉更为强烈的应该是我远在Indiana的表弟,他作为二舅,表示激动得无法自已,导致他这个学期一不小心拿了3个A.

生日一般是要许愿的,于是今天和屠又说到了自己的愿望.我和他一致同意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Matt一样全世界留下痕迹.屠问我有没有比Matt更猥琐的舞姿,在他去迈阿密的时候好留作纪念.我研究了一下发现可以试试在每个景点的镜头前做第九套人民广播体操第三节,缩肛运动.艺名,含苞待放.我断定这样会比Matt更有前途.他只是跳了同样难看的舞,却被Mastercard找去做代言人.那么如果我们能坚持在每个景点做含苞待放的话,就可以比Matt多代言一个品牌,荣昌肛泰.

当然,我还有另外一个愿望,就是家里能够有一架三角,来代替原来那架海什么什么曼.至于牌子,到底是选Steinway呢,Steinway呢,还是Steinway呢,我还没有决定.这可能和双子座的性格有关系,我曾经在做决定上有很大的障碍,因为我曾经是个不确定论者.现在我不确定我是不是不确定论者了.

其他愿望,在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流星的星空下我已经多多少少许了一些,许完了又觉得自己很矫情.这里不方便说了,否则白瞎了那流星跌的跟中国股民似的.由于美国和国内基本上差了一天,所以我连续两天收到来自海内外各界人士的祝福,在此我毕恭毕敬地感谢大家,并祝所有人一切顺利,该升职的升职,该生殖的生殖.

前一阵子一个师兄在市内买了房子,别墅,草坪,二层楼,天窗,车库.一问,25万美金,首付1万.我听后表示惊悚.你在国内见过首付7万人民币,总价170万人民币的2层别墅吗.反正我没见过.在那片前辈们抛头颅洒热血为我们打下的均价20000一平米的美丽富饶的土地上,如果你见到了这样的别墅,那就不是在天朝了,那是在天堂.赴死坑(和谐)在第12跳的时候本来我想写点东西歌颂一下,后来发现我作为一个屁民,一个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如果歌颂地不如五毛党到位,是会被公共安全专家请去小黑屋喝茶的.我有点想写一部小说,或者画一部漫画,叫做”五毛流浪记”.后来总觉得有点山寨某部作品的意思,就作罢了.关于五毛党,猴子的博文比我更全面和深刻,我就不细说了.另外,关于赴死坑(和谐),身为记者的李承鹏比我们知道的也多一些,但是出于上面的压力,他写成了一部寓言,我认为是一部非常好的寓言,揭露了部分真相.或者说我只看懂了部分真相.在此我也不细说了,真相在此:真相.

在生日之际,身边有一些贵人在各方面给予了我帮助,让我得到了一些机会,我由衷的感谢他们.如果事情真的办成了,我再来写东西庆祝.下期更新为期不远,不会再拖一个月了,并且提前预告一下,有图有真相.

つづく

洋洋洒洒,这很正常

我为什么不更新呢,因为我懒.我从什么推测我懒呢,因为我不更新.这是一个死循环.就像从小到大都困扰我的问题一样,到底是”倒车,请注意”,还是”请注意,倒车”.

昨天踢完球我饥寒交迫地坐在Wendy里面吃那令人作呕的汉堡.我是靠着一排落地窗坐的,吃到一半的时候,从离我最远的那一扇落地窗开始,按次序由远至近有什么东西打在了玻璃上.发出剧烈的响声.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用枪在扫射.于是我立刻弯腰护住脑袋.同时我看到店里的店员也蹲下来惊恐地看着四周.于是我大喊那是什么!?!?店员说不知道不知道!!这声音一共有8下,我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我的猜测是没错的.的确是有人在用枪扫射,但是打的是油漆弹.我脑袋右侧的那块玻璃上,一块粉红色的油漆正在往下流淌.于是我继续吃薯条,同时非常后怕,因为如果打的是真子弹的话,我就只能顶着一颗被爆烂的脑袋去答辩了.

由于这件事情让我受到了充分的惊吓,我回家以后在卸隐形眼镜的时候拿错了瓶子,把牙膏挤进了隐形眼镜的盒子里.

最近时不时有人问我美国五一放不放假的问题.中国人认为,五一作为一个”国际劳动节”,应该是国际化的.但是”国际”二字只是一个自欺欺人的谎言而已,并非什么东西加上”国际”二字就会全球化了.全世界过一个节日可以叫国际节日,两个国家过一个节日也可以叫国际节日.反正跨国了就是国际了.这很荒唐.你不能在国境线上跳一个来回就说你出过国了.但是我们之所以坚持这么叫,是因为这么叫听起来很声势浩大,似乎全太阳系都在过五一似的.就像在各个城市的城乡结合部你也可能发现到处都布满了国际公司,看起来声势甚为浩大.于是心里暗叹改革发展的春风吹遍了大街小巷,招商引资的政策触动了经济的脉搏.进去一看,是一个生产车间还不如自己家厨房大的作坊.

所谓的五一国际劳动节指的是由1886年5月1日美国芝加哥工人大罢工所引起的,在1889年确立的节日.主要参加国为”第二国际”的各个成员国.但是我发现作为引发国,美国自己并不过五一.其余国家,能够确定的也只是俄罗斯,泰国,秘鲁,德国,会象征性的休息1天.个别思路不清的五毛党这时一定会跳出来振臂高呼我们中国人权好,假期长.然而恰恰相反,中国人之所以五一放了3天,是因为平时的假期太少了,国家自己都看不过去了放你3天调整调整而已.结果国人还涕泪横飞地认为皇恩浩荡,同时坐在办公室里加班.

五一已经是一个杯具了,当五一遇上世博会,那就不仅仅是杯具了,那就是一浴缸.国内媒体的大肆宣传使得全国人民都错误地认为世博会就是个永生会,去了就能见到春哥得到永生.于是大家开心啊,挤着挤着要去看世博,单身的给挤怀孕了,怀孕的给挤流产了.国内媒体的主流论调就是这样的.中国晚间新闻每天晚上一定要说”晚上好”,然后花半个小时告诉你,为什么这个晚上真的很好.世博会就算把单身的给挤怀孕了,媒体还要说在场的X女士此行双喜临门,在这一个历史性的时刻见证了国家的强大,同时又喜得贵子.而美国媒体却相反,美国晚间新闻每天也要说”晚上好”,然后花剩下半个小时的时间告诉你,这个晚上好个毛.

