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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娜, 你把星矢怎么了

NABCEP是美国光伏专业资格认证, 是国际上公认的, 太阳能电力系统设计和安装的专业标准. 证书申请人必须证明在该领域三年以上的从业经验, 并提交他们设计和参与安装过程管理的四个光伏项目的案例研究和参考文献. 申请人需要通过严格的监考测试才能被授予证书.

反正谷歌是这么说的.

公司里上一任NABCEP证书持有人由于情商上的天生缺陷, 被老板提着腿扔出了公司. 同时, 由于州政府在给予我们资金时越来越严格地想要控制我们的系统质量, 我们不得不在有限的时间内给州政府提供下一名NABCEP证书持有人的名字.

这对公司来说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事情. 如果他们无法提交下一名证书持有人的名单, 州政府也许会停止给公司的拨款. 那个时候公司要么得花大力气与大价钱从别的公司挖人过来, 要么大家就都得回家. 于是公司决定让我和Eddy报考NABCEP, 并给我们报名了20小时的基本课程, 40小时的高级太阳能系统课程和10小时的安全课程. 然后又给我们提供了所有我们参与的系统设计和安装的纸质证明. 经过层层审查, 我和Eddy终于被批准参加考试. 上课前, 经理对我们语重心长地说这可是很难考的啊它的题目可是很模糊很捉弄人的呀整个纽约州也才100多人有证书啊你们可一定要好好听讲啊让你们两个一起去考试是因为你们两个分别是公司里设计和施工的负责人啊一起去考试过的几率总比一个人去考试过的几率要高啊但是呢不要有太大压力呐如果都考不过的话我们还有一条退路但是那会花更长的时间云云. 说着说着语重心长就只剩下了语长, 失去了重心.

这婆婆妈妈的叮嘱搞得我压力很大, 每天晚上听课的时候甚至真的有在听老师在讲什么, 每周周末滑雪的时候也好几次因为想着考试而走错了道. 考试前一周我居然还人模狗样地每天晚上复习了一两个小时, 我认为考(重)前(度)突(拖)击(延)效果是很重要的.

当我怀着脑袋掉了不过磨盘大一个疤的心情坐上考场, 手指触碰到答题卡的一刹那, 我的整个高中回来了. 所有中国学生都应当明白那是什么样的一种受着虐待的同时心中又蠢蠢欲动地享受过程的变态感觉. 轻而易举地滤掉题目中那些自以为是的干扰信息, 读不懂题也能从四个选项中分辨出正确答案的神技并没有白练. 我在规定时间内整整把题做了两遍, 有些题目用了不同的方法, 甚至还强迫性地估了分.

Eddy走出考场的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说这算哪门子专业考试, 你怎么样. 他说这考试踢了老子的屁股, 从左踢到右.

NABCEP对我来说最大的用处就是在未来的工作email落款处加一个看似牛逼闪闪的图章, 以羞辱当年那些羞辱过我的人. 除此以外, 拿到证书以后我唯一的改变就是当机立断地对组里的5名技术人员进行了培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一种变态原因使然, 我对上讲台讲课这件事情有了浓厚的兴趣, 虽然没打算将教师当做一种职业, 但我一直想知道如果我作为一个老师, 能否在讲台上与学生有效的沟通. 意思就是说, 学生是否会有效地执行我的命令, 比如说, 你给我站起来, 你给我回答这个问题, 你为什么在说话, 你给我站到墙角去, 你把作业抄10遍之类的.

直到老板因为此证书给我提出了一次不小的加薪, […]

去年的芝加哥

我花了整整一次大便的功夫, 才想起来登陆自己网站的用户名和密码是什么. 要知道, 那对一般人来说, 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证据就是我大学的下铺有一次边吃着午饭, 边等我从厕所回来下副本. 我进门的时候, 他不经意地跟我说, 你怎么才拉完, 我都吃完了.

这都是一年前的照片了. 我忙碌地甚至没有时间把它们好好归纳分类出来. 去年这个时候, 我和waiting向西开了12个小时去芝加哥, 顺便看望一个高中同学. 西安交大附中我们这一届比较奇葩的一个特点就是, 往往一个班里有半个班都在美国. 无论高中时期彼此是否熟络, 在美国各大城市都有自己人的网络是一件能让人有一些归属感的事情.

芝加哥是一个干净, 艺术, 悠闲的城市. 比起纽约飘着异味的地铁, 铁轨上的老鼠和蟑螂, 挤在地铁里低头看手机的人们, 华尔街的起起落落, 街道上行色匆匆的麻木面孔, 芝加哥更多的是笑脸, 涂鸦, 音乐与鲜花.

芝加哥大水滴

在广场上等待音乐会的人们

桥下的涂鸦

教堂的玻璃

管风琴外壳

等忙完这一阵, 就可以, 忙下一阵了

飞机落地时候, 我有些费解, 主要原因是一般情况下飞机在落地的时候, 乘客在理论上和实践上都应该可以用肉眼观测到地面. 几个老外面色凝重地望着窗外, 然后将脸与轩窗贴的更近些, 更近些, 直到鼻头被舷窗挤得扁平, 眉头拧出了更多的褶皱.

机组人员给所有下飞机的旅客一人发了一只口罩. 我在戴上口罩走出机舱之前丧尽天良地深吸了一口气, 自认为就算这口空气不是纽约的, 也该是加拿大的, 就算不是加拿大的, 前面还有阿拉斯加, 就算阿拉斯加的已经被过滤掉了, 也应该还有北冰洋的残留, 如果北冰洋的空气已然被代谢了, 那么最差也是俄罗斯的西伯利亚之风. 总之, 最后这口气一定不是北京的就对了. 这阴影来自于上次回国第二天就大病一场的凶残经历. 那一次全球正在严查流感, 忘记是禽流感还是猪瘟疫了, 我作为禽兽来说, 两者都有可能被传染. 那次为期三周的暑假我连咳带吐地抹杀了一周. 于是这次回国我越发谨小慎微, 然而下了飞机我才发现只有口罩是不够的, 我们还需要头盔, 电筒和护目镜. 行走在这天的T3航站楼, 很明显属于户外极限运动.

在轻轨上看到一个日本女生, 她伸手想去抓扶手, 但是在最后一瞬手又缩了回来, 掏出了一张纸巾, 垫在手掌上才握住扶手. 我轻哼了一声, 孱弱的日本人, 我大中华用苏丹红灭你们的种指日可待了. 同时手从扶手上挪开, 帅气地插在了裤子口袋里.

入关的地方分为两个方向, 公民和非公民. 看着大包小包的美帝国主义人民走向那长长的非公民队伍等待海关的盘问, 我自豪地整了整领口, 跨步格外高远地迈向了公民队伍. 我在美帝从来没见过这么粗的队伍, 看着旁边非公民那委婉如金针菇一般的队伍, 我露出了高傲冷艳的笑容, 壮哉我大中华.

过了海关, 我将右手小指插入鼻孔轻轻一扣, 拿出来一看, 久违的黑色. 各种迹象表明这不是一个梦, 时隔多年, 我站在了北京的土地上.

在一个破旧的报刊亭前, 为了问路, […]

罗德岛战记

在我的记忆里, 罗德岛这三个字, 和坂本真绫, 和<奇迹之海>, 和大一的双层架子床, 和我的第一部CD机, 和<动感新势力>, 和书架上的那个破音箱, 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来到罗德岛之前, 我一直以为坂本真绫所唱的奇迹之海指的就是这片海, 我也一直以为罗德岛战记指的就是这个罗德岛, 我甚至一直以为罗德岛真的是一个岛.

后来发现我被我自己的主观臆断给欺骗了. 罗德岛不是一个岛, 就像你不能在钓鱼台钓鱼一样.

然而我依然认为坂本真绫的声音, 很适合这片土地, 很适合这片大海.

因为罗德岛是关于大海与大房子,

关于午后的阳光和眺望,

关于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关于40级阶梯,

关于待发的帆船,

关于烧烤和音乐,

关于嬉水,

关于冲浪板,

关于悠闲的石头们,

关于整齐的桅杆,

写一写

Eli是一个西班牙裔的姑娘, 是一个同性恋.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离开她的女朋友, 然后千里迢迢从碧海蓝天的迈阿密跑到阴冷潮湿的纽约来找工作. 我认为能有这种勇气的驱使, 必然是因为她们之间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就像小贩和城管的矛盾, 拆迁队和拆迁户的矛盾, 衙门和草民的矛盾, 东西六宫的矛盾, 年世兰和钮祜禄甄嬛的矛盾. 无论如何, 她成了我的新同事.

Eli初到纽约, 属于三无人员, 无车无房无存款, 每天早上上班要坐公车到path站, 再坐path到曼哈顿, 然后倒两趟地铁到Bronx, 再走路到公司上班. 我立刻想起当年我刚找到工作的时候每天坐公车倒path倒火车再走路, 每天五点起床然后单程三小时去上班的日子. 然后我发现她住的地方离我家基本上就是两脚油的距离, 于是我同情心大发, 就像有个国家在全世界四处散爱一样, 我要不计报酬地援助亚非拉不发达地区人民. 于是我答应每天接送她上下班, 每个月不计报酬地按里程收取油钱.

Eli是一个胖子. 当我说谁谁谁是一个胖子的时候, 我的意思是, 谁谁谁真的是一个胖子. 我觉得她有一米四, 躺着量.

所以自从她坐我的车上下班以来, 我便开始觉得3.5的排量有时候还是不够. 我觉得他这种体型应该找那种12缸引擎的汽车来送, 比如兰博基尼. 但我又害怕她坐上兰博基尼会导致底盘托底. 有时候她下班累了就会把车座位放倒, 一路从纽约睡回新泽西, 起来的时候手拉着车顶的把手, 艰难地喘气, 然后把自己撑起来. 每当这时候, 我就泪眼模糊地盯着那个扶手, 整个内脏都在颤抖, 生怕她把整个苍天都给我拉下来. 我有此顾虑是因为她曾经把我车上卡住遮阳板的那个塑料卡子掰得粉身碎骨. 我花了5刀买了一个新的自己装上以后, 看她穷的连一个甜筒都要考虑半天的样子, 就没舍得问她要赔偿. 但条件是她得每天教我一些西班牙语, 从骂人的开始.

久而久之, 她也从我这里学了一些中文. 当然也是从骂人的开始. 我告诉她中国有一句国骂, 叫他妈的. 他妈的是形容词和副词, 有时候可以简称他妈. […]

New Yorker

已经记不清是小学几年级的时候, 可口可乐公司搞过一个活动, 用60个可口可乐或者雪碧的汽水瓶瓶盖可以换一个折叠笔记本, 里面有一支圆珠笔, 两塌便签, 一个附带的笔记本, 和一个电话簿. 本子合起来的时候, 吸铁石搭扣会清脆地响一声. 这清脆的一响, 对于当时还在用低算本和生字本的我, 就像装逼神器一般的存在. 于是我用我的瓶盖换了两个这样的本子.