有一天看到了一篇头版文章,一个有关领导说”我们将世博会选址上海,是为了让中国的城市体面地走出去”.于是我当即断定这领导的脑子被电熨斗熨过.前一阵一个国内的朋友问我世博会在美国反响怎么样,于是我专程访问了一些美国朋友.结果发现他们根本没人在乎,甚至没人知道.这就是上海如何体面地走了出去.世博会的直接成本3000多亿,加上间接成本已经超过了4000亿.为的就是在第一天试营业就被汹涌人潮挤得被迫闭馆;为的就是给世界展示我们有40块钱一碗的面条和50块钱的汉堡;为的就是每进一个馆3个小时的等待.对于如此花销,我在网上居然看到了这样一个网友的评论:”这些钱会靠中国人民有着五千年的勤劳,善良,朴实和高的智商赚回来”.我个人相信他掉了2个字,应该是”五千年的历史”而不是”五千年”后面直接跟着”勤劳”.中国人过去4500年也许很勤劳,很善良,很朴实.但最近500年不那么勤劳了,不那么善良了,不那么朴实了.我思考完这个论点以后,对于智商如何赚钱,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一看此网友的ID,叫做”月光笨傻呆”.于是我恍然大悟为什么他会发出这样的言论,还有为什么他会月光.

话说前一阵子内蒙古出现了地震传言.于是专家立刻出来辟谣.要知道,专家出来辟谣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果不其然,专家辟谣完了的一周之内,内蒙古地震了.虽然不严重,但总归是震了.于是网上有人很有自信地总结了几条地震前兆:1.井水犯浑;2.牲畜出现异常;3.专家出来辟谣.但是有更加细心的网友指出,第2条和第3条重复了…牲畜出现异常的表现主要为,喜欢把”这很正常”挂在嘴上.就算他今天早餐吃的是大便,他也要说,这很正常.这样做的好处是,既说明了自己见多识广,又能说明别人少见多怪,从而确立自己的专家地位.例如:有人问”为什么汶川玉树地震,我们国家的地震局,没有任何的预测?”你可以说:”这很正常,地震预测是世界性难题.”有人问:”为什么地震中学校的校舍倒塌的那么多.”你可以说:”这很正常,地震的强度超过八级,所有的房屋都有倒塌的可能.”有人问:”为什么中国足球,搞了这么多年改革,现在连叙利亚都踢不过?”你可以说:”这很正常,因为足球比赛中有很多不确定因素.”有人问:”你为什么老是说这很正常?”你可以说:”这很正常,因为我是专家.”

总的来说,事情是这样的.从前有一户人家,这户人家的主人给大儿子每天穿着3000块钱的衣服出门上学,兜里还揣了1000块钱.在他大儿子”体面地”行走在众人若有若无的目光之中时,他顺手给身后的两个小儿子一些零花钱,一个给了2块,一个给了8毛.这两个小儿子,一个叫西南,一个叫玉树.

从此只有新墨西,不再有哥

前些天Waiting告诉我说她认识了一个女生,眼睫毛很长,是个小美女.于是我发现美国人看起来一般都比较顺眼的原因之一就是眼睫毛长. 而墨西哥人看起来一般都比较惊悚的原因就是他们的眼睛就像一个没包住的饺子.

眼睫毛长是好事,长的恰如其分是很好看的.但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有些人眼睫毛本身已经长得跟骆驼似的,还要用这样那样的化肥让眼睫毛按季度生长.我认识的人里就有这么一位.于是我脑子中突然冒出一个场景:一个飘雨的午后,在微风的海边碰到她.只见她坐在微微潮湿的沙滩上,对着大海闪着她的双眸,旁边围了一圈被这美丽风景吸引的雄性.众人皆醉我独醒,我从容的伸出右手,挥一挥衣袖,指向天空.

丫用睫毛放风筝呢.

上面是一个没有添加修辞手法的陈述句.我只是想形容一下她希望她的睫毛可以长到什么份上.这又让我想起一个人.春节期间我在UNM春晚聚会现场正端着一盘凉粉行走,突然一个趔趄.回头一看,一个打扮很嘻哈的美女.美女没关系,关键是她眼睫毛挡在路上把我绊住了.绊住没关系,关键我受到了惊吓,因为我的凉粉差点洒到了地上.如果我的凉粉洒到了地上,我就要失去理智了.于是我盯着她看,作鄙夷状.但怪就怪我天生阳光,连鄙夷都带着莫扎特式的愉悦.她以为我要做出什么禽兽行为,华丽的转身走掉了.走出五米还刻意放慢脚步回头皱着眉头眨了一下眼睛,很有” catch me if you can”的意思.而我当时心里想的是,有这么一双睫毛,家里不用买扫帚了.

其实这不是最奇特的.在这个世界上眼睫毛最鬼斧神工惊天动地的一个人就在中国本土.全世界只此一人下眼睫毛比上眼睫毛要长.这人就是毛阿敏.

猫扑有空的时候还会去看,看来看去发现社会还是一样的和谐,未来还是一样的光明.所有事情都在按计划进行,有条不紊,毫无悬念.奶粉灭掉了00后,考试灭掉了90后,房价灭掉了80后,失业灭掉了70后,城管灭掉了60后,下岗灭掉了50后,拆迁灭掉了40后,医改灭掉了30后,2012年灭掉了所有后.该走的google毫无意外的走,该封的网络依旧在封,该撞人的司机不负众望地撞人,该拆的房子绝不手软地拆掉.昨天一个美国哥们用非常震惊的语气询问我在中国不能再用google的事情.我说没那么严重,这不是退出,这叫战略转移(strategic shift).就好比经济再倒退,也只能叫负增长一样.然而当他问起在中国是不是不能上facebook,不能上twitter,不能上youtube的时候,我真的无话可说.我并不能拿诸如”该网络存在损害国家利益的信息”来说服他.因为youtube上本身也有大量反美视频,而美国人却对此乐此不疲.facebook上也有诸如”每当我醒来发现总统是奥巴马时我就很难过”的小组,粉丝成群.而twitter这个站,我保证如果是在中国,从建站到关闭不会超过一个月.这就好比你昨天还沉浸在怀孕的喜悦当中,今天就被药物流产了一样.于是他问那你们平时都上什么网站? 我说人民网.他说哦,是个很大的综合网站吧. 我说是呀,人民网是我生活下去的动力啊,我从上面学习到了许多感人的事迹.尤其是2009年以后,有些人老婆生孩子不去医院,留在厂里拧螺丝钉;爹妈死了不奔丧,流着眼泪搞科研;下到河里连救六七个人,自己老婆却被淹死…这些畜类的事迹让我开阔了眼界,发散了思维,改变了我的价值观.

顺便说一句,我们的温家宝总理是有facebook账号的.我在facebook上是他的粉丝.温总理显然不用翻墙上facebook,但他也显然日理万机的没空来更新了.前两天facebook上有两个国内的朋友加我为好友,一问果然是翻墙过来的.于是我非常赞赏国内网民的毅力,就为了一个facebook,这么高的GFW都翻得过来.1987年9月14日21时07分,北京市计算机应用技术研究所发往德国的一封电子邮件,经确认是我国发出的第一封电子邮件.这封电子邮件的内容是”Across the Great Wall we can reach every corner in the world”.我觉得这是人类史上最有先见之明的预言级电子邮件.

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在本身已经极度忙碌的毕业过程中,觉得稍微有些力不从心有余而力不足挂齿.但是精力旺盛如狗的我,心理素质一向都好的跟没有心理素质一样.于是各种问题正在我的努力下一个一个的被消磨掉.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再过几个月,美国将不再有新墨西哥州.因为哥走了,只剩下新墨西了.

我望着上面那样的蓝天和白云,有些矫情.时间还在,是我们在飞逝.

奋斗的地方

前天在系门口捡到了一张面值5美元的纸币.大家说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就要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这是原则.

但是5美元显然已经超出了我的原则范围了.

于是我非常淡定地把这张纸币揣进了我右边的裤子口袋,并为此事高兴了好几个小时.

然而几个小时后我不再高兴的原因是,我发现我原来放在左边的裤子口袋的5美元纸币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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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日子就三种状态,走;躺;坐.这三者的时间比大约为2:8:14. 我发现我的工作时间已经大大超出了导师给我的合同上写着的每周20小时.这让我越发感到我过得就像一头驴子.我和驴子的区别就是,我没驴子快乐,至少我没有像驴子一样能够每天呲着牙怪笑.

写论文和做实验的同时,要不停地上网查资料,于是我就不停地顺路打开各种狐朋狗友和认识不认识之人的空间和博客,结果我发现这些家伙们大致可以分为四类.

第一类是一帮才子佳人以一天一更新的速度来展示自己又如何豪放地排出一捆现金买了某个东西,或者自己如何飘逸地在某个如诗如画的场景留下了蛛丝马迹,亦或是自己如何惬意地以扶墙进,扶墙出的姿态吃了某个大餐.碰到这种网页我一般就不关掉了,挂在那里,在低头推导公式的间歇可以偶尔抬头看到它们,供心碎用.

第二类是一帮生活在水极深火极热之中的兄弟姐妹们,他们之中有的天生落魄;有的五行缺钱;有的食不果腹;有的衣不遮体;有的考场失意;有的情场败北.碰到这种网页我一般也不关掉了,挂在那里,在低头推导公式的间歇可以偶尔抬头看到它们,供疗伤用.

第三类我一般看一眼就立刻关掉了,因为我没工夫听他们扯那些不痛不痒的淡.他们写的内容会包括诸如”往事是尘封在记忆中的梦.而你是我唯一鲜明的记忆.那绿叶上的水珠.是思念的泪滴”或者”相信优美的生命.就是一曲无字的挽歌.漫过心际的孤独.早已蔚然成冰.而你.是这个季节最美丽的音符”之类的东西.句号当逗号使,没有句号的地方,一定是分段.同时写这种文字的大多数人,无论男女,都喜欢嘟着自己的二片肥唇,支愣着剪刀手,瞪着带着纯黑美瞳的牛眼,以从高向低的姿态拍出30张大致相似的自拍照,然后挑出20张完全相同的PS一下,放到网上让人围观.细瞧这些照片,男人没有一个敢露正脸的,女人没有一个敢卸妆的. 都是蛤蟆转长虫又托生个王八,三辈没眼眉的玩意们.每每瞧见这种照片,我就非常忧国忧民.

第四类不属于上面任何一类,属于另类.

过火了.本来今天是要展示一下我奋斗的地方的.因为到美国2年了,家看过了,车看过了,呆的最多的地方反而没看过.

虎年吉祥

昨天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我开车回家的路上突然发现路边挂满了灯笼,许多人在路边放鞭炮,美国人在过年.然后突然一阵黑风吹过,所有的东西都变得异常虚幻,那景象,玩过WOW的同学知道,就像法师的那个隐身技能所看到的景象,然后我连人带车地被吹飞了.

每次新年来到的时候,总有一批人在高兴地让自己的本命年以团成一团的姿势圆润地离开的同时,开始焦虑自己的青春又如厕纸般在不知不觉中减少.每次新年来到的时候,也总有一批人在庆祝自己已经在天朝下顽强存活了两个轮回的同时,开始小心翼翼的穿起了红裤衩.同时祈祷裤衩不要掉色.

中国的新年和美国的新年一样,我都是一个人过的,我的两个舍友,我见到他们的频率不会高于我看中国足球的频率.按国内时间算,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实验室做了一天的实验后,回家的年夜饭是昨天的剩菜.一个菜,一个米饭.然后在大年初一的时候,我觉得新年不吃个新菜实在是有点对不住自己,于是我新炒了一个菜,那道新菜叫做:西兰花炒蘑菇炒萝卜丝.

然而昨天的剩菜叫做:西兰花炒萝卜丝炒蘑菇.

半夜接了猴子一个电话,他在澳大利亚,大年三十和初一每天12个小时的打工,给人推拿按摩(正经行业),年也是一个人过.于是我无比欣慰自己至少是在家里的电脑前过年,而不是在客人白花花的大腿旁.

很开心Waiting拿到了第一个全奖offer,在新泽西的一个学校.虽然我觉得以后应该还会有若干offer,但至少现在我可以确定我们明年都会在北美的土地上了.美国土地的距离不是距离,太平洋的距离才真的叫做距离.

很开心家人身体都挺健康,兄弟姐妹学业都挺顺利.