两个本子, 120瓶可乐. 我从小就埋下了骨质疏松的隐患.

当时太喜欢这两个本子了, 甚至连便签条都没有舍得撕下来一张. 每天只是跟变态似的捧着本子端详, 直到有一天, 我发现本子上居然印着个姑娘. 这姑娘不算特别漂亮, 甚至不如隔壁班级那个每天穿着黑色连衣裙流着鼻涕的姑娘更为悦目. 然而这姑娘让我看着觉得很舒服, 我觉得她笑得十分真实, 虽然我当时也不懂得什么叫虚假. 姑娘旁边写了几个字, 晶晶亮, 透心凉, 雪碧, 张惠妹.

我对歌星很不感冒. 一个歌星可以有很多首让我认为好听的歌, 但我并不会因为这些好听的歌喜欢上唱这些歌的人. 相比之下, 一个球星可以有很多个让我认为无聊的进球, 但随便一个精彩的进球就能让我迷上踢这个球的球员. 对我来说一张专辑的天籁之音远远比不上一个进球的歇斯底里.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来美国之前只参加过一次现场, 并对站在场地中央的周杰伦伸出了中指, 像现场所有人一样, 并用陕西话大喊, 贼!

周杰伦站在场地中央唱歌本来没什么错, 他可以站在舞台中央唱歌, 可以站在教室中央唱歌, 可以站在澡堂中央唱歌, 可以站在中央电视台中央唱歌, 可以站在党中央唱歌. 实际上他站在任何中央唱歌都不关我事, 但他不能站在了一片绿茵场中央, 主要原因是这片绿茵场十分钟之后会开始一场最终比分为4:2的足球赛, 场地里有几万球迷望眼欲穿声嘶力竭地助威呐喊, 而周杰伦仍然忘乎所以婆婆妈妈地哼哼哈嘿.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去过现场, 也从来没有想到过我会在美国参加现场, 并与小学时那个本子上笑的很真实的姑娘相遇. 当我满怀期待地看到张惠妹出场时, 对现场如此不感冒的我还是感到了心灵深处的轻微颤栗. 因为张惠妹的大腿, 俨然比旁边的架子鼓直径还要粗了.

紧接她就换了一套长裙遮住了自己的腿. […]

在希望的田野上

都会好的, 总会有的, 那些风雨, 还有阴霾

当我西装革履地坐在会议室参加由CEO和总裁一起为我准备的一场面试, 就太阳能系统设计的技术问题, 太阳能产业政策和发展问题, 纽约市的市场规划问题, 规范要求, 还有简历上一些装逼不装逼的条条框框进行研讨时, 我觉得这气氛太诡异了.

因为有一只2米长的大黑狗自始至终都把爪子轻轻搭在我腿上,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2个月内我经历了6次面试, 从来没有人或者动物敢在我面试的时候把行走用的器官搭在我的西裤上. 我甚至不知道该去看谁的眼睛才能将谈话继续下去. 我该看着首席执行官吗, 该看着总裁, 还是该看着这条一脸漠然的狗?

“你为什么会离开你现在的公司? ”

为什么每一个公司关心这个问题的程度就像女友永远关心你是如何和上任分手的. 有那么重要吗, 每个人和上任女友分手的原因不外乎是自己太操蛋或者是女友太操蛋, 但你还不得不告诉你的现任诸如感情不和, 看不到未来之类的屁话. 同样, 每个员工离开上一个公司要么就是因为工资太操蛋, 要么就是因为老板太操蛋. 从我这样的鸡头白脸中你们难道看不出来我既拿着操蛋工资又面对着操蛋老板的心酸过去吗. 我觉得你们应该询问一些更有建设性意义的问题, 比如法拉盛的肉夹馍是红烧肉夹馍比较好吃还是孜然肉夹馍比较好吃. 于是我说, 你们懂的, 新泽西的太阳能政策正在逐年下滑, 你们也看到了哥的技能, 哥还年轻, 你觉得老公司还有能力给哥提供发展和学习的空间吗, 没有了, 哥需要更大的空间来发展我自己, 同样, 公司也可以通过给哥提供更大的空间, 来满足公司自己的利益, 就像你们这样. 哥需要你们的空间就像你们需要哥的技能, 哥也可以保证在最短的时间用最快的学习能力跟你们接轨, 哥别的不敢说, 就是学东西贼快.

我甚至瞥见了那只狗对我投来的赞许目光.

总裁说我们的问题问得差不多了, 你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时候我应该从哪里问起呢, 为什么办公室里会有一只两米长的大黑狗呢? 为什么这条大黑狗把爪子轻轻放在我腿上呢? 为什么5米以外有另外一条大白狗会在办公室里窜来窜去呢? 这两只狗如果把屎拉在了图纸上你们是清理图纸呢还是重新打印呢? 这说明你们的办公气氛是轻松的呢, 还是不上道儿呢? 这只狗是谁的啊是你的么?

于是CEO笑着说对是我的狗.

我立刻觉得世界光明了, 因为CEO的狗好像对我情有独钟, 那么CEO的意见应该不会和他的狗相悖甚远. […]

2012快乐, 2013没了

写 <2010快乐, 2012快了> 和 <2011快乐, 2012快了> 的时候写出了惯性, 在写这篇文章标题的时候, 本来写成了 <2012快乐, 2013快了>, 结果突然发现, 2013已经没了, 就像我钱包里的纸币们一样.

高考后直到手握录取通知书才能开始真正无法无天的疯狂, 脱了裤子坐在了马桶上准备淋漓酣畅才会放弃最后一刻的仪表堂堂,  看不到花烛洞房盖头红帐就不会抛弃之前的人模狗样, 说的都是一个道理, 人都是有城府的, 在十拿九稳到来之前, 大家都只喜欢做一件事, 憋着.

我之所以憋得肝肠寸断都不肯更新, 就是因为我在等一个十拿九稳的消息, 一个足够令我振奋的消息. 我曾经很期待我能在万圣节之前等到这个消息, 以便我有足够的耐心去调教那些敲门要糖果的萝莉和正太们, 结果这个消息没有到; 于是我很期待我能在感恩节之前等到这个消息, 以便我有足够的理由在下班回家的路上从那位风雨无阻的大妈手中买一束鲜花表示感恩, 然而这个消息又没有到; 那么我只好期待我能在圣诞节之前等到这个消息, 以便让这个圣诞节至少还剩个蛋. 结果这个消息还是没有到. 眼看这个消息等哭了绿茵场上的郑大世, 等死了水晶棺里的金正日, 我决定不等了, 再等就是世界末日了, 所以我更新了.

2011年我很少评论时事了, 然而这不代表我不再关心.  2011年的中国是一锅热油. 是一锅表面静如止水, 下面暗流涌动的热油. 在这一年里, 但凡有任何一滴不上道儿的水珠落入这锅热油, 剩下能形容这个场面的词只有一个, 炸开了锅. 一个美女背着爱马仕开着跑车路过了, 我们开锅了; 一个姓钱的农民死在卡车轮下, 我们开锅了; 一个岛国灾难了, 我们开锅了; 帅哥美女离婚了, 我们开锅了; 弹钢琴的男子把人捅死了, 我们开锅了; 姓李的孩子开车撞人了, […]

那些在飞的和不再飞的绿茵上的双脚

我一直认为一个身体健全的男生如果没有体会过一项体育运动中的对抗, 是很悲哀的事情. 半秒之内凭直觉做出一个决定, 接下来几分钟, 几小时, 或者几个月你都会为你当初做的这个决定而自豪或者后悔, 这种事情除了会发生在女性化妆品购物专区以外, 只可能发生在球场上. 雄性动物都是好斗的, 你可以在篮球场上高高跃起头撞篮板脑浆涂地, 可以在足球场上鱼跃冲顶脸撞立柱, 如果你觉得太激烈了你可以在乒乓球桌前奋力抽杀球拍掷脸, 如果你不会打乒乓球你可以去羽毛球场地大步流星劈叉扯蛋, 如果羽毛球也不会你可以去游泳池穿梭如鱼后脑碰壁, 就算你连游泳都不会, 你也可以去和隔壁小学的孩子们在街边打打弹球, 赢得一口袋的各种炫彩玻璃珠, 回家和老婆下下跳棋. 如果你连弹球级别的对抗都没有体会过的话, 那么你不是一个完整的雄性动物. 三英不战吕布, 孔明不气公瑾, 悟空不打妖孽, 佛祖不玩唐僧, 都是不靠谱的.

以前的文章里说过我妈妈一直很在意我踢足球, 因为她总指着贝克汉姆的腿说你看, 踢足球的腿都成这样了. 我一手指着贝克汉姆的脸, 另外一边指着姚明的脸说你看, 打篮球的脸都成这样了. 于是我踢球踢了好多年, 但我既没有变成贝克汉姆的腿, 也没有变成姚明的脸. 我觉得我太没天赋了.

曾经, 同样和我一样没有天赋的, 回想起来有那么几个. 他们都是和我一起在绿茵场上飞了许多年的朋友. 名字分别叫做饭岛爱扭, 叶呆, 蝈蝈眼, 无量, 杜劳改. 这五个朋友, 其中有三个和我在一起踢了十年的球, 直到如今我回国的时候还会找机会一起踢球. 这些外号起的有些惨绝人寰, 却如昨天一般历历在目.

饭岛爱扭是我们的单前锋. 单前锋听起来很霸气, 因为全队只靠他一个人担当前锋的重任, 此人必定进攻手段了得. 事实情况是此人进攻手段的确了得, 但原因是中场球员懒得与他打配合才将他推到了前锋的位置. 饭岛爱扭的另外一个外号叫做球场黑洞, 因为球一旦传到了饭岛爱扭的脚下, 就如同掉进了黑洞, 进去的是足球, […]

圣地亚哥, 圣迭戈, 剩嗲哥

从San Diego回来的时候, 因为纽约上空产生了不可思议的雷暴, 我们的飞机在密歇根湖上空盘旋了很久, 直到没油, 然后顶着气流被迫降落在新泽西加油, 再起飞, 再降落.  这是我坐飞机历史上最离奇也是最危险的一次了, 期间的气流和突然下坠一度让我觉得我无法再次回到陆地上了, 就算回到陆地上也是个煎鸡蛋的姿态.

回到纽约的时候, 我看着帝国大厦, 觉得一下子被从梦中拉回了现实. 这很奇怪, 我在飞机上颠簸的时候, 我觉得气流中的飞机是现实, 地面就像一个遥远的梦, 但当我回到了地上, 又觉得堵车是现实, 坐着飞机才是一个梦; 我还在国内的时候, 觉得美国是一个梦, 中国是现实, 几年后, 我发现原来中国才是梦, 美国是现实; 在新墨西哥的时候, 我觉得纽约是一个梦, ABQ是现实, 现在我又发现原来新墨西哥是一个梦, 新泽西是现实. 这就像一个腹泻患者捂着肚子站在满员的茅坑外面, 眼巴巴地觉得茅坑里面是个梦, 进去蹲了一段时间后又觉得还是茅坑外面的世界比较美好.

在机场见到许老师, 车里放的是陈绮贞的音乐, 旅行的意义. 这首歌在纽约这样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年龄稍微大一些的人, 会管那叫旅游, 去隔壁县城叫做旅游, 去欧洲也叫做旅游; 小清新把那称作旅行, 无论去哪里, 带一个贴满贴纸的拉杆行李箱或者老旧手提箱, 然后围着围巾, 脖子上挂着白色耳麦, 就叫做旅行了; 更加小清新一些的人把那叫做远行, 去趟火星叫做远行, 过个马路也叫做远行; 非主流会把那叫做离开, 得流着泪才行. 我喜欢把那个过程叫做, 出去.

La Jolla, San […]

新家新起点

我来到这个世界才20多年, 不知道是人品太好还是人品太差, 20多年内我却见到了许多百年难得一见的极品, 其中有多半是在北美的中国人. 什么洗脚泡面用一个脸盆的; 大便太粗逢拉必堵的; 每晚2点偷吃冰箱里别人食物的; 三年无论冬夏只穿一件外套的; 喜欢凌晨4点炒菜的; 包里常备各种麦当劳肯德基Burger King Wendy纸杯见到店就进去续杯的; walmart买个烧鸡只吃一半再退回去的; 自己像是赤道几内亚来的却害怕太阳把自己晒黑的; 对着脸部测光相机会自动弹出闪光灯的; 白天开着窗户和女朋友上床的; 来美国两年还以为纽约是首都的; 穿白短袖白牛仔裤白运动鞋还以为范儿的; 骑着自行车问路去机场接女生的; 断言没有上帝介入的婚姻一定是要妻离子散的; 卖车不让买车人试车的; 胸前永远挂一个不知所以的皮包的; 在教室里突变成暴露狂的; 认为听linkin park会下地狱的; 炒菜不放油的; 吃花生米要用微波炉热的; 男士丝袜提到大腿用来搭配短裤和球鞋的; 在车上跟我讲话我得把音乐调到2以下否则听不见的; 还有不认识春哥的.

生如夏花

五月三十一号的早晨,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你敢不敢更老一点.

第二天, 赤裸裸的事实就全方位多角度地证明, 我真的敢…

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 我的情绪成了一个小调, 就跟所有人在过生日时所谱写的小调一样, 忧伤, 焦躁和迷茫分三个声部扑面而来. 然而那一秒钟之后, 我发现我好像翻错了谱子, 于是又回到了大调, 大和弦, 大跨度上. 再多岁月流逝造成的焦躁, 再多青春不再给予的忧伤, 再多前途未卜带来的迷茫, 对哥来说, 睡八小时后又是一条好汉.

感谢父母把我生在六月一日儿童节, 虽然现在这代表着一个交房租的日子; 感谢娘在幼儿园时期对我的绘画启蒙, 虽然我直到今天画画依然不上道儿; 感谢爹小学时对我讲解相机构造, 虽然我直到即将出国才开始玩摄影; 感谢父母在我刚会走路不久的时候给我买的第一只足球, 虽然大学时母亲总是指责我因为不去打篮球而身形猥琐; 感谢小时候父母骑一个多小时自行车, 顶着烈日暴雨送我去上手风琴课; 感谢父母相信我能够坚持热爱钢琴, 才放手让我去学; 感谢父母给我创造了一切他们力所能及的条件; 感谢他们对我儿时谎言和不羁的纵容; 感谢他们并不富裕却教会我如何自食其力; 感谢他们并不高贵却启发我如何保持自尊; 感谢他们时刻低调却引导我如何拥有自信.

 

 

 

 

 

 

是你们让我生如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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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New Mexico的时候, 看门老汉就开始盼着我拿New Jersey的第一张罚单. 他预言, 新泽西的警察威武得像发改委, 半年之内我一定会有一张单子. 当时这个预言折磨得我夜不能寐, 魂不附体, […]

秋裤不懂丝的黑

我养了三条鱼, 分别起名叫二逼, 三从, 四德.

我买了新的鱼缸, 去宠物商店买了洗好的白色砾石, 两颗水草, 一篮贝壳和一个加热器, 在海边捡了几个好看的贝壳. 然后仔细清洗了鱼缸, 把贝壳泡洗了一天, 又刷洗了一遍白色砾石, 接了一缸子的水, 停放一天一夜稳定水环境, 加入调节酸碱度的液体, 打开加热器调节恒温, 插上新的滤网, 给滤水器通上电, 打开鱼缸顶部温暖的灯管, 然后坐在一边, 开心地看二逼三从四德愣头愣脑地游来游去.

直到几个小时后它们挺尸在深水中, 正如那些挺尸在海啸中的人们. 生命是脆弱的这句话, 我经常挂在嘴边, 是有原因的.

新泽西的冬天很长, 长得就像Albuquerque的夏天. 我在新墨西哥过完整整8个月的夏天后, 来到新泽西又过了整整7个月的冬天. 我尴尬地发现, 在新墨西哥已是满街黑丝的情况下, 我放眼望去新泽西还是遍地秋裤. 更尴尬的是, 秋裤外面还套着黑丝. 女人秋裤外面套黑丝, 就和男人总把钥匙别在腰间一样, 是一种对二百五精神的执迷不悔. 对于前者, 黑丝下面有没有那一层秋裤, 直接划分了天仙和铁锨的区别. 对于后者, 腰间有没有那一串聒噪的钥匙, 间接明晰了精神和神经的范畴. 黑丝讲究的就是里面那若隐若现的白皙, 有一个姑娘在一条裤腿都没有抹平的秋裤外面套上了黑丝, 就自认为婀娜了, 窈窕了, 瞒住了他, 瞒住了她, 瞒住了它, 瞒住了全世界. 于是这个姑娘讽刺第二个姑娘三九寒天光腿短裙的故作姿态, 又嘲笑第三个姑娘冰雪交加棉裤棉袄的遮遮掩掩. 然而连她自己都清楚, 这秋裤外面套着黑丝的套路, 就是怕冷又要爱美; 就是打肿了脸充胖子; 就是70元的廉租房; 就是总理到访时的清华食堂; 就是上海世博会; […]

波士顿的颜色

很小的时候就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听到过波士顿的名字. 当时正在看圣斗士, 结果导致我整个儿童时期无法区分波士顿和波塞冬的不同. 波士顿是一座美丽的城市, 绿草, 石桥, 红砖, 城堡, 碧波荡漾的查尔斯河, 桥边停放的自行车, 河中穿梭而过的赛艇, 扬着白帆的小船, 还有河边来自哈佛和麻省理工并用千奇百怪姿势跑步的怪胎们. 酒店就位于麻省理工的校区范围内, 于是我多多少少有点不敢迈出酒店大门, 主要原因来自于前一阵子碰见的一个学数学的朋友. 当时他说, 当你学了高等代数以后, 你就会发现, 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 都是可比的, 比如这个电视机和那个电冰箱, 是可比的.

于是我觉得麻省理工的人大概都是这样的, 我害怕我出了酒店的门就要被人取极限, 求导, 夹逼准则拉格朗日方程一起上.

而哈佛, 居然奇迹般地勾起了我重新回到校园的欲望. 在哈佛校园里走路的时候, 我感受到的是一种气场, 这气场很强大, 远远超过了我修炼的内力. 这是每一棵树, 每一棵树上的松鼠, 每一座雕像, 每一座雕像上的灰尘, 每一盏灯, 每一盏灯下的垃圾桶都散发出来的强烈的学术气息.  我觉得就连那墙上的路灯都懂得什么是基尼系数. 我被这样的气场熏陶着, 内力尽失, 武功全废, 险些走火入魔. 记得西安有一所民办院校, 打出的口号是” 创东方哈佛”. 于是我曾经有一次专程去这个东方哈佛校园参观, 结果当场挥泪吞舌自尽未遂.

壹: 哈佛

1.

2.

3.

4. […]

你2, 或者不2, 2就在那里, 不3不4

有一个五, 六岁的小正太, 是个ABC, 用英文思考和说话, 中文讲的也不错. 他每周五下午都会在公司楼上的一家私人音乐工作室学习钢琴, 学完琴就跑到公司造反. 有一个周五他跑进办公室的时候, 一眼瞅见旁边吕老师桌面上的谷歌地球, 便转过头来用一双很萌的大眼睛看着我问, “Do you believe in Santa Claus? Santa Claus lives in Antarctica, right?”.

我愣了一下, 我万万没有料到在有生之年居然真的会有人问我这个问题. 作为一个只萌萝莉的怪蜀黍, 我对正太的兴趣不会超过我对国足的兴趣, 但为了不扭曲正太的世界观, 我依然说, 是呀, 圣诞老人就住在南极, 我看到过他的房子.

这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我是个伟人.

但是, 没想到他真的一字一句的在地址栏打入 “Santa Claus’ House”. 在他按下回车时, 曾有一刻我是希望真的能搜索出什么来的, 不是因为我纯真, 是因为我是个纯种神秘主义者和阴谋论者.

然而无论如何, 这种搜索终将是没有结果的. 于是正太又转过头问我, “The house was there in Antarctica, right?”.

这次我想了想说, 是啊房子本来就在那的后来被强拆了.

他沉默了几秒, 他显然不懂什么叫做强拆. 所以他挺着一张囧脸自顾自的说 “I wish I could go […]

2011快乐, 2012快了

上图, 摄影范畴, 三张, 原图直出. 不是所有的工业发展都是以环境的牺牲为代价的.

刚才在网上看到Monster Beats耳麦大降价, 纠结了半个小时, 就在准备下手买的时候, 我突然醒悟过来, 就我这个脑袋的尺寸, 以后也就基本告别耳麦了.