很开心我这一年的成绩全部以A收场.

很开心朋友们这一年无论过得飞黄腾达还是穷困潦倒,都健健康康的.

很开心中国男足在32年后终于赢了韩国,而且对方也是男足.

Pamela Pyle | David Felberg

Pamela Pyle  : UNM 钢琴叫兽

David Felberg  : UNM小提琴叫兽

Pamela是一个年龄其实不小但却十分奔放的老师,喜怒哀乐完全流露得像个孩子.不知道是音乐造就了这个性格,还是这个性格造就了她的音乐.在和她短短的接触中,她一共说过3次美国国骂,2次ing形式的美国国骂,说得简短而有力.David是一个不太爱说话的人,说过的几句话全是开玩笑的话,是一个挺幽默的人.我不懂小提琴,但是觉得他的小提琴非常好听.

这两个人接受了欧洲一家非常牛逼的古典音乐媒体的采访 (The Strad),我感谢他们能给我一次机会为他们拍照,并刊登在这个音乐杂志上.

这张照片不是Pamela选用的照片,而是我比较喜欢的.我曾强烈建议她用这张,因为这张非常动感,曲目结束的和弦和飞起的头发让这张充满了活力.但是她说自己还不是大师,还是用一张平常点的吧,低调.

2010快乐,2012快了

博客大巴百万用户被和谐了一周多,在以我的智商无法理解的罪名下.

我很欣慰现在恢复了,但是我把日志导出然后从博客大巴搬走并搭建了这个网站,因为我没有安全感了.在这神奇的东方国度,全世界访问量前10的10家站点,有7家是被和谐掉的,剩下3家分别是YAHOO日本站,YAHOO美国站,和百度.而排名前3名的网站,facebook被墙了,youtube被封了,google也即将退出了.连google都妥协了,我一草民的牢骚文字又算得了什么呢.

有关部门是国内最神秘的部门,他们出现在车祸现场,机关会议,超市菜场,电台电视台,大小发廊,男女公厕以及各个场合,包括大巴被和谐的日子里.这我都习惯了,但是前一阵子听说北京什么地方查获了一批黄碟,为了鉴定该批黄碟,居然送到有关部门做鉴定了.我这几天又非常关心有关部门了,里面一定是一帮需要广大人民关怀的,为人民服务的,辛勤工作的,加班加点的,呕心沥血的黄碟鉴定人员.

我感谢猫扑,猫扑让我在说话说得更大胆的同时,也说得更委婉.

——————————————-我是分割线——————————————-

2009臊眉耷眼地走了,正如他挤眉弄眼地来.回想这整整一年,我只忙了两次,第一次忙了5个月,第二次忙了7个月.

到了年底,按耐不住寂寞的朋友们叫我去纽约看金刚,叫我去黄石看地震,叫我去加州看海啸,我去月球背面看外星人,结果是我一个人守着一个还算别墅的平房一日三餐地度过了2009的最后几天,新年,以及2010即将来到的十几天.我觉得这样很淡定,并不寂寞,并且对某些觉得这个时代不寂寞一下都不好意思见朋友的人表示费解.

圣诞节也是这样过的,我刚才没提圣诞节是因为我不过圣诞节.对于圣诞节我只会想到两件事情,第一件是有一个姑娘名叫卖火柴的小女孩,有一个史上著名的恐怖小说家以这姑娘的名字为题目写了一篇魔幻现实主义讣告,主要内容就是讲这个姑娘在平安夜擦了5根火柴并在亮光中意淫的故事;第二件是我发现上帝头发烫的是大卷,而如来头发烫的是小卷.我没有要侮辱上帝,也没有要侮辱如来,我不敢.我只是在学术上探讨一下他们头发的不同烫法而已.

美国人不过春节我可以理解,因为春节美国没有假期.中国人圣诞节没有假期还是要过,我也可以理解.以西方大型节日的名义凑三五狐朋狗友一丘之貉出门坑蒙拐骗偷,也不失为工作之余发展的一门业余爱好.然而有些人连马丁路德金日都要过一过,并且是在搞不清马丁路德金是谁的情况下.对于此类人我的判断是该类人脑壳里没有大脑,只有1.5升刚放的优质屁.在国内曾经见过一个过感恩节的朋友,我问了一句”知道感恩节最初是对谁感恩吗”,结果这厮回答,对老师.我当场就怀疑这厮是不是出生的时候被扔上去3次只接住了2次.好吧我科普一下,感恩节是五月花号(Mayflower)上面的英国人为了感谢北美印第安人帮他们生存而设立的节日.虽然在时光的流逝中这个节日有些变化,但依然和中国大部分的老百姓没有一根毛的关系.正如中秋节和美国人没有一根毛的关系一样.

这些天独享空屋,突然想到了美国房价问题.记得前一阵子找房子的时候在Sandia山脚下发现了一座4层楼别墅,拥有花园,游泳池,2车库,4卫生间,4客卧,1复式结构主卧,不明用途房间若干,装潢豪华,地理位置极佳.租的话一个月1300刀包水电气,卖的话25万,合人民币175万左右.听George说他发现佛罗里达的房价还要比ABQ便宜,那就按175万来算.按北京四环以内平均房价17000/平米,这个别墅的钱只能买102.94平米的商品房,也许还没排除了均摊面积.我顿时震惊了,原来中国人民只要花一个百平米商品房的价格,就能买到4层别墅;花半个平米的价格,日韩新马泰就玩一圈了;一两个平米的价格,欧美列国也周游归来;几年下来,环游世界了,可能还没花完一个厨房的价钱.当我算完这笔账的时候,我在椅子上呆若金正日.

但可爱的中国人民对于房价一直都在相信明天会更好,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我们现在依然在相信明天会更好,正如我们依然相信油价明天会更好,彩票明天会更好,股市明天会更好一样.听说前一阵子法航客机上有一个幸存者,从几万米高处跌下来硬是没跌死,一打听,中国股民.

中国人民有钱了,有钱了就要有文化,于是光腚肿菊(某部门)在2009年大刀阔斧地做了几件事情来扩展广大人民文化生活.其一,推广文化娱乐节目;其二,拒绝引进日本动漫;其三,封杀BT;其四,大力整治各种网站.