脑袋大这事情我苦闷了有一段时间了. 小的时候最喜欢的儿歌就是 “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大头”, 我认为这是为我写的. 后来越长大越发现, 儿歌为我写的是没错, 但这是对我这个物种的歧视, 因为我和其他物种不同. 小的时候我喜欢顶着个脑袋观看动画片, 大头儿子小头爸爸, 我认为那大头儿子就是我. 后来越长大越发现, 这是为残疾人拍摄的励志卡通, 脑积水和脑萎缩的人一样可以有幸福生活. 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喜欢说脑袋大就聪明, 我信以为真. 后来越长大越发现, 很多聪明的人脑袋比较大, 而脑袋比较大的人不一定聪明. 同等智商情况下, 大脑袋比起小脑袋就显得多余了. 好比有两个一样重一样甜的西瓜, 皮厚的那个就是次品. 小的时候别的小朋友动不动就头撞到东西上了, 我是动不动东西就撞到我头上来了. 小的时候别的小朋友是把帽子戴在头上的, 我是把头塞进帽子里的. 小的时候别的小朋友的脖子是起连接作用的, 我的脖子是起支撑作用的. 小的时候别的小朋友摔跤是膝盖先着地, 我摔跤是脸先着地. 学了结构工程以后, 我经常思考, 我的脖子是一个受压杆件, 是不是得算一下我脖子的强度以防其发生失稳. 再后来, 我终于在一场足球比赛中才发现了脑袋大的好处. 那场比赛我们以二比一胜出, 我包揽了所有进球完成了帽子戏法…当时的情况是, 我在上半场连续两次从禁区外右脚远射, 攻入精彩两球, 然后下半场我在防守对方的一个角球的时候, 足球砸在了我头上, 弹进了自家球门.

这都是无关的话. 这些话都是由耳麦降价引起的. 耳麦降价是一个信号, […]

我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先上一张片, 这是一张完完全全的自画像. 随便你怎么联想.

跑焦和跑调是两回事, 跑调指的是你在唱一首耳熟能详的歌曲时能够完全即兴谱曲, 通常会带来猝不及防的负面冲击; 而跑焦有时候会带给你意外的美感, 就像把本该全音阶弹奏的句子换成半音阶. 有时候事情不得不一步一步来, 甚至半步半步来.

比在沙滩上跑步湿了鞋还要悲催的就是一跤跌在沙滩上湿了身; 比一跤跌在沙滩上湿了身还悲催的就是这个时候海浪刚好打过来了; 比这个时候海浪刚好打过来还要悲催的就是发现自己的相机恰好在地上; 比相机恰好在地上还要悲催的就是发现相机上还挂着一个红圈头; 比冰冷的海水, 贝壳, 沙子, 盐巴一股脑钻进了领口袖口和相机中更悲催的, 就是有着一辆6缸3.0排量的车不能开, 而每天五点多起床去坐公车到运输中心, 再倒轻轨去长途车站, 再倒火车到另一个城市, 再步行去上班; 比单程近3个小时去50公里以外的地方上班还悲催的, 就是我被人当做结构工程师雇佣站在倾斜的房顶上, 指挥者三个收入比我高许多的玻利维亚纯民工;  最后, 比这个还能悲催的, 就是当我饥寒交迫地从房顶下来给房主交差时, 发现别墅的主人在屋内以近乎愚蠢的速度对着一架三角钢琴弹着哈农练指法, 而我所能做的, 只是借用他的厕所尿尿而已.

起的比家养鸡还早, 睡的比站街鸡还晚的日子开始了. 早上经常会跟煎饼似的贴在床上, 用手扣都扣不下来. 对此, 我打算每个美好的凌晨都给自己施以猝不及防的负面冲击, 比如, 用<爱情买卖>当闹钟, 凤姐唱的那个版本. 双重刺激, 让自己想赖床的时候顿感生不如死, 血尿一地… 凤姐能够来到美国的原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谜, 我认为是签证官出于增加北美物种多样性的心态才放她过了签证. 介于野生凤姐已经抵达纽约并于97街和madison大道交汇处被一个倒霉的孩子肉眼确认, 本人决定一个月之内不跨过哈德逊河半步. 尤其提醒河对岸的朋友远离中央公园. 此禁令一个月后才能解除, 因为寡人掐指一算, 那个时候凤姐估计已经在DC了, 同时, 寡人估计奥巴马将在一个月之后不出意外地将新移民政策和签证改革放入紧急议案.

平均律已经录好. 即兴幻想曲在一次完美地弹到最后几句的时候, 不小心手滑飞出去了, 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一时半会没时间再去录了. 那就放首久石让的曲子, 重新弹的. […]

一篇很长的日志

这事不能怪我. 日志很长是因为帝国大厦这玩意高度有点高.

本篇是关于帝国大厦的种种. 我想说明的是, 卡片机也可以出片.

注意本人玉足两只半.

Eyes 又 On Me

两件事. 第一件, 拿到offer了, 在这里要隆重感谢看门老汉, 没有那个把我从打呼磨牙中叫醒的电话, 也就没有这事了.

第二件, 发一个录音, 又是eyes on me, 用的是新琴, 音色改进了不少. 原来的旧琴录出来感觉就像一个人用一根铁丝在敲打日光灯管. 这新琴一到手, 立马被温柔了岁月了. 速度提了一点, 按dodo的话, 这曲子弹得更加叙事了, 像讲话似的. 降噪和混音技术依然处于半文盲状态. 所以放大了音量听, 会听到一些诡异的杂音, 这比我自己在琴上听的效果差了一倍, 效果差了一倍, 果差了一倍, 差了一倍, 了一倍, 一倍, 倍. 对于这样一首曲子, 有这种杂音就不给力了. 你可以想象一下, 好好的一个三文鱼寿司, 里面突然吃出了骨头, 这是什么感觉. 坑爹呢.

以前录过的和没录过的曲子, 古典的和现代的, 我都会重新录一遍. 正在努力适应键盘, 我觉得这键盘跑不动, 巴赫什么的, 我尽快录; 肖邦什么的, 可能费劲了; 莫扎特什么的, 我录着试试吧; 李斯特什么的, 我洗洗睡了.

eyes on me

上面为文件, 理论上应该可以下载. 不能听且无法下载的吼一声, 我换地址.

压马路那点事

猴子, 吴亮和我还在国内上学的时候, 每当被别人问起是不是大学生之时, 总会一拍大腿二拍桌子, 唾沫横飞地指着对方鼻子就骂, 你才是大学生你全家都是大学生!

虽然我们当时的确是大学生…

我们这么做, 是因为我们觉得大学生群体里有相当一部分人, 当我们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一种智力上的优越感会突显出来. 也就是说, 这一部分人会严重加剧大学生的残障层次. 大学生群体里有不是智障的, 然而是金子的自顾自闪光, 是青花瓷的自顾自美丽, 完全无法抵挡汹涌的智障潮流. 这让我们身为群体一员表示尴尬. 正如大家一说90后立马就想到非主流, 虽然我们明知90后里面也不乏足以惊艳了时光和温柔了岁月的孩子们. 我相信这些孩子也表示压力很大并不愿意被人以”90后”冠名. 这不是一只老鼠坏一锅汤的问题, 这完全是一锅的老鼠强奸了一勺汤.

不幸的是, 西安这地方又碰巧有公办民办共一百多所高校. 推论不言而喻. 西安这地方被智障充斥了, 正如成都, 洛阳, 郑州和上海.

我小的时候西安有过一次很大规模的压马路, 当时我正准备洗澡, 外面惊雷似的一阵吼, 吓得我拧错了水龙头. 从此我对压马路这事很不待见. 我敢肯定, 前几天那举着国旗压着马路的几万人当中, 有至少一半的人不清楚某岛在什么位置, 一问起来, 他们八成都会认为某岛在山东半岛以东的什么地方. 剩下的人里又有一半搞不清楚某台和某岛到底谁是谁, 反正都是钓鱼的地方, 其中一个有国宾馆. 不管谁是谁, 他们抱着爱谁谁的态度, 用猥琐的方法得到了一个正大光明翘课的理由, 咱爱国怎么着.

抵制日货这种事情, 在我越是看过了国内和美国的情况以后, 越发觉得不可能. 我也曾经试着抵制, 后来失败了. 电器你买国货怕爆炸, 买美国的又怕耗电, 是不是要考虑一下三菱松下夏普索尼东芝? 汽车里你买奔驰宝马怕太贵, 买美国车怕耗油, 是不是要考虑一下丰田本田三菱马自达? 电脑你买苹果怕不兼容, 买惠普戴尔怕不耐用, […]

住在哈德逊河

在投简历的时候, 每当遇到”请列出3个偏好的工作地点”之类的问题时, 我都会无缘无故地产生一种优越感. 因为我要选的三个选项永远是在一起的, 鼠标一路点过去就可以了. 他们分别是, 纽约, 新泽西, 新墨西哥.

自打离开新墨西哥以后, 我对ABQ依然念念不忘, 总想着如果有机会能够以工作名义调回去的话, 我就可以继续在蓝天, 白云, 微风, 阳光中过简单的生活, 工作, 拍照, hiking, 弹琴, 踢球.

但我又总觉得那将是一个非常遥远的事情. 就算某天我真的回去了, 学校对面的UPS也早已不是那个会弹钢琴的黑人大妈, 草地上飞奔的也早已不是我的队友们, SONIC的员工也早已无法报出我要的combo, 那架Steinway也早已走了调, 我的学生卡也早已划不开Centennial的大门, 熟悉的房间里也住的尽是些满脸笑意的陌生人. 那样的话, 我回去的意义, 也就没有了.

物是人非什么的, 最悲催了.

拿到了学位证, 自己花钱买了两本自己的论文, 收拾了行李, 两个大箱子, 两个小背包. 跟当初刚到美国的时候是一个状态. 从ABQ寄了两大箱子的书到新泽西, 收件人是我自己; 带不走的东西全部送给了朋友们. 车卖给了一个孟加拉人, 他对我的车无比中意, 说他彻彻底底地爱上了我的车并想和我的车结婚. 我说滚蛋, 这车和我结的婚. 他说滚蛋, 你俩都离婚了.

打电话给国内的一个朋友, 说我到新泽西了. 丫问新泽西比起新墨西哥怎么样? 我说这里人都很冷, 地都很脏, 车都很堵, 东西都很贵. 他很不信服地问我, 有多冷多脏多堵多贵? 我说, […]

I DO, ME TOO

这题目是闹洞房的时候在他们家里看到的一句话. 首先恭喜TYM和JSY同学喜结连理, 你是风儿她是沙缠缠绵绵走天涯海可枯石可烂天可崩地可裂你们肩并着肩手牵着手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nobody nobody but you….(这几句歌词我不多做解释…在场人员你们懂的). 上几张给他们拍的照片. 不成熟, 见谅.

其二, 我的英名一世毁于一夜, 自此成为媚娘. 我和LZ同学风骚二人组携手向西安人民鞠躬道歉, 给西安人民丢脸了.

其三, 你们的孩子一定要先学中文, 再学韩文. 英语靠边站.

另15000美元出售本尊激情热舞Wonder Girls : Nobody的视频一部. 要的悄悄说. 随商品附赠屠之钢管舞, 风骚二人组之你是风儿我是沙, 再加5000美元可得思竹之苍劲有力系列臀部书法.(后经与思竹协商, 其菊花派臀书价钱需要私下商量)

将于9月25日离开New Mexico, 前往New Jersey, 该请我吃饭的赶紧联系我, 我档期满的很.