其战果辉煌.第一,某卫视的娱乐文化节目除了让大街上纯爷们,真汉子横行,也使我现在认为,人生最勇敢的事情,就是微笑着,听曾轶可的狮子座.第二,砖家叫兽们一度叫嚣日本动漫色情,血腥,恐怖,暴利,不科学,是应予以抛弃的糟粕,并叫嚣国产动漫的春天到来了,原创动漫蓬勃发展的时代到来了.于是,<云彼>里穿着吊带的封杀了,<葫芦娃>里面蛇精只穿了裹胸没有封杀;<柯南>里面杀人不见血封杀了,<黑猫警长>每集见红没有封杀;<Death Note>里面死神封杀了,<宝莲灯>里二郎神没有封杀;有着丰富科学想象力的机器猫封杀了,告诉我们有铁分子存在的蓝猫三千问没有封杀.这些我都忍了,直到”心灵之窗”这部动画的出现,让我意识到砖家叫兽那叫的不是春天到来了,那叫的就一个字,春.人不可以无耻到把<秒速5厘米>的背景直接拷贝过来翻转180度就直接用上的.第三,封杀BT可以,但以后就别再试图用三枪拍案惊奇之类的电影企图来把我们的智商降低到和你们一样的程度.不是不可以,是技术上不可行.因为某些人的智商,穿着高跟鞋都能一路走到茶几下面去.第四,如今网上各种词汇被和谐成为敏感词.于是我想,刘胡兰走向冰冷的铡刀,转身仰天高呼,敏感词万岁!敏感词万岁!—我爱北京敏感词,敏感词上太阳升,伟大领袖敏感词,带领我们向前进—指战员你千万不能倒下啊!-不要管我,为了新敏感词,大家冲啊…

猫扑上最近火了一个章泽天,我看了拿着奶茶的那张照片以后就觉得这小女孩挺漂亮但就是说不出哪里漂亮.于是我想漂亮的人都一样漂亮,丑的人各有各的丑法.似乎所有美好和不美好的事物都有这个特征,比如幸福就很抽象,不幸却各有各的具体.这让我想起我很久以前认识的一个人,这个人大家都不认识,不要对号入座.其实人长得不好看没有什么,我长得一般,于是我不会在别人面前叫嚣,也不会自怜地说自己是青蛙王子白马唐僧,说白了就是你不要拿自己的脸去威胁别人的生活质量,这样至少你的心灵是美好的.但是这个人,明明长得一副当场拉出去火化了焚烧炉都不一定愿意的脸,却总要在各种场合用接近一个宇宙大爆炸物理单位的绵羊音声称自己就是一等待闪耀的灰姑娘.好吧,现在她的丑就和她的脸无关了.每每这个时候,我都有一种冲动,想一个簸箕拍到她脸上说,第一,不是什么样的雌性动物都能称作姑娘的,第二,人家灰姑娘长得其实不差.后来听说丫美容了,又后来有传言说有人用一段郭德纲的相声形容现在的她.传言啊,不是我说的:烤白薯见过吧,刚烤好的,拿在手里太烫,一不小心没拿住,掉地上了,那边呢,跑来个小孩,穿钉子鞋,一脚踩这块白薯上了.她这脸就跟这会这块白薯似的.

背景音乐换成巴赫了,这次真不是我弹的,你用炮轰了我也不是我弹的.我换成巴赫是我发现巴赫这人有工程师头脑,写曲子都跟套公式似的.我以前不太弹巴赫,因为我觉得巴赫不好听,我觉得肖邦好听,莫扎特好听,李斯特好听.后来我发现巴赫是这些人里面最生猛的,和他柔弱的名字正相反.记得小时候我上幼儿园的路上学校的广播里每天中午都要放”下面请听柴可夫斯基第一钢协”云云,那个时候我认为俄罗斯人是世界音乐史上的奇葩,如此规模宏大气势磅礴的钢琴协奏曲居然是一个叫柴可夫的司机写出来的.再后来直到第一次发现原来李斯特不是中国人的时候,我才真正决定再也不按名字去判断一个人.于是我当年认识的叫牛犇的,马骉的,不再被我认为是从畜牧区来的.

我发现我骂了很多人,但我没带一个脏字.当然如果其中一段放屁被认为是脏字的话,那谢谢猫扑我现在可以把它替换为用菊花呼吸.

鸟节鸟色彩

我之所以如此不走寻常路地躲在一个阴暗角落独自拍摄,而不跟大家一起拍摄,原因说好听了,是我眼光专业,见解独特,视角犀利,害怕过多的人与嘈杂影响我的大师视点.说直白了,是我在国内的时候从没见过这么多的平民百姓能随手一掏就是400mm以上的大炮的.我躲在这里淡定一下.

记得很小的时候,爸爸告诉我,这叫渐变色.那是我学过的第一个专业词汇.再后来学的就是”何不潇洒走一回”了.

茶 > 可乐

感恩节,我们喝茶,不吃火鸡.

充分领悟到,原来茶比可乐要好的多.但是为什么没有易拉罐装的滚烫铁观音呢

因为滚烫铁观音一旦易拉罐了,就不滚烫了.

很少拍小品的血液中流淌着百事可乐的愤青哥随拍.

版权所有

图片上的水印是原来的老地址,现已作废…

北纬43度46分54.47秒,西经106度19分27.52秒

胡小西同学曾经尝试问我要过一些照片作为约稿,要求是拍摄对象为美国大街上充满忧郁色彩的迷失在都市喧闹中的男女,最好为黑白片.我把这个要求和ABQ的条件对比了一下,发现我唯一可拍摄的对象成为了学校对面那家UPS里面常年瞪着一双忧郁迷离双眼的黑人大叔.因为此大叔满足了一切条件,忧郁,迷失,还有最关键的,黑白.

我突然想起我和屠在纽约的时候曾经在一家小而看似温馨的咖啡馆外面,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系着白色围裙的咖啡侍女站在外面靠着墙抽烟,我当时脑中闪电般地闪过了一个类似电影的画面,纽约市的一个咖啡馆,身穿黑色长裙的侍女在画面的右边四分之一处,靠着红砖墙,将侧脸展现给观众,一个很长的长焦镜头在超大光圈下于30米外的斜坡上进行逆光拍摄,饱和度降低,色温提高,前面人群模糊的影子,身后奶油般化开的灯光,一缕烟丝慢慢从嘴中抽出,消散在灯光中,我甚至听到了我大脑中爵士钢琴的旋律…我当时觉得我脑海中的那画面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好莱坞.

我当时之所以没有把家伙抄出来对着她一顿猥琐的偷拍然后就此给她铺就一条好莱坞的星路,是因为我的手已经被纽约见鬼的冬天冻得几近残废,残废到懒得去换镜头了.

这是我们纽约之旅唯一让我和屠后悔的杯具.

打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比那侍女更好莱坞的人,于是胡小西的要求也就难以满足了.于是小西又试着向我要一些表达荒凉大自然的片子.于是就有了这套white sands.个人觉得,这套并没有比第一套白沙拍的好到哪里去.但还是有点点发片价值的.

我喜欢这张,这张让我想回我的故乡火星去了.

这张和去年的某一张貌似很像.

这张坚定了我回到火星的愿望.觉得有点莫名的恐惧.

荒凉得难以言语.

看着这泛光的沙子不知道各位WOWer们有没有想到塔纳利斯

这整个一windows桌面

DZ同学那伟岸的身影,伟岸得遮天蔽日

恕小的不才,我之所以喜欢这张是因为我终于在自我摸索下学会了如何在包含太阳的逆光画面下同时包含清晰的细节,并且勾勒出太阳的轮廓.我好像给这张起名叫足迹来着.这名字世俗得像一个杯具.而且我现在很费解谁能踩出如此肥硕的足印.

这是那种沙漠蜥蜴的足迹,对,就是会把前后腿分开抬起来晾脚的那种.

其实我不喜欢这张,因为这张不和谐.我所好奇的是一个蝗虫飞到这地方来做什么了.

又是一个世俗的足迹,是我自己的.我觉得我这一步迈得相当忧郁而销魂.

没啥好说,只是尝试不同测光点的结果.

我说这是1947年Roswell坠毁案事故现场你信不?

谁信谁脑残…

荒凉啊,小西啊这片能用不?

我喜欢色块,和线条.以前说过的.

非常喜欢这张的光影,像影棚灯打出的效果似的

也喜欢这张的光影.我开始怀疑我白平衡设定的不对…

最后上一张星轨.机子不太好,噪点有点多,处理时间过长.若非这些因素,我就把机器丢在地上曝光曝他3小时,让星星在天上划圆圈去.

哥画笔拾起来还没放下呢

很多人画画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一个东西,画出来的完全是另外一个东西.

并不是因为手上的功夫跟不上大脑的想象,而是因为画着画着就完全偏离了航道,总觉得这样画也许更好一点,那样画也许会再好一点.正如巴赫不断修改自己的乐谱一样,改到最后到底哪个版本最好,估计巴赫自己也很费解.

很不幸,我就是其中的一员.其实我真的没有想要画这么猥琐的一个钢琴男…我本来想画的东西,连我自己都忘了.

Unidentified Fxxking Object

我之所以不想把UFO叫做Unidentified Flying Object是因为我觉得Unidentified Fucking Object这个实在是酷的流油.当天我开车从学校回家的路上,天上有一排这样的东西,整整一排.看得入了神差点闯了红灯.

我知道这种云有一个学名,并且有一大堆气象地理物理理论来解释它的形成,麻烦你不要给我讲那个,哥们还很纯真,哥们更愿意相信里面藏着一群长相类似奥巴马的小灰人等待晚上3:33的时候跑出来到处劫持人类.而我很乐意被他们劫持.

周六考了Fundamental Engineering Exam,是类似于国内工程师资格证的东西.日出还没到就跑去考试,考了整整8个小时.差点考的我得了痔疮.考试内容涉及所有工程领域,包括电学的化学的生物的物理的土木的计算机经济学的甚至还考到了工程师的精神领域,于是我那浆糊一般的大脑就在这些领域内费力地转来转去.比如做着一道结构力学题目问你某个桁架的某根杆件上面的是拉应力还是压应力,然后下一道题就会突然问你某个带电粒子在某种电场力下经过某个距离电场力做的功是多少,然后再下一道题就又突然问你某人买某种机械的预算是多少然后年利率是多少云云.好吧,我承认如果我还在上高中,这种题目我可以用屁股作答并得满分.现在我就算用大脑努力思考也实在想不起来到底该怎么做了.不知道这是不是说明随着年龄的增长大脑的用处越发没有屁股广泛.比如8个小时的考试下来我最累的不是大脑而是屁股.

fly me to the moon

窗前银月霜泄地,

道边红叶焰舞天.

举首笑颜邀明月,

垂目折眉赶作业……

—–吟诗有什么了不起,哥也会.

Valles Caldera

屋檐下的雨水,下着下着变成了冰雹

冰雹停后,草原上的阴霾渐渐退去.可以看到远处的那栋房子小得只剩下一个蓝点了,这片草地真的很广阔

这是野生麋鹿

在Valles Caldera工作的令人崇敬的科学家给我们讲解了这个地方是如何在几百万年一个轮回的时间里反反复复的成为高山,草原和湖泊的.按我的话总结起来就是,从前这里是一张干净的脸庞,突然有一天长了一个青春痘,于是终于有一天青春痘承受不了内部液体的压力,破掉了,于是内部液体流出来,于是青春痘塌陷下去成为疤痕,于是毛孔被疤痕覆盖,于是内部液体又开始膨胀…当然,这是一个硕大的青春痘,硕大到开车从这头到那头需要几十分钟.

这是ABQ的夜景.ABQ就是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地方莫名出现的一个城市.看着这张夜景,我心想难怪有些晚上到ABQ的学生觉得ABQ很繁华来着…

像吃凉皮的欲望一样压抑着

这些片子压抑的就像我吃凉皮的欲望一样

哥又重拾画笔了

这是哥的原创,没想到好几年没画了,居然连草稿都可以直接用签字笔打了.哥有点自信.

但是上色太稚嫩了,哥有点自卑.以后得好好学习上色了.

All Rights Reserved.

Jemez Mountain 贰

又见Jemez,啥也懒得说.发现自己越发苛刻,半年前能出的片现在统统被我扼杀.

小景儿

总觉得美国的树都死得相当惨烈

比如这个

你说这是让我撞树呢还是上树呢

路边的野花我从来都不踩

这张为什么这么柔这么柔这么柔这么柔柔柔柔…(回音)

小人儿(非本人)

很久不照人了,于是拿这幸福的小两口练手.某人脸笑得像一朵菊花.