1.

2.

3. 忘记问这是不是Tiffany的戒指了

4. 这是一张有故事的照片

“是吗?”

“是的.”

“真的?”

“真的…”

“别发抖.”

“呵…呵呵…”

5. 这张肉了. 我显然站在了最近对焦距离之内.

鸡的屁,你已经可以1v5了,打倒肉山大魔王指日可待啊

北京饭店二期霞公尊府霞公府拟售价格高达每平方米10万元,据称刷新北京最贵楼盘纪录。
而如此高价仍挡不住购房者热情,昨日记者了解到,预约看房的人已经排到了下周二。
销售部刘小姐称,该项目于8月14日取得预售许可证后入市,目前已经进入预售期,有望月底开盘。目前项目的二层至六层多数房源起价为每平方米8.5万元,拟售均价在10万元左右,最高为13.7万元。“主打户型为440平方米和590平方米。400平方米以下的户型很少。房子都是南北通透,大产权70年。一层除了两套大房,就是会所。绿化带也正在完善,附近还有不少公园。”另据售楼小姐介绍,公寓为精装修,地板是紫檀 (论坛 新闻)木实木复合地板,厨房设有橱柜、洗碗机、消毒柜、冰箱等。会所里面有健身房、儿童室、阅览室、雪茄屋、专属游泳池等。
据悉,该项目尚未拿到预售许可证时,就有不少人来电咨询。如今,看样板间需提前预约。“每天6组,周末也照常接待客人,但现在预约已经排到下周二了。已经来此看房的人已经有部分表达了购买意向,但毕竟这么一大笔钱,还要跟家里商量一下。”
刘小姐称,“购买第一套房首付为30%,按照主打户型480平方米来算,5000万元基本可以拿下。也就是说现在首付1500万元就可以了。”

我明白共产主义是按需分配的, 面对如此庞大的人口群, 我们很科学地产生了按批分配的机制. 如此以来, 有的人一期工程有房子住, 有的人二期工程有房子住, 我属于二期工程那一批的.

一期工程是这辈子, 二期工程是下辈子.

于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学生守则, 我在阅读了上述新闻以后, 自觉主动地戳瞎了我的一双日抛型狗眼, 自废三根手指, 刀削小腿迎面骨, 切腹15.3厘米深, 冰天雪地裸体空翻720度膝跪玻璃渣, 高呼羡慕嫉妒恨的宣誓词义务而死. 我这么做是义务的, 是符合国情的, 是响应号召的. 这样可以早日投胎加入第二批.

5000万人民币约为714万美元. 我随便搜了一下, 想看看这些钱可以在加州这个费用昂贵的地方买到什么.

妥妥的

人们说, 沉默是金.

于是最近经常干的事情就是盯着我的银行账户, 不语.

Waiting至今还会偶尔怀疑自己来到美国的真实性, 我有时候也一样. 直到有一天我们坐在一起拿着本子计算各种花销的时候, 我才觉得, 这太真实了, 真实得就像人民日报似的. 账单和人民日报的相似之处就是, 看起来一个五毛一个五毛的, 但是把五毛们聚集在一起, 就把你的生活给颠覆了.

Waiting有一天突然说, 你沧桑了. 对此我表示欣喜. 因为有一次踢球时, 去旁边的便利店买饮料, 结果老板在收钱的时候很认真地问我, 你是哪个高中的?

在Jemez里拍的片.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去Jemez了

Waiting对这张照片表示抗议, 因为我用她当背景来着.

这是Sandia上面的一棵树, 看着树皮我觉得挺疼的, 再大一点就环割了.

这也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去Sandia了.

这就是我们去Jemez里所走的trail, 是我在山里最喜欢的一条.

又是 Valles Caldera, 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了.

很奇怪, 有的时候我看到Sandia, 甚至比看到秦岭还有归属感. 每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 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忘本之人. 但这依然不能阻止我对Sandia产生的一切亲切之感. 其实这是可以理解的, 因为当你在一个地方奋斗了一段时间, 由一开始左右手各一个箱子的举目无亲, 到身边有许多朋友, 有房子有车子, 房子里有自己的家具, 车子里放着自己喜欢的音乐之时, 这种归属感, 我觉得是难免的. 这和你两袖清风不带走一片云彩地来来去去是不同的, 这和你怀揣巨款到一个地方买一套房子然后离去也是不同的. 就像托雷斯的家永远在利物浦, 而不是西班牙.

今天我有些苦闷. 因为刚才我们在花了两块五洗了两锅衣服并欢天喜地地取回来晾晒的时候, […]

Over The Sky

我一直觉得我对天空的渴望比一般人强烈许多, 变成钢铁侠闪电侠或者沈殿霞的梦至今还都在做, 前一阵子还差一点心血来潮去NM南部跳伞. 当初我想我的博客也一定要跟”天”有关的. 结果原来博客所在地, 博客大巴, 被一锅端了. 端掉我们的人, 叫做天朝.

很早之前博客名字其实一直是叫做”云のむこう、约束の场所”的, 这在当时是自己对自己的一个约定, 和鞭策.

再后来发现很多不看动漫的朋友在谈到我博客的时候, 都喜欢说 “那个什么云什么约束no场所什么的”… 我觉得这太辛苦了, 于是才有了Over The Sky.

上一张跟Over The Sky有关的照片, 是这周刚拍的. Waiting已经来美国一周了,万事顺利. 有一天下午和她去Cochiti的时候, 拍了上面那张照片, 她误以为这是一只苍鹰在追寻无涯的自由, 然而这却是一只自由的乌鸦在追寻苍蝇. 对于美国如此大的乌鸦, Waiting表示惊悚.

下周末去新泽西.

薛定谔的猫

我如果是霍金, 一定会一枪崩了薛定谔那只该死的猫, 因为那只猫在盒子里太纠结了; 我如果是托雷斯, 也一定会一脚爆了佩德罗的菊, 因为丫在禁区里太纠结了.

猫在盒子里, 我们在不观察猫的情况下, 永远不知道猫的死活. 量子力学居然很淡定地给这个猫冠以”死了又活着”的不确定状态. 直到我们打开盒子, 才会亦或欣慰地发现猫还活着, 亦或痛心地发现猫已经死了. 而如果我们永远不打开盒子, 那么猫将永远处于”死了又活着”的状态, 无论猫是不是已经死掉. 所以猫的死活冥冥之中取决于观察者有没有在观察. 除了哲学, 恐怕只有物理学的纠结哥们才会提出如此尿血的问题, 难怪那么多物理学家到最后都去玩神学了.

如果是我, 我会选择打开盒子, 然后搬个小凳开心地观察猫从活到死的全过程. 这样不尿血.

同样的, 我们在不观察比赛的情况下, 永远不知道比赛的结果. 于是这场比赛就可以被冠以”输了又赢了”的不确定状态. 直到我们打开新闻, 才会亦或欣慰地发现球队赢了, 亦或痛心地发现球队输了. 而如果我们永远不去探求结果的话, 那么球队将永远处于”输了又赢了”的状态, 无论比赛结果如何. 所以比赛结果冥冥之中取决于我们有没有去查询比分. 写到这里我再一次隐隐之中感觉到了撕心裂肺的尿血.

所以, 我选择了打开电视, 然后搬个小凳开心地观察西班牙活活玩死德国的全过程. 普约尔纯爷们.

顺手上几张最近拍的照片. 我就是萝莉控了, 怎么着吧.

这个是正太, 不是萝莉

瞧这老头老太太凄美的, 杨过小龙女

没了.

书桓,你不要过来,让我向你狂奔过去

当时我看到这张无敌跑焦照片以后, 第一个反应就是琼瑶阿姨说过的一句话, 见题目.

刚才接了一个电话,我所说的话内容如下.

“对,我就是. 什么? 真的啊? 那太好了, 什么奖品? 手表? 太帅气了吧! 还有四种杂志的一年订阅? 免费吗? 哦, 只有手表免费? 那就是4美元一年的杂志咯. 恩, 我考虑考虑. 你刚来这个办公室一个月? 这是你的第一笔单? 好吧, 那我订阅这些杂志好了, 就算帮你个忙. 不客气. 恩…总共费用是多少? 19块9毛9? 哦, 包括一个礼品手表, 3本免费杂志和一本收费汽车杂志是吧, 听起来不错. 谢谢, 恩太客气了. 付款方式? VISA卡吧. 稍等. 恩, 我的卡号是, 4292 6471 0241 1658, 对对, 背后的验证码号是 352, 对. 过期时间是 2012年12月.  账单寄到我现在的地址就好了. 我也很高兴你接到了第一份订单, 不客气,  好的好的, 那就是先等着收手表是吧? 好的我会去查看信箱的. 谢谢你.  再见.”

对方很开心, 因为他拿到了订单. 我也很开心, 因为卡号是假的.

天堂里,有没有车来车往?

HY走了,在我的面前.

周日(美国时间6月6日)一整天的晴空万里酷热难耐,下午4点多的时候突然乌云密布,一片漆黑.正当天气怪异到已经让我快要相信2012的时候,一个孟加拉同学的电话把我叫到了医院.3个孟加拉人,一个美国人,一个中国人,在一次hiking归来的途中,为了躲避路上的障碍物,一次方向盘的急转,高大的SUV在连翻5圈以后,后座的3个人被甩出了车外.孟加拉同学Minhaz当场死亡,孟加拉同学Suemee重伤,HY在从车祸发生到被直升机送到医院抢救,只花了9分钟.

我是第一个到达医院的,不知道是因为我身体太好,还是因为在国内培养出了过强的抵抗力,这是我来美国2年之内第一次进医院.见到医生后,医生说,”你是她的家人吗,不是的话请尽快联系她的家人,因为我们不会说中文”,然后又补了一句,”她可能活过来,也可能不行.” 最后这句话顿然让我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我立刻给所有同学打电话,发动一切手段寻找她的家人,同时开车到另一家医院寻找HY的背包,看里面是否有她的手机.

手机并不在包里,并处于关机状态.在我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赶到的猫和鱿鱼打电话告诉我,”快点上楼来”.我明白这5个字的意思,连飞带跑地到了手术间,医生告诉我,”她不行了”.我指着HY大叫”她还有呼吸和心跳啊,为什么不抢救?”, 医生很无奈的说,”那是机器在帮她维持,她自己的器官早就不工作了,真的很对不起,我们已经尽了全力,我们很难过,对不起”.猫在旁边留着眼泪问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多想知道我们该怎么办,但是我不知道.猫哭着用手摸HY的脸,给她擦嘴角的血.我呆在一旁,不知所措.

终于,机器停止了,我盯着HY的心跳图,渐渐地淡了下去,直到变成一条直线,然后医生关掉了屏幕.