我想念Waiting.

当有人说车子只是代步工具的时候,此人多多少少是无奈的.一辆QQ和一辆布加迪摆在一起免费给他选,我不信此人会无视布加迪.说此话的人大多数是买不起好车,亦或是买得起好车而买不起更好的车.比如一个开着QQ的人看着一个开着宝马的人说车子只是代步工具,又比如一个开着宝马的人看着一个开着兰博基尼的人说车子只是代步工具云云.车子是代步工具这句话虽然是一句真理,但这句真理是由许多无奈堆砌起来的.

然而对于我来说,这句话又显得格外贴切和真实了.我的无奈不在于买得起或者买不起什么样的车,因为那不属于我考虑的范围.我的无奈在于,我需要一个代步工具.

否则大米就没有的吃了.

Mitsubishi Galant EZ,学名三菱戈蓝,运动款,白,2.4L,购自私人车主,神勇,便宜.

请勿质疑前面的车牌为什么没有挂,因为不需要.请勿用国内车价,年份,迈数来判断一辆车在美国是否值钱.那完全是另外一个标准.请勿嘲笑我的车牌号,那是我的人品问题.

我所知道的是这车子就是我的粮食,以后有源源不断的大米吃了.

哟,独立日

7月4号是美国独立日,也就是国庆节.于是ABQ有烟火表演.

买车了,所以想都没想就开车过去看了.到场的至少有4万人,车至少有5000辆.于是离开的时候花了半个小时找自己的车停在哪里.

随便拍了几张,白天和朋友开车开了7个小时从犹他回来(见上篇),晚上又飙到这里看烟花,这独立日过得相当充实.

双彩虹.看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瓢泼大雨,但是四万人依然伴着乐队在雨中疯狂地跳舞.5分钟后雨过天晴,双彩虹又出现了.记得国内什么地方出现过一次双彩虹居然上了报纸头版头条.ABQ的双彩虹却随处可见.

背后是乐队的大屏幕,又一个萝莉不幸被我拍到了.

烟火篇

快乐的菊花在绽放…..

第一次拍菊花,不对,是烟花.也没什么经验,只算是了一个心愿罢了.最喜欢第一张,因为菊花,不对,烟花在奔放地盛开.

多说无用.

拱门国家公园

利用美国独立日跑了一趟犹他拱门国家公园(Arches National Park),回来后脖子后面已经脱皮了…

大概是新墨西哥太黄了,对比下我觉得沿路上科罗拉多显得太绿了,山是绿的水是绿的土地是绿的恨不得连帽子都是绿的.到了犹他又觉得太红了,天是红的地是红的石头是红的,到现在我的脖子和脸还都是红的.

我觉得大自然太神奇了,美国人太能玩了,太阳太毒辣了,摄影包太重了,走的路太远了,出得汗太多了,脱得皮太疼了.这就是我这次出行所有印象.看片吧.

哟.美丽的犹他.鬼斧神工的大自然.在这种路上开车真的很爽.

从车窗伸出脑袋拍的一张,拍完了发现很喜欢.

这是第一个拱,很悲哀我连这拱的名字都忘记了.不要问我这拱怎么形成的什么年代形成的还能持续多久,我不是地质学家,只是一个半吊子结构工程师.我能告诉你的是去年有一个这样的拱塌掉了,你要让我画弯矩图或者做个ANSYS应力分析,我可以做给你看.

点击放大.因为是接的图,痕迹肯定是有的.但风景片我不做后期的…太懒了.

从这个拱中间放眼就是一望无际的犹他大地.我在这个拱下面喝掉了一半的水,后来导致严重缺水.

我说的一望无际的犹他大地,就是这样的.云的影子在大地上一块一块的慢慢移动.

这个石头堆起来的东西很好玩,我原来在很多地方hiking的时候一定要捡起一块石头堆在上面,并且一直以为是人们走路的时候无聊随手拿石头堆起来的,后来发现这些石头正是引导我们走路的路标,是无数和我们一样无聊的前人堆砌起来的,这些前人又发现这个是和他们一样无聊的前人的前人堆砌起来的.于是我对发明这个路标的人充满了敬意.如果没有这些石头,我现在一定是一具惨死在沙漠石隙里的干尸.

其实这个山脊真的很高很陡.某人走在上面的时候还专门把上衣脱下来逼我拍照.

这个我记得,貌似叫double-o arch来着,就是个双拱,一个落在一个上面.我当时爬到了最上面的那个拱上,Artemio给我照了一张照片.等我把那张惊险的照片要来后我会发到这里.我只记得当时我站在跨中的时候,一阵侧风吹过来,我立刻就趴在了地上呈章鱼状不敢动了.

这是拱门公园最有名的一个拱了,叫Delicate Arch,问Artemio为什么叫Delicate Arch的时候,他说,因为它很delicate…犹他州的旅游宣传册就靠它的照片撑着了.我们到达这里的时候已经有相当多的人对着这个拱进行强势围观.不乏有一些扛着带数码后背的家伙和一些拿着双反的家伙.三脚架架得满地都是.夜晚的Delicate Arch,静谧的一塌糊涂.不知道这个东西会不会在2012年前倒掉.

我发现我失去了拍照片的兴趣,因为实在是太热了,脖子和腿晒伤,相机绳子又在上面摩擦,身后背着2L的水,一些镜头和一个三脚架.上山下山走沙地,四脚并用来来回回走了10迈.

回来的路上我看着这些照片心想,去他的摄影.兄弟不玩了.

绫波レイ

昨天突然从桌子后面看到了上个学期的一幅画.记得当时是在写作业写到凌晨2:30的时候把草稿纸反过来,本来准备写公式的不知道怎么了就画出了一个绫波,还是Q版的.至于凌波为什么笑了,我也不知道…

因为是签字笔画出来的,所以也没打草稿没法上色.于是就用铅笔上了个阴影.

blue as the ocean

很久没有拍片了.

回来后看片子的时候我在想我小时候是不是也有这样一双眼睛,亦或是一笑起来连眼睛和皱纹都分不清的那种.

后期只有去色,眼睛本身并未调整颜色,她们的眼睛就是这样的,蓝的像海.

个人很喜欢这一张,有一种电影海报的感觉

个人也很喜欢这一张,眼睛不是单纯的蓝,而带着些许深邃…

另,最终还是决定把背景音乐改回原来弹的那个always with me,这个怎么听怎么平静.

回忆里想起模糊的小时候

这是一篇杂文,同时也是一篇找抽贴,一篇复仇贴,一篇愤青贴,一篇月经贴.不想看人的请跳过,我写这篇文章的原因是我估摸着如果我再不更新的话,下次更新可能就是朝鲜半岛无核化谈判破裂的时候了.

今天在大便的时候突然想起小学一年级的一件事情,那天我从教室偷了一根粉笔,放学回家的路上和几个小朋友在墙上写写画画.其中一个小朋友提议在墙上写三个字,而这三个字是如今许多男男女女面对对方都不好意思轻易开口说出来的三个字.当时我们的困境是,因为才上小学一年级,属于文盲,这三个字小朋友们都不会写,而我骄傲地在墙上写下了这歪歪扭扭的三个字,并导致我至今都自认为我很聪明.

这三个字就是:屁股眼.

为什么在大便的时候想起这件事情,是因为大便和这件事情有着相互依存,相互促进,相互影响的必然的因果辩证关系.

我小时候一直觉得我很牛逼.因为我画画很牛逼.曾经在美术课上帮别人画画拿100分连带一张图画纸一共收5毛钱.画到三年级的时候爸爸妈妈心想这不行啊光靠画画赚5毛钱将来养不活自己谁嫁给我啊,于是逼我去学手风琴.所以说手风琴纯属意外,意外的就像很多人发现自己竟然成为了大学生.钢琴那是另外一个意外,意外的就像很多大学生发现自己竟然能毕业.

一直到5年级的时候我的成绩都不好,那个时候大家已经不觉得我画画牛逼就牛逼了.大家觉得考试得100分的人牛逼.转学后,也许班主任觉得我脑袋形状不好看,对我有严重的歧视.三天两头把妈妈叫到学校以莫须有的罪名想把我弹劾.妈妈也曾经流着眼泪很绝望地认为我是个坏孩子,坏到不能去做社会主义栋梁了.于是那姓苏的班主任成为了我这辈子结下的第一个仇人.我5年级决心要报这个仇,于是在6年级升中学考试年级第一的时候,那姓苏的跑来跟我说,XX呀,你不要上交大附中了,留在我们中学我把你好好培养培养.当时我做了很酷的一件事,就是把屁股眼对着她,并且连屁都没放一个.

初一的时候再次被另外一个人歧视.当时不知道哪个混蛋把数学考试题目出得很难,难到我只得了62分,虽然这个分数依然是全班前几名…那次父母并不在场,此人一脸假笑地问我,XX呀,期末考试数学得了多少分啊,我孩子得了95分呢.我说62分,正要张口解释说排名依然很好的时候,此人抱着它的宝贝孩子,用手指着我说,你这辈子完了.

当时我上初一,而此人和我父母一般大.但我总觉得他和我一般小.

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屁啊,直到今天我都能闻见这个屁的臭味.于是我决定报我这辈子的第二个仇,虽然这个过程漫长了点.我上个礼拜在旧金山等飞机的时候,我突然又想起来这个人,心想您的宝贝孩子不知道大学挂科清考过了没有.怕像我一样的愤青太多,在此我不得不再次声明,我不是说到了美国拿着奖学金就牛逼,也不是说大学清考不过就不牛逼.我的意思是,既然您非要拿成绩和您的孩子比,那我就顺着您的意思吧.是骡子是马,染色体是63条还是32对,磨子上溜溜.

按理说高中和大学应该不算是小时候了,但我发现我写着写着写成了一篇复仇贴,我就顺着写下去好了.高考成绩平平的我并没有资格上我所出生和长大的军队医学院校,或者说我压根就不想上.因为当时我还想着要到美国报第二个仇,而且我觉得我生在这个院校长在这个院校还要上这个院校,多少有些审美疲劳.当妈妈的一个同事(同时也是我高中同学的母亲,此同学正是上了我们从小长大的这所大学)得知我上了什么大学的时候,对我妈皮笑肉不笑浑身颤抖地从牙龈里挤出几个PH值小于1的字:还~不错~呀~,后面3个嘿嘿嘿估计被强行咽了回去.我虽然越发发现我喜欢和这类人结仇,但依然不由自主地觉得应该和他儿子上磨子溜溜.5年后的某一天我突然遇到了这位母亲,她依然用那种口吻想询问我现在在哪个工地当民工,我说,offer刚拿到,准备办签证.然后我看到了一张非常扭曲的脸,扭曲的像实验室里过载的悬臂梁.当我得知她儿子被分配到某仓库当看管的时候,我平静的说,不错啊.

本来是大便的时候突然想起模糊的小时候的,结果写成了复仇贴.刚才接了waiting一个电话,她说其实这些人都是好人,他们给了你动力.我觉得十分在理.牛逼不牛逼,快不快乐,辛不辛苦,不是别人看和说的,都是自己体会的.永远不要觉得自己牛逼,因为永远会有比你牛逼的一些人,当然,此文的重点是,永远不要觉得自己傻逼,因为永远会有比你傻逼的许多人.

我们都还疑似年轻

囧哥这张照片显得极为伟岸,像是刚刚完成横向三百六十度转体三周半加竖向七百二十度抱膝转体一个月加三分线起跳大风车背身单手灌压哨蓝落地并向观众挑衅的样子.

可惜他当时只是站在那里而已.

拍完这张照片我想起高中足球场上尽情挥洒汗水的小伙子们.心想他们好年轻,又心想虽然我也不太年老.我依然能大趟一步然后用速度过人,虽然无法把对手甩的那么远了;我依然能连过4人在禁区外围用任意左脚或右脚抽射,虽然不一定能打进了;我依然可以曲线盘球把对手重心晃得死去活来,虽然我可能先倒下了;我依然可以跟对手全力冲撞,虽然我觉得比以前更疼了.我不再能忍受场地坑洼不平因为觉得足球会跳起来影响盘球,不再能忍受在水泥地面因为觉得摔一跤肯定很疼,不再能忍受在灰土地面因为觉得土扬起来会进眼睛,不再能忍受煤渣地面因为觉得很滑.

我还年轻,但只是疑似年轻.就如同囧哥站在篮板下疑似灌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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