HY几周前从我手中买走了一支定焦镜头,开始好好学习摄影,却没有来得及学习什么叫景深;HY在我的隔壁办公室呆了2年,论文已经写到了最后一章,但她却始终没有来得及完成;HY和我从来美国的第二天就认识,同时开始的学业,却没来得及同时结业;HY说她打算7月份毕业,然后去读金融,却没有亲手接到学校的通知书;HY的facebook昨天晚上还进行了更新,但却没有来得及看别人的回复;HY刚刚跟着dodo上完了第一节钢琴课,目标是弹会C调卡农,却没来得及弹完最初的一个小节.

HY的眼睛是半睁着的.是我用手抹上了她的眼睛,就像电视里一样.事实上这一切都像电视里一样,但它却是真实的.我不是基督教徒,但我除了用手抹上她的眼睛以外,只做了一件事,就是靠近她的耳朵说,”May god bless you in heaven”.除了这句,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大部分同学到齐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终于,HY远在boston的同学在facebook上看到了我们的留言,打电话到我的手机上,告诉了我HY父亲的手机号码.这个时候,我发现facebook在联络彼此上远比校内上的卿卿我我伤春悲秋要来得有意义.

电话是我打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是我打,而不是别人.或者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不打,而我打了.打这种电话让我觉得我自己就是一个刽子手.横跨一个太平洋打通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机,就是为了告诉他,他唯一的女儿永远不会回到他身边了? 天下还有比这更禽兽的电话么?

她的父亲用长达十几秒的沉默来对抗我的陈述,我除了说”抱歉,我们也很难过”,也只能用沉默附和.安慰么?这种时候,人类有任何一种语言能够用任何词汇能表达安慰么? 狗屁. 任何屁话在这个时候都是无力的.

终于,他的父亲用颤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上海腔,几乎绝望的问,”你告诉她的妈妈了吗? 我们应该怎么联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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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同学七手八脚地在2天之内安排好了HY父母的紧急签证,她的阿姨已经来到了美国.作为家长,他们多么希望能够在这蓝天,绿草,红日的土地上,拉着自己孩子的手,而不是捧着一个盒子.

今天早上(美国时间6月10日),学校官方举办的哀悼会在校园里的小教堂内举行.因为土木工程系一次损失了这两名学生,主办方自然是我们系.小小的教堂坐满了认识不认识的人,后面还站了几十个人.

在赞美诗和叙事信之间,我的导师用一曲巴赫无伴奏大提琴组曲第一号做了开场,我自然用HY最想弹的C调卡农做了收尾.

我明白那些犹如琵琶一般的轮指十分动听,但那个渐慢的结尾,却正如她的心跳, 直到, 一个美丽而安静的和弦.

加勒个油,快勒个乐

来美国以后我不喜欢过生日,因为一过生日就要交房租.同时,今年的生日也注定是在论文和PPT中度过,为了10天以后能够西装革履地,万众瞩目地,众望所归地,流畅地,顺利地,没有阻塞地,大便.

写错了,答辩.

一不小心当了大舅.或者说,我姐和我姐夫他们一不小心让我当了大舅.首先要恭喜姐姐和姐夫,家庭里添了一个双子座.这很好,我是双子座,我外甥是双子座,这样我们俩就可以凑一桌麻将了;其次,作为禽兽一般的大舅,我表示压力很大.长着孩子脸的我,如今顿感岁月的荏苒.这感觉就像昨天才刚刚熄灭舅舅给我的灯笼,今天就要给外甥买灯笼了.不过这种感觉更为强烈的应该是我远在Indiana的表弟,他作为二舅,表示激动得无法自已,导致他这个学期一不小心拿了3个A.

生日一般是要许愿的,于是今天和屠又说到了自己的愿望.我和他一致同意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Matt一样全世界留下痕迹.屠问我有没有比Matt更猥琐的舞姿,在他去迈阿密的时候好留作纪念.我研究了一下发现可以试试在每个景点的镜头前做第九套人民广播体操第三节,缩肛运动.艺名,含苞待放.我断定这样会比Matt更有前途.他只是跳了同样难看的舞,却被Mastercard找去做代言人.那么如果我们能坚持在每个景点做含苞待放的话,就可以比Matt多代言一个品牌,荣昌肛泰.

当然,我还有另外一个愿望,就是家里能够有一架三角,来代替原来那架海什么什么曼.至于牌子,到底是选Steinway呢,Steinway呢,还是Steinway呢,我还没有决定.这可能和双子座的性格有关系,我曾经在做决定上有很大的障碍,因为我曾经是个不确定论者.现在我不确定我是不是不确定论者了.

其他愿望,在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流星的星空下我已经多多少少许了一些,许完了又觉得自己很矫情.这里不方便说了,否则白瞎了那流星跌的跟中国股民似的.由于美国和国内基本上差了一天,所以我连续两天收到来自海内外各界人士的祝福,在此我毕恭毕敬地感谢大家,并祝所有人一切顺利,该升职的升职,该生殖的生殖.

前一阵子一个师兄在市内买了房子,别墅,草坪,二层楼,天窗,车库.一问,25万美金,首付1万.我听后表示惊悚.你在国内见过首付7万人民币,总价170万人民币的2层别墅吗.反正我没见过.在那片前辈们抛头颅洒热血为我们打下的均价20000一平米的美丽富饶的土地上,如果你见到了这样的别墅,那就不是在天朝了,那是在天堂.赴死坑(和谐)在第12跳的时候本来我想写点东西歌颂一下,后来发现我作为一个屁民,一个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如果歌颂地不如五毛党到位,是会被公共安全专家请去小黑屋喝茶的.我有点想写一部小说,或者画一部漫画,叫做”五毛流浪记”.后来总觉得有点山寨某部作品的意思,就作罢了.关于五毛党,猴子的博文比我更全面和深刻,我就不细说了.另外,关于赴死坑(和谐),身为记者的李承鹏比我们知道的也多一些,但是出于上面的压力,他写成了一部寓言,我认为是一部非常好的寓言,揭露了部分真相.或者说我只看懂了部分真相.在此我也不细说了,真相在此:真相.

在生日之际,身边有一些贵人在各方面给予了我帮助,让我得到了一些机会,我由衷的感谢他们.如果事情真的办成了,我再来写东西庆祝.下期更新为期不远,不会再拖一个月了,并且提前预告一下,有图有真相.

つづく

洋洋洒洒,这很正常

我为什么不更新呢,因为我懒.我从什么推测我懒呢,因为我不更新.这是一个死循环.就像从小到大都困扰我的问题一样,到底是”倒车,请注意”,还是”请注意,倒车”.

昨天踢完球我饥寒交迫地坐在Wendy里面吃那令人作呕的汉堡.我是靠着一排落地窗坐的,吃到一半的时候,从离我最远的那一扇落地窗开始,按次序由远至近有什么东西打在了玻璃上.发出剧烈的响声.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用枪在扫射.于是我立刻弯腰护住脑袋.同时我看到店里的店员也蹲下来惊恐地看着四周.于是我大喊那是什么!?!?店员说不知道不知道!!这声音一共有8下,我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我的猜测是没错的.的确是有人在用枪扫射,但是打的是油漆弹.我脑袋右侧的那块玻璃上,一块粉红色的油漆正在往下流淌.于是我继续吃薯条,同时非常后怕,因为如果打的是真子弹的话,我就只能顶着一颗被爆烂的脑袋去答辩了.

由于这件事情让我受到了充分的惊吓,我回家以后在卸隐形眼镜的时候拿错了瓶子,把牙膏挤进了隐形眼镜的盒子里.

最近时不时有人问我美国五一放不放假的问题.中国人认为,五一作为一个”国际劳动节”,应该是国际化的.但是”国际”二字只是一个自欺欺人的谎言而已,并非什么东西加上”国际”二字就会全球化了.全世界过一个节日可以叫国际节日,两个国家过一个节日也可以叫国际节日.反正跨国了就是国际了.这很荒唐.你不能在国境线上跳一个来回就说你出过国了.但是我们之所以坚持这么叫,是因为这么叫听起来很声势浩大,似乎全太阳系都在过五一似的.就像在各个城市的城乡结合部你也可能发现到处都布满了国际公司,看起来声势甚为浩大.于是心里暗叹改革发展的春风吹遍了大街小巷,招商引资的政策触动了经济的脉搏.进去一看,是一个生产车间还不如自己家厨房大的作坊.

所谓的五一国际劳动节指的是由1886年5月1日美国芝加哥工人大罢工所引起的,在1889年确立的节日.主要参加国为”第二国际”的各个成员国.但是我发现作为引发国,美国自己并不过五一.其余国家,能够确定的也只是俄罗斯,泰国,秘鲁,德国,会象征性的休息1天.个别思路不清的五毛党这时一定会跳出来振臂高呼我们中国人权好,假期长.然而恰恰相反,中国人之所以五一放了3天,是因为平时的假期太少了,国家自己都看不过去了放你3天调整调整而已.结果国人还涕泪横飞地认为皇恩浩荡,同时坐在办公室里加班.

五一已经是一个杯具了,当五一遇上世博会,那就不仅仅是杯具了,那就是一浴缸.国内媒体的大肆宣传使得全国人民都错误地认为世博会就是个永生会,去了就能见到春哥得到永生.于是大家开心啊,挤着挤着要去看世博,单身的给挤怀孕了,怀孕的给挤流产了.国内媒体的主流论调就是这样的.中国晚间新闻每天晚上一定要说”晚上好”,然后花半个小时告诉你,为什么这个晚上真的很好.世博会就算把单身的给挤怀孕了,媒体还要说在场的X女士此行双喜临门,在这一个历史性的时刻见证了国家的强大,同时又喜得贵子.而美国媒体却相反,美国晚间新闻每天也要说”晚上好”,然后花剩下半个小时的时间告诉你,这个晚上好个毛.

有一天看到了一篇头版文章,一个有关领导说”我们将世博会选址上海,是为了让中国的城市体面地走出去”.于是我当即断定这领导的脑子被电熨斗熨过.前一阵一个国内的朋友问我世博会在美国反响怎么样,于是我专程访问了一些美国朋友.结果发现他们根本没人在乎,甚至没人知道.这就是上海如何体面地走了出去.世博会的直接成本3000多亿,加上间接成本已经超过了4000亿.为的就是在第一天试营业就被汹涌人潮挤得被迫闭馆;为的就是给世界展示我们有40块钱一碗的面条和50块钱的汉堡;为的就是每进一个馆3个小时的等待.对于如此花销,我在网上居然看到了这样一个网友的评论:”这些钱会靠中国人民有着五千年的勤劳,善良,朴实和高的智商赚回来”.我个人相信他掉了2个字,应该是”五千年的历史”而不是”五千年”后面直接跟着”勤劳”.中国人过去4500年也许很勤劳,很善良,很朴实.但最近500年不那么勤劳了,不那么善良了,不那么朴实了.我思考完这个论点以后,对于智商如何赚钱,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一看此网友的ID,叫做”月光笨傻呆”.于是我恍然大悟为什么他会发出这样的言论,还有为什么他会月光.

话说前一阵子内蒙古出现了地震传言.于是专家立刻出来辟谣.要知道,专家出来辟谣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果不其然,专家辟谣完了的一周之内,内蒙古地震了.虽然不严重,但总归是震了.于是网上有人很有自信地总结了几条地震前兆:1.井水犯浑;2.牲畜出现异常;3.专家出来辟谣.但是有更加细心的网友指出,第2条和第3条重复了…牲畜出现异常的表现主要为,喜欢把”这很正常”挂在嘴上.就算他今天早餐吃的是大便,他也要说,这很正常.这样做的好处是,既说明了自己见多识广,又能说明别人少见多怪,从而确立自己的专家地位.例如:有人问”为什么汶川玉树地震,我们国家的地震局,没有任何的预测?”你可以说:”这很正常,地震预测是世界性难题.”有人问:”为什么地震中学校的校舍倒塌的那么多.”你可以说:”这很正常,地震的强度超过八级,所有的房屋都有倒塌的可能.”有人问:”为什么中国足球,搞了这么多年改革,现在连叙利亚都踢不过?”你可以说:”这很正常,因为足球比赛中有很多不确定因素.”有人问:”你为什么老是说这很正常?”你可以说:”这很正常,因为我是专家.”

总的来说,事情是这样的.从前有一户人家,这户人家的主人给大儿子每天穿着3000块钱的衣服出门上学,兜里还揣了1000块钱.在他大儿子”体面地”行走在众人若有若无的目光之中时,他顺手给身后的两个小儿子一些零花钱,一个给了2块,一个给了8毛.这两个小儿子,一个叫西南,一个叫玉树.

从此只有新墨西,不再有哥

前些天Waiting告诉我说她认识了一个女生,眼睫毛很长,是个小美女.于是我发现美国人看起来一般都比较顺眼的原因之一就是眼睫毛长. 而墨西哥人看起来一般都比较惊悚的原因就是他们的眼睛就像一个没包住的饺子.

眼睫毛长是好事,长的恰如其分是很好看的.但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有些人眼睫毛本身已经长得跟骆驼似的,还要用这样那样的化肥让眼睫毛按季度生长.我认识的人里就有这么一位.于是我脑子中突然冒出一个场景:一个飘雨的午后,在微风的海边碰到她.只见她坐在微微潮湿的沙滩上,对着大海闪着她的双眸,旁边围了一圈被这美丽风景吸引的雄性.众人皆醉我独醒,我从容的伸出右手,挥一挥衣袖,指向天空.

丫用睫毛放风筝呢.

上面是一个没有添加修辞手法的陈述句.我只是想形容一下她希望她的睫毛可以长到什么份上.这又让我想起一个人.春节期间我在UNM春晚聚会现场正端着一盘凉粉行走,突然一个趔趄.回头一看,一个打扮很嘻哈的美女.美女没关系,关键是她眼睫毛挡在路上把我绊住了.绊住没关系,关键我受到了惊吓,因为我的凉粉差点洒到了地上.如果我的凉粉洒到了地上,我就要失去理智了.于是我盯着她看,作鄙夷状.但怪就怪我天生阳光,连鄙夷都带着莫扎特式的愉悦.她以为我要做出什么禽兽行为,华丽的转身走掉了.走出五米还刻意放慢脚步回头皱着眉头眨了一下眼睛,很有” catch me if you can”的意思.而我当时心里想的是,有这么一双睫毛,家里不用买扫帚了.

其实这不是最奇特的.在这个世界上眼睫毛最鬼斧神工惊天动地的一个人就在中国本土.全世界只此一人下眼睫毛比上眼睫毛要长.这人就是毛阿敏.

猫扑有空的时候还会去看,看来看去发现社会还是一样的和谐,未来还是一样的光明.所有事情都在按计划进行,有条不紊,毫无悬念.奶粉灭掉了00后,考试灭掉了90后,房价灭掉了80后,失业灭掉了70后,城管灭掉了60后,下岗灭掉了50后,拆迁灭掉了40后,医改灭掉了30后,2012年灭掉了所有后.该走的google毫无意外的走,该封的网络依旧在封,该撞人的司机不负众望地撞人,该拆的房子绝不手软地拆掉.昨天一个美国哥们用非常震惊的语气询问我在中国不能再用google的事情.我说没那么严重,这不是退出,这叫战略转移(strategic shift).就好比经济再倒退,也只能叫负增长一样.然而当他问起在中国是不是不能上facebook,不能上twitter,不能上youtube的时候,我真的无话可说.我并不能拿诸如”该网络存在损害国家利益的信息”来说服他.因为youtube上本身也有大量反美视频,而美国人却对此乐此不疲.facebook上也有诸如”每当我醒来发现总统是奥巴马时我就很难过”的小组,粉丝成群.而twitter这个站,我保证如果是在中国,从建站到关闭不会超过一个月.这就好比你昨天还沉浸在怀孕的喜悦当中,今天就被药物流产了一样.于是他问那你们平时都上什么网站? 我说人民网.他说哦,是个很大的综合网站吧. 我说是呀,人民网是我生活下去的动力啊,我从上面学习到了许多感人的事迹.尤其是2009年以后,有些人老婆生孩子不去医院,留在厂里拧螺丝钉;爹妈死了不奔丧,流着眼泪搞科研;下到河里连救六七个人,自己老婆却被淹死…这些畜类的事迹让我开阔了眼界,发散了思维,改变了我的价值观.

顺便说一句,我们的温家宝总理是有facebook账号的.我在facebook上是他的粉丝.温总理显然不用翻墙上facebook,但他也显然日理万机的没空来更新了.前两天facebook上有两个国内的朋友加我为好友,一问果然是翻墙过来的.于是我非常赞赏国内网民的毅力,就为了一个facebook,这么高的GFW都翻得过来.1987年9月14日21时07分,北京市计算机应用技术研究所发往德国的一封电子邮件,经确认是我国发出的第一封电子邮件.这封电子邮件的内容是”Across the Great Wall we can reach every corner in the world”.我觉得这是人类史上最有先见之明的预言级电子邮件.

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在本身已经极度忙碌的毕业过程中,觉得稍微有些力不从心有余而力不足挂齿.但是精力旺盛如狗的我,心理素质一向都好的跟没有心理素质一样.于是各种问题正在我的努力下一个一个的被消磨掉.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再过几个月,美国将不再有新墨西哥州.因为哥走了,只剩下新墨西了.

我望着上面那样的蓝天和白云,有些矫情.时间还在,是我们在飞逝.

奋斗的地方

前天在系门口捡到了一张面值5美元的纸币.大家说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就要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这是原则.

但是5美元显然已经超出了我的原则范围了.

于是我非常淡定地把这张纸币揣进了我右边的裤子口袋,并为此事高兴了好几个小时.

然而几个小时后我不再高兴的原因是,我发现我原来放在左边的裤子口袋的5美元纸币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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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日子就三种状态,走;躺;坐.这三者的时间比大约为2:8:14. 我发现我的工作时间已经大大超出了导师给我的合同上写着的每周20小时.这让我越发感到我过得就像一头驴子.我和驴子的区别就是,我没驴子快乐,至少我没有像驴子一样能够每天呲着牙怪笑.

写论文和做实验的同时,要不停地上网查资料,于是我就不停地顺路打开各种狐朋狗友和认识不认识之人的空间和博客,结果我发现这些家伙们大致可以分为四类.

第一类是一帮才子佳人以一天一更新的速度来展示自己又如何豪放地排出一捆现金买了某个东西,或者自己如何飘逸地在某个如诗如画的场景留下了蛛丝马迹,亦或是自己如何惬意地以扶墙进,扶墙出的姿态吃了某个大餐.碰到这种网页我一般就不关掉了,挂在那里,在低头推导公式的间歇可以偶尔抬头看到它们,供心碎用.

第二类是一帮生活在水极深火极热之中的兄弟姐妹们,他们之中有的天生落魄;有的五行缺钱;有的食不果腹;有的衣不遮体;有的考场失意;有的情场败北.碰到这种网页我一般也不关掉了,挂在那里,在低头推导公式的间歇可以偶尔抬头看到它们,供疗伤用.

第三类我一般看一眼就立刻关掉了,因为我没工夫听他们扯那些不痛不痒的淡.他们写的内容会包括诸如”往事是尘封在记忆中的梦.而你是我唯一鲜明的记忆.那绿叶上的水珠.是思念的泪滴”或者”相信优美的生命.就是一曲无字的挽歌.漫过心际的孤独.早已蔚然成冰.而你.是这个季节最美丽的音符”之类的东西.句号当逗号使,没有句号的地方,一定是分段.同时写这种文字的大多数人,无论男女,都喜欢嘟着自己的二片肥唇,支愣着剪刀手,瞪着带着纯黑美瞳的牛眼,以从高向低的姿态拍出30张大致相似的自拍照,然后挑出20张完全相同的PS一下,放到网上让人围观.细瞧这些照片,男人没有一个敢露正脸的,女人没有一个敢卸妆的. 都是蛤蟆转长虫又托生个王八,三辈没眼眉的玩意们.每每瞧见这种照片,我就非常忧国忧民.

第四类不属于上面任何一类,属于另类.

过火了.本来今天是要展示一下我奋斗的地方的.因为到美国2年了,家看过了,车看过了,呆的最多的地方反而没看过.

虎年吉祥

昨天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我开车回家的路上突然发现路边挂满了灯笼,许多人在路边放鞭炮,美国人在过年.然后突然一阵黑风吹过,所有的东西都变得异常虚幻,那景象,玩过WOW的同学知道,就像法师的那个隐身技能所看到的景象,然后我连人带车地被吹飞了.

每次新年来到的时候,总有一批人在高兴地让自己的本命年以团成一团的姿势圆润地离开的同时,开始焦虑自己的青春又如厕纸般在不知不觉中减少.每次新年来到的时候,也总有一批人在庆祝自己已经在天朝下顽强存活了两个轮回的同时,开始小心翼翼的穿起了红裤衩.同时祈祷裤衩不要掉色.

中国的新年和美国的新年一样,我都是一个人过的,我的两个舍友,我见到他们的频率不会高于我看中国足球的频率.按国内时间算,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实验室做了一天的实验后,回家的年夜饭是昨天的剩菜.一个菜,一个米饭.然后在大年初一的时候,我觉得新年不吃个新菜实在是有点对不住自己,于是我新炒了一个菜,那道新菜叫做:西兰花炒蘑菇炒萝卜丝.

然而昨天的剩菜叫做:西兰花炒萝卜丝炒蘑菇.

半夜接了猴子一个电话,他在澳大利亚,大年三十和初一每天12个小时的打工,给人推拿按摩(正经行业),年也是一个人过.于是我无比欣慰自己至少是在家里的电脑前过年,而不是在客人白花花的大腿旁.

很开心Waiting拿到了第一个全奖offer,在新泽西的一个学校.虽然我觉得以后应该还会有若干offer,但至少现在我可以确定我们明年都会在北美的土地上了.美国土地的距离不是距离,太平洋的距离才真的叫做距离.

很开心家人身体都挺健康,兄弟姐妹学业都挺顺利.

很开心我这一年的成绩全部以A收场.

很开心朋友们这一年无论过得飞黄腾达还是穷困潦倒,都健健康康的.

很开心中国男足在32年后终于赢了韩国,而且对方也是男足.

Pamela Pyle | David Felberg

Pamela Pyle  : UNM 钢琴叫兽

David Felberg  : UNM小提琴叫兽

Pamela是一个年龄其实不小但却十分奔放的老师,喜怒哀乐完全流露得像个孩子.不知道是音乐造就了这个性格,还是这个性格造就了她的音乐.在和她短短的接触中,她一共说过3次美国国骂,2次ing形式的美国国骂,说得简短而有力.David是一个不太爱说话的人,说过的几句话全是开玩笑的话,是一个挺幽默的人.我不懂小提琴,但是觉得他的小提琴非常好听.

这两个人接受了欧洲一家非常牛逼的古典音乐媒体的采访 (The Strad),我感谢他们能给我一次机会为他们拍照,并刊登在这个音乐杂志上.

这张照片不是Pamela选用的照片,而是我比较喜欢的.我曾强烈建议她用这张,因为这张非常动感,曲目结束的和弦和飞起的头发让这张充满了活力.但是她说自己还不是大师,还是用一张平常点的吧,低调.

2010快乐,2012快了

博客大巴百万用户被和谐了一周多,在以我的智商无法理解的罪名下.

我很欣慰现在恢复了,但是我把日志导出然后从博客大巴搬走并搭建了这个网站,因为我没有安全感了.在这神奇的东方国度,全世界访问量前10的10家站点,有7家是被和谐掉的,剩下3家分别是YAHOO日本站,YAHOO美国站,和百度.而排名前3名的网站,facebook被墙了,youtube被封了,google也即将退出了.连google都妥协了,我一草民的牢骚文字又算得了什么呢.

有关部门是国内最神秘的部门,他们出现在车祸现场,机关会议,超市菜场,电台电视台,大小发廊,男女公厕以及各个场合,包括大巴被和谐的日子里.这我都习惯了,但是前一阵子听说北京什么地方查获了一批黄碟,为了鉴定该批黄碟,居然送到有关部门做鉴定了.我这几天又非常关心有关部门了,里面一定是一帮需要广大人民关怀的,为人民服务的,辛勤工作的,加班加点的,呕心沥血的黄碟鉴定人员.

我感谢猫扑,猫扑让我在说话说得更大胆的同时,也说得更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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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臊眉耷眼地走了,正如他挤眉弄眼地来.回想这整整一年,我只忙了两次,第一次忙了5个月,第二次忙了7个月.

到了年底,按耐不住寂寞的朋友们叫我去纽约看金刚,叫我去黄石看地震,叫我去加州看海啸,我去月球背面看外星人,结果是我一个人守着一个还算别墅的平房一日三餐地度过了2009的最后几天,新年,以及2010即将来到的十几天.我觉得这样很淡定,并不寂寞,并且对某些觉得这个时代不寂寞一下都不好意思见朋友的人表示费解.

圣诞节也是这样过的,我刚才没提圣诞节是因为我不过圣诞节.对于圣诞节我只会想到两件事情,第一件是有一个姑娘名叫卖火柴的小女孩,有一个史上著名的恐怖小说家以这姑娘的名字为题目写了一篇魔幻现实主义讣告,主要内容就是讲这个姑娘在平安夜擦了5根火柴并在亮光中意淫的故事;第二件是我发现上帝头发烫的是大卷,而如来头发烫的是小卷.我没有要侮辱上帝,也没有要侮辱如来,我不敢.我只是在学术上探讨一下他们头发的不同烫法而已.

美国人不过春节我可以理解,因为春节美国没有假期.中国人圣诞节没有假期还是要过,我也可以理解.以西方大型节日的名义凑三五狐朋狗友一丘之貉出门坑蒙拐骗偷,也不失为工作之余发展的一门业余爱好.然而有些人连马丁路德金日都要过一过,并且是在搞不清马丁路德金是谁的情况下.对于此类人我的判断是该类人脑壳里没有大脑,只有1.5升刚放的优质屁.在国内曾经见过一个过感恩节的朋友,我问了一句”知道感恩节最初是对谁感恩吗”,结果这厮回答,对老师.我当场就怀疑这厮是不是出生的时候被扔上去3次只接住了2次.好吧我科普一下,感恩节是五月花号(Mayflower)上面的英国人为了感谢北美印第安人帮他们生存而设立的节日.虽然在时光的流逝中这个节日有些变化,但依然和中国大部分的老百姓没有一根毛的关系.正如中秋节和美国人没有一根毛的关系一样.

这些天独享空屋,突然想到了美国房价问题.记得前一阵子找房子的时候在Sandia山脚下发现了一座4层楼别墅,拥有花园,游泳池,2车库,4卫生间,4客卧,1复式结构主卧,不明用途房间若干,装潢豪华,地理位置极佳.租的话一个月1300刀包水电气,卖的话25万,合人民币175万左右.听George说他发现佛罗里达的房价还要比ABQ便宜,那就按175万来算.按北京四环以内平均房价17000/平米,这个别墅的钱只能买102.94平米的商品房,也许还没排除了均摊面积.我顿时震惊了,原来中国人民只要花一个百平米商品房的价格,就能买到4层别墅;花半个平米的价格,日韩新马泰就玩一圈了;一两个平米的价格,欧美列国也周游归来;几年下来,环游世界了,可能还没花完一个厨房的价钱.当我算完这笔账的时候,我在椅子上呆若金正日.

但可爱的中国人民对于房价一直都在相信明天会更好,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我们现在依然在相信明天会更好,正如我们依然相信油价明天会更好,彩票明天会更好,股市明天会更好一样.听说前一阵子法航客机上有一个幸存者,从几万米高处跌下来硬是没跌死,一打听,中国股民.

中国人民有钱了,有钱了就要有文化,于是光腚肿菊(某部门)在2009年大刀阔斧地做了几件事情来扩展广大人民文化生活.其一,推广文化娱乐节目;其二,拒绝引进日本动漫;其三,封杀BT;其四,大力整治各种网站.

其战果辉煌.第一,某卫视的娱乐文化节目除了让大街上纯爷们,真汉子横行,也使我现在认为,人生最勇敢的事情,就是微笑着,听曾轶可的狮子座.第二,砖家叫兽们一度叫嚣日本动漫色情,血腥,恐怖,暴利,不科学,是应予以抛弃的糟粕,并叫嚣国产动漫的春天到来了,原创动漫蓬勃发展的时代到来了.于是,<云彼>里穿着吊带的封杀了,<葫芦娃>里面蛇精只穿了裹胸没有封杀;<柯南>里面杀人不见血封杀了,<黑猫警长>每集见红没有封杀;<Death Note>里面死神封杀了,<宝莲灯>里二郎神没有封杀;有着丰富科学想象力的机器猫封杀了,告诉我们有铁分子存在的蓝猫三千问没有封杀.这些我都忍了,直到”心灵之窗”这部动画的出现,让我意识到砖家叫兽那叫的不是春天到来了,那叫的就一个字,春.人不可以无耻到把<秒速5厘米>的背景直接拷贝过来翻转180度就直接用上的.第三,封杀BT可以,但以后就别再试图用三枪拍案惊奇之类的电影企图来把我们的智商降低到和你们一样的程度.不是不可以,是技术上不可行.因为某些人的智商,穿着高跟鞋都能一路走到茶几下面去.第四,如今网上各种词汇被和谐成为敏感词.于是我想,刘胡兰走向冰冷的铡刀,转身仰天高呼,敏感词万岁!敏感词万岁!——指战员你千万不能倒下啊!-不要管我,为了新敏感词,大家冲啊…

猫扑上最近火了一个章泽天,我看了拿着奶茶的那张照片以后就觉得这小女孩挺漂亮但就是说不出哪里漂亮.于是我想漂亮的人都一样漂亮,丑的人各有各的丑法.似乎所有美好和不美好的事物都有这个特征,比如幸福就很抽象,不幸却各有各的具体.这让我想起我很久以前认识的一个人,这个人大家都不认识,不要对号入座.其实人长得不好看没有什么,我长得一般,于是我不会在别人面前叫嚣,也不会自怜地说自己是青蛙王子白马唐僧,说白了就是你不要拿自己的脸去威胁别人的生活质量,这样至少你的心灵是美好的.但是这个人,明明长得一副当场拉出去火化了焚烧炉都不一定愿意的脸,却总要在各种场合用接近一个宇宙大爆炸物理单位的绵羊音声称自己就是一等待闪耀的灰姑娘.好吧,现在她的丑就和她的脸无关了.每每这个时候,我都有一种冲动,想一个簸箕拍到她脸上说,第一,不是什么样的雌性动物都能称作姑娘的,第二,人家灰姑娘长得其实不差.后来听说丫美容了,又后来有传言说有人用一段郭德纲的相声形容现在的她.传言啊,不是我说的:烤白薯见过吧,刚烤好的,拿在手里太烫,一不小心没拿住,掉地上了,那边呢,跑来个小孩,穿钉子鞋,一脚踩这块白薯上了.她这脸就跟这会这块白薯似的.

背景音乐换成巴赫了,这次真不是我弹的,你用炮轰了我也不是我弹的.我换成巴赫是我发现巴赫这人有工程师头脑,写曲子都跟套公式似的.我以前不太弹巴赫,因为我觉得巴赫不好听,我觉得肖邦好听,莫扎特好听,李斯特好听.后来我发现巴赫是这些人里面最生猛的,和他柔弱的名字正相反.记得小时候我上幼儿园的路上学校的广播里每天中午都要放”下面请听柴可夫斯基第一钢协”云云,那个时候我认为俄罗斯人是世界音乐史上的奇葩,如此规模宏大气势磅礴的钢琴协奏曲居然是一个叫柴可夫的司机写出来的.再后来直到第一次发现原来李斯特不是中国人的时候,我才真正决定再也不按名字去判断一个人.于是我当年认识的叫牛犇的,马骉的,不再被我认为是从畜牧区来的.

我发现我骂了很多人,但我没带一个脏字.当然如果其中一段放屁被认为是脏字的话,那谢谢猫扑我现在可以把它替换为用菊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